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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作者:新月     泰坦穹苍下txt下载     泰坦穹苍下全文阅读
    说起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亲王殿下近卫军第一第二军区的少爷们都觉得他是一个怪人一个懒惰又见天无所事事的怪人只会哦啦哦啦地叫。

    不过只有游手好闲的家伙才这样以为真正精明的人都很尊敬这位早在年少之时就已崛起于都林城的亲王殿下。

    要说到奥斯涅亲王怪在哪里人们的说法并不统一。有人说他身边的近卫古怪至极没人会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异教徒所以亲王殿下也是怪人;还有的说这位殿下的生活习惯也很离谱他吸烟嗜酒可从不招惹女人;更有的说别看这位殿下在天上有太阳的时候总是一副混混噩噩的样子但一到夜里他会变得比魔兽还可怕眼睛会放光看书写字也不必点灯熬油。

    到底哪种猜测更真实一些?大概没人清楚这个问题因为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确实是一个古怪的人。在大战来临之迹他没有做任何战前动员也不像一位元帅那样严厉地苛责他的部下。确切一点说他的第二攻击集群就是一盘散沙!当一份军令从亲王殿下的司令部传达下去的时候往往是军长找不到师长、师长找不到团长而团长要是想找手下的队长就更困难了。

    不管是开玩笑也好存心的也罢。8oo年7月份的第一天睡醒一觉的亲王殿下突然觉得他的脑筋又活过来了!这件事值得庆幸因为塔里、缪拉、还有他所熟识的几位特战军官……总之他地老朋友都已经离开赫波霍普城堡。丢下可怜的元帅一个人。

    可怜的元帅在整理内务地时候突然现薇姿德林夫人送给他的火枪不见了一把。这真是见鬼了!他地司令部会有小偷?

    亲王殿下大雷霆他的声音在整个原始森林里回荡。

    经过一上午的排查。嫌疑人出现了这个家伙是集群参谋处当晚的值星官。输钱输得神经偷东西偷到元帅的头上啦。

    奥斯卡阴沉着一张脸他好像不知该说什么不过他地火枪是必须追回来的。近卫军元帅将这个注定该死一千次的倒霉鬼交给了恶魔桑迪桑迪南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见过鲜血了。他在接管嫌犯的时候兴奋得像头情的母狗一个劲儿的对着他的主人摇尾巴。

    很快另外一个从犯出现了这是一位年轻的少校据说他家除了钱就什么都没有。他招认自己花了三千金泰将火枪买到手不过这个蠢货并没过问火枪的来历只知道把这玩意儿挂在腰上可以向人炫耀一把。

    奥斯卡把他叫到身边问他:“你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吗?”

    少校傻呼呼地对元帅说“我还在研究呢!”

    奥斯卡翻了个白眼。“还是我教你吧……”

    于是帝国亲王像重复过无数次那样拉开火枪的撞机、装填火药、塞好弹丸然后对准那个白痴地眉心。

    枪火惊飞了森林里的候鸟。似乎整座宫殿都在这声清脆的轰鸣中晃了一晃。年轻地少校倒在地上翻着死鱼一样的眼睛。除了这双眼睛他的表情仍算生动据说还带着笑。似乎在笑亲王殿下的兴师动众。

    众目睽睽之下来自波西斯地异教徒将倒霉的少校拖出宫殿鲜血在白色大理石地砖上涂抹了一层艳丽的印记就像一幅看不懂韵意的印象画。

    少爷们惊恐地瑟缩在宫殿的角落里他们还搞不清状况只是觉得亲王的举动太离谱了。但没人敢抱怨他们现在才现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的赫赫威名并不是平白得来的。

    最后其实也就是十几分钟以后恶魔桑迪将不成*人形的盗贼和伏罪状一块儿送到元帅面前奥斯卡还是没有说什么不过他决定用一种酷刑来对付这个家伙。

    泰坦帝**议庭狱押司一共有六位刽子手奥斯卡的第二攻击集群带有了其中一位也是最棒的一个。在神圣泰坦从事刽子手这个行当注定要被人看不起人们戏称这些靠屠刀吃饭的人为“姨妈”借用这个专门管闲事的老女人来嘲笑刽子手或许……人们用的是姨妈的另一层与肮脏的血液有关的引申意。

    不过……军议庭刽子手并不认为“姨妈”这个词汇侮辱了他们他们还按照手艺的高低进行了排序。最高明的刽子手就是“大姨妈”往下是“二姨妈”、“三姨妈”、“四姨妈”……

    奥斯卡很高兴他带着最高明的屠夫他在赫波霍普宫的主客室接见了这名年纪够做爷爷的老刽子手。

    “斯巴克大姨妈!你入行几年了”

    斯巴克面色从容“报告殿下四十四年!”

    “做大姨妈几年了?”

    斯巴克皱着眉头想了想“报告殿下三十四年!”

    奥斯卡非常满意他打量起这名狱押司的老刽子。屋堂里大部幽暗阳光从窗棂间射进来一条条一框框地嵌在斯巴克的脸上。老人眼窝深陷形容枯槁罗圈腿、佝偻背高高的鼻梁下紧抿着的嘴活脱脱一条刀疤。

    斯巴克微微睁着眼一线冰冷的目光就落在帝国亲王的身上。奥斯卡就寒了脸他就对老刽子说:“斯巴克大姨妈给我介绍一种酷刑吧!”

    老刽子手像报菜名一样把军议法庭狱押司历来用过的刑法一一报了一遍不过无非是打军杖、压木杠、闷口袋、火刑架、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什么的奥斯卡听了后连连摇头说一般一般太一般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

    亲王殿下在最后还补充到“小时候我在多摩尔加可见多了!那里的大姨妈总是能够推陈出新!斯巴克。你再想想吧别砸了军部法庭狱押司的招牌啊!”

    老刽子手这才诚惶诚恐起来同行之间地竞争之心令他完全打起精神。不过他更看重的是面前的这位亲王殿下。看来都林城地传闻多半都是真的这位帝国亲王在多摩尔加监狱可不是白呆了十年。真可谓见多识广啊!

    老刽子手从宫殿出来遇到他地人都认出他那身象征屠夫的红字斗篷集团军群里的军官都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都远远躲开了。老刽子仍是那副谨小慎微的表情但他却在心里冷笑。这个世界缺不了刽子

    就像罗曼圣城缺不了光明神。但人们都瞧不起刽子手这个行当而斯巴克也瞧不起任何人就跟你瞧不起任何猪狗没两样。

    帝**部里的将军元帅走马灯一样地换只有斯巴克这一位大姨妈稳如磐石坚如阿卑西斯。所以……若是换你做了四十年刽子手用世间各种酷刑将近千鬼魂送进地狱相信你也会觉得生命其实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老刽子手从华丽的皇室宫殿回到了他在森林里的小窝棚那里有他的几位徒弟。开门见山斯巴克对徒弟们说“老子这辈子就没进过皇宫。即使是一个小小的门卫也觉得咱们晦气。当年陪导师斩杀一位皇后的时候没有进过宫门、前几年斩近卫军总参谋长的时候也没受过奖励!可今天我去了!说实在的你们这些小狗崽子做梦也想不到帝国的宫殿是怎么一副样子。这说明……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亲王殿下看得起咱们这个行当而咱们在干活儿地时候也得对得起他!”

    几名小徒弟胆战心惊地点头。进皇宫?他们确实连想都不敢想!入了刽子手这个行当就等于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离。他们就像帝国圈养的囚徒一样过着苦行修士那样的潦倒生活只在执行死刑地时候才有一些微薄的收入。这点收入可以决定死刑犯要遭受的罪过和疼楚。

    “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怎么会去偷亲王殿下地东西?”一名小徒弟恨恨地说。

    斯巴克灵机一动有主意了!他屁颠屁颠地跑回宫殿对高高在上的帝国亲王说“我誓您一定没见过这种刑罚!对于那些有眼无珠的人我们可以用‘劐刑’!殿下请放心虽然我只见过我的恩师用过一次但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奥斯涅亲王极感兴趣的哦啦一声“你们听听!你们听听!”他向在场的军人大声叫嚣“劐刑!劐刑!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呢!地点就定在殿外的校场吧咱们都过去长长见识。”

    军令如山近卫军第二攻击集群的将校第一次全员集结他们在宫殿外的校场排成方队准备观看从未听说过的古老刑罚。

    斯巴克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将执行戴刑的材料准备停当先他量了量罪犯的脑袋又量了量罪犯双目之间的距离然后他找到军需长领了一块上好的熟铁亲自操炉打造了一副露出双眼的铁箍这个铁箍像面具那样在脑后留了一个开口两边开口上都有一个小孔小孔用来串系皮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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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姨妈的徒弟们也没闲着他们做的是精细的木工活儿这些劲头十足的帮工制造了一个小巧的绞盘还选了一条弹性十足的牛皮绳然后又将皮绳拴在绞盘上另一头连着铁箍。

    下午四点就在军人们哈欠连天的时候斯巴克大姨妈的表演开始了。军事法庭狱押司最高明的刽子手先向端坐在校场高台上的奥斯涅元帅致以军礼然后便示意身边的小徒弟当众宣布罪犯所犯的罪名和最高统帅确认的刑罚。

    在这之后**戏码就上演了!老刽子将人犯的脖子固定在木栅栏里这样一来犯人就无法移动头部然后他便给犯人带上头箍!啧啧!

    瞧瞧斯巴克大姨妈的手艺这个铁箍不大不小戴在犯人头上刚好合适。

    斯巴克凝神注视犯人的眼睛他可不是在欣赏犯人眼中的惊恐绝望而是寻思这双眼珠和铁箍的位置是否恰当。

    最后大姨妈满意地叹息一声。他再次转向元帅“准备好了请您下命令。”

    奥斯卡随意挥了挥手。他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着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兴奋得抖!记得小时侯他不止一次地见识过多摩尔加监狱那位大姨妈的表演可每次都把他吓得屁滚尿流不过时间一久他也就麻木了!既然今天好不容易兴奋起来。但愿军部地大姨妈别令他失望才是。

    斯巴克得到了肯他便开始动作。其实很简单他要做的就是转动绞盘的把手牛皮索不断收紧连带犯人头上地铁箍也不断收紧。也许最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可不多一会儿犯人还是呻吟再接着他疯狂地撕喊、不断地踢动双腿似乎他身上的没一块肌肉都在颤抖、都在蠕动。可他就是阻止不了头上地铁箍铁箍在眼眶的位置完全凹陷陷入他的眉骨。压迫他的眼珠。

    围观的军人像秋天地蚂柞一样瑟瑟抖有的不忍再看紧紧闭着眼睛;有的呆若木鸡神志不清;不过。仍有一些人表现得十分平静这个时候就听奥斯涅元帅对他的参谋长说“留意一下开战的时候把精神正常的人排在第一线战斗序列。”

    鲁利斯通少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像捣蒜那样点着头。亲王殿下的安排确实高明能目睹这一切而不痛哭失声的家伙绝对有资格登临战场第一线。

    斯巴克大姨妈一直在观望奥斯涅亲王的眼色就在犯人被折磨了一小时地时候近卫军元帅流露出一丝困倦的神情。军议法庭狱押司的老刽子手当机立断他猛地转了一下绞盘犯人立刻出一声惨绝人寰地凄喊两粒仍带神采的眼珠就像出膛的枪弹一样急射而出铁箍上的两处眼形缺口血迹斑斑。

    急射而出地眼珠飞出好远弹在一名围观的军官身上这个家伙先是看了看铠甲上沾着的一点眼肉又看了看滚落在地的球状物然后便双眼一翻人世不醒。

    酷刑仍在继续犯人的身体爆出巨大的动能他的凄喊惨叫惊天动地他的挣扎颤抖令固定他的木栅也生出裂纹。

    斯巴克大姨妈用虔诚的目光注视着犯人的眼睛哦对了!那里已经变成两个深不见底的血洞随着铁箍的不断收紧血水、碎骨、肉末一涌而出这使那两个小小的黑洞更像藏匿了无数鬼魂的深渊。

    终于!犯人的喊叫变做断断续续的呻吟疯狂的挣扎化为精确到每根筋腱的痉挛。铁箍已经切开脑壳深深嵌入颅骨黑洞洞的深渊也已流出涓涓白浆。

    又过了一会儿斯巴克大姨妈探手试了试犯人的脉搏他轻松地叹息一声然后像往常那样恭身退到一边。

    “元帅阁下请您验刑!”

    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志得意满地走下校场高台台下的军官队列立刻让出通道只有在行刑过程中晕倒的几个家伙仍然躺在地上充当障碍。奥斯卡小心地避开这些不醒人世的家伙又谨慎地避开地上的那些呕吐物然后他才看到被他处以劐之刑的那个可怜虫。

    奥斯卡只是用眼尾一扫便移开视线他转向恭立一边的刽子手。

    “不愧是军部狱押司执掌刑杖三十四年的斯巴克大姨妈!我对你的手艺满意极了!”按照传统帝国亲王边说边丢给刽子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透过袋口的缝隙斯巴克老头儿看到一丝耀眼的金光。

    “我的殿下感谢您的恩赐我等时刻为您效命!”

    奥斯卡看了看单膝跪地的刽子手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便转向仍在一边呆站着的军官团。

    第一第二军区的大少爷小少爷里面也不乏一些机灵的家伙他们带头跪伏于地就像荣勋骑士面对主人一样。

    奥斯卡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起来吧傻小子们!不过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明天开拔出了森林就是战区!若是有人迟到、掉队、开小差、或是生任何令我感到不愉快的事情……”

    年轻的近卫军元帅指了指跪在地上像头臭鼬一样的军部刽子手“我不会介意让他和斯巴克大姨妈相处一段时间。”

    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确切点说是在斯巴克大姨妈退休之前平日里高高在上地军老爷军少爷都习惯用母兔一样的表情打量他然后还要甜甜地叫声“大姨妈日安”、“大姨妈早上好”之类的话。

    再后来。直到斯巴克临死地时候他还在念叨近卫军元帅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亲王殿下对他高看一眼的恩典。这时人们就得提醒他。

    是大帝对您地恩典老斯巴克不屑地瞪了一眼多嘴的家伙四周立刻杀气纵横。刽子手说:“你们怎么不想想?我的主人若是没有用到我的那些酷刑他能皇袍加身吗?”

    人们也就不再多话老斯巴克也就死掉了。没人知道他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不过安鲁大帝确实没有忘记这个一生杀人无算的老杂种大帝在刽子手死后追封其为荣勋骑士结果全天下地刽子手都在床头摆了一张斯巴克的画像像对待圣人一样朝拜他。估计……老斯巴克是上天堂了。

    教历8oo年7月6日就在奥斯涅元帅的第二攻击集群还在多摩尔省西方边界的丛林边缘像蛔虫那样晃悠的时候光明神可怜见!银狐阿兰在赶到他的临时指挥中心时甚至忘记穿上制服他兴奋得直抖、任凭额前的银遮住视线也不伸手收拢一下。

    近卫军统帅的双手都攥着文件一份是帝**事情报局最终确认的战场讯息另一份是河岸附近的哨所来地敌情通报。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兰这头老狐狸仔细地对比着两份通报。

    他的笑声震惊四座浑厚的回响在四壁上环绕久久不散。

    “渡河啦!西边来地下等人开始渡河啦!”阿兰放下文件。他拍了拍一名老参谋的肩膀“代我向各战斗部下命令吧集结!全员集结!于本月十五日晨时九点列阵于预定战场。”

    这名老参谋官欣喜若狂地立正敬礼他看了看作战室中近百名同僚。又看了看手舞足蹈的阿兰。

    “元帅!恭喜您!敌人落进了我们为他们制造的死牢!”

    阿兰摇了摇头不过他面上地得意仍然无法遮掩“还不一定……现在还不能这么说!”

    参谋官再一次立正敬礼这次不是恭维只是用充满漏*点的眼光注视着他的统帅他的统帅将一纸酝酿战斗的命令交到他的手里他要在转签落款署名他的名字会和这份命令一同载入史册同时阿兰也递出了另一份准备了好长时间的文件。

    老参谋虔诚地接了过来他一看之前便已肃然起敬。

    “神圣泰坦帝**务大臣、武装力量最高统帅冯休依特阿兰告近卫军全军书!”

    不得已老参谋又向统帅致以最虔诚的敬礼。

    阿兰轻轻摆了摆手他不希望被人用“缅怀”的目光打量着。为了引开军人们的视线近卫军统帅将握在左手的军报一张一张地摊在桌面上那本是军情局递交的背景分析报告但现在它已是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素描画卷。

    阿兰抚摸着画家的笔锋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些伤兵的凄喊、能够听到血滴溅落地板的声音。

    “替我问候一下军情测控中心第一行动分队的指挥官如果他要举办个人画展记得叫他给我送来一张邀请函。”

    打走年纪不小的参谋官阿兰又拿起一份图画图画上有一位年轻的母亲她有微弯的卷、鹅蛋形的面颊、玲珑有致的五官但画家却赋予这位美丽的女子一双疲惫、痛苦、充满心疼的眼睛。

    “孩子们!孩子们!进屋去吧!进屋去吧!”谢尼莎大力推搡着不听话的阿亚娜和米德尔斯这两个小家伙已经到了淘气的年级之前的逃亡旅程差点令他们丧命更别提玩耍。可是现在两个孩子拥有一个宽敞明亮的大房间晚上有热水洗澡早晨还有两个鸡蛋和好吃的奶油蛋糕真要感谢那位好心的格拉斯劳爵士是这位贵族老爷收容了落难的母子。

    “妈妈看哪!老爷送给我一本乐谱!”小女孩儿在向母亲展示的时候仍将乐谱紧抱在怀里她怕妈妈像对付那些巧克力糖块一样把它夺走。

    “我……我的礼物是一套画具!”小男孩不甘落后他年纪太小。

    对母亲夺走地巧克力糖块已经没有印象于是他便向献宝那样高举着一套画具。

    谢尼莎亲了亲女儿的额头捏了捏儿子的面颊。“快进去吧!”两个孩子这才听话地走进房间不过他们还在嘀咕。“格拉斯劳老爷又要出门吗?”

    “我嘱咐过你别让孩子们那样称呼我!”格拉斯劳用一种危险地目光打量着女人。

    谢尼莎环视了一遍这个临时居所她知道这是格拉斯劳爵士的祖屋。“可是老和…您确实是!”

    格拉斯劳有些恼火他一心整理行装女人打算过来帮忙。被他粗鲁地拒绝了。令人难堪地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最终格拉斯劳还是不耐烦了。

    “谢尼莎!我把你请进家门不是让你做仆人你不要整天挂着一副低眉顺目的嘴脸我是需要一个……一个……”爵士仔细斟酌着措辞但他现自己就是说不出口。尽管他与谢尼莎只相处了十几天但他旧司义无返顾地爱上了这个饱经苦难的寡妇。

    谢尼莎没有言语但她心里十分清楚爵士的家需要一位女主人可她连想都不敢想她从前的男人是一个普通地木匠。被西方来的下等人抓去做苦工但送回来的却是尸体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自己和木匠才是般配的一对儿而不是……天哪!一位爵士!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格拉斯劳丢开行李他将卑微的女子逼到房间中的一个角落。

    谢尼莎紧紧抓着裙摆她的一颗心……哦不!是许多颗心在上下乱跳!她一直都在奇怪。面前的男人既然这么需要她的关注为什么不直接把她拖上床?她不会拒绝的甚至非常欢迎!

    “光明神哪!我可真是下贱!”女人这样想不过她又在为自己寻找解释“那样一来就可以偿还贵族老爷为她和她地子女所做的一切!”女人以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格拉斯劳瞥了一眼壁橱上地座钟天啊!他马上就得动身。这位贵族绅士抓过女人的手将一纸文书和一个小巧的饰盒塞进女人手里。

    “我不知道这一走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文件是里的地契和大屋地产权那个饰盒是送给你的不过你得答应我等到我回来的时候才能打开盒子。”

    谢尼莎想哭她紧紧攥着小小的饰盒她再愚蠢也知道这么小的盒子只装得下一枚戒指。

    “好啦!过来抱住我这是男主人的命令!”格拉斯劳向女人敞开怀抱。

    谢尼莎仍在犹豫她在心底确实渴求这样一份礼物她的孩子也需要这样一种依靠可是……她只是平凡无奇的谢尼莎一个守林人的女儿一个木匠的妻子。她……男人等不及了。格拉斯劳愤怒地抱紧女人他在女人耳边呼气还悄悄说“你这小傻瓜……你这小傻瓜……”

    “我是傻瓜吗?”谢尼莎怔怔地留在男人怀里男人的温度和好闻气味令她确信她的确被神明施了爱情的魔咒。

    “我得走了小傻瓜!”格拉斯劳像一位真正的绅士那样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又亲吻了女人的额头。

    谢尼莎还是那副呆板的面孔这令男人失望地别开头。格拉斯劳在庭院里跟大屋的管家和仆从告别在跃上马背的时候他的小傻瓜泪眼汪汪地立在门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还有孩子们孩子们挤在客厅的落地窗里面争相冲他挥手。爵士感到些许沉痛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近卫军、没有帝**事情报局那该多好!

    最后一次打量沉默的女人泰坦帝**情军战场测控中心第一行动分队总指挥毅然决然地抽打战马战马载着他远离家园远离心爱的女人。

    谢尼莎呆愣了半晌她突然追了上去不过追到庄园的门边她便放弃了男人的身影落在远方渐渐渺小。孩子们不知何时跑到母亲身边女孩紧抓着她的乐谱男孩怀抱着他的画具。“老爷走了吗?”

    谢尼莎迅擦拭了一把不断滴落地泪水她不着痕迹地合上小巧的饰盒那枚钻石婚戒的闪光立刻消失。

    “别叫老爷。等他回来要叫父亲!”

    孩子们欢快地答应了一声。然后再次向母亲展示他们得到地礼物。

    凭借帝**情局派的特殊通行证格拉斯劳爵士穿越了整个戒备森严地河套平原他在肖伯河下游中心地区的一个小兵站换了一匹战马然后继续赶路。当月光和星斗的微芒洒满大地的时候爵士在约定地点与他的行动队员汇合了。他逐一打量了一下队员们地面孔除了风尘和疲惫似乎再没别的。

    “谢谢大家!”爵士向他的队员致以军礼这种庄严肃穆的姿势与他那身平平无奇的猎装根本不搭调再看那些向他还礼的队员就更离谱了!这里有驿站的马夫、地区教堂的牧师、脚上沾着泥巴的农户、还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风流女子。

    “只有这些吗?”爵士将手中那些小纸条举了起来。他地队员纷纷点头。也许是看出了长官的担忧一位上了年纪的老鞋匠站了出来。

    “先生您知道……我们在敌占区混饭吃可一点都不容易!那些狗崽子见了女人就知道欺负见了男人就怀疑是探子不过您可以放心我们拨集到地情报都是准确可靠的。这点我们可以用性命担保。”

    爵士只得点头不过他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他还要向军情局的高层进行汇报。他的简报会为第一特种作战旅地出击提供充足的依据这可一点也耽误不得。

    马不停蹄格拉斯劳告别他的队员又换成一套上校军服。然后继续赶路大概是在半夜的时候爵士赶到肖伯河畔的尼加拉城这座城市拥有一个巨大的码头和一座年产一百多艘个式帆船的大船坞。同时尼加拉也是前线与后方的分水岭是银狐阿兰赖以生存的补给中心和后勤基地。

    时值夜深人静城市却灯火通明人声吵杂。码头上的装卸工已经不是第一次不计报酬的加班加点不过他们会算另外一笔账:多卸一捆箭矢就能多杀一伙强盗、多卸一袋面粉就可以救活一家难民。

    “伙计们!再加把劲儿!天亮的时候就要把这些家伙送到弟兄们的手上!”码头都是这种呼喊。格拉斯劳跳下马将这匹屁股上印着军徽的小家伙交给一名卫兵然后他就在混乱的码头上寻找还时不时地抓住一个陌生人问上一问。

    “哪艘船是从都林来的?”

    大多数忙着搬运战争物资的军人都不清楚格拉斯劳直到找见一位调度官才被告知那艘都林来的大帆船就在船坞里头。这位调度官还颇为惊奇的说船主是个古怪的人没有河道通往都林他却说船是从都来的。

    格拉斯劳大喜过望他拍了拍调度官的肩膀“没错!这就是我要找的它的确来自都!”

    爵士在向调度官道谢之后就赶往船坞的方向这里的守卫非常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岸边的河堤上还有牵着军犬的士兵在往返巡逻。

    格拉斯劳在通过门岗的时候便遇到迎接他的军官经过介绍他才知道面前这位不怎么正经的中校军官竟是军情特战第一旅大名鼎鼎的游击团长“基佬”麦克。

    麦克上校在与格拉斯劳互敬军礼之后便用力地握手两个人都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他们边走边谈直到进入繁忙的船坞。

    “这是什么东西?”爵士指着船坞中的一艘怪船他可从没见过能够开关闭合的平顶船头。

    麦克上校耸了耸肩“这东西和楼车上的吊板是一个道理我们在由水路进攻布塞巴克渡口的时候就会用到。”

    格拉斯劳又看了看怪船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战场测控中心第一行动指挥官已经带到!”

    “好啦!我知道啦!”军情副局长、近卫军中将蒂沃利哈德雷伯爵从桌案上抬起头他将手里的放大镜甩到一边在格拉斯劳还未向他致敬的时候便一把抱住对方。

    “怎么样?最近是不是让要把你给忙死了?”

    格拉斯劳只得苦笑他想说不忙。可又觉着离谱他只能说“将军。一切为了帝国!”

    军情副局长点了点头他向地区行动长官指示了一个座位。立刻就座。

    “看看我们的前敌情报人员带来了什么吧!”蒂沃利边说边搓了搓手。在他身边几位来自第二攻击集群地特战军官也露出凝神倾听的神情。

    格拉斯劳清了清嗓子他需要一杯烈酒。

    教历8oo年6月中下旬入侵者针对布塞巴克渡口地区的强力攻势终于告一段落他们着力修复渡口地基础设施。并开始向对岸的近卫军进行袭扰。

    7月1日也就是今日晨时反坦联盟主力将隐藏在森林里地木筏全都抬了出来一上午的时间大概有两万余名骑兵度过肖伯河。近卫军按照阿兰元帅的指示没有进行堵截也没有干扰西方联盟军的渡河行动。到了今天傍晚布塞巴克渡口地区的渡船仍在穿梭反坦联盟主力似乎等不及要与银狐阿兰决一雌雄。

    “这是好事……”军情副局长在沉吟半晌之后才吐出这句话。“西方联盟想要解决问题阿兰也想解决问题。最后还是要看大决战地战果自古以来一直都是这样什么战略战术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历史只注重结果。”

    格拉斯劳对顶头上司的感慨并不十分在乎他关心的是军情特战第一旅即将进行的强攻。

    “第一旅的长官们我带来了联盟军在渡口地区的布防图。”

    吕克西泰尔准将连忙站了起来他珍之重之地接过那份折叠起来的图纸。“我很抱歉。您的部下……是不是有所损伤?”

    特战旅长边说边用敌人的兵力演示图向格拉斯劳爵士示意了一下他在看到爵士摇头时才轻松地叹息一声。

    格拉斯劳说“没这回事我地部下隐藏得很好至今还没有人失去联络!”看得出军情上校在说起这件事时十分自豪也十分庆幸。

    吕克·西泰尔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特战旅长将布防图摊在桌案上图纸四角都用蜡台压住。四周的作战军官和参谋将校都围了上来他们都是行家只是瞧了一眼便已知道这张图纸不但精确到每个哨所的位置连敌人每名卫兵地巡逻路线都已标记清楚。

    吕克西泰尔稍稍一愣他很久都没遇到这么专业的阵地布防图了!

    当然这位特战专家指的是绘制图纸的人对于敌人地防区布置吕克西泰尔只能说……马马虎虎。

    “我们可以在这儿动手!”短吻鳄马歇尔是最先言的一线作战军官他指了指渡口上的一个小角落那里的水深标记是整段水域的最低点。马歇尔在奶时代就曾担任过强袭团长说到突然袭击这里没人比他更在行。这头短吻锷话音刚落他的同僚便纷纷点头。

    突击团长别列斯基凑了上来他反复琢磨着图案这片进攻区域应是渡口上的一处天然豁口与栈桥和码头的距离相当并且连接河岸上的开阔地;开阔地足有千多平米完全可以展开强攻突袭的队形。

    “我得提醒你们!”格拉斯劳边说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该死的夏天令他极为厌烦“不管那里地形如何也不管水深几许!布塞巴克是反坦联盟军的前进通道也是撤退的唯一路径他们留守在渡口上的部队一定数量惊人而且……”

    “我们预见到这一点了!”特战旅长打断了爵士的话他将一条崭新的毛巾递给满头大汗的格拉斯劳“但是……帝国的一位亲王殿下曾经说过有些事情……军人必须要做!”

    “没错!”塔冯苏霍伊少将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我们的英雄近卫军元帅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亲王殿下在动妻女山阻击战时就是这么说的!当时我还傻呼呼的相信了结果落得个炮毁人亡。”

    在场的军官都笑了起来只有军情副局长皱起眉头“你这该死的!就不能准时一次?”

    塔里仍是那副恶贯满盈的丑恶嘴脸他大模大样地伸出手攀上蒂沃利哈德雷中将的肩膀“大叔!别担心!我去看了看刚刚运抵口岸的新式火炮!我誓!不管西方来的下等人在渡口留守多少人我的炮舰能干掉其中的三分之一连带摧毁所有的岸基设施。”

    “剩下的三分之一得归我!”特战旅长笑了笑然后他和所有人一样将问询的目光投向一直未做声的红虎骑兵军军长。

    缪拉抽出一把短刀锋刃沿着6地上的一条线路逐渐接近渡口“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么最后的三分之一无论如何也得贱卖给我!”

    在军人的笑声中蒂沃利哈德雷中将掏出一分文书他向在场的军人挥了挥手。

    “帝**情局长、近卫军元帅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令!行动代号……”

    “剪刀与裁缝!”
本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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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记住UU小说的网址:http://www.uuxs8.cc/r11406/ 第一时间欣赏泰坦穹苍下最新章节! 作者:新月所写的《泰坦穹苍下》为转载作品,泰坦穹苍下全部版权为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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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穹苍下介绍:
西大6广大的版图上矗立着一个神圣而古老的国度——泰坦帝国。我们的主人公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就出身于这个帝国中最显赫的家族。作为泰坦宫廷第一案件的制造者,这个少年在结束自己的监狱生涯之后便开始了波澜壮阔的政治生活。皇帝陛下的宠臣、帝国公主的驸马、泰坦的亲王、千军万马的统帅,到底哪一个身份是他最终希望拥有的呢?
泰坦穹苍下,芸芸众生到底是屈服于命运,还是纠结于情爱,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的命运到底会走向何方,他会给这个西大6最强大的帝国带来怎样的改变呢?泰坦穹苍下已经完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泰坦穹苍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村泰坦穹苍下最新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