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练摊
尤里佳回到自己的住处，他住的地方还不能叫做法师塔，虽然布置了许多的防护措施，但缺乏元素池一类的供能结构，只能算作实验室一类的地方。
他唤来了自己的学徒，问：“最近城里来了一个法师，你们知道吗？”
“我似乎听说过，据说他们在来的路上碰到了水匪，船都被打破了，据说要在这里等着换船呢。”他的一个学生说道，神情之间颇为小心。
尤里佳的学生虽然名义上是学生，但其实只是一些廉价的劳动力，只有心情好点时候才会教授一些东西，如果不是为了更好的作为实验助手，他不一定愿意教学生。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所以他的学生对于他都十分惧怕，每次见到他，心情都是十分的忐忑。生怕哪里惹他不高兴了受到惩罚。
尤里佳教导自己的学生的时候，从来不会教导比较深入的知识，更多的只是教导一些应用的部分，什么原理、推倒等等全部忽略，只告诉对方该怎么做。教导的魔法也大多是一些辅助魔法，威力大一点的就藏着掖着，从不交给自己的学生，不过它的学生实力都挺差的，也学不了什么大威力魔法。
像是尤里佳这样的人虽然不是主流，但绝对不在少数，总是觉得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领先，害怕自己的学生超过自己。但有了这个心思，自己就差不多没有什么进步空间了。如果自己不想着如何提高自己，总是计较如何阻挡别人的进步，总有一天会被后来人超越的，从先进变为落后。
但尤里佳当然没有这个认识，他听到自己学生的回答，说：“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法师经过吗？”
“并没有听说过，只是法师们出行都不会大肆宣扬，即使来了，我们也不知道。”
“那就去查！”尤里佳觉得自己的学生有些太过于无能了，说话的声音已经接近于怒吼，“你现在下去，查一下看到底有几个法师来到这里，特别是和科尔有关系的，一定要将这些法师的具体信息，来这里干什么全部查清楚明白。”
他的学生连忙低下头，不住的点着，嘴里答应不停：“知道了老师，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现在马上就去查一查看看。”
科尔很是有些恼怒，偶然间听到自己的老对头受了重伤，本来是想去嘲讽对方一回，要是对方伤的太重，正好帮助对方结束痛苦。但是没想到多出来一个法师，狠话还没说两句，就急匆匆的跑回来了。犹如一只丧家之犬，虽然这个世界并没有这个典故，但尤里佳就是这个感觉。
他自觉丢了一个大脸，一定要找回这个面子，浑然没有想到，对方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对于城主顾问这个职位特别看重，便就觉得，别人也该这样看重。若是有人真的不屑一顾，那么一定是假清高，想要吸引城主的注意力。若是真的清高，那就更是可恶了，凭什么自己费尽心力的别人却弃如敝履，这不就显得自己恶俗了吗。而且这样也会让人觉得，自己只是捡一些别人不要的东西，显得自己愈加的渺小与世俗。
本来尤里佳和科尔之间是没有这么水火不容的，但就是在他的这种心理之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才是愈发的恶化。当然其实这个也有科尔的问题，如果他成为了白袍法师，尤里佳就绝对不敢再升起这样的心思了。
谁叫他们之间的差距并不大呢！
嘉一辞别科尔，回到原来居住的酒店，这一趟出去去的时候有两天，回来一天半不到，外加前面准备时间两天，已经快六天了，算起来船长说的新船应该就要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到了。
它询问了一下店里的伙计，得知确实有人过来找过自己，只是他那天已经出去了，没有找到对方就回去了。只是是在嘉一走后第二天，而且听描述应该是基辛，不是船长，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这看起来不是新船已经到了，不会那么快，而且也不会不给留言，应该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嘉一将东西稍微收拾了一下，直接去了码头，无论是什么事情，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来到了码头，为了省钱，水手们大多是直接谁在船上的，只是现在船在修，水手们在附近租一个小屋，大家一起睡在通铺上面，正好也是照看货物和船。
嘉一还没到在修的船边，就见到不远处排起了长长的一只队伍，围在那里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嘉一感到好奇，走上前去一看。
靠，竟然是基辛。
在里面被人群围着的正是基辛，他现在直接在码头边上垒起一个灶台，上面架着两口一个铁锅，正在卖吃的。其中一个锅里是正在煎的豆腐，还有一个锅里正在炸油豆腐，还有一些小毛鱼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基辛护卫长，你这是在干什么。”嘉一排开围观的人，走到基辛面前问道。
“基辛，来一块豆腐，钱放到这里了。”基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了一个大妈挤过来，对着基辛说道。
基辛只能先从旁边的一个木桶里面，捞出一块豆腐用粗大的树叶包好，先递给大妈，才回过头来，高兴地说：“嘉一，你来的正好，我们的生意越来愈好了，现在卖食物感觉比起当船上的护卫赚的还多，还没有危险。”
“你现在真的是在卖豆腐了，怎么没有面条？”嘉一站在他的摊子前面，周围本来还有人不满，但有人发现的他的身份，现在反而周围空了一块。
“那个，面条太麻烦了。”说着，他让嘉一附耳过来，“而且面条比较简单，别人容易学会，等到豆腐人们习惯了以后，再卖面条，有新鲜感。”
嘉一诧异的看了眼基辛，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心思，难道是个商业奇才，还是在商会做护卫耳濡目染。
“这是你自己想到的？”
“不是...”基辛嘿嘿一笑，“这个是商会里面常用的手段，有什么好东西是不能一次性卖出来的，要一点一点慢慢的往外放。”他一边说，一边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
似乎是为自己偷学这个感到得意，却又有一些羞赧。大概是它以前总觉得商会那样做不好，却没想到自己也要这做了。但人都是这样，无论是否是异界，都会选择最利于自己的，为此他们可以找各种借口。
或者应该说我们。
嘉一见基辛这边的生意挺忙的，就没有打搅他，问了一下船长在哪，就去找船长去了。
第六十一章 基辛的选择
嘉一寻到船长，船长正在一件租来的小屋里面喝酒，就得还是基辛的豆腐。
“船长，你这么悠闲可是不多见啊？”嘉一看着船长，笑着说道。
“哦，嘉一，你怎么来了，事情忙完了吗？你当时让旅店伙计带信给我，说是要给个新认识的朋友帮忙。现在已经忙完了？”
嘉一说：“已经好了，是我新认识的法师，他想要找一种魔法材料，邀我一起去猎杀了一条花牛，取血和胆炼制强效解毒药剂。”
他并没有说是风，而是用花牛做了一个掩护，虽然说花牛死的比较早，身上除了魔核和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但是风的血和胆也是可以制作解毒药机的，牙还可以冒充蛇的毒牙。打磨之后做成成品，就不是那么容易被认出来的只要不卖给懂行的人。
船长他们这些跑船的，嘴上藏不住话，有什么新鲜事，一定要在酒馆里面吹嘘一趟的，就像是现代的发朋友圈一样。吃顿饭不发朋友圈不是白吃了吗，旅个游不发朋友圈不就等于没去？
嘉一之所以这样和船长说，就是想要借着他们的口，将这件事情传扬出去，至于到时候消息以讹传讹之下变得有多离谱，这又不管他的事。
等到有心人得到这个消息，从水手们之间还原出真相，也只会向着花牛这个方向去查，无论如何都不会和富魔地扯上关系。这样，就给科尔争取到时间了。
“花牛？我听说牛肚子里有一种东西叫做牛黄的，可以解毒，原来牛胆也可以吗？”
嘉一看了船长老佛丁一眼，才想起来他对于魔法生物恐怕不太了解，才会觉得花牛是一种牛，其实是省略了蛇字，全称应该是花牛蛇。
“花牛不是不是牛，是一种蛇，以牛命名是因为这种蛇的力气特别大，比得上牛了，体型也大。”嘉一在这次见到花牛之前，也只是在书里见过，只是纸上谈兵。不过好在他不会以为花牛是牛，起码从书里知道大概的信息，只是一时间对不上而已。
“那你们这次看起来很顺利啊。”
“虽然有些曲折，但还在没出什么大事，也算得上顺利。我们的船到了吗？”嘉一不想再说太多关于这次狩猎的事情，免得言多必失。再说，说的太多船长也不明白。
船长说：“还有两天，后天就到了，到时候就可以重新出发了。”
“那基辛他们还继续走吗？”嘉一想着基辛现在的生意，很火爆啊，会不会就留在这里了，“他可是说了，现在卖豆腐可比跟着你跑船赚钱还要多。”
船长倒是不显得担心：“我了解基辛，他不是那么容易闲下来的人。现在卖菜只是因为感觉新鲜，时间一长，他就会受不了了。如果他有了老婆孩子，倒是可能安顿下来，现在吗，肯定不能。”
“我还以为你要重新招募一个护卫长了呢。”嘉一笑着说道，觉得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确实挺有趣的，护卫长去做了厨子，不知道该怎么和后来接班的人说。
如果基辛做得好，说不定可以传承下去，百十年后就成为了百年老店了，说不得以后会有许多的店来借用这个牌子，就像是嘉一上辈子铺遍大江南北的兰州牛肉拉面一样。
而嘉一或许会成为传播美食的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不过更大的可能是没有人知道他。
船长说：“其实去开个小店也不错，总是在水上跑，都是一身的伤病了。”
他有些感慨，像他们这种跑船的，虽然薪水不算少，但花起来也凶，要是有了什么伤病，花费的更多。到了退休的时候，大多数的水手都是存不下来的什么钱的，但没有退休之前，他们倒是活的比较潇洒。
水手是很吃身体的，年轻的时候什么不怕，觉得自己能够战胜所有困难，但及到年纪稍大，身体机能退步之后，就再也扛不住了。这有点像是运动员，巅峰期就那么几年，过了之后就没有再也止不住颓势。如果不能突破到骑士级，超过30岁就差不多了，就像是现在的基辛，正是经验和体能都在巅峰的状态，等到过几年，就会只剩下经验了。不过好在这个职业的竞争没有运动员那么激烈，经验还是很吃香的。
如果能够学会一门手艺，特别是受欢迎的手艺，在一身职业病退休后也不会到导致生活没有着落。水手们都没有存钱的意识，许多的水手在退休之后无法忍受这种落差，退休前不说花天酒地却也潇洒自在，退休后却连生活都成问题。许多的水手会选择再次选择上船，但他们再也没有那副身体，还有病痛的折磨，大多数就下不来了。
他们这里正说着，基辛已经早早的收摊回来了。他进门见到嘉一，问：“嘉一，你这次出门顺利吗？”
“基辛，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次还算顺利吧。”
“已经卖光了，这些天的生意一直都很好，卖的快。”
嘉一笑着点头，对于自己交给他们的美食能够卖的这么好他还是很得意的，虽然他只是一个搬运工。不过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别人也喜欢感到高兴，自己家乡出了名人感到与有荣焉。嘉一这个还不止这点，他算是窃取了劳动人民的智慧，赞美全部给了他自己，自然会更加高兴。
他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就当做是传播地球文化了，他的节操在上辈子就已经全部丢掉了。
“我回来了以后听说你去找过我，有什么事情吗？”
基辛摇了下头：“没有什么事情，那是我刚开始卖豆腐，想通知你一声，让你去帮我们指点一下的。”
不过现在看起来已经不需要了，对于没有见过的食物人们会显得更加的宽容些，有一些差距也不会太在意，因为人们并不能够知道。
“刚刚还在和船长说你呢，你准备在这里开豆腐店了吗？还做不做水手了？”虽然刚刚船长说的很是肯定，但船长毕竟不是基辛，这种事情谁知道基辛是怎么想的呢。
“呃...”基辛沉吟了一下，似乎是有些犹豫，“我还是会当一段时间水手的吧，现在卖吃的还只是我的兴趣。所以我都是外面摆了个摊，没有去租房子，正式的做这个买卖。”
“为什么啊？连船长都觉得卖豆腐其实要好得多。”
“大概是因为熟悉吧。”
嘉一抖了下肩，倒是也没感觉有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有人故土难离，有人对自己的工作有感情，都是很正常的。
只是嘉一他自己的感情有些淡薄，或许是上辈子的时候在网络上面受了太多的熏陶，甚或是他天性就是如此。但至少，他活的没心没肺，快活自在。
基辛基辛说道：“而且我也没有想着不在卖吃的了，我想着在船上，到了每一地停船采办货物的时候，我就出去摆摊卖东西，看哪里最喜欢我这的口味，顺便也锻炼我的厨艺，怎么样？”
他这个打算确实是挺不错的。
“基辛，你这个想法很好，从此以后，整条航道上面都会留下你的传说。我会给你多开一份厨师的薪资，记得把船上的伙食也包了，锻炼厨艺。”
船长虽然也希望基辛有更好的生活，但确实是不希望基辛就此下船，不仅仅是要新招护卫长，还是因为不再习惯没有了基辛的伙食。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第六十二章 查缺
“呼~”嘉一从床上睁开眼，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他早就辞别了基辛和船长他们，回到自己住的旅馆。码头的环境不太好，内陆的港口虽然不像海港一样满是鱼腥味，但气味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人来人往，外加号子的声音，特别嘈杂。
这个是时代的隔音，大多是靠距离离得远就隔音好。
他刚刚总结了一下这次去猎杀风的得失，虽然不说吾日三省吾身吧，但每次出去之后，他总是要给自己做一下总结。
这个时候，他总是喜欢盘腿坐在床上，微闭着双眼，放空自己的精神。然后在脑海里面回忆自己做的每一步，确定得失，这样是不是最优解，那些地方做的不够好，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自己是不是还有哪些缺陷。
虽然自我总结总是会产生盲点，就像是程序员自己检查自己的代码，总有一些bug会被自己下意识的忽略过去，但也是能够得出许多有用的东西的，就像是程序员的自检是必不可少的一样。
总有一些错误，是那么的鲜明夺目，连程序员自己都看不过去的。
嘉一盘腿而坐，就像是修仙一样，他保持这个姿势倒不是因为有什么特殊效果，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更加有范而已。这一点虽然看起来有些多余，但其实是很重要的，子路曾经说过，“君子死，而冠不免”，可见，头可断，发型不可乱是在中国有着数千年的历史的。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起个范都是很重要的。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叫做包装，邋里邋遢的游戏风尘是一种包装，衣冠整齐一板一眼也是包装。只是嘉一还没有到那个境界，只能先维系一个浮于表面的架子。
当然这个姿势也有一个作用，能够产生一种仪式感，有一定的自我催眠的作用。就像是各种各样的礼仪规矩一样，虽然看起来十分的繁琐，但是会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人们的注意力，产生肃穆感。这种东西其实鞋教最为热衷，怎么复杂怎么来，怎么神秘怎么来，一定要力求能够把人给忽悠瘸了。
嘉一这个姿势起不了那么大的作用，但习惯以后，每当嘉一盘腿而坐的时候，都会不自觉放空思想，精神也更加容易集中。这算是一种长时间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了吧。
得益于最新的嘉一牌双核处理器，他可以一边回忆，一边分析，偶尔还能分出一点精力锻炼一下魔力。
他这个类似于一心二用的能力和真正的一心二用是不一样，是他有意识的锻炼出来的。不像是老顽童的左右互搏，黄蓉学不会就永远学不会，小龙女能学会立马就会了。嘉一这种锻炼出来的是凭借着自己的强横精神力，强行模拟多核心处理一样，有点像是英特尔的超线程，虽然比起物理双核有差距，但比起单核性能确实提升了许多。
限于自己的眼界，嘉一觉得，自己这次的外出能够提升的地方已经不多了。但是有一点，他觉得自己对于自己的所学掌握的还不是很透彻，这次出发之前，他因为油腻术卷轴的解析，就导致他的准备不算充分。他花费了太多时间在解析油腻术上面，导致他没有时间再去进行其他的准备。譬如铁蒺藜什么的。
不过要是让他放弃那次机会，他也是不愿意的。灵感这种东西，并不是随时都能抓住的，错过机会，下次可能就是数月甚至是数年以后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像是他一样，能够有机会接触临近本源的符文的。虽然他对于这个符文没有任何办法，既不能使用，也无法理解。
嘉一觉得自己还有一个缺失的地方，那就是缺乏有效的侦查手段。
上一次遇到祭拜恶魔的领主的时候，他也是没有提前发现夜袭的领主，这次风也是没能提前发现，如果能有一个强有力的侦查手段，就可以提前预知危险，做好准备了。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吗。
只是现有的侦测手段效果有限，大部分都是通过精神力扫描，或是对魔力反应进行感应。可惜对于潜行的魔兽或是敌人来说，并不会发出太大的魔力反应，至少是不会被嘉一察觉到。
而精神力扫描这种高端的侦查手段，并不是嘉一有资格使用的，虽然他上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进行了一次精神外放。并且，精神力扫描这种东西，距离太短了，而且因为用的法师多，被针对的也是最为严重。
如果一个刺客不会几种躲避精神力扫描的方法，好意思说自己会潜行。
嘉一对于周围环境的观察，除了眼睛和耳朵，最重要的竟然是靠第六感。
嘉一倒是会警戒法阵，但是这玩意是触发式的，就是有物体经过它的警戒范围才会起作用，而一个警戒法阵的范围也就几米左右的距离，保护室内差不多够了，想在野外作为侦查手段是万万不行的。
仔细想一想，他所接触到的最为高明的侦测法术竟然艾丝的那个侦测魔法。那个魔法嘉一并不知道具体施术方法，但原理他听艾丝介绍过通过接受生物体内的魔力波动来辨别生物，判断他们的体型，威胁等等，甚至还能侦测到一些稀有的魔法材料。
虽然嘉一见艾丝那么穷觉得对于魔法材料的侦测应该不算好。
不过那个法术对于环境的影响有些太敏感，到了风的驻地竟然效果大幅度减退，这就让这个法术的实用性大打折扣了。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所以这类法术才没有发展起来。毕竟要想发明一个法术可不简单，特别是这类没有参照的，更加困难。有这个能力的要不是天赋异禀，要不是实力高深，或者是两个都占了。这类人要不是已经掌握了精神力扫描的方法，要不就是忙着学习法术以及晋级，对于这类较为低端的侦测法术并不热衷。
大概也有一些思维死角在这里面，至少在嘉一了解的范围内，现有的侦测法术大多是在精神力扫描的范围内打转，大概是使用精神力得出的结果更加精确吧，甚至能够代替双眼，而其他的方法都没有这个效果。
嘉一并不准备继续在精神力这方面下功夫，因为实力有限，嘉一在精神力这方面无疑是处于弱势的。连精神外放都无法做到，想要改进甚至开发出对应的法术无疑是不可能的。他只能想一些比较不魔法的方法，类似于热成像、声呐、电磁波等等。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根据艾丝的那个法术，选择魔力感应这个方向进行开发。
第六十三章 补漏
魔力感应、电磁、声波、红外热成像、望远镜、动物视觉。
嘉一将自己想到的能够作为探测的手段的方法全部写在纸上，虽然他的记忆力足够出色，但是不如纸上直观，更利于总结。
他首先排除的就是动物视觉，因为动物视觉局限性很大，如果被遮挡，就没有用了，在密林里面就会受到很大的限制。而且动物视觉也分很多种类，有蛙类的动态视觉，也有老鹰的超远距离视觉，但这些都是和眼睛里面的感光细胞有关。
这就导致这类法术需要对自己的眼睛进行操作，嘉一想了半天，觉得自己还没有深入基因工程的打算与实力，不认为在搞瞎自己之前这个法术能够开发完成。
现有的魔法体系之中就有基于鹰的眼睛开发的鹰眼术，只要他的实力再强一些就可以学习了，浪费时间开发这个法术并不值得。
相对于基于动物视觉来开发一门法术，不如直接做一个望远镜。但是这个方法也有视线会被遮挡的缺陷，嘉一只能将它作为备选。即使是不用来侦查，单纯的用来玩也是不错的吗。而且在水面视野开阔，倒是有些用处。
只是嘉一并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有望远镜这类东西了，甚至连显微镜都有了，只是因为技术门槛比较低，大家下意识的保密，所以只在封闭的小范围流传。
当然，即使他知道了也不影响他自己做一个，因为暂时也买不到。而且嘉一也没有那种我是穿越的我牛b，所有的发明都要由我亲自来的脑残思想。
这个世界因为魔法的缘故，技术的发展和嘉一曾经待的地球并不一致。说白了，就是作者觉得怎么好就怎么来。
去掉了前面两个，接下来被嘉一排除的是电磁。电磁波探测的应用原型其实就是雷达，可惜嘉一虽然学了许多什么法拉第电场，麦克斯韦方程，但如何接受电磁波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而且电磁波的速度太快，如果距离过进，根本无法分辨出反射回来的电磁波是从哪里反射回来的。100米的距离被电磁波反射回来时间差距连1微秒都不到，百万分之一秒的差距嘉一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分辨出来的。
这个技术要求太高了。
接下来魔力感应和热成像也全部被嘉一排除掉了。魔力感应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方向，但是嘉一不敢说自己比起艾丝的先辈更为聪慧，从无到有的设计一个魔法并不是简单的事情。虽然这个魔法是连艾丝这个学徒都能使用的魔法，但想要精细的感应出魔力的微弱不同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否则这个魔法不会受环境影响有这么大的缺陷，魔法元素的浓度一高距离就大幅度下降。
嘉一不觉得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将这个方向作为备选，留待以后有机会再研究。
红外热感应其实也不错，但是探测的距离有些太近了，而且热成像是无法穿透障碍物的，甚至连玻璃也不行。
红外成像通过检测物体辐射或反射的肉眼不可见的红外线来实现的，由于任何物体都不可能是绝对0度，所以所有物体都有红外辐射特性，但是红外线和可见光一样，只是波长大于可见光，光谱位于红光之外，因此可见光不能穿越不透明的障碍物，红外线自然也不能穿越。而且因为红外线的波长过长，会被玻璃反射出去，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才能穿越玻璃。顺便说一句，紫外线会被玻璃吸收，也是无法穿透玻璃的。
能够具有穿越特性的只有像是x射线一类的高能粒子。
至于影视作品里面的红外热成像可以透过墙壁，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吗。
选了半天，嘉一还是觉得声波探测最为实用，技术要求也最低。而且如果是探测水中的物体，没有比声波更为合适的了，其余的手段衰减都十分的严重。当然，这是基于科学的范畴，如果是基于魔法可能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嘉一不是不够魔法，科学来凑吗。
声波分为超声波和次声波，基于探测的话，超声波更为集中，指向性比较好，探测更加精确，而次声波衰减小，能够绕过障碍物。而且次声波还可以作为一种隐蔽的杀伤性手段。
对于超声波和次声波，嘉一上辈子的物理书上说了很多，他自觉对于声波还算了解。
但是现在首要的问题，是如何听到超声波和次声波。
好在嘉一有魔法，法术中有一个叫做聆听术的，可以让人的听觉更加敏锐，同时也能听到更多的声音。这个法术嘉一暂时还不会，但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法术，当时只是觉得用处不大，所以没有学。
而且这个法术用处确实有限，如果不能过滤出多余的声音，耳朵变得敏锐反而是个折磨。
他先是将这个法术之中关于声音接收的部分解析出来，这个法术并不复杂，大部分都是关于声音接收的。解析出来之后，将关于听觉敏锐的部分去除，他并不需要听到人耳能够听到的声音。
这个法阵剩余的部分就是可以听到超声波和次声波的部分了，也是巧，正好超声波和次声波都可以听到。当然这主要应该感谢作者给开的金手指。
其实三个波段的符文结构差别并不算大，只是符文法阵的结构有些微不同，只需要经过细微的调整，就可以接受全波段的声音了。
有了接受部分，再构建声音的输出部分就很简单了。
声音输出之后，再通过接收部分接收返回回来的声波，通过计算，就能够知道哪里有障碍物了。不过这样有一个缺点，可以大致的判断障碍物的体型，但是无法获得具体的轮廓，如果两个物体靠在一起，也是无法分辨开来，会被当做同一个物体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对方静止不动，是无法发现对方是否是活物的。而且，也只能判断体型，是否是魔兽也无法探测出来。
不过能够得到这些信息暂时已经够了，嘉一不敢再要求更多，毕竟只是一个低级的魔法。而且次声波的应用嘉一还没能开始研究，像是如何通过次声波震破内脏，还有次声波共振振塌建筑一类，嘉一都没有时间研究了，因为新船已经到了，嘉一要启程了。
其实在启程之前，嘉一的法术连一半都没有构架成功，因为法术的发射、接收以及计算之间并没能很好的磨合在一起，导致他根本无法准确的接受返回的信号，又或者是信号收到了，但是无法确定是拿一个波次发射出去的。
他决定要向自然界的动物们学习，自然界中，蝙蝠，海豚，鲸都是可以发出超声波的，只是现在是在河里，除了蝙蝠，嘉一一个都得不到，更别说要活的用来做实验了。
第六十四章 蝙蝠
嘉一从船上的床上起来，天气正好。
他们换的新船和老船没有太大的区别，还要稍微大一些，船上除了原来的嘉一他们船上的船员，还有新船开船过来的。所以船上就有了两个船长，一个是老的老佛丁，还有一个是新的休利特。
嘉一最近醉心于法术研究，新的船员就只认识一个船长。
他来到位于船底部的一个船舱，打开门，里面漆黑一片，看不见一点点的光，嘉一走进去，关上门，同时释放了一个光亮术，将房间照亮。
房间的一个角落放着一个挺大的铁笼子，或者说鸟笼也可以，圆柱形，约有一米高，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布，将笼子里面的东西遮的严严实实。
嘉一拿出绳索，没个绳索上面都系着几个小铃铛，他将绳索横七竖八地拉在屋子里面，布置好了以后，嘉一揭开蒙着的巨大鸟笼，里面关着好几只蝙蝠。
嘉一今天就是要做一个经典的实验，关于蝙蝠的听觉的。这个可能是嘉一接触到的最早的科普文章，在小学的时候就学过，今天，他就要来一个经典重现。
他拿出一只蝙蝠，将蝙蝠的眼睛蒙上，他可以确定，蒙住蝙蝠眼睛的材料是完全不透光的。话说，要是异界的蝙蝠进化方向不一样，不用超声波怎么办？
嘉一擦了一下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放飞了手上的蝙蝠，接着熄灭了光亮术。
好在蝙蝠还算给面子，在房间里面飞来飞去，没有piaji一下pia在哪个角落不动弹。嘉一也看不见蝙蝠飞行的姿态，但是附加了聆听术之后，它能够听到蝙蝠发出来的声音。蝙蝠飞了有差不多半个钟头，铃铛一个也没响，一根绳索都没有碰到。
嘉一松了口气，好在这里的蝙蝠没有变异，至少是在夜晚飞行不靠眼睛的。
接下来，嘉一又做了两个实验：一次把蝙蝠的耳朵塞上，一次把蝙蝠的嘴封住，让它在屋子里飞。蝙蝠就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挂在绳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嘉一终于可以确定，即使是在异界，至少他抓到的这种蝙蝠，夜里飞行并不是靠眼睛，是用嘴和耳朵配合起来探路的。为了体现自己的严谨，嘉一并没有直接得出结论说蝙蝠是靠的超声波，因为这几个条件并不能确认蝙蝠是如何探路的。
嘉一这个实验做的兴起，接下来又尝试了同时释放更多的蝙蝠，蒙住蝙蝠眼睛和遮住耳朵的等等混飞，得出各种各样的结论。等到嘉一将实验做完，蝙蝠都变得有气无力的了。话说，一只蝙蝠捂住嘴，一只遮住耳，在一起飞会怎样？如果遮住一只耳朵呢？会有影响吗？
这些实验全部做完之后，嘉一又来了兴趣，蝙蝠的嘴和耳朵能够代替眼睛，那么它的眼睛有用吗？
不过今天实验已经做得太多，蝙蝠都不太精神了，嘉一只能丢了一些飞蛾进去给蝙蝠喂食，让它们休息一下。
这些蝙蝠还是他在上船之前捉的，如果死了，就不好再补充了，现在还没到飞蛾蚊子大量繁殖的季节，水边并没有什么蝙蝠。
嘉一从黑暗的房间里面出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他没有兴趣在蝙蝠飞舞的黑暗环境中进餐，所以现在觉得有些饿了。
他厨房，里面并没有什么吃的，准确的说是没有做好的吃的。自从基辛成为了船上的主厨，船上的粮食消耗就大了许多，剩饭剩菜也基本没有了。
不过好在还有基辛，他见到嘉一从底层的船舱出来，知道嘉一还没有吃饭，就跟着来到了厨房，准备给他做些吃的。基辛来到厨房之后，正好见到嘉一正对着干净的厨房失神。
基辛说道：“嘉一，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下一些面条给你吃？”
“面条还有吗？”
“没有，可以现做，很快的。”
嘉一想了一下，觉得现做面条有些太麻烦了：“算了，还是做些面疙瘩汤吧，现在做面条太麻烦了，做好了都可以吃晚饭了。”
手擀面实在是太过于复杂，揉啊，擀啊的，费时费力。这样一想的话，所有的面食都挺麻烦的，至少一道揉面的工序少不了，不如米饭方便，倒是疙瘩汤确实快。以前嘉一小时候，当然是上辈子小时候，那时候夏天如果家里太忙，天气又热，没有什么胃口，就会做一些面疙瘩汤。
说实话味道一般，只是图个方便快捷，最主要面疙瘩不能太大，否则就硬，里面还可能夹生，口感不好，但加上蔬菜，猪油同煮，味道也不算坏。特别是现在，加上回忆的加成，足以让嘉一对付一顿了。
基辛以为嘉一要做什么好吃的，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做。
一边看一边问：“嘉一，你在船舱底部在干什么啊？”
嘉一听了，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不过基辛以为嘉一是对他乱打听不满意，连忙说道：“我不是想探听什么，只是有水手见到你搬到底部去的笼子，里面有许多蝙蝠，觉得有些不安。”
“不安？”
“是的，大家觉得，蝙蝠不是什么好东西，觉得你可能在做什么邪恶的实验。”基辛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嘉一的神色。
嘉一哑然失笑，觉得这些水手有些太过于愚昧了些，蝙蝠和邪恶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其实在中国古代，蝙蝠因为与福谐音，算得上是一种瑞兽的，和燕子差不多。倒是西方有吸血鬼的传说，因为吸血鬼的翅膀和蝙蝠的差不多，导致蝙蝠也变得和邪恶密不可分了。而且蝙蝠的形象确实有些怪异，不仅有着尖牙，更有一对肉翅，与其余的动物形象完全不同。
在地球上，蝙蝠是唯一会飞的哺乳动物，不知道在异界是不是这样。
算起来龙的话应该是卵生，算爬行动物，就算有恶魔一类，似乎也不是他妈生出来的，据说天使也不是，是从转生池直接转生出来的。话说学会飞行术的法师应该也不算，毕竟不是天生的。仔细想一想，嘉一竟想不出来有第二种可以飞的哺乳动物。
大概是见识比较少吧，嘉一不敢就这样武断的认为蝙蝠是唯一会飞的哺乳动物。
不过这并不影响嘉一对着基辛科普：“我是在做实验，不过并不是什么邪恶的实验。蝙蝠和邪恶也没有任何关系，大部分的蝙蝠都是只吃水果、花蜜、昆虫一类，大部分小型的昆虫都是吃昆虫的，大体型的反而多以果实或花蜜为食。和普通的动物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和邪恶无关。”
“真的吗？那么蝙蝠是不吸血的了？”
嘉一这次有些语塞了，因为确实有蝙蝠是吸血的，虽然并没有以人为食，但也有袭击人类的。但这个和被狼群袭击又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呢。除非是蝙蝠类的魔兽，否则对人类并没有什么危害。
嘉一只好转移话题：“你不奇怪为什么蝙蝠在夜里也看的那么清楚吗？”
基辛看了眼嘉一，似乎在想嘉一是不是傻了，说：“难道不是因为蝙蝠的眼睛好，在夜里也能看得清吗？”
“不，哦，水开了。”嘉一将和好的面浆小心的一勺勺舀入热水中，“蝙蝠晚上能够看见和眼睛没有什么关系，我将蝙蝠眼睛蒙上，蝙蝠也能看得见，但是堵住耳朵就看不见了...”
嘉一一边说着一边下面疙瘩，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基辛奇怪的眼神。
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你是不是看我傻，你先告诉我蝙蝠不是用眼睛看东西的是用耳朵？再说研究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第六十五章 雷达（1）
“嘉一，这个疙瘩汤没有面条好吃啊。”嘉一做好了疙瘩汤，基辛也跟着盛了一碗尝了一尝。
嘉一发现自己说的基辛完全无法理解，甚至还产生了奇怪的联想之后，就果断的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
“当然了，看看哪个花费的时间更多就知道了。”其实嘉一觉得味道还好，加了盐的味道刚刚好，特别是汤喝下去，让人觉得胃瞬间就舒服了。味道虽然一般，但却有着回忆的加成。
“下次我教你做馒头，这个能够存的时间比较长。还能炸，能烤，其实春卷挺不错，油条也行，还有锅贴，豌豆饼，萝卜丝饼，韭菜饼，突然间想吃的太多，一时间都说不过来了。”
基辛张大着嘴，从嘉一嘴里听到的他一个都没有听说过，他从来不知道，面粉还能做出来这么多的东西。其实这还是嘉一对于饼干一类的不熟悉，什么卡夫饼、威化饼、苏打饼、曲奇饼，还有夹心饼干、普通饼干。不过嘉一并不是很喜欢饼干，嫌太干。
嘉一见基辛失神的样子，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得意。要不是他心里对于魔法更为热衷，都想着把实验停一停，教基辛做菜去。
吃过了饭，嘉一并没有休息多长时间，除了做蝙蝠的实验，更重要的是将从蝙蝠身上得出的结论运用到魔法上面。
接下来的时间，嘉一有空就研究自己的探测魔法，等到蝙蝠恢复了精神，就继续用蝙蝠做实验。他将蝙蝠的耳朵和嘴蒙上，将船舱里面用光亮术照亮，他发现，蝙蝠没有撞上绳索，也飞的很好。
这表明，蝙蝠的眼睛是有用的，没有退化掉。
而且即使他慢慢的降低船舱内部的亮度也没有问题，蝙蝠的视力，至少是嘉一现在用的蝙蝠的视力，比起嘉一自己还要好一些。
除了这些，嘉一还对蝙蝠的耳朵和嘴巴进行分析，想要分辨对方为什么能够发出超声波和听到，又是怎么根据回声定位的。
嘉一将时间全部花在了蝙蝠身上，在水手们的感觉中，这才是一个巫师该由的样子，他们无法分辨什么是巫师，什么是法师，什么是术士的。
一般来说，通过供奉其他强大的魔法源头获取法术的，被称作巫师，像是萨满一类供奉图腾和远古之魂，甚至还有供奉恶魔的恶魔巫师；术士是身体里面流淌着强力魔法生物的血脉，觉醒后能够自动施法；而法师就是通过学习，了解世界规则，明了法术原理来释放法术。（见第六十二章）
其实三者之间是可以共同的，一个人可以即使术士，又是法师，并不是术士就不可以通过学习获得魔法。但是术士的法术释放多么的容易啊，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多的精力去学习那么多，只要安心的提升自己体内的血脉浓度就好了啊。而如果是法师，大多都是没有术士血脉的，即使是真的有，也大多是比较微弱，或者是血脉不够强力。再说学习就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哪还有时间去费心费力提升血脉浓度啊。
巫师和法师也是差不多，一个带有宗教性质，一个偏向于类似“科学研究”，不要说什么牛顿晚年成了一个宗教徒，他偏向宗教之后，有什么突破性的发现吗？他只是研究陷入死胡同，为自己找一个心灵的港湾罢了。
所以法师兼职的真不多，大多只是稍有涉猎罢了。就像是一个运动员，很少有是学霸的可能，训练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了。当然无论哪个世界，总有那么几个天才，兼个职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十分稀少而已。至少嘉一现在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法师的名声差不多也算是被这些巫师术士这类猪队友带坏的，法师不是不做一些看起来邪恶诡异的实验，但很少会让普通人看到。
巫师和术士一类的更多是靠天赋，更容易出现觉醒之后却没有老师教导，只能自己摸索，走上岔路的可能性就大了许多。
嘉一的实验也符合了船员们关于诡异的设想，蝙蝠哎，长得那么恐怖，还吸血，研究这个难道还不够恐怖吗。
虽然基辛又对其余人说明，嘉一是在研究蝙蝠如何在黑夜里看见障碍物的，但是水手们都不信，特别是新来的水手们，蝙蝠难道不是通过眼睛来看到东西的吗？研究蝙蝠还不如研究蚯蚓，起码这个东西没有眼睛。
船上的老水手和嘉一比较熟悉了，而且也算是同舟共济、共同战斗过，更加愿意相信他，基辛说嘉一在研究蝙蝠的视觉系统，水手们虽然不是很理解，但也是勉强相信。但是新来的水手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和嘉一并不熟，对于法师的印象还是通过传说来的。
他们并不相信嘉一是在研究蝙蝠怎么看到的，觉得嘉一一定是在研究什么黑魔法。谣言越传越广，渐渐的连老水手也是有些相信了。特别是嘉一一直待在船舱里面，没有时间也没有这个打算和大家解释，渐渐的，竟然虽有人都信了，除了基辛和老佛丁。
嘉一对这个并不在意，普通人对于法师的偏见由来已久，但是对于法师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当然这也和法师的高傲脱不了关系。嘉一虽然平时待人挺和蔼的，但其实算得上“薄情”，其实对于其他人并不是很在意，没有一个人在他心里比他自己更重要。他愿意给别人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但绝对不会损害自己的利益去帮助别人。
他可以拔一毛以利天下，但绝对不会割肉饲鹰。
嘉一将聆听术调整到可以听到超声波的状态
听到了蝙蝠发出的“咔嗒”，“卡塔”的声音，这是蝙蝠发出的超声波。嘉一还捉了一直蝙蝠在手上，仔细的用法术探测蝙蝠的嘴部和耳部结构。如果不是必要，嘉一是不会去解剖蝙蝠的。
所谓的切片研究，其实是最后的最无奈的研究手段。因为活的实验体比起死的价值更大，活的可以获取到更多的信息，可以根据真实刺激还获取反应数据。如果死了的话，一些功能就只能去猜测了。
像是蝙蝠这类的比较常见的动物还好些，要是一些稀有的，很难有第二个试验体的魔兽一类，死了就很可能找不到第二只了，更是要仔细的保护。
嘉一根据自己实验出来的结果，仔细的调整着自己的法阵，他没有直接在脑海里面直接构建这个魔法，那样太危险了。他需要先在外面构建符文法阵，如果符文法阵成功的话，那么就表示构建法术模型的基础就有了。
第六十六章 雷达（2）
嘉一从船舱出来，迎面正好见到了基辛。
基辛见到嘉一邋里邋遢的样子，不禁问道：“嘉一，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再这样下去，你就和我们船上的水手差不多了。”
嘉一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确实很多天没洗了，拎起衣领一闻，已经有些异味了。头发也是一样，显得十分的油腻，他稍微摆了下头，就能闻到一股头油味，还有一些痒。自己这个样子确实和原来的时候大相径庭，有些魔法疯子的模样了。
嘉一抓了下头发，对于头上的油腻十分不爽，要不要把头发剃光，显得清爽。这里也没有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一说。如果研究油腻术能够研究出去油腻的洗发水就好了。嘉一上辈子用过去屑控油洗发水也有好多种了，但效果其实都差不多。洗完的时候都挺清爽的，但是第二天就又油腻了，基本只有一天有效果。
“最近研究蝙蝠的夜视功能有些太投入了，现在还有吃的吗？”
“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做。”
嘉一倒是挺想吃羊肉泡馍的，可惜没有粉丝，羊肉也没有，馍也没有。据说邓紫棋特别喜欢吃一家叫做阳光泡馍的，还写了一首歌，唱做阳光家的泡馍，是彩色的。
嘉一还从来没有吃过彩色的泡馍呢，连听也是第一次，不过彩色的饺子倒是在电视上见过，加菠菜汁胡萝卜汁的。莫不是彩色泡馍也是一样。又或者是阳关下的泡馍，被阳光一照显得五颜六色？
没有阳关泡馍，要不有煎饼子也可以，可惜又没有，这个不仅没有杂粮面，连烙杂粮的铁板都没有。要想把这个做出来，还得锻压一块圆形铁板出来，除了这个，还得有炸子，至少也得是油条。
嘉一觉得，自己推广美食的道路其实还是任重而道远。
“给我做碗汤，再烤两个饼吧，不要发酵的。”发酵过后的面饼一泡汤就软塌塌的，不如死面饼口感好。没有羊肉泡馍，只能随便用些东西替代一下了。
嘉一已经教过了基辛如何通过使用啤酒酵母进行发酵，只是因为没时间，没有亲自指导，也没有教他老面的诀窍。所以基辛每次发面的时候，都要找到酿造啤酒的酒馆来取新鲜酵母。在没有办法分离啤酒中的酵母之前，使用啤酒渣来发酵是比不上老面的。因为啤酒渣里面的酵母含量并不如老面中的，发酵效果不如老面好。
但若是可以将啤酒中的酵母分离出来，那就很难说谁优谁劣了，至少酵母使用简单，而老面保存时间太长的话，容易受杂菌影响，进而变质，里面还会产生大量的乳酸，是味道变酸，影响口感。
不过嘉一并不准备去研究这个，他现在最想的是去洗个澡。
他来到宿舍，脱下自己的衣服，使用魔法直接聚拢了一个硕大的水球，直接超过了一米直径。然后他使用火系的魔力对水球进行加热，一个简单的热水器就好了。
水加热到了合适温度之后，嘉一用水球将自己包起来，然后水球开始快速的旋转，利用水流的冲力，将嘉一的身体清洗干净。
这个看起来有点像是洗衣机，只不过洗衣机是带着衣服一起转的，而嘉一的魔法不是。准确的说，这只是魔力的运用，算不上一个真正的魔法。但是确实十分好用，不仅洗的干净，还十分的快捷。
洗澡的同时还要洗头，嘉一喜欢在洗澡的时候洗头，脱光了衣服就不用担心水溅到衣服上了。洗头也是很简单，但是和洗澡有些不一样。嘉一控制着热水蔓延到了发丝根部，将头发打湿，然后涂上用皂角提取出来的洗涤用品。接着头上的水流开始前后激荡，不像是洗澡在旋转，否则头发会缠绕在一起的。
本来嘉一还想着发明肥皂什么的，但是没想到已经有法师通过提取皂角提取出来了洗涤剂了，还是纯天然的。虽然价格比较贵，但其实还是挺好用的，比肥皂也差不了多少。嘉一学习也挺忙的，最重要的是懒，就没有继续做肥皂了。
嘉一现在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不再仅仅只是为了赚钱了。
洗完过后，将产生的废水从窗口丢下去，穿上衣服就结束了。比起在地球上洗澡要方便快捷多了。只是这种洗澡方式就没有机会叫萌妹子给自己搓背了，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大的遗憾。
用魔法洗澡就是快，嘉一收拾完又成了一个清爽的少年，来到厨房，基辛的饭还没做完，不过锅里的汤也快好了。
等到饭好了，基辛给嘉一盛了一碗汤，拿了两个死面饼给嘉一，嘉一撕成一块一块的，泡在汤里面。这个吃法倒是和羊肉泡馍有些像，毕竟也算是泡馍了吗。但嘉一的死面饼和泡馍的馍还是有区别的，不如泡馍的馍有韧性。羊肉泡馍其实是煮的，嘉一的这个就没法煮，时间长了就会变烂，口感就不好了。
他只能将面饼掰的的稍大，泡在汤里。
嘉一这边一边掰一边吃，另一边基辛说话了：“嘉一，他们都传你在研究邪恶的黑魔法，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们愿意说就说呗，又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再说，你没有替我解释吗？他们信了吗？说了他们也不懂。”嘉一边吃便说道。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等到了帝都，下船之后，可能就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了，因为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更不一定会继续坐这条船。到时候，他们退休没有都说不定。
他们都只会是自己旅途中的路人，而自己，也只会是他们旅途中的一份谈资。他们也只会在出去吹牛的时候，说道自己曾经和一个法师同行，可能还会嫌自己这个法术太过于平庸，为自己脑补上许多的事迹。
谁爱听一个和法师一路走来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事迹呢。当然，原先的水手还和嘉一一同经历了一场大战，后来的水手也只能说说法师研究黑魔法的事情了。
既然不会再相见，那么解释与否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了。如果是他的父母老师，大概才会有解释的**。
基辛听了嘉一的话也不由得沉默，他确实替嘉一解释过，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所以他才会想要让嘉一亲自出面解释一下。大概他觉得，嘉一作为一个法师身份比较高，亲自解释别人会更容易相信吧。不过现在仔细想想确实有些可笑，即使是嘉一出面，又有几个人会相信一个巫师对于自己的辩解的。
再说，研究蝙蝠的视力比起黑魔法来显得无趣多了。
基辛想到这点，也是无奈的摇了下头。他继续问道：“那么你研究蝙蝠的夜视有什么结果了吗？”
“已经有结果了，我制作了一个阵盘，等吃完饭就给你演示下，你将会是我之外第一个见到的。”嘉一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
第六十七章 雷达（3）
嘉一吃过了晚饭，带着一个阵盘和基辛来到船舷。
“嘉一，你这个阵盘是干嘛的？和蝙蝠有什么关系吗？”基辛看着嘉一手里的所谓的阵盘，他对这个也不懂，只是看着觉得十分的奇特。这是一个两打宽的圆盘，一打就是手掌撑开拇指尖到中指尖的距离，约20多厘米的样子。
阵盘并不厚，不超过四片指甲的厚度，上面布满了玄奥的花纹，里面有白色的金属填充，在四个角落之间还有四颗宝石，看起来倒是更像是一个工艺品。
他并不知道，那些白色的的金属是秘银合金。填充在阵盘里面构建了魔力通到，之所以用秘银合金，当然是因为这样便宜。阵盘的最外头还有一个小喇叭一样的东西，让这个阵盘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乌龟壳，前面的喇叭就是头。
嘉一拿着阵盘，对基辛说道：“这个就是模拟蝙蝠发出声音用的，然后阵盘会接收到发出的声音发射回来的波，就可以探测前面有没有东西了。”
“为什么要模仿蝙蝠发出声音啊？有什么用吗？”
“蝙蝠夜里可以视物，不是因为眼睛可以在黑暗中看见东西，而是因为嘴里可以发出声音，撞到障碍物的时候反射回来，被耳朵听到，就知道前面有障碍物了。”
嘉一解释到，但是见基辛茫然的眼神，就知道他依旧不明白。
“就像是回音，你知道吗，你在峡谷里面喊叫，能够听到回音，声音的速度是一致的，根据回音的时间，我们就能知道前方的障碍物有多远。蝙蝠也是一样的，但是蝙蝠的声音人耳是听不到的，所以人们才没有发现蝙蝠是通过声音来定位的。”
基辛感觉自己有些懂了，但是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从来没有听说过用耳朵看的：“用耳朵真的能够看到吗？”
“你的武艺也算得上不俗了吧？”嘉一见基辛点头，继续说道，“那你有没有那种感觉，有人想要攻击你的时候，你就会有感应，听到声音就能够发现哪边有人？”
基辛继续点头。
“那就对了吗，你这个也不是通过眼睛来看的啊？所以用耳朵看真不是什么事情。只要感觉够敏锐就可以。”嘉一其实是偷换了概念，但这样一说，基辛就好理解多了。
嘉一也不想再解释这个东西了，基辛缺乏相应的基础，只要知道一个大概就可以了，想要和他解释的清楚明白，嘉一也没有这个能力。
嘉一拿起那个阵盘，正要激活法阵，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这里的声音还是340m/s的传输速度吗？如果是在水里，速度又是多少？如果这个也错了的话，那测量的距离就差距太大了。
嘉一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自己亲自测量一下比较好。
他让船上放下一艘小船，来到一块比较平整的山崖前面，然后跑到对岸，使用魔法进行了测距，确定了距离，他使用自己的阵盘对准对面的山崖发射超声波，同时用沙漏开始计时，等到阵盘接收到返回的超声波之后，停下计时。距离除以时间再除以二之后，得出了声音的传输速度，和地球上差距不大，约是360m/s，比起地球上要快了20米每秒，差距并不算大。
计算好声音的传输速度之后，嘉一才继续开始试验自己探测阵盘，至少刚刚用来测音速的时候还算好用，想来用来作为声呐雷达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嘉一回到大船上面，这时候已经有许多水手围了上来，因为听说嘉一法师要用耳朵来看东西，大家都来看稀奇。
“都让开一些，让开一些，不要挡着路。”
“嘉一，这个东西怎么用啊，真的能看到吗？用声音？”连船长都听到风声，过来观看了。
嘉一对于水手们的无聊也算是见识到了，他说道：“这个还是初级版本，理论上只能发现水面上的东西，等到改进之后，除了能够发现水面的东西，还能发现水下的东西，就算是晚上或者视线不好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问题。”
说完，嘉一来到了船舷边上，排开周围的水手，只有基辛和两个船长在身边。
嘉一端起阵盘，激活之后，阵盘上面升起一阵光影，理论上来说，这一片光影是用来作为显示屏，根据声波探测的反馈显示周围的实时动态的，可惜还没有实现完整，只能显示一条线或是一个点。
阵盘激活之后，小喇叭里面开始间歇性的释放出超声波，其余人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嘉一自己施加了聆听术，所以能够听到一声一声的间歇性的声波传递出去。
传递出去的声波很快获得了反馈，是两岸的山崖，在显示屏的两端显示出来两条不规则的线，象征着两边的山崖。然后，就有一些零星的亮点出现，这些是河里的船只。只是除了这些，还有许多的杂点存在，这些都是一些多次反射造成的背景杂音，应该要滤除。
虽然没有能到全息影像的地步，但是现在这个样子嘉一已经比较满意了，起码有些样子了不是吗。
“这个点应该是一艘船，和我们对相驶过来的。根据反应时间，应该有2哩的距离。”嘉一指着离自己这边最近的一个大点说道。
“来个人去望台看下，正前方水道是不是有艘船？”休利特船长说道。
听了他的话，立马有个水手爬到船上的桅杆上面，对着正前方望。要是有望远镜就好了，这样可以看得更远，可以他没有精力去做。嘉一还不知道其实已经有望远镜这东西了，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不过两哩的路并不算远，水手上去之后随便一搜索，就看见前方确实有一艘大船迎面驶来，距离根据目测的也和嘉一说的差不多。
水手立马和下面的人说了。
“这个还真能探测的到啊，真的是通过声音来探测的吗？怎么听不到啊？”休利特船长问。
“人只能听到一部分的声音，如果声音频率太高或者太低，就会听不到，这个探测法阵就算发出了高频的声音，所以你们听不到。”
嘉一解释了，但是却没有人听得懂，看他们眼神茫然的样子，嘉一只能简单解释到：“这是魔法！”
哦，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早说这是魔法不就好了吗，大家就能够理解了，前面说了那么多，反而将大家说的一头雾水。
嘉一也是无奈，本来想对大家做一个科普，没想到大家根本听不懂。不过嘉一也不用感到失落，因为即使在差不多普及了基本教育的现代，大家对于许多事物的原理其实也并不清楚，只能强行将之归纳为科学，和这个强名为魔法的也差不了多少。
第六十八章 雷达（4）
嘉一把弄着手里的阵盘，一会向前探测，一会向后探测，就像是得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这个东西现在也只是一个玩具，只能探测比较大型的物体，如果太小，受到背景杂音的影响，就不是很正确了，还需要调试。
“这个东西也没什么用吧，只要站在望台一看，不就都看明白了吗？”这时，一个水手说道。
休利特连忙拉了他一下，免得祸从口出。
嘉一笑了一下，说：“这个还需要改进，现在探测距离还比较短，距离长了声音会被其他东西反射，变得模糊不清。但是现在的距离也比眼睛看得远了，刚刚只是为了让你们尽快看到结果，才选了一个最近的。而且这个东西主要是为了视线不好的时候使用的，比如大雾天气，晚上，还有水下。”
“连水下也可以吗，那如果是水下的礁石能够发现吗？”老佛丁急忙的问道。
还是做船长比较敏锐，第一时间就发觉了这个东西最大的使用价值，至少是对跑船的来说最大的价值。对于他们来说，有了这个就可以通过比较复杂的水道了，不用全凭经验来躲避礁石，即使是去新航道也会有一定的保障。
其实能够探测水下嘉一是说过的，只是他们之前并没有仔细听，反正也听不懂，现在见到了实物，虽然依旧不懂，但起码看起来直观，才又开始注意起来。
“当然，不过现在还有些问题，必须要放到水下才行，这样就不方便观测了，我还要改进一下才可以。而且到时候，也不会是这样模糊不清的小圆点，影像也能够更加清晰。”
“那，那到时候...”老佛丁吞吞吐吐，有些犹疑不定。
不过嘉一知道他要说什么：“到时候制作完成，我可以为你们定做一份，只是材料就需要你们自己准备了。说实话，这个东西不便宜。”
嘉一不是不想送一个，但是这个东西真的不算便宜，就不算自己研究的时候花费的心力，单单一个材料，就有秘银合金、宝石，还有发声和接收声音用的金属振膜，这些一套下来，差不多就要数百金了，如果算上设计费和人工费用，一千金估计都不够。嘉一只要船长出材料，已经很够意思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初代版本，嘉一后面肯定会使用替代材料来降低成本的。
船长也没想着让嘉一白送，说：“这是应该的，应该的，只是这个什么时候才能拿到呢？”
“嘶~”嘉一抽吸一口气，“什么时候拿到吗，这个真的说不准，现在这个东西还没有完善，而且你们用的话，肯定是更加希望能够探测水下的动静，这个也要改进才行，说实话，等我下船的时候能不能搞定我都不清楚。”
嘉一现在的只能算是实验室中的原型机，要想达到商用程度，还有很长一步路要走。就像是嘉一穿越之前，就说什么人工智能、量子计算机炒的沸沸扬扬，但量子计算机还只是存在于实验室，想要推出到商用还不知道到哪一年，人工智能也是更多的凭借人工所谓没有人工，哪来智能。
嘉一想了一下，说：“你给我一个地址，等到这个弄好了就告诉你，你再准备材料什么的，而且因为你们都没有一个法师，我还需要给你们设计一个储魔装置，让你们没有魔力的也能够使用。”
他还有句话没说，他还需要为老佛丁他们设计一种傻瓜式的操作方式。他以前设计软件的时候就遇到过这个问题，有些功能自己觉得很简单的事情，十分的简单明了，但是客户死活就是不会，认为你设计的有问题，只能改的更简单，或者写一份详细的使用说明给客户。现在这个魔法装备就更是这样了，船长他们根本没有接触过什么魔法装备，有些像是有些人刚见到电脑的时候，连开机都不会。
估计到时候还得给船长他们培训一下怎么使用才行，也不知道只提供一份使用手册他们能不能看得懂。
不过，设计一套傻瓜式操作方式其实并不算亏本，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将这个探测法阵卖给各个船长，特别是跑海路的，海运风险更高，利润也更加深厚，他们一定不会吝啬去购买一份可以保障自己安全，提前预知危险的设备的。
接下来的日子，嘉一将全部精力都花在了改进自己的声呐雷达上面，连小青都没能顾得上了，话说小青也是闷在船上，很久都没有出场了。不过好在小青跟着嘉一这个不着调的，倒是把他的懒散学了个十足十，每日就是待在牛栏吃了睡，睡了吃，膘都长了一层，也不觉得闷。
也幸好嘉一带的是一只老实见长的牛，要是一只哈士奇，这艘船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两说。
嘉一先是优化了自己的雷达接收系统，这时候那些个蝙蝠倒霉了，嘉一为了探究蝙蝠如何过滤不需要的背景噪音，天天的让蝙蝠飞，还要用法术探测蝙蝠耳朵接收到声音后的反应。因为蝙蝠飞久了表现萎靡，嘉一还特意上岸买了些草药为蝙蝠配置了兴奋剂，至于会不会对身体有害也是顾不得了。
每天，蝙蝠都会发出凄厉的叫声（蝙蝠会叫，只有探路的时候才会发出超声波）。附近的水手听到了，心里忍不住的发毛，接着远远的离开。然后，因为上一次试验探测法阵的时候消下去的谣言又是死灰复燃了。据说嘉一法师研究完了蝙蝠的听觉开始研究蝙蝠的灵魂了。
经过长时间的改进以及实验，背景噪音终于消除了绝大部分，探测距离也有了很大的改进，在比较开阔的水面，可以探测超过10公里的距离，再远的话，准确度就会大幅下降，差不多无法分辨了。而且除了水面，嘉一的探测法阵已经可以直接探测水下了，法阵在使用的时候会伸出一根魔力触手，探到水下，在水里发声。这样，在水下也有超过10公里的探测距离，而且因为水的介质更加稠密，探测效果更好。
水上和水下相结合，在河面上，超过孩童大小的障碍物全部无所遁形，如果有人想要趁夜摸过来，就会立马被发现。
到了这一步，这个法阵已经具备了基本的实用价值了。
只是如果在复杂的环境之中，比如说丛林里面，探测距离会急剧的收缩到500米左右，虽然是这样，也比艾丝的探测法术距离要远的多。
只是如果单纯的现在这个地步，还是达不到嘉一的要求。
现在的这个精度，只能探查比较大型的物体，而蝙蝠能够避开绳子，这表示它起码能够探测出绳子那么细的东西。嘉一希望自己的探测法阵也能够做到这个地步，最好，能够探测出物体的形状，这样，就可以避免在复杂环境中丢失被观测对象了。
只是这个要求确实有点高，嘉一一直达不到。
第六十九章 抵达
“小青啊，闷了没有，你这长胖了啊，下船后要好好锻炼啊。”
嘉一手里拿着新割的青草，一边递给小青，一边抚摸着它的牛头，小青的牛角似乎愈发的锐利了，有些像是打了蜡一样，微微的闪着寒芒，已经有几分他父亲的姿态了。
嘉一最近研究声呐法阵差不多到了瓶颈了，出来透透风，突然间想起来自己的坐骑竟然好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了，不知道还认不认识自己。赶紧急急忙忙的乘小船去了岸边割了好大一捆青草回来犒劳小青，要讨好一下它。即使是一头牛，情感也是要照顾的，要不能不能坐的上去可是两说。
他以前看中央五套的时候，那些西班牙的骑牛比赛，即使是专业的，也绝大部分撑不过10秒。
好在小青脾气好，对于嘉一这么长时间没有来看它也没有生气。嘉一喂它它就吃，还伸出又长又软的舌头来舔嘉一，一点也没有介意的意思都没有。上一次去对付风的时候，嘉一还给小青制备了一身皮甲，可以外挂装甲的，只是可惜一直没有用到，估计小青也不会喜欢，既不漂亮，又死重死重的。
嘉一将自己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研究蝙蝠上面，但是船并没有停止，咻呼间，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中途虽然船停停又走走，卸货上货的，却也已经快要到达帝都了。
他的声呐探测法阵还是没有完成，甚至连一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他依旧无法解决复杂环境下的精细探测，准确的说，是探测出来了，但是无法分辨出来。
不过除了这一点，其余的倒是没有问题。现在他的探测法阵除了可以探测水下和外面，还能够探测到地底的情况，如果地下有空洞或者大石头，可以很容易的探测出来，不用像原来一样，被人通过地下的密道袭击了。
现在的这个精度，其实已经有实用价值了，只是他原来想要的是一个单兵探测装备，现在却有些像是工业设备。嘉一的法阵可以探测到前方是否有东西，但是无法分辨是什么，如果对方静止不动，就无法分辨对方是否是活物。
不过到了这一步，嘉一也准备暂时停下来了，他感觉自己的积累暂时只能到这一步了，更加深入的还需要继续学习才能够解决。其实除了超声波，还有次声波，这东西是有杀伤性的，用得好可以伤人于无形，但是有一个问题，敌我不分，在没有掌握好定向发射并有完全的防护之前，嘉一并不准备在这个上面深入研究。
他并不想作为被自己的法术杀死的法师中的一员。
嘉一抽空列了一张单子，交给了船长，这是帮助他们制作声呐探测法阵所需要的材料。
为了照顾老佛丁的钱袋子，嘉一都是选择的性价比最高的材料，没有全部按照最好的来。这个东西如果老佛丁想要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话，那么就要自己掏钱出材料，如果是让他们商会出材料，那么最后到底给谁使用就不由老佛丁做主了。
前一个是个人物品，后一个是公共物品，所有权是不一样的。
如此又过了两天，嘉一正坐在船头尾钓鱼，他的鱼竿还是上船之前准备的，只是路上又是盗匪，又是研究蝙蝠的，一直没有空，差点被他忘了。还是他准备暂时放下声呐的研究，收拾收拾东西，才在房间的角落里面发现已经沾满灰尘的鱼竿。
“嘉一，帝都马上就到了。”
嘉一回过头，和他说话的是基辛。
“这么快？”嘉一提起鱼竿，上面什么都没有，他刚刚发了会呆，鱼饵已经被吃掉了他也没发现。
基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前两天就说过，今天差不多就要到达帝都了，感觉嘉一这是没有听啊。
他说：“你看现在船多了许多，过了中午，我们差不多就能够进入帝都范围了。”
嘉一将鱼线缠到鱼竿上面，杵着杆子看向船前进的方向，远处似乎隐约真的有一座城市的轮廓，又可能只是自己的幻觉。
......
嘉一牵着牛，看着前面的城墙，这面城墙高度超过40米，并且还不算最高的部分。城墙通体都是使用条石砌成，每块条石都十分硕大，看起来重量都接近一吨，如果这不是一个有魔法的世界，很难想象这么长的城墙是怎么建造起来的。他原来以为威克姆城的城墙就算的上高大了，没想到比起帝都来却差了一大截。
当然他虽然感觉有些惊叹，却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是帝都，如果连一个省城都比不上，皇帝的面子往哪搁。
不过在这个有魔法师的世界，魔法的威力不仅强大还诡异，飞行也不算特别难的事情，这么高的城墙到底能够起到多大的防御作用真是让人忍不住怀疑。
嘉一来到城墙外面，大概是因为穿的法师的法袍的缘故，并没有受到什么为难，顺着入城的人流交了入城费，就直接进城了。帝都就是不一样，竟然连法师都要缴纳入城费，一般来说，法师的身份是比肩贵族的，不用缴纳入城费这些东西。
只是嘉一走了之后没有听到后面的争吵，其中一个城门守卫照着收钱的那个守卫脑袋就是一下，低下声说道：“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那是个法师，你也收入城费？身上的法袍看不见吗？胸口还有徽章呢。”
另一个城门守卫手里的钱都快拿不住了，刚刚他只是习惯性的去要，但是没想到嘉一竟然真的给了。现在反应过来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不过这些嘉一都不知道，老佛丁他们没有和他在一起，到了帝都，嘉一很老佛丁他们接下来就不是一条路了。因为帝都的水路十分的繁忙，他们需要等停泊位置，才能停靠到码头卸下货物。这里作为整个帝国的中心，许多的商家汇聚而来，加上码头的管理不完善，所以码头上的停泊位并不够用。许多的船都会在港口停留好几天才能排到位置。
因为这个缘故，嘉一就先下了船，先行告辞。下船之前，他还特意翻出来自己的法袍换上，避免有什么不开眼的撞过来。相对于装逼打脸，他的懒癌基因还是占据了上风。
帝都的气象确实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大街宽敞笔直，路宽超过10米，地上是一块块的条石钉到路基里面，十分坚固耐用。最让嘉一感到满意的，是这里的卫生条件要好上太多了。
以前的小城里面，即使是威克姆城，随地大小便的也比比皆是，这一路走来，只有更差的，没有更好的。现在到了帝都，确实是完全不一样了。
帝都的中心是皇帝的宫殿，城墙倒是没有比外面的城墙更加高大雄伟，但技术含量要更高一些，据说里面布置了魔法阵，有侦测隐形生物的功效，而且上面还有禁空法阵，杜绝了从上面飞过去的可能。
不过这个和嘉一又没有什么关系，他也没有溜进去见识一下的想法，他现在要去瓦洛卡商会，老师应该寄信过去了，理论上来说，那边应该安排好住处了吧。
第七十章 到达商会
嘉一走在大路上，身后还牵着牛。
他的这副打扮，在大街上回头率不说百分之百，起码六七层是有的，这个世界虽然因为有魔兽，坐骑的选择比起地球要丰富很多，但用牛作为坐骑的也不多见。其实主流坐骑还是马，或者是角马，能够用魔兽作为坐骑的也是十分稀少。
大概是得益于嘉一一身标准的法师装扮，虽然路上的人对嘉一牵着牛挺好奇，但都下意识的保持距离，没有靠近过来。因为帝都有飞艇和学校相连，所以帝都的法师并不算罕见。人们对于法师有些疏远，却并没有太过于害怕。
嘉一虽然是一个路痴，不过有嘴，边走边问，终于找到了瓦洛卡商会的位置。
这是嘉一第一次来到瓦洛卡商会的总部，以前连维费尔省都没有出过，当然不可能来到商会总部。大概是宅出惯性了，嘉一并不喜欢出门，即使是出门，也总是走那么一条固定的路线。他出门走什么路线，回来的时候也大多会选择相同的路线。可能是潜意识中就是为了避免迷路吧，毕竟是一个路痴。
他上辈子上学的时候，活动范围竟然就在自己学校范围周边，即使邻近就有一个学校，他也很少过去，更别说妹子了。等到最后毕业的时候，回想起来他对自己读书的城市竟然没有除了学校之外的更多的印象。不得不说确实宅出一定的境界了。
瓦洛卡商会并不在帝都的中心，是一栋石质的双层小楼。虽然现在瓦洛卡商会在帝都也算是排的上号了，特别是在“文房用品”方面，差不多算得上独领风骚。不过嘉一喜欢低调，加上支取了不少的钱用来进行魔法实验，所以还是使用的瓦洛卡商会的老的总部，没有换新地方。
嘉一走进大厅，能够感觉到门口周围的法术灵光，似乎是一个反隐形法阵，明晃晃的摆在那里，感觉警告的意味要多于实用价值。
大厅里面是一个长长的柜台，柜台上面摆放着各式的座钟，还有各式的钢笔，墨水，还有羊皮纸、草纸一类的在一边。不过这些看起来都是普通物品，没有一件有魔法灵光。
只要是传奇一下的法术物品，使用特殊的方法都能够看出来法术灵光，就像是月亮上的月晕一样，虽然名为光，但是并不会照亮任何东西。
法术灵光和魔法物品的强大与否并没有必然的关系，虽然大部分强力的魔法物品的法术灵光更加强大。不过法术灵光是可以通过特殊办法屏蔽或者加强的，曾经就有法师讲魔法物品的法术灵光加强装作强力魔法物品来售卖，用以牟利。所以法术灵光只能作为一个参考，并不能完全表示物品等级。而且传奇及以上的法术物品光华内敛，绝大部分是没有法术灵光的。
也算是一种神物自晦吧。
不过一般正规商会的话，很少在售卖的物品的法术灵光上面动手脚，否则很容易让顾客对商家的信誉产生怀疑。所以这边柜台上面摆放的物品没有法术灵光，那么就都是普通物品。总不可能都是传奇物品吧。
嘉一四下打量着大厅，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好了，也不知道尤妮斯他们在不在商会，如果她们不在的话，这里又有谁会认识自己。
说起来自己还是商会的大股东呢。
大概是看嘉一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大厅，一个小哥哥上的前来：“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我们这里的座钟是整个帝都最优秀的，座钟的设计者就是我们商会的合伙人。”
嘉一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小哥，头发带着点微微自然的卷曲，眼眸还是蓝色的，嘉一虽然自觉样貌还算周正，但和这个小哥一比，却也不得不承认差距。嘉一瞥了他一眼，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小姐姐，表情有些微妙。
“我过来找尤妮斯，或者赛莲娜也可以。”
过来的小哥微微一怔：“请问您是？”
“嘉一，你和她们说嘉一他们就知道了。”
“您是从维费尔省来的嘉一法师？”
见到嘉一点头，他连忙说道：“我这就带您去见副会长，会长外出不在，但是通知过我们，说最近您会过来。”
他带着嘉一缓步前行，同时让另一个人跑步去通知副会长，做接待准备。
嘉一一边走，一边问到：“尤妮斯他们去有什么事情吗？很少有事情需要会长亲自出动吧？”
“我并不清楚，只是听说似乎是材料的问题。”
“材料？难道还是杜仲胶的问题吗？”
“是啊，以前杜仲树就是普通的树，自从提取出杜仲胶用到自行车上之后，现在变得大受欢迎，许多地方都在抢树种树。发现杜仲胶的那个法师真是太了不起了，据说就是发明座钟等一系列发明的那个法师，还是我们商会的合伙人。”
他说话的同时虽然没有露出什么高傲的表情，在一个法师面前也高傲不起来，但语气中却不乏自豪，这让嘉一很是受用。
副会长离得并不远，他们刚刚上楼，转过墙角，就见到一个身形微胖，却十分魁梧的大汉走过来，脑袋上卷曲的头发有些像是狮子的鬃毛。
他见到嘉一，眼睛一亮，连忙快走两步到了嘉一面前，伙计见到他，正要说话，被大汉阻止了，他主动说道：“您就是嘉一法师吧，我是霍齐亚，是这里的副会长，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能够见到你真是十分荣幸。”
边说着，他边微微的给嘉一欠身行礼。
嘉一吃了一惊，不用这么郑重其事吧，不仅出门迎接还行礼，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中国古代碰到了所谓礼贤下士的操作了。一边的伙计也是忍不住诧异，一边告退一边想着，商会不是第一次有法师过来，对于其他法师副会长也从没表现的这样，难道自己迎接的这个嘉一法师大有来头不成。
不过没有人为他解惑。
对于帅伙计这样的底层员工来说，他们只知道自家的产品很受欢迎，也听说设计这些产品的法师在商会有入股，但是并不清楚设计者是谁，更别说嘉一乳臭未干的模样，伙计能够礼貌的招待他完全是看在法袍的面子上。
不过霍齐亚作为副会长，是知道嘉一的存在与地位的，虽然他没有去过维费尔省更没见过嘉一。但他确实对于嘉一十分好奇，甚至有些崇拜，因为嘉一发明的那些东西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却实在精妙，特别是座钟，在他眼里可以算得上是巧夺天工了，虽然他不一定知道这个词。
让他最觉得美妙的是，他的发明全部都可以脱离魔法使用，对于他这种普通人也显得十分友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嘉一算是奥兰多法师的徒孙，即使嘉一没有到达帝都的时候，奥兰多法师也开始为嘉一站台，否则自家商会没资格和奥兰多法师搭上关系。奥兰多作为一个资深的白袍法师，整个帝国范围内敢不给面子还没有几个。
第七十一章 师祖威武
“我刚刚听说尤妮斯出去了，杜仲胶除了问题？”跟着霍齐亚来到他的办公室，嘉一问。
霍齐亚请嘉一坐下，说道：“是的，杜仲胶的产量还是太少了，不过我们已经减少了自行车的产量，加大了座钟的生产，这样可以减少杜仲胶的需求。自从有了使用杜仲胶做车轮的自行车之后，现在连许多马车都开始使用杜仲胶的轮胎了，太浪费了。”
大概按照霍齐亚的想法，应该把所有的杜仲胶都留下来给自己使用才好吧。
其实杜仲胶也可以寻找其他的东西代替的，本来杜仲胶就是橡胶的替代品，如果能够找到橡胶树，那么橡胶的产量一点能够大大提高，而且成本也能够降下来，不过嘉一没有花费精力在这个上面的打算。
嘉一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些商业上的事情，毕竟不熟悉，如果确实十分困难，尤妮斯她们应该早就和自己说了，既然没有说，那么就应该是她们自己可以解决，或者是嘉一也没有办法解决。
“其实最麻烦的还不是杜仲胶，是钢铁。”
“钢铁？钢铁怎么了？”
嘉一印象中，铁矿应该还是挺丰富的，虽然对于普通平民来说，钢铁制品不算便宜，但贵族连全钢的全身甲都有，这说明钢铁产量应该不少，连锻造技艺都十分高超。
霍齐亚说：“我们商会原来是主营珠宝等附魔首饰的，对于钢铁的需求并不高，所以我们商会是没有铁矿的，所有的铁锭都是采购的。现在我们制作的无论是自行车还是座钟，都需要大量的铁料，帝都的商会有些眼红，开始集体对我们涨价，而且连供货量都减少了许多，尤妮斯会长就是去解决这件事情的。”
“我擦，这是乘火打劫啊，那我们这是要自己购买一座铁矿吗？”
“不行，贵族们不会允许的。我们现在只能购买铁锭，会长这次出去主要还是去和合作商会确定铁锭的份额，有奥兰多法师在，他们不敢做的太过分。”
通过霍齐亚一说，嘉一也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的铁矿算得上战略资源了，武器盔甲都离不开这个，所以所有的矿藏都牢牢掌握在领主手里。这些售卖铁锭的商家，背后大多都是领主。瓦洛卡商会就算有奥兰多撑腰，也不是急切间就能得到一座铁矿的，还需要迂回才行。
而且除了铁锭，制作座钟还需要大量的铜，锡，有些还要金银珠宝一类的用来装饰，好在以前的时候瓦洛卡商会是做首饰起家的，这些都有固定的渠道。而且自己商会也算是有法师学院撑腰，其余商会都不敢太过分，最多就是拿捏一番，多要点好处。
嘉一和霍齐亚不熟，而且和一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聊的，接下来又聊了几句，让霍齐亚表达了一下对于自己的仰慕之后，嘉一去了给自己准备好的住处，休息去了。
给嘉一准备的住处就在商会后面的一个院子，还带有一个厨房，有后门可以进出。本来尤妮斯准备将嘉一安排在自己家的，但嘉一觉得不习惯，就给她回信，安排在了商会里面，还组建了一个简单的实验室。
......
安顿好小青，嘉一摊在床上，虽然他一直坐船，也每走什么路，却也觉得有些疲倦了。
“嘉一，嘉一你在吗？”
这边嘉一躺尸还没多久，就听到赛莲娜的声音，想不到这么快就过来了，不知道是特意通知的还是已经谈完回来了。
嘉一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起来，特别是这个夏初的时节，最是容易犯困的时候。他还在床上挣扎，赛莲娜就已经推开房门进来了。
嘉一颓然的倒在床上，既然起不来，那就不起来吧。
“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解决了？我听你们副会长说原材料可是缺了不少。”
许久不见，嘉一感觉这对母女的身材越发的好了，难道异界的女性身材发育都是不会停止的吗。嘉一感觉自己的视线有些受阻，用双手杵着身子靠在床上。必须要说明一句，他只是躺在床上，并没有脱衣服。
赛莲娜也没有见外，直接坐到床上，尤妮斯倒是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坐。
“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我们已经谈好了，对方和我们签订了新的契约，虽然不能足额提供铁锭，但也差不多了。我们正好可以不用那么赶，制作的更加精细一些。现在座钟什么的都还是新事物，大家都还不熟练，需要手工艺的大师才能制作。慢一点正好培养一批合格的座钟工人。”尤妮斯轻声说道。
“这些商会竟然这么好说话？”嘉一感觉有些诧异了，这简直不符合他们的利益诉求啊，搞了那么大的阵势你们一去就松口了，连个来回都没有，他们总不会是为了调戏一下自家商会吧。
嘉一的眼神滴溜溜的在母女俩身上转，那个商会老板该不会是看上她们其中哪一个了吧？
大概是嘉一的目光实在有些放肆，赛莲娜眼珠子一瞪：“你看什么看！”
嘉一收回自己的目光，现在小鸡儿长大了，到了被吃的时候了。据说看美女能够长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就是有些好奇，总不能你们过去之后，凤躯一震，他们就拜倒在你们的石榴裙下了吧？”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王八之气的传说，但配合嘉一的表情，尤妮斯很好的理解了嘉一的意思。
“这个其实和你还有关系。”尤妮斯边说边露出微笑。
“我？”嘉一感到疑惑不解，难道是自己还没到帝都，帝都就已经流传了自己的传说了？那到底是什么让自己能够有这么大面子，是因为发明创造还是自己“卓越”的学识，但这些他们也不会知道啊，总不会是看过自己发表的论文中严谨的推理和奇思妙想让他们叹为观止吧。
嘉一自恋了一通，却不会真的这样认为。
“你来的时候是不是被人袭击了？”
“是啊，好几百号人，要不是我的魔法学的还不错，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们。”嘉一一边说，一边露出自得的神色。
这算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参加的群体“战争”，或者叫群殴也可以，能够以弱胜强，不仅仅因为他自己的急智，还有实力以及他的谨小慎微或者说胆小怕死。
尤妮斯说：“那你知不知道，你通知了自己老师之后，伊姆法师通知了奥兰多法师，然后奥兰多法师在学院里面发布了一个任务，一小队法师由一个白袍法师带队，在瑞德泥滩和龙喉涧之间狠狠的犁了几遍，瑞德泥滩也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嚯！”嘉一没想到自家老师这么给力，会为自己出头。想想瑞德泥滩那么庞大的芦苇荡，竟有点矫情的觉得可惜，又想到这么大阵仗是为了给自己出头，心里又有点暗爽。以后自己再经过龙喉涧，那不得群邪避易。
尤妮斯看了嘉一吃惊的样子，继续说：“你也是好命，想不到奥兰多法师竟然这么看重你。奥兰多法师的作为传到帝都之后，我又向那几个商会提了几句你是我们的合伙人，再给了他们一点好处，他们就不敢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嘉一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法师的强大，自己老师伊姆还只是在偏远乡下“作威作福”，而师祖在帝都也算得上是“为所欲为”了。所谓的默契与潜规则，只有强者愿意遵守的时候才成立罢了。
不过那支法师小队竟然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杀到了龙喉涧，再加上消息传递所需要的时间，即使那支队伍还没回来，那他们的速度也得是超过自己两倍了，如果已经回来了，那就是三倍不止。
法师之间肯定有更快速的交通工具，嘉一想着想着就歪楼了。
第七十二章 铁矿
“你们没乘机索要更多的好处吗？比如买一座铁矿什么的。”嘉一眯着眼，有些贱贱的说道。
赛莲娜白了嘉一一眼，抢着说道：“如果你自己现在就是白袍法师，亲自出面，他们大概会卖我们一座铁矿，或者你说动奥兰多法师亲自出面，否则他们怎么可能把铁矿卖掉。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供给我们原料已经算是很大的让步了。”
虽然赛莲娜这样说，但当时那些商会让步的时候，她其实也这样想过，只是被尤妮斯打消了，她现在对嘉一说的话几乎就是尤妮斯的翻版。强者有任性的资本，但嘉一和瓦洛卡商会都不算是强者。
虽然说起来奥兰多法师也有商会的股份，数量还不少，但多数时候只是起一个挂名的作用，再就是定制几款比较高端的产品，用以拍卖宣传。如果这不是嘉一的第一份产业，还有伊姆写信求情，奥兰多是看不上这个商会的。当然，嘉一的奇思妙想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仅仅只是挂名，就让商会得到了很大的便利，一般的小事情，只要商会的主要负责人没有出人身意外，打搅奥兰多都是不合适的。即使是嘉一，也很少干预商会的运营，毕竟不熟悉，这也算是法师们一脉相承的大爷做派了。
嘉一被赛莲娜抢白一通，无奈的撇了下嘴：“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我们没有铁矿，他们后面再这样卡我们一下怎么办？”
“其实说到铁矿，我们确实有机会入手一座的。”尤妮斯轻声说到。
如果不是嘉一耳聪目明，差点就没有听到，他连忙坐起身，问：“怎么说？”
嘉一想着自己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大股东了，应该为商会做点什么，等到自己去了学院，所需要的学费还有魔法材料还得靠商会赚的钱来补贴呢。
尤妮斯本来并不想打搅嘉一，她也知道法师对于魔法之外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只是她不知道嘉一最近正好研究陷入瓶颈，想要换换脑子。
见嘉一问起，尤妮斯说：“在北面的高库伦山脉，有一座铁矿，属于一家小商会，但是现在那座铁矿出了问题，他们没有能力维持铁矿的运转，如果我们去接手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嘉一问：“还真有卖矿的，但是凭我们拿得下吗？其他商会难道没有兴趣？”
“当然不会了，但是这是我们最容易得手的。”尤妮斯说道。
“那这座铁矿什么情况，怎么会有人想卖掉，难道持有的商会破产了？”
赛莲娜说：“破产什么意思？”
嘉一说：“就是没钱了，什么都没有了，欠了钱也还不了了。”嘉一也不清楚现代的破产到底怎么定义的，但大概来说就是资不抵债，然后全部清算出售还钱给债权人的意思吧。
“虽然没有破产，但是如果不能解决铁矿的问题，估计差不多就要真破产了。”尤妮斯说道，“那个小商会买下了高库伦山脉边的一个山头，本来是作为树林买的，做木材生意，但是没想到在山头下面发现了铁矿。只是这个商会体量不大，这个铁矿从一开始就饱受其余商会的觊觎，还是他们商会的会长有能力，四处周旋，竟然将铁矿一直维持下去了。”
“那现在出了什么问题？导致竟然快破产了。”
“那座铁矿有问题，表层的铁矿品质还算不错，但是挖到了底部之后铁矿石品质却变得很差，冶炼出来的铁料变得很脆。但是他们原来并不知道，那个小商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持有这个铁矿多久，就想着多卖一些铁料出去，和不少商会人签订了契约。现在他们的铁料质量大变，面临着失信的风险。估计他们也是想着要是能够快速的把铁矿挖空就好了。”
说道最后，尤妮斯摇了摇头，有些为那个商会的贪心可怜。如果他们不是那么激进，接了大量的订单，也不会陷入现在的危机。
“这还不是最惨的。”赛莲娜在一旁补充到，“他们向下挖掘的时候打通了一个地下空穴，据说里面有怪兽出没，现在不仅仅是铁矿质量大减，矿工都不敢下去了，据说矿洞里面每天都有矿工死于怪兽的袭击。”
嘉一听到这里，皱了下眉头：“有怪兽还好说，毕竟我也算是一个法师，而且即使我解决不了，还有师祖在，可是如果这个铁矿品质不好，那拿下来又有什么用处呢？”
尤妮斯说道：“我们又不做兵器，现在主要制作座钟，钢铁脆一些问题不大。就算是自行车，除了轮辐等对韧性需求较高的地方，也能用这些稍差的钢铁替代一大部分。而且有了自己的铁矿，就表示其余大商会能够拿捏我们的地方就少了许多，不用看他们的脸色，总不能每次都麻烦奥兰多法师。”
“再说，不还是有你吗？你这么聪明，很可能就能解决铁矿的品质问题呢。”一边的赛莲娜补充道。
嘉一不置可否，对于铁矿他没有什么研究，但想来应该是含有的杂质太多，矿石品味下降的缘故。上辈子他就听说过国内的铁矿品味都不行，为了练出好钢，要从澳大利亚进口大量的精铁矿。只是在现代都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他对自己也没有太大信心。不过据说这类的铁矿往往伴生的矿比较多，比如铜矿什么的，也不算是没有价值。
之所以制作座钟用更多的铁，那是因为铜的成本更高。
“那这样说起来，这个铁矿既有怪物袭扰，又品质不高，内忧外患的，还有人想要和我们抢？”
“是孟菲尔博，作为帝都也是帝国最大的商会，他们的产品更多，而且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地位，需要掌握更多的资源，也有足够的财力，有机会掌握更多的铁矿他们是不会放弃的。还有就是血红蔷薇，她们背后据说是由一个公主支持，实力也不容小觑。和我们有些像，都是因为发展太快所以底蕴不足，所以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资源。”
“就这两个了吗？”嘉一眼巴巴的看着尤妮斯胸前，不希望听到否定的答案。
尤妮斯说：“主要就这两个，虽然也有其余的商会想要染指，但要不是实力不足，要不就是被孟菲尔博吓跑了，都不用过于在意。”
“孟菲尔博这么狠？光靠一个名头就能吓退竞争对手，那我们有胜算吗？”
尤妮斯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们最大的对手不是孟菲尔博，虽然他们的名头最大，但是这个铁矿毕竟问题多多，对方也只是例行的进行收购罢了，也没有太过于重视，我们只要愿意付出代价，胜算还是更大一些。需要重视的是血红蔷薇，他们原来是战争中的产生的寡妇聚集起来，后来慢慢发展壮大，背后除了一个公主，和军方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导致她们的行事比较激进，很难说许多退出的商会到底是因为孟菲尔博还是血红蔷薇。”
“我只问最后一句。”嘉一神色郑重，让尤妮斯她们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相较于师祖奥兰多法师，谁更加厉害一些。”
尤妮斯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感觉眼珠子都要翻出来了，说：“奥兰多法师。”
嘉一瞬间有种志得意满的感觉，似乎是天下之大，皆可去得，同时又在心里不住的体系自己猥琐发育，不要浪！
第七十三章 法师协会
嘉一清早起床，练习几遍太极拳，又进行了适度的冥想，保持自己的精神状态良好。
他将自己的论文整理好，还有自己设计的探测符文阵盘，全部包好之后，收进包里。
接着他又换了一身新法袍，虽然没有什么法术效果，但是料子不错，据说是苦苔冰原上的冰窟蜘蛛的丝织就的，花了好几十枚金币。头发也让人打理了一下，显得更加精神一些。
他今天这么郑重其事，不是要去见哪个妹子，而是要去见汉子，准确的说，是去见自己师祖。奥兰多法师现在正在法师协会，嘉一知道了不能不去拜访一下，特别是对方还为自己出了头，把整个瑞德泥摊都点着了。
作为自己最大的大腿，给对方一个好印象是十分重要的。现在还没见面师祖就为自己出头，如果能够更讨好他一些，那自己还不是要上天，不说远，至少在帝都和学院里面是能够横着走。
当然嘉一也没想着仗势欺人什么的，只是一种不安全感环绕着自己，万一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反派角色，打脸成功还好，万一要是扑街作者嫌书扑的太厉害，直接让反派反杀，那就直接全书完了。
所以找个粗壮的大腿来抱是十分必要的，凭着奥兰多法师的面子，能够吊打自己的肯定和学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没有得罪太狠，无论如何也会给自己师祖一个面子的。
嘉一就像是一个乡下的地主老财，努力的营造着自己的厚厚的堡垒，无论是努力学习魔法，还是找一条粗壮的大腿，都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危机感作祟，想要营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如果按他的本心，当然是咸鱼才最舒服了。
当然，魔法也是他的兴趣所在，否则单凭穿越过来的那一点天赋，无法学的这么快这么好。他现在虽然还是懒洋洋的，对于其他的事情不感兴趣，但其实对于魔法相关的都是努力用心去钻研的，还特意从脑海里面翻出了上辈子的数理化教材出来重新学习。
有句话叫做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后来有传言还有后半句，说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比起前面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更加重要。
但是如果你将要求降低一些，不追求天才的程度，只想成为一个人才的话，那么单凭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其实也足够了。只是就算人力可及的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也很少有人能够做到，所以许多人就借着自己缺乏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来安慰自己。
其实后面那一句是不是哪个不想努力的失败者自我欺骗的话也犹未可知。
嘉一其实也没有付出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好在他不仅有上辈子的积累，还有了一副变异的精神力，所以天赋方面，它起码占了百分之十，努力方面占了百分之七十，虽然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进步空间，但被他自我放纵掉了，后面估计也捡不起来了。如果嘉一将自己的努力降低下来，现在至多不过是可以用魔法伎俩来表演几个魔术罢了。
到达法师协会的时候，正好是10点钟左右，这正是一个会客的好时候，如果对方是勤奋的人，那这个时候正好到了休息一下的时候，如果对方是比较懒散的人，那这个时候正好刚开始工作。当然要是这个时候还没起来那就算了，这种人绝对成为不了一个出色的法师。
这些其实只是嘉一自己的脑补，谁都说不上错也算不上对，嘉一只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师祖，有些紧张胡思乱想给自己放松罢了。
嘉一下了马车，法师协会并不堂皇，和周围的建筑精雕细镂的风格并不一致，但是却很高，比起周围的建筑都要高上不少，和远处的皇城内墙的高度也差不多了。从外面看起来分做五层，每层之间的间距都十分大，通体素色，显得十分挺拔沉稳。
“你好！”嘉一对着协会里面接待的一个学徒微微点头示意，“我来求见奥兰多法师，我的老师是他的学生。”
说完，他又微微的挺了下胸，示意了一下自己胸口的法师徽章。
这个法师学徒本来还没有在意，本来看嘉一这么年轻，以为也是一个学徒，过来买些魔法材料什么的，没想到却已经是一个正式的法师了，而自己还只是一个学徒，要想真正成为法师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现在这个年轻的法师还和奥兰多法师扯上了关系，虽然介绍的有些别扭，但关系倒是明白了，并不算太远。
嘉一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总不能直接就说自己是奥兰多的徒孙，毕竟人家还没有亲口承认，自己抢着上去攀关系，容易让人反感。
那个法师学徒不敢过于怠慢，快步上楼，进去通报，很快就回来了，带着嘉一上楼。
他们进入了一个小房间，只听这个学徒说了一句什么，只是速度太快，嘉一没有听清。然后地板就开始上升，竟然是电梯，不过电梯用电，这个使用魔法动力，应该叫魔梯？
这个学徒见嘉一的神色，应该是没有见过这个东西的，但是能够表现的这么镇定，让他也不得不也为嘉一的定力佩服。
他主动解释到：“这是自动升降梯，地板上面篆刻了漂浮术，可以直接向上，免去了爬楼梯的烦恼，而且只要将这个一停，楼下的人就无法上来了，更加安全。”
嘉一向上一看，发现这个魔法动力的升降梯头上是不需要牵引绳的，所以可以直接向上，顶部就没有天花一类的东西，和普通电梯不一样，真的只有一块地板，不是一个小盒子。而且嘉一发现，自己头顶上方还有一块天花在向上移动，可是似乎和自己这块地板没有任何关系。
嘉一指了下头顶，问：“上面那块是什么？”
“那是我们前面的人。”学徒随意的说道。
“我们前面的人？”嘉一有些反应过来，“你是说，上面那一块也是升降梯？这边都是升降梯，那么下去该怎么办？”
“下去，下去当然是走旁边的下行通道了。”法师学徒理所当然的说道，心里也有点想着对方到底是没有见过世面的，这么蠢的问题也会问。
通过这个法师学徒的介绍。嘉一终于搞明白了，这个东西虽然像电梯，但是和电梯是完全不一样的，现代化的电梯虽然也能直上直下，但是因为需要头顶的绳子做牵引，所以一个通道是只能有一部电梯的，上下都可以。但是魔法升降梯因为不需要那根绳子，所以可以同时上下好几部升降梯，有点像是大型商场里面的自动扶梯，分为上下两路，只是魔法升降梯是直上直下，而自动扶梯是倾斜的。
魔法升降梯同时需要两个不同的通道，一个专门上，上到顶部平移到旁边的下降通道，需要的时候就可以直接下，下到底部，再平移到旁边的上升通道。每一块地板都像是自动扶梯的一级台阶，只是自动扶梯永远运行那么多级台阶，而魔法升降梯可以根据需要选择升降几级台阶，更加节能。
这样，一个通道可以同时有好几部升降梯，比起电梯效率高多了，几乎就避免了抢电梯的烦恼。嘉一想起自己上辈子在公司，没到饭点和上下班的时候，挤电梯不说，还不一定能够挤的上。
升降梯的速度很快，前面也没有其他升降梯堵路，完全没有停顿，直接到达了目的地，在嘉一对这个升降梯的了解还只是一知半解，正感兴趣的时候。
第七十四章 拜见
法师学徒带着嘉一来到一间房门外，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一个声音传出来。
学徒带着嘉一入内，行礼道：“会长，奥兰多法师，嘉一法师已经带过来了。”
进到室内，嘉一面前是两个老男人，应该就是一个会长一个他的师祖了，但是尴尬的是嘉一一个也不认识。
两个人都不符合嘉一心目中的老法师模样，即不像甘道夫，也不像邓布利多，话说这两个是一个人吗？
两个法师都是一头黑发，第一个发色就不像是高人的模样，当然那个高人是影视里面的固定形象，这里是现实，不需要强求这个设定。
嘉一左手边的一脸的短茬胡须，眼神深邃，看起来也就5、60岁的样子。另一个看起来要老一些，脸上已经布满的橘皮般的皱纹。两个人的身形都比较消瘦，看起来稍显单薄，不过作为法师，身体长期受魔力浸染侵蚀，绝大部分都胖不起来。只是瘦和弱不禁风是两种概念，提着法杖近战的法师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而且法师到了白袍的级别，受魔力影响，身体的衰老会有很大的延迟，差不多老到一定程度就不会继续老下去了。据说传奇法师要是愿意，可以花费一定代价返老还童，只是到了传奇的级别已经很少有法师在意外貌了，所以这个一直都是一个传言。
显得年轻一些的老法师盯着嘉一一直看，似乎想要将嘉一完全看透，而老一些的则面露微笑，但也在一直观察着嘉一。
年长的法师看出了嘉一有些局促，开口道：“你就是嘉一吧，我是这里的会长弗格斯。”说着，他伸手一指旁边的稍显年轻的老法师，“这位就是奥兰多了。”
他说完，挥手让带路的法师学徒退下，整个室内，就只剩二老一少了。
“师祖好！会长好！”嘉一连忙向着两位行礼。
“师祖~这个称谓还真是合适呢。”会长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笑了起来。虽然师祖这个称呼他是第一次听到，但是很容易就理解了，毕竟嘉一只是简单的将祖父的前缀和老师加起来。
（类似于grandmaster这样将grandpa的前缀和master组合，虽然grandmaster一般译作长老，大师的意思。这个我也只能想到了就解释一下，但毕竟语言环境不一样，人家异界不说中文，也不说英文，我只能强行解释一波，无论大家接不接受。）
“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奥兰多皱了下眉，“你马上也要到学院学习的，我也会是你的老师，直接称呼老师就好了。”
嘉一见奥兰多有些不悦的样子，连忙点头同意：“好的，老师。”
不过现在称呼奥兰多为老师，那么他和自己原来的老师就从师徒变为了师兄弟，辈分就全乱了。
嘉一自己还没有感觉，但是一边的弗格斯就有些惊讶了，在这个时候，这一句老师并不是简单的学校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差不岁算是承认了嘉一的身份，接纳他进入自己的学派了。
不过弗格斯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嘉一，凭借那几篇论文，特别是对于摩擦力的研究，证明他的魔法研究能力算得上出色了；而且现在嘉一已经是一个正式法师，那么他的魔力天赋也差不了；仔细的感受一下嘉一逸散的精神力，虽然微弱，却和缓而不失活力，犹如流水，连绵不绝；精神力不仅代表着魔力的基石，一定程度上也能够反应出一个人的性格，这表示嘉一性格坚韧沉稳，也算不错；最后再看嘉一的面向，五官端正，至少不丑，也足够了。
嘉一感觉自己的胯下一凉，不由得的打了个哆嗦，似乎有人将自己扒光了上下研究了一通一样。他不知道正是弗格斯在用精神力观察他。
这一番观察过后，最后又加了一个感应敏锐，弗格斯也觉得奥兰多接收嘉一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不收才算意外呢。好的老师难求，但好的学生也不易得。
奥兰多问了几句伊姆的情况，这个他原来的得意弟子，急功近利，失败之后跑到偏远角落，一直让他放心不下，害怕他出了问题。好在他收了一个好弟子，让他自己差不多走出了阴影。
伊姆在嘉一身上倾注了自己所有心力，原来大概只是想要提携一下，但慢慢的，嘉一的天赋和努力都吸引了他，差不多将自己的期望全部转移到嘉一身上，嘉一在伊姆心里，差不多是自己未尽的道路的延续了。所以伊姆不仅教的不遗余力，还要让嘉一凭借自己的努力突破成为法师，嘉一受伤之后，为他不远千里跑到帝都求药，这一切，都超越了普通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聊过几句之后，嘉一特别感谢了奥兰多为自己出头的事情。
奥兰多摆了摆手：“那些个贵族真是不知死活，竟敢袭杀一个大有前途的年轻法师，要是不教训他们一下，下次不是得打到学院去。我也是懒得管是谁下的领，所以这次只打掉了瑞德泥摊的盗匪，如果想知道谁下的令，只能自己去查去了。”
“那个，如果对方不继续动手的话，我也懒得去追查了，他们和我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不值得我专门花费时间对付他们，除非他们自己再撞上来。”
嘉一有些不好意思，怕自己的回答让奥兰多觉得自己显得懦弱。不过这确实是嘉一自己内心的想法，自己会在魔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远到对方即使骑马也赶不上，远到对方的仇恨全都没有意义，而自己杀回去，除了浪费时间，也得不到什么快感。在嘉一眼中，暗中行事的都是成不了大器的。
不过，如果对方继续惹到了嘉一头上，嘉一一定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奥兰多对嘉一的回答没什么特殊反应，法师和战士的思维不一样，战士讲究勇武，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但法师大多数是只要别惹到我就好了，浪费我时间。
“随你，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
倒是弗格斯，传音给奥兰多道：“你这个学生简直沉稳的不像是少年人，这个年纪的人都是敏感记仇的。”
奥兰多不屑的瞥了弗格斯一眼，似乎在说，这要你说吗，我选的学生差的了。
他看向嘉一，问：“你这一路过来，有什么收获没有，法师虽然讲究学习，但是游历也是必不可少的，否则就容易钻牛角尖，格局也不够。”
嘉一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见闻，不过说感悟，倒是真没有什么。上辈子出差跑的地方也不算少，到了异界，虽然出行时间长，但距离其实还远不如嘉一上辈子跑的远。而且一路上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新鲜，后面就全部花时间去研究蝙蝠去了。
不过如果照实说，会不会显得有些low。嘉一想起来自己的探测法阵，奥兰多法师也是符文研究专家，应该能够给些指导吧。
他连忙从包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研究资料，半成品的论文，还有做好的探测阵盘原型机。
“老师，我在路上觉得自己的探测手段不够，所以研究蝙蝠的视觉，得出了一个有趣的结论，只是后面研究陷入了瓶颈，麻烦老师给指点一下。”
奥兰多接过嘉一的资料，翻开来看了起来，一边的弗格斯也是探头过来，他们对于嘉一还是有些好奇的，嘉一以前发表的论文他们都看过。奥兰多是全部看过，但是弗格斯只看了一部分，说实话，在他们眼里，摩擦力论文最为重要，至少做了总结，座钟第二，计算和逻辑都十分出众，其余的更多只能归于奇思妙想，最多论文条理清晰罢了。
如果没有前两个，他们对嘉一的评价起码要低一个级别，至多只能算比较良好，不算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