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1 全新的套装！伊纳瑞斯的不孝子！
初代先祖对自己的父亲是有感情的。
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其实一点都不差。
如果当年不是别无选择，初代先祖是不会选择挑战自己的父亲。
“我们需要他，也需要命运。
如果不是之前的他不能离开高阶天堂的话，我们当时就带走他了。
也不至于让他在你腾出了时间之后再找他的麻烦。”
拉斯玛摇了摇头，似乎是对现在的局面表示自己的遗憾。
“所以说你们和大天使之间早就有了联系？
我猜猜看，是因普锐斯？”
布尔凯索随口说道。
在大天使之中，伊瑟瑞尔已经被夺舍了……
泰瑞尔更是直接没了。
现在还存在的大天使只有那么三个。
勇气因普锐斯，希望奥莉尔，智慧马萨伊尔。
虽然马萨伊尔将自己变成了智慧和死亡两个个体。
但是在很多事情的做法和想法上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几个家伙之中也就只有因普锐斯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家伙。
只要是一个他真正认可的勇敢者，因普锐斯从来都不会吝惜自己的帮助。
而此时站在布尔凯索面前的两个家伙，不管他们曾经做了些什么事情。
但他们都是当之无愧的勇敢者。
这两个家伙是敢于站在全盛状态的命运面前宣誓反抗的勇者。
这种表现就足以让因普锐斯对他们作出一点点的优待了。
“只是闲聊了一会。
那家伙对我们只是欣赏，但是对你的感情却是友谊。
不得不说这让我们都感觉到了羡慕，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
拉斯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张脸上写满了善意。
如果不是那张过于惨白的面容，他或许会很容易得到别人的信任和好感。
“友谊，你们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我和因普锐斯是朋友，但是和勇气不是。
虽然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搞清楚大天使和他们代表的规则不能混为一谈的道理。
但是我要提醒你们一下，他们的所作所为可不一定就都是那些权柄希望的。”
布尔凯索眯了一下眼睛。
似乎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将自己心里的想法隐藏起来。
顺便能够稍微观察一下拉斯玛和初代先祖的表现。
“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
我本来想要告诉你的事情和你知道的恰恰相反。
大天使们的所作所为应该是和自己的权柄毫无冲突的。
或者你可以认为，他们做的一切就是权柄希望他们做的事情。”
拉斯玛带着几分意外。
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来。
双方在大天使的问题上有着完全不同的见解。
这必然意味着有一方是错误的。
“只要是存在自我意志的家伙就一定是复杂的。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认为大天使是某种固定的性格？
人类都会改变想法，难道大天使就不行？”
初代先祖底气不足的说道。
他本身并不怎么认可自己弟弟的想法。
这会是终于找到了机会说出自己的认知。
“如果大天使是人类的话，我会认可你。
但是大天使就是大天使，难道你忘了化身成人的泰瑞尔是怎么做的？
他可没有违背他的正义。
当然，你说他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也行。”
布尔凯索呲了呲牙。
这个表情有些难看，像是一只流浪狗的威胁。
虽然不太体面，甚至有些丢脸。
但是这就足够让初代先祖闭嘴了。
“一个人？
我其实很久之前就想过了，我们这些奈非天到底还能不能算是一个人。
我们的寿命漫长，远远超过了那些没有觉醒力量的人类。
我们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媲美天使和恶魔。
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寿命到底会在什么时候终止。
有时候我都觉得只有当我死去，完成了一个生命完整的轮回之后才能确定自己就是一个人。
所以布尔凯索，你认为什么才是真正的人？”
拉斯玛忽然来了兴趣。
一连串的话像是连珠炮一样的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关我鸟事？
一个有一个脑袋，一个身躯，两只手两条腿可以直立行走的哺乳动物。
有自己的语言和社会，还懂得使用工具。
这种存在我一般管他叫做人。
你要非和我计较说黑猩猩之类的也能满足这个条件。
那我叫你黑猩猩也可以。
反正我没有意见。”
布尔凯索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拳头上发出了一连串骨骼摩擦的动静。
事实上这种关节弹响不算是好事。
在发生之后所感受到的放松那其实是促进了毛细血管的血液运转……
但要说有什么不好的，虽然存在弊端，其实也没有特别的明显。
“好吧，果然和野蛮人打交道的时候还是别搞什么复杂的东西。
你虽然比我哥哥聪明，但好像对智慧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拉斯玛略带遗憾的说道。
“那你觉得智慧是什么玩意？”
布尔凯索歪着脑袋看着拉斯玛问道。
“是解决问题的方式，是处理问题的方案，是最优解。”
拉斯玛似乎没有怎么经过思考就给出了一个答案。
“那我的拳头也可以叫做智慧。
所以你会对我的拳头表示尊敬和崇拜？
好吧，这个例子不太好，因为你必须得尊敬我的拳头。
但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
布尔凯索的嘴角朝上拉扯了一下。
那个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价值的猎物一样。
曾经的布尔凯索和三先祖一起去打猎的时候见到大家伙就是这种表情。
“你的拳头不是最优解。”
拉斯玛嘴角抽抽了两下。
他终于发现自己在对话的节奏上已经落入了布尔凯索习惯的氛围之中。
只是一时间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解决方案。
“在面对一个想要杀死你的家伙的时候，拳头才是最优解。
智慧是在合适的情况下选择合适的方法。
至于你想的那么复杂，更像是知识。
所以拉斯玛，你该不是离开了妈妈之后就不断的想要更靠近自己母亲的位置？”
布尔凯索的话一出口，初代先祖也立刻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相比较伊纳瑞斯，莉莉丝要更加的危险……
伊纳瑞斯在没有到最极限的状态之前都是相对安全的。
但是莉莉丝不是！
不管是什么时候莉莉丝都依然危险！
其中包括了莉莉丝的爱！
莉莉丝对孩子们的爱也是危险的！
知识只是告诉了她要怎么做才能得到自己需要的结果。
但是却不会告诉莉莉丝这种做法在实现的过程之中会导致些什么事情。
初代先祖在面对自己父亲的时候会变得谨慎和充满提防。
但是在面对莉莉丝的时候那就是简单的敌意和防备！
“拉斯玛，我之前没有问。
你想要向母亲求助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只有你告诉我的那部分？”
初代先祖又开始逼问自己的弟弟了。
看他的样子要是无法通过语言来得到答案，那就会和布尔凯索一样付诸武力了。
该说不愧是野蛮人的先祖吗？
选择都是如此的相像……
“你是真的不聪明。
不过无所谓的，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哥哥。
我的确是向母亲求助了其他的方面。
但是你在这个时候问我这个问题，那是最愚蠢的。
你该不会以为那边的布尔凯索会因为这个结果和你一起对我动手吧？
他应该会很愿意看一场兄弟之间因为理念不同而不得不战斗的戏码。
你但凡是聪明点，都会把这个问题留在我们救出了父亲之后再问。
到时候我们两个就能在父亲的见证下战斗了。
而且还不会有人死去，难道这样不好吗？”
拉斯玛说罢长叹了一声。
然后将双手从袖子里边解放了出来。
手中已经捏住了一柄镰刀。
“啪~”
随着一个人拍在地上的声音，伊纳瑞斯被直接扔到了拉斯玛的面前的地板上。
“给，你们的爹。
你们现在就能在他的见证下战斗了。
反正不会死，我也愿意花费一点时间去看看。
开始吧，我这有黑面包和酒。
观战的零食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们更不用担心我看的高兴跳上舞台给你们两个演员给揍了。”
布尔凯索推了推手掌，催促着拉斯玛快点进行他所说的兄弟之战。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这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初代先祖看着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伊纳瑞斯，小心谨慎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着布尔凯索。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一个灵魂不完整的人到底是什么地方有点问题。
不过别担心，这些不是你们需要担心的事情。
说的难听一点，你们就是担心也没有用。”
布尔凯索说话的时候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那样子就是打定了主意要看这场热闹了。
“我收回关于你智慧的评价。
不过我保留自己的看法，我还是不觉得你的拳头能够解决一切。”
拉斯玛手中的镰刀头部垂放在脚下，看着布尔凯索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慎重。
从他们见到布尔凯索开始的每一件事，都没有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式去运转。
这种情况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要是拉斯玛依然会觉得自己能够掌握一切，那他就是最蠢的蠢蛋。
“的确，拳头无法让一个人爱上你。
但是一定能够让一个人仇视你。
但拳头有时候能够让旁观者爱上你也说不定？
拳头就是我的智慧。
它能够解决我在庇护之地遇见的大多数问题。
甚至到了现在，他依然能够解决我遇见的大多数问题。”
布尔凯索看在拉斯玛之前话的份上多说了一句。
“野蛮人只是粗暴一点，智力上没有问题的。”
初代先祖像是在强调一样说了一句。
然后换来了布尔凯索带着不满的目光。
毕竟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越是强调什么，就越是重视什么。”
初代先祖这话让人总觉得他似乎是有那么些欠缺智慧。
“那么父亲，我们又见面了。
虽然我身上穿过你曾经的尸骸，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对你的爱。
只是你是否还记得命运对我们做的一切？”
拉斯玛将镰刀的锋垫在了伊纳瑞斯的脖子下边。
用最轻柔的无法割破伊纳瑞斯皮肤的力量逼迫着伊纳瑞斯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的头！
“拉斯玛，我很抱歉。
你本该和你的哥哥姐姐们一样天生强大。
但是我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你取得了比我所见到的更大的成就。”
伊纳瑞斯的姿势看着就很难受。
但是他在说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充满了浓浓的父爱。
这种关怀没有半点的虚假。
“弟弟，既然父亲回来了。
那我们就带着他离开吧？”
初代先祖的声音之中有些颤抖。
他似乎是知道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一样。
“哥哥，你知道的。
我要做什么你一直都知道的。
但是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愿意阻止我呢？
就像是我们第一次挑战父亲的时候一样，
你明明是能够阻止这一切发生的。
野蛮人是被父亲和命运所眷顾的族群。
而你更是野蛮人的始祖。
要说你不能像是那些野蛮人之中的先知一样，才是最大的笑话。
哥哥，你为什么认为事情到了这一步，我还会收手呢？”
拉斯玛说着话，脸上充满了悲悯！
下一刻，镰刀划过了天际！
一抹血花洒在了地上！
伊纳瑞斯的生命被终结了！
“是的，当一个孱弱的命运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
我们一定会抓住机会去尝试挑战命运！
这一点不光你会这样选择，我们也是一样。
布尔凯索，我愿意用自己早已经穿习惯了的传奇套装换回父亲的生命。
那是因为我也想要一个挑战最孱弱的命运的机会。
虽然这一切算不上什么挑战。
但是现在，我得到了父亲力量的种子。
上一次我们和父亲的战争为的就是命运的种子。
最终的成果则是这名为‘伊纳瑞斯的恩泽’的传奇套装。
牺牲了我几位哥哥和姐姐的战争。
在大哥的锻造之下，化作了这一身属于我的传奇套装。
直到现在，它才真正的完整了！
为了感谢你，我邀请你为这重获新生的套装命名。”
随着拉斯玛的声音，伊纳瑞斯的尸体血肉开始干涸！
然后一点点的化作了那身传奇套装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这身传奇不再是纯白色了。
而是被染上了几分血红的光晕。
“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那就叫‘伊纳瑞斯的不孝子’好了。
直截了当的告诉了未来的人这身套装代表了什么故事。”
布尔凯索撇了一眼身后的水晶穹顶，声音充满了不屑！
“拉斯玛！”
初代先祖的口中终于发出了愤怒的吼声！
身上那压抑不住的怒火终于破体而出！
只是瞬间，高阶天堂上便被怒火晕染成了一片红色！
“哥哥，父亲的灵魂正在高阶天堂之中重新孕育。
只是他失去了命运的种子，不会在成为那个扼住你咽喉的命运大天使了。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只是这需要一段时间去等待而已。
你已经等待了那么漫长的时间，再多等一会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拉斯玛手中的镰刀上血光一闪，然后和身上的“伊纳瑞斯的不孝子”套装融为了一体！
那柄镰刀的名字原本叫做塔格奥的蚀牙。
是拉斯玛的老师，死灵法师的开创者，塔格奥所留下的第七件传奇！
851 全新的套装！伊纳瑞斯的不孝子！
852 愚蠢至极的拉斯玛
“布尔凯索阁下，十分感谢您的迁就。
现在就是我拿出最珍贵的报酬的时候了。
命运力量的种子，我可从来都不是只有一个。”
拉斯玛一脸的平静。
似乎他的兄长针对他散发的怒火不存在一样。
“你真的能够拿出来？
我原本是打算直接从你身上抢的。
虽然我依然对命运抱有怀疑，
但是伊纳瑞斯留给你们的东西那是实实在在的。”
布尔凯索眼神有些冰冷。
他在拉斯玛说自己处于布尔凯索的位置上是不会放弃机会的时候就明白了。
眼前的这个死灵法师并不是一门心思的想要拯救自己的父亲。
所以布尔凯索才会在拉斯玛邀请他给传奇命名的时候给出“伊纳瑞斯的不孝子”这种轻蔑的侮辱。
只是布尔凯索也不能否认，伊纳瑞斯现在的实力的确是更进一步了。
拉斯玛所代表的死灵法师的传奇套装，
每一套都是只有六件装备的标准传奇。
而拉斯玛的实力却不是简简单单的六件装备的传奇套装塑造者那么简单！
死灵法师总计有五套传奇套装！
而其中有四套都是由拉斯玛亲自塑造的！
“塔格奥的化身”是拉斯玛将自己的老师铸就成为了自己的传奇！
“拉斯玛的骨甲”是拉斯玛将自己的力量融汇贯通之后自然形成的传奇！
“伊纳瑞斯的恩泽”是拉斯玛将自己父亲的骸骨铸造成的传奇！
“燃烧狂欢节舞会服”一样是由拉斯玛亲自塑造的，虽然没有知道这套传奇的背后是拉斯玛怎样的一种心路历程。
一己之力！四套传奇！
这就是被称为死灵法师始祖的拉斯玛的力量！
虽然他并不是真正最初的那个死灵法师，但是他将拉斯玛的祭祀这个职业直接取代了最初的死灵法师！
拉斯玛已经能够代表死灵法师这个职业了！
随着“伊纳瑞斯的恩泽”这个套装成为了“伊纳瑞斯的不孝子”。
消耗了自己老师所留下的武器之后！
拉斯玛的实力变得更加的强大了！
“你们两个！都欠我一个解释！
或者说你们打算用自己的鲜血来给我解释！”
初代先祖身上的怒火已经到了失去控制的边缘。
一双眼睛变的血红，一如当时还没有回复理智的巴那尔！
那只有一半左右的生命权柄不断的在他的身体之中运转！
一阵阵强大的生命力转化成为了更强大的血气！然后被怒火所点燃！
“哥哥，在我利用你的灵魂作为我的傀儡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当时的你并不打算为我而战，你当时至少隐藏了大半的实力。
所以你觉得现在这种暴怒的你就能够让我给你一个解释了吗？”
拉斯玛将手中那变成惨白色的镰刀随意的挥舞了一下。
脸上满满的都是漫不经心！
“初代先祖，你的确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
但是你这样的才是一个最常见的野蛮人的样子。
我有时候都会感到意外，你是怎么做到算计了我的三个好友的。”
布尔凯索毫不掩饰自己对初代先祖的轻慢。
这就是做简单的私人恩怨！
看着自己的朋友一头扎进了那个无可挽回的大坑之中。
有心想要阻止的布尔凯索却根本没有阻止朋友的理由。
难道要告诉自己的朋友们，那个希望你们成为野蛮人的护道者的初代先祖是个卑鄙小人？
还是说成为圣山的守门人并不是一种荣耀？
不，这就是一种荣耀！
三先祖并没有翻下什么错误。
只是单纯的被初代先祖所利用了而已。
“那是我们的父亲！拉斯玛！
你到底做了什么！
别说什么父亲会在高阶天堂之中复苏的鬼话！
上一次他能够重新归来，那是因为你身上那套‘伊纳瑞斯的恩泽’！
但是现在，你从父亲的身体之中剥夺了这身套装的所有权！
即便是一个顶着伊纳瑞斯名字的天使重新站在了我们的面前！
凭心而论你能够叫他一声‘父亲’吗！？”
初代先祖的怒火越发的压抑不住了。
高阶天堂那经历了大天使们维护的环境又一次的遭到了破坏！
怒火开始显现出高温，将那些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建筑物全都一点点的融化了！
“哥哥，你除了力量之外就只有对家人的关心值得称道。
但就像是你被命运大天使扼住咽喉的时候双眼之中充满的疑惑一样。
在我夺取了力量，并且小小的战胜了一下命运之后，你依然用着那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我。
哥哥，你真的以为当年是‘父亲’松开了已经刺破你皮肤扼住你咽喉的那只手吗！？”
拉斯玛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悲痛。
甚至还带着嘲笑！
他在嘲笑自己的兄长！
嘲笑对方在差点被命运大天使所扼杀的时候依然相信父亲的爱。
嘲笑对方直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父亲根本不可能和命运大天使一同出现！
“当年放过你的不是父亲。
而是那个杀死我其他哥哥姐姐的命运！
因为在命运之中，你实在是太好利用了！
看看你做了些什么蠢事吧！？”
拉斯玛的声音高亢了起来，甚至都有些尖锐。
“是和我一同杀死了瓦西里哥哥！
我得到了生命的一部分，你得到了生命的一半！
但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所得到的生命权柄连一半都没有！
你猜猜看，失踪的那一部分生命去了什么地方！
你看着大天使和恶魔一同算计了你的族群。
在你的默许之下他们甚至连带着野蛮人守护了无数年的世界之石一同破坏了！
你以为人类得到了直面地狱魔王真身的资格，就有可能杀死他们了？
何其的可笑！
世界之石从来都不是单纯的为了限制奈非天！
而是加固了世界的壁垒！
让高阶天堂和燃烧地狱都无法轻易的来到庇护之地！
但是你呢？
自己的族群十不存一！自己的身体被世界之石的爆炸变成七零八落！
我亲爱的布尔凯索哥哥！
当你站在这个和你有着同样名字的野蛮人面前的时候！
你就没有感到过惭愧吗！？
你到底是在守护什么！？”
拉斯玛的声音越发的尖锐！
初代先祖身上的怒火也越发的高涨！
“哥哥，你还是改个名字吧。
现在的这位布尔凯索可比你更像是野蛮人的王。
而且他做的也远比你做的更多！
你从始至终就一直在被利用着！”
拉斯玛的声音开始一点点的变成了悲痛。
那种悲伤甚至能够影响到附近所有存在的情绪了。
“拉斯玛，这就是你想要说的东西吗？
你想要让我改个名字，只因为我做的没有那边那个年轻人做的好？
既然你问起了这些事情，那我就索性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初代先祖缓缓的弯下了腰，将被布尔凯索扔到地上的双刀捡起。
然后用皮革制成的袖子小心的擦拭着。
“当年杀死了瓦西里，我的悲痛不会比你更少！
瓦西里是德鲁伊，但是你并不知道瓦西里正在一点点的化作野兽！
在他的眼中，野兽才是他的族人，而非那些将最好的食物呈给他的德鲁伊们！
我不知道是燃烧地狱还是高阶天堂对他下了黑手。
但是我察觉了瓦西里正在被一点点的从奈非天的行列之中分化出去！”
初代先祖端起自己的双刀放在眼前仔细的打量着。
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像是对布尔凯索这些年来对这双刀的保养感到满意一样。
“在泰瑞尔将他手中的圣羽之辉朝着世界之石抛出去的时候，我就站在那里。
看着世界之石上已经布满的裂痕！
那么亲爱的弟弟，你告诉我！
世界之石已经在一点点的破碎了。
那么是大天使和地狱魔王突破限制来到庇护之地的速度更快？
还是奈非天天赋上的枷锁被打破的速度更快？”
初代先祖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对拉斯玛的讥讽。
虽然这个讥讽之中依然带着愤怒！
须发皆张！怒焰盈盈！
“还有你说的当时扼住我咽喉的手刺穿了我的皮肤。
当时站在我面前将我举起的父亲，你为什么会认为他是命运大天使而不是我们的父亲伊纳瑞斯呢？
是了，那个时候你还没有出生。
那是父亲第一次尝试着将我高高举起的时候。
一个笨拙的父亲，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母亲。
我们的父亲用着他举起恶魔的方式将我高高举起。
是了，你不知道。因为你当时还没有出生。
在命运扼住我咽喉的时候，你站在父亲的背后！
你没有看到父亲眼中那充满惊喜的慈爱！
拉斯玛！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初代先祖的怒火又一次的爆发了！
高阶天堂的水晶长廊被怒火彻底的焚化！
地面化作了岩浆！
连空气都已经被消耗的一干二净。
每一次的呼吸之中都只能将炽热的怒火吸入自己的身体！
“我们是奈非天！
是知识之莉莉丝和命运之伊纳瑞斯的孩子！
我们是莉莉丝和伊纳瑞斯之子！
也是知识和命运之子！
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歪门邪道！
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将父亲和命运大天使分开来看待！
在你扬起手中的镰刀的时候，你就没有看到父亲脸上那欣慰的笑容吗！
甚至那笑容之中还带着解脱！
你凭什么！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连低下你那该死的头颅去看父亲一眼都不做！
父亲那看见了你的选择！才会！带着笑容眯上了自己的双眼！”
初代先祖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在愤怒之中失去了控制！
每一条肌肉都在无端的颤抖着！
每一分皮肤都在愤怒之中化作了潮汐震颤着！
“布尔凯索说的没错！
你就是伊纳瑞斯的不孝子！
父亲当年想要让你天生强大！
是母亲将本该属于你的力量全都吸收的一干二净！
瓦西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因为他们那时候还是孩子！
但是我不是孩子了！我是你们的兄长！
是命运天使伊纳瑞斯的长子！
我亲眼看到了父亲独自一个人在那幽静的河边默默垂泪！
因为他的慈悲！
因为他无法伤害自己的妻子。
所以无法再多给出一份属于命运力量的本源交给还在母亲腹中的你！
所以，他在哭泣！”
初代先祖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是那种能够响彻世界的咆哮声了！
“父亲认为是他亏欠你！
但是我知道！是母亲夺走了属于你的力量！
瓦西里在你出生的时候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你小看你那个善良又温和的哥哥了！
你以为瓦西里为什么会逐渐的和奈非天越走越远吗！?
插手其中的大天使我不清楚是谁！
但是插手其中的恶魔！正是你跪在她身前的知识莉莉丝！
你以为那个无论何时都要带着你的母亲才是真的爱你！？
你以为那个用知识武装了你的母亲才是真的爱你！？
你以为！将你交给塔格奥的母亲有多么的爱你！？
现在！拉斯玛！告诉我我们的母亲是谁！
然后告诉我你的老师塔格奥又是谁！”
初代先祖的怒火继续扩散着。
在即将扩散到水晶穹顶之前的时候被一阵柔和的天蓝色光辉所阻挡在了原地！
“莉莉丝！地狱魔神之首憎恨魔神墨菲斯托的女儿。
塔格奥，世界平衡的守卫者，第一个理解平衡之人……”
拉斯玛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弱。
缓缓的说出了这两句话。
“憎恨的女儿懂得了爱，我承认母亲对我们是有爱的。
但是她的爱夹杂着憎恨！
甚至带着浓郁的化不开的恐惧！
她在恐惧我们，恐惧着作为她孩子的我们！
而你的老师，作为第一个理解了平衡为何物的人。
你觉得他又是从何处理解了平衡的？
难道！还需要我说出伊瑟瑞尔这个该死的名字吗！
告诉我！拉斯玛！
你自诩的智慧呢！？
你那被知识和经验所填充的脑子里，被你吹嘘的智慧呢！？
你这个不孝子！
你杀死了无私爱我们的父亲。
但是你是我最后的兄弟了！
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然后用无尽的怒火烧成飞灰！
然后将灰烬永远的堆砌在所有人都要踩踏的地面上！
但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是我最后的兄弟了！
我却不能宰了你这个被无数次利用的蠢货！
你的权柄是被伊瑟瑞尔拨动过的生死的平衡！
从那一刻开始！你的力量从始至终都在伊瑟瑞尔的控制下了！
你这个蠢货居然还在为此沾沾自喜！？
你所得到的力量，不过是莉莉丝随手的施舍！
不过是塔格奥和伊瑟瑞尔随意布置的一步闲棋！
你现在！给我看看你所说的那个比我更配得上‘布尔凯索’这个名字的野蛮人！
然后告诉我，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初代先祖将双刀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然后将自己的身影转向了水晶穹顶的方向！
拉斯玛一脸呆滞的转过头看向了布尔凯索。
那个眼神的名字……叫做“无视”！
“我是要挑战命运。
但是伊纳瑞斯显然是不打算和我机会见到命运大天使。
虽然我做好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宰了他的准备。
只不过我以为你们会说服他的。”
布尔凯索看着和自己同名的那个先祖，语气平静的说道。
“我也以为我们会说服他的。
但就像是你没有想到拉斯玛会杀死他一样。
我也没有想到。
我们都以为拉斯玛这个蠢货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看来我们的约定是落空了。
不过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弟弟的主意！
即便我现在恨不得将他活活捶死！然后剁成肉馅！”
初代先祖在回话的时候头都没有回。
此时的他正在努力的让自己的眼泪不要从眼眶之中被怒火蒸发。
他是最初的那个奈非天！
所有奈非天的兄长！
但是他从来不是全知全能，
所以他做错的事情都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但是他始终都记得自己是家人最后的依靠了。
“如果你想哭的话，我可以把长者圣殿借给你。
最初亚瑞特圣山上的那个地方就是为你的安眠而准备的。
现在的圣山虽然是哈洛加斯，但我依然觉得你可以在里边休憩。
至于那边的天使，我正好有点物理需要和他谈论一下。”
布尔凯索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然后身上一件件的浮现了不朽之王套装！
手中缓缓的抽出了那看上去精致而厚重的碎石锤！
“我现在只有圣山一个家了。”
初代先祖的怒火开始一点点的平息了。
“野蛮人的家之中只接纳野蛮人。
我没有留给死灵法师的住所。”
布尔凯索随口说道！
852 愚蠢至极的拉斯玛
853 快速恢复神智的拉斯玛
“你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东西。
难道说我只能在犯下错误之后才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吗？”
拉斯玛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不甘心。
但是他的声音依然轻快的很。
让人听起来并不能分辨出他到底是不是发自真心的这样说。
只是现在没有谁会搭理他了。
布尔凯索不打算对他说什么教训的话，
而初代先祖之前才已经将自己一切想要说的都说出了口。
“拉斯玛，当你在觉得自己做了蠢事，并且犯下了巨大的错误之后。
你难道就就没有哪怕一次认为自己需要去放反省吗？”
那个大天使的声音飘忽的很。
只是这足以让拉斯玛深深的记在心里了。
“有时候你真是让我意外。
你以为自己的话可以对自己的兄长有所影响。
但是事实上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大天使的声音之中没有嘲讽。
有的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惋惜。
“奥莉尔，你所说的话永远都让人能够信任。
你是希望，任何心怀希望的人都不能在你的面前说假话。
那么，你呢？
你在说话的时候，你所说的一切又有几分是真的？”
拉斯玛的声音变得尖锐了一点。
就像是被戳破了繁荣幻境的倒霉蛋一样。
“布尔凯索，还请留步。”
奥莉尔没有搭理拉斯玛，而是对布尔凯索发起了挽留。
希望大天使的光辉只要是见过一次，那就会无法忘怀。
毕竟希望实在是太美好了。
“奥莉尔，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虽然和我一开始预计的情况不大一样。
不过命运并不是无法战胜这件事已经得到了验证。
你也别说什么这是伊纳瑞斯自己选择的结果。
我们都知道，活着的伊纳瑞斯要比死了只有重生的那个更能够代表命运。
他不会这样做的。
命运死在了自己最为愧疚的小儿子的手中。
这个结果的确是让人遗憾。
但是拉斯玛证明了命运的力量可以夺走。
还有初代先祖所说的，
莉莉丝从自己的孩子的身上夺走了那份天生强大的命运。
这些答案对于我来说已经很足够了。”
布尔凯索摆了摆手。
面对奥莉尔的时候布尔凯索会显得对很多事情都漫不经心。
因为没有什么必要而已。
奥莉尔是真正代表了善良和美好的大天使。
如果非要说的话，奥莉尔可能是要比泰瑞尔更坚决的站在了奈非天一方的那个存在。
只是希望实在是有些不起眼，所以才会在这些年之中没有留下什么传奇。
“我知道，我只是好奇。
你当时是打算怎么对伊纳瑞斯的？
你的表现可不像是会对伊纳瑞斯有所留手的样子。”
奥莉尔追问了一句。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得到答案。
“希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让我之外的奈非天都尊敬你的。
但是在我的眼中，你绝对不是什么完美无缺的存在！
你的立场和怜悯，永远都没有对我们有任何的帮助！
这才是我眼中所见到的你！”
拉斯玛的声音充满了急迫。
他需要一个支撑自己的理由。
也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敌人。
现在的拉斯玛陷入了罕见的混乱之中。
让人难免产生惋惜的情绪。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希望。
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所以才会获得布尔凯索的尊重。
而你似乎从一开始就认为只要存在就一定得做点什么。
虽然我不清楚莉莉丝是如何对你的。
但是你对莉莉丝的感情也并非虚假。
你本可以一错再错，甚至将自己哥哥所说的一切都当做是一场可笑的谎言而已。
你为何此时又满脸泪水的调转自己的目标？
难道你的意志和信念就是如此廉价的东西？
只需要几句话，就能让你崩塌吗？”
奥莉尔声音之中并没有任何讥讽的口吻。
但是所说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嘲讽着拉斯玛作出的抉择。
这一切似乎是过于残忍了一些。
也过于荒唐可笑了一点。
“你？并非导人向善！？”
拉斯玛的语气十分的奇怪。
“拉斯玛，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希望对任何存在都一视同仁。
尊敬她只是因为她给了我们希望。
但是我也没有多么的喜欢奥莉尔这个存在。
因为恶魔那边可不是只有一片绝望。
说难听一点，这家伙就是彻头彻尾的烂好人一个而已。
永恒之战之中本身就有太多的秘密了。
如果是伊瑟瑞尔没法和三魔神对垒是因为他的大天使之位不属于自己的话。
那奥莉尔只是和两个魔王纠缠，那就是因为希望大天使希望能够改变恶魔。
要是有机会，你能够进到一个充满了童话一样美好的地方你就知道了。”
布尔凯索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拉斯玛。
说出了一个好像一点都不重要的答案。
“我的领域其实失控已经很长时间了。
想要进去的话，是需要一点点的运气。”
奥莉尔笑了笑。
她的声音吸引了初代先祖的注意力。
初代先祖回过头看了一眼奥莉尔，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古怪了些。
有些感激，但是又带着浓郁的愤怒。
没有人知道初代先祖的眼神到底是不是迁怒的意思。
只是奥莉尔自己都不怎么在乎。
“我带着初代先祖回圣山了。
奥莉尔，等你的孩子降生之后，记得告诉我一声。
我会准备礼物。
当然不是因为你，而是为了那个明明知道很多却总是装作一副傻样子的因普锐斯。”
布尔凯索说话的时候已经转过了身子。
只是摆了摆手，算是和奥莉尔告别。
下一刻，他就打开了传送门带着野蛮人的初代先祖回到了哈洛加斯圣山的长者圣殿之中。
现在，这个地方就只有拉斯玛和奥莉尔两个人在对视了。
只是在高阶天堂的范围之内，并不是只有这么两个存在。
乔汉娜正在晶天廊之中看着这边的一切。
只是她并没有任何插手的打算。
圣教军只是和大天使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一点，
但也没有到双发是什么上下级的程度。
当一个奈非天强大到乔汉娜这种程度的时候，
大天使也不过是一个强大的存在而已。
已经被理解了他们权柄为何种存在以后，
这些大天使的身上就褪去了很多的神秘感。
“伊纳瑞斯的不孝子？布尔凯索还真是会起名字。
这个名字对你来说应该是一种鞭策吧？
或者说是一种刺穿心扉的嘲讽？”
奥莉尔看着满脸泪水的拉斯玛说道。
“是啊，是莫大的嘲讽。
也是深可见骨的鞭策。
只是奥莉尔，你告诉我。
在你的眼中，在希望的眼中我的做法是错误的吗？”
拉斯玛抬起了自己的头。
眼神恢复了平静。
失态对于拉斯玛这种人来说只能是短期的状态。
他们很快就会重整旗鼓。
“希望眼中没有对错。
但是作为奥莉尔，我认为你错了。
但是你会在意吗？
只要权柄没有否定你的做法，
你就会继续做下去。
你之前的表现大多发自真心，但是一样也带着目的。
拉斯玛，来到这里的大天使不是伊瑟瑞尔而是我，
你应该是失望的吧？
你在知道了真相的那一刻，就产生了新的想法。
希望来到这里的存在是伊瑟瑞尔这个代表着平衡的家伙。
然后利用他让自己重新回到一开始的模样？
或者说从自己创造了拉斯玛的祭祀这个职业之中重新回到死灵法师的行列行列之中？
我想，你的一生所见到的人之中不会都是莉莉丝的安排吧？
即便塔格奥和伊瑟瑞尔走的有些近了。
他也依然是那个值得尊敬的平衡的守护者。
曾经得到了无数奈非天信任的他，可不是什么单纯的蠢货。
是他棒了你？
还是说他在为你谋划伊瑟瑞尔那种阴谋一般的力量时，
其实是给了你其他选择的？”
奥莉尔倒是很平静。
至少没有多么的焦躁。
“我的过去对你们没有意义。
但是我的未来必然和高阶天堂纠缠不清。”
拉斯玛没有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的意思。
只是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就直接离开了。
他或许产生了新的想法，甚至还坚定了一下自己本来动摇的新年。
但是现在他还没有完善自己那突然的想法。
做这些事情，是需要时间的。
奥莉尔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周围那已经被初代先祖的怒火所焚毁的环境。
只是站在原地沉默的笑着。
没有人知道奥莉尔在笑些什么。
……
哈洛加斯圣山上。
初代先祖和布尔凯索一同回到了长者圣殿之中。
“小子，你带我回到你的圣山应该不是出于你对我的怜悯吧！?”
初代先祖的口吻一点都不客气。
这个野蛮人是最要强的那种。
他不能接受自己的位置成为被其他人所怜悯的地方。
“你想多了，我是野蛮人的不朽之王。
而你是野蛮人，带你回家而已。没有其他的想法。
当然，如果你能够取代我的好朋友成为守门人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就像是当年我那些蠢的对你没有半点怀疑就成为守门人的三个好朋友一样。
那个时候的你有多么的高兴，你成为守门人之后我就有多么的高兴。”
布尔凯索的声音之中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起伏。
但是初代先祖知道这是一种抱怨。
“对不起。”
初代先祖缓缓的张口，然后轻轻的道歉了。
“切~你对不起的又不是我。
我只是不能再和我的朋友们每天厮混在一起，
一起去冒险，然后用一些低俗的东西去打赌玩乐而已。
你夺走的又不是我的自由。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布尔凯索有些轻蔑。
“嘿！伙计们！
来看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布尔凯索的声音在圣山上徘徊着。
大多数喜欢凑热闹的先祖都来到了长者圣殿的周围。
野蛮人之中有多少喜欢凑热闹的家伙？
答案是几乎全部。
所以那些有名字的、没名字的先祖都围绕在了长者圣殿的广场上。
“你能带回来什么东西?
你带回来的就是地狱魔王的脑袋我也不会惊讶……
卧槽！布尔凯索在上！”
欧隆古斯刚刚说完嘲讽，就直接愣在了原地。
“卧槽！布尔凯索在上！”
卡修斯在看了一眼长者圣殿之中的景象之后也愣在了原地。
“布尔凯索护佑着我！”
海拉伯更是双眼瞪大到了几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地步。
“没错，就是野蛮人的始祖。
和我同名的那个布尔凯索。
当然，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了。
之前这家伙不还是给你们的身体之中注入了生命力吗？
只是这一次，他是回家了。
而不是像个探亲的远房亲戚一样。”
布尔凯索拍了拍身边这个始祖的肩膀。
虽然做法有那么些无礼。
但是在这个地方也没有谁会在意。
“我打算让他取代三先祖的职责去看门？
你们说怎么样？
反正现在我才是不朽之王。”
布尔凯索扯着嗓子喊着。
所有的野蛮人先祖都愣愣的看着布尔凯索。
甚至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咳咳！那个！布尔凯索你身边的那位始祖也叫做布尔凯索。
要不我们还是叫你光膀子……”
海拉伯的话说了一半剩下的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有种预感，如果自己说完了那个名字，自己就得被直接拍在圣山的大门上当做装饰了。
“你是不朽之王，你说了算。
反正这个家伙早就是个死鬼了，虽然自己不知道又是怎么搞的复活了过来。
但是他当年可没有帮我们什么。”
寇尔拎着隐峰之怒一脸的不屑。
圣山上的先祖之灵们的态度基本上就是两种。
一种是那些在亚瑞特圣山爆炸之前死去的先祖。
他们对自己的始祖还是心怀敬意的。
另外一种就是亚瑞特圣山之战的幸存者们。
他们对初代始祖并不怎么感冒。
初代先祖曾经是被当做神一样崇拜的家伙。
但是在亚瑞特圣山之战的时候，这家伙居然连面都没有露！
他们不满的不是初代先祖有没有战斗。
他们不满的是这个家伙居然没有出现在所有野蛮人的面前！
野蛮人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胜利了。
也不在意死亡之类的结果。
但是他们接受不了任何暗处的付出……
暗搓搓的说自己做了什么什么，那又有谁能够证明这一点？
虽然暗地里的伟大也一样是英雄。
但是这样的英雄本身就和光辉没有什么缘分。
这样的英雄站在阳光之下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眼光刺眼？
让这个初代始祖站在阳光下，并不是什么完全的好事。
“无所谓，就是让你们看看！
我带回来了个大宝贝!”
布尔凯索直接笑了起来。
他是真的没有在意。
853 快速恢复神智的拉斯玛
854 回家的野蛮人
“好了，你带回来的大宝贝要吃饭喝酒然后睡觉了。”
初代先祖开着玩笑，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
“那就把今天当做一个节日吧？
反正节日都是为了纪念什么的。
相比较以前那些纪念死人的节日，这个纪念活人的节日应该很不错。”
布尔凯索搓了搓自己的胡子。
当初代先祖回到了圣山之后，就只是一个回家的野蛮人而已。
这位可是真真正正的重量级人物。
“先说好，在我休息好之前我可是不会去做什么工作的。
即便现在的圣山缺少门卫，那也得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初代先祖的笑容之中带着几分慈祥。
有点像是伊纳瑞斯最后看向了拉斯玛的那个眼神。
“谁让你是老祖宗呢？
虽然你能见到的家伙基本上都能算是老祖宗了。
但你绝对是最老的那个。
至于伊纳瑞斯的问题，我会想想办法的。
拉斯玛那个混账玩意，我还以为他会和他表现的一样聪明来着。
挑战命运的方式就是杀死命运？
这结论他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布尔凯索摇了摇头，眼神之中闪过了几分不满。
一开始的时候布尔凯索无数次的提高了对拉斯玛的评价。
结果到了最后，事实居然是拉斯玛被当做了什么聪明人。
现在看来，拉莫斯只是一个擅长于算计和阴谋的笨蛋而已。
这家伙和智慧似乎没有多少关系。
“如果说有一个人能够欺骗拉斯玛的话，
那我能够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名字。
我们的母亲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温情。
但是那个家伙可不会对我们有任何怜悯。”
初代先祖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双刀。
那个表情像是留恋。
“说真的，你真的要将这对重刀还给我？
我记得这也是你最喜欢的武器吧？”
初代先祖的眼中有些疑惑。
这名为“布尔凯索之誓”的双刀，可是他亲手锻造出的武器。
真正全盛状态的他，虽然不像是拉斯玛那样以一己之力制造了四套传世的套装。
但是这位初代先祖的实力绝对是没有人会怀疑的。
他所制造的传奇套装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很多的传奇套装之中都能在锻造者的名字上发现他的踪迹……
而且废土荒原这一身套装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初代先祖的造物。
但是在圣山上这位初代先祖的虚影出现的时候，他身上就是这一套装备。
“我要塑造自己的传奇了。
老实说在所有达到了一定实力的家伙之中，只有我在使用别人的传奇。
这本身就有点说不过去。
要是你需要的话，荒原套装也能还给你。
这样的话你应该就能得到凌驾于拉斯玛的实力了吧？
别说你不想亲手教训一下自己不听话走岔路的弟弟？”
布尔凯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如果他身上不是穿着沃鲁斯克塑造的传奇，可能这番话会更有说服力一些。
“你打算让自己的灵魂完整？
老实说你当时作出的决定在我看来是一步妙棋。
地狱七魔王之中也就只有迪亚波罗需要忌惮。
其他的家伙只能说是麻烦而已。”
初代先祖一点走不在意自己要说的话是什么隐秘。
在场的都是一群野蛮人，有什么好避讳的？
反正现在的圣山上做主的家伙事布尔凯索这个不朽之王，和他这个早就退休了家伙没有关系。
布尔凯索说自己要塑造自己的传奇，言下之意就是要让灵魂完整。
到现在为止，初代先祖还没有见过任何一个灵魂不完整的家伙塑造出传奇过。
“只是先打基础而已。
迪亚波罗是很强，但又不是没有解决的可能。
我现在只是有点在意那个吸收了所有逸散的恐惧本源的家伙在什么地方。
对了，你说这个家伙是不是你妈？”
布尔凯索的语气之中带着揶揄。
这话说出来就是为了让初代先祖难受了。
听上去像是在骂人，事实上也是在骂人。
但是就初代先祖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猜是。”
三个字完全就是初代先祖一个一个从牙缝里边挤出来的。
“哈哈哈哈~是了！
妈的！就是这个混蛋玩意，当年明明能够站出来带着我们厮杀。
明明能够让泰瑞尔手中的剑被挡下。
但就是他什么玩意都没有做！”
寇尔大声的喊着。
他当然不知道之前在高阶天堂之上初代先祖那字字泣血的解释。
不过这的确也不是什么解释就能解决的问题。
初代先祖和泰瑞尔默契的作出了同样的选择。
让地狱魔王能够直接来到庇护之地。
也直接一股脑的解除了奈非天们力量的枷锁。
虽然在那件事之后，庇护之地之中的大多数问题都是高阶天堂暗中解决的。
但是对于亚瑞特圣山毁灭之战的经历者们来说，
那个选择就是“错”的！
“看看，这就是你的选择。
所以我从来都不喜欢那种所谓的正确答案。
你当年就在亚瑞特圣山之下沉眠，野蛮人的性格你难道还不清楚？
正好乘着这个机会说实话吧。
你究竟是想要让那三个傻子做些什么？
为什么战斗先知马道克会在能够看到结局的情况下选择自我了断？”
布尔凯索拿出了一瓶自己酿造的酒喝着。
顺手拍掉了初代先祖伸过来的手……
“虽然这样说你和那些家伙都会生气。
但事实就是那三个家伙是我见到的最有天赋的野蛮人。
虽然当时的你也很不错，只是你并不是我等待的那个能够实现我夙愿的家伙。
凭心而论，三先祖的位置难道除了是个枷锁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好处了吗？”
初代先祖一张脸都挤在了一起。
三先祖的位置，本身就不全是一个枷锁。
那也是一种保护！
在圣山被炸毁之后的那段岁月之中，此时汇聚在哈洛加斯圣山的先祖之灵们可没有办法加入战斗。
但是三先祖是个例外！
他们即便是战死了。
他们的灵魂一样能够被先祖召唤这个技能所呼唤出来。
三先祖是圣山的守门人，也是野蛮人的护道者。
这并不是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知道这是有好处的。
但如果只是为了这个，那么马道克不会选择自我毁灭这个结局。
我想要知道这个战斗先知到底是比我们更早的看到了什么东西！”
布尔凯索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
围观的先祖们虽然都顺着布尔凯索的疑问一同开始了思考。
但他们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
“马道克是我最看好的那个种子。
他可能只是看到了让人绝望的那一部分东西。
可惜他没有看到更远的未来。”
初代先祖的脸色更加的古怪了起来。
他忽然有了一种自己正在替代自己的父亲被布尔凯索拷问的感觉。
“那我下午饭要吃什么？”
布尔凯索一脸挑衅的说道。
这下轮到初代先祖有口难言了。
“命运无可捉摸。”
“但是命运死了，他儿子亲自动的手。”
布尔凯索仰头猛然灌了一口酒。
这个时候周围的先祖们才知道伊纳瑞斯已经死去的消息。
“拉斯玛只是被蒙蔽了。”
初代先祖还想要解释一二。
“但是他下手的时候可是十分利索。
就连我当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还是想要问一句，到底是那个脑残告诉他这是战胜命运的方法的？”
布尔凯索已经很克制的用了“脑残”这个相对温和一些的脏话来形容了。
按照他的习惯，这个时候一连串不带重样的脏话才能表达自己的情绪。
拉斯玛那干净利落的一镰刀，改变的可不是只有命运的结局。
还有布尔凯索的不少计划。
“好吧，你非要我说出那个名字的话，我说就是了。
马萨伊尔，智慧大天使马萨伊尔。
我那个弟弟被马萨伊尔愚弄了很长时间。
甚至连马萨伊尔站出来打算毁掉所有和恶魔有关的存在的时候，
拉斯玛那个蠢货还在想办法帮马萨伊尔。”
初代先祖一脸的无奈。
对于拉斯玛的事情，他是真的感觉到了浓浓的无力感。
“那个蠢货就没有意识到他自己比其他的奈非天更值得马萨伊尔弄死吗？
要看血缘的话他是最初的奈非天之一。
要看和恶魔的关系的话，
他也是和莉莉丝最亲密的那个！
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想的，会去帮助马萨伊尔？”
围观的卡修斯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直接就是一连串质问。
“我怎么知道?
父亲眷顾的是野蛮人，又不是我！”
初代先祖终于也是急眼了。
“所以说你不能看到未来？
你不是说你也是命运所眷顾的吗？”
布尔凯索又喝了一口酒。
在这种时候，布尔凯索还是挺有耐心的。
“命运的眷顾又不是只有看到未来这一种。
野蛮人的先知也不是每一个都能像是马道克那样看到画面的吧？
其实大多数的先知，都只是能够听到父亲的只字片语而已。”
初代先祖的表情更加扭曲了。
“懂了，伊纳瑞斯想要让人看到什么先知就能看到什么。
他想要让人听到一些他的废话，那就能够让人听到。
至于到底准不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是吧？”
布尔凯索已经喝完了自己手中的那瓶酒。
随手将空酒瓶塞回了背包之后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初代先祖。
“我的父亲不会骗人。
所以你不用去思考他是不是有意误导你们的先知。”
初代先祖表现的有些窘迫了。
先知的存在对于野蛮人来说在过去的无数年里都十分的重要。
虽然在很多重要的事情上，先知们其实也没有给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这些家伙大多都只是一群传声筒而已……
就像是马道克，在战斗之前就能知道战斗的过程和结果。
但是他所见到的一切战斗过程和结果都是输给布尔凯索……
于是他选择不和布尔凯索战斗……
这种因果的呈现方式完全不像是一切都已经注定的了样子。
难道命运对马道克的安排是一种套娃？
想要和布尔凯索战斗，但是看到的结果都是失败，所以不和布尔凯索战斗。
命运注定马道克不会和布尔凯索战斗？
要是命运在作出这种安排的时候还得讲究一下逻辑关系，那这个命运属实是有些拉胯……
“懂了，开宴会吧。
反正现在命运是被拉斯玛得到了。
想要挑战命运的话，直接去找他就好。
反正我是不打算用杀死‘命运’的方式去证明命运可以被击败的。
还有，你真的觉得拉斯玛当时弄死了伊纳瑞斯？
他充其量就是杀死了你们的父亲而已。
命运大天使伊纳瑞斯当时可没有现身。”
布尔凯索很随意的说着。
然后初代先祖就直接带上了痛苦面具……
“你的意思不就是拉斯玛那个蠢货除了宰了我和他的亲爹之外就什么都没做到吗？
命运大天使伊纳瑞斯和我们的父亲伊纳瑞斯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存在？
你现在弄得我也很疑惑啊！”
初代先祖的身上又有了点怒火闪烁的架势。
“我劝你收敛一点。
这是我的哈洛加斯圣山。
你要是敢在这用怒火焚化环境。
那你就得先做好自己被群殴的准备。”
布尔凯索直接转身离开了。
这一天要变成纪念日是已经确定的事情了。
只是在圣山之外的野蛮人们还有事情要做。
到时候要不要把他们叫回来参加庆典还得考虑考虑。
“布尔凯索在上。
你这个也叫布尔凯索的家伙能不能改个名字？”
海拉伯的声音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虚弱。
之前就是他打算叫布尔凯索一开始的名字来着。
现在回过头却要要求初代先祖去改个名字……
“我就知道，当崇拜的偶像出现在生活之中以后。
海拉伯这个蠢货一定会意识到自己是个傻叉！”
格鲁查克捏着砂锅大的拳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海拉伯是个像是追星族一样的脑残粉的话。
在见到了初代先祖在自己的面前被怼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之后，
之前的那种崇拜一定会变成其他的东西的。
所以才会这么阴阳怪气的和初代先祖说话。
“我这个名字是我爹给我起的！
我为什么要改！”
初代先祖瞪大了双眼看着海拉伯。
“你爹死了！”
寇尔冷笑着说了一句。
“命运没有被杀死！”
初代先祖固执的大声喊着。
“你爹死了，你弟弟宰的。”
寇图尔瓮声瓮气的补充了一句。
初代先祖的脸都涨红了。
就在他的愤怒快要展现出怒火有那么一点点失控的时候。
他看到那些围观着他的野蛮人先祖一个个的都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们说的对……”
初代先祖转了个身直接走进了长者圣殿的深处。
野蛮人是个什么德行他是很清楚的。
要是真打起来，那自己挨揍是必然的。
毕竟每一个不朽之王说白了都是野蛮人之中最护犊子的那个……
因为他们最强，所以护犊子的力度也最大。
所以他们是不朽之王。
曾经的初代先祖也是初代不朽之王，他猜得到要是自己动手布尔凯索会怎么做。
别说亲自出手了，只要拉偏架就能让他低头挨揍……
不过现在看来，他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初代先祖了。
而是一个被大多数先祖之灵所接纳的，刚刚回家的野蛮人而已。
就差一个“打”成一片的机会而已……
855 面无表情吃柠檬挑战
布尔凯索刚刚走到自己的屋子门口的时候就被维拉喊住了。
维拉是什么时候来到哈洛加斯的，这一点布尔凯索并不知道。
这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维拉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登上过野蛮人的圣山了。
不管是当年的亚瑞特圣山，还是现在的哈洛加斯圣山。对于维拉来说都不算陌生。
“所以说你就只是在高阶天堂看了一场大戏？”
维拉带着笑意。
她刚刚才听说了拉斯玛弑父的事情。
当然，也听说了野蛮人的初代先祖被海拉伯逼着改名字的事情。
只要这种事情不是作为当事人的话，那还是挺有趣的。
至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好笑。
“不全是。
顺带还试探了一下奥莉尔的态度。
虽然结果不算很好，但也不是最糟糕的那种。”
布尔凯索随手抽出一瓶酒丢给了维拉。
“说说吧。反正你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维拉接过酒瓶也没有客气。
在用匕首翘掉了瓶口的木塞之后就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相比较野蛮人那种掰断瓶口的做法，维拉的做法看上去就礼貌多了……
“我本来是要等着蕾蔻他们回来的。
你知道的，水晶穹顶是最方便他们回来的道路。
但是奥莉尔挡在了长廊的尽头。
显然，她对三先祖和蕾蔻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
布尔凯索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然后对着维拉伸出了手。
维拉翻了一个白眼之后从背包里边取出了一条风干的肉放在了布尔凯索的手中。
“你为什么不阻止奥莉尔？
你能够做到的。
虽然我知道奥莉尔在大部分情况下都值得信赖。
但要是让我来处理这种问题，我一定会给她一匕首让她让路的。”
维拉不太理解布尔凯索的做法。
“没有必要。
大天使们对伊纳瑞斯的事情又不是一无所知。
但是在拉斯玛挥舞镰刀之前，他们不都是一个都没有出现吗？
就像是我和拉斯玛一样，有一个挑战衰弱命运的机会，我们都不会放弃的。
大天使们也是一样。
虽然我也不确定大天使和他们名字所代表的那个家伙是不是一个人。
但是有一点还是能够确定的。
这些家伙即便是受到自己权柄的最低限度，他们也违背不了权柄。
奥莉尔和因普锐斯化身成为了人类，难道他们就能够无视自己权柄带来的影响了吗？”
布尔凯索反问了一句，然后就拿起手中的肉条吃了起来。
虽然对于强大的奈非天来说，几天不吃东西也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空腹感还是存在的。
那种滋味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尤其是对于野蛮人来说，这些家伙将生存作为第一要务的时间太久了。
食物代表的可不光是饱腹感，还有希望……
虽然这么说会让人感觉奥莉尔在野蛮人的眼中像是一个鸡腿之类的东西。
但这也相差不大。
“听上去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比两个意志完全一致要稍微好上那么一点。”
维拉转过身直接推开了布尔凯索屋子的大门。
石头大门，开门的时候还是得需要一点力气的。
好在维拉足够的强大……
“所以说你上次要用卡奈魔盒就是为了给自己的装备打上卡德山的骄傲吗？”
布尔凯索稍微有些侧目……
猎魔人是以敏捷为主要发展方向的职业。
虽然其他的属性不是没有必要，但也绝对比不上提升自己的主属性效果好。
维拉能够毫不费力的推开这一扇石头门，所需要的力量绝对是达到了一般野蛮人的程度了……
“有时候专心的去找恶魔的弱点，不如稍微粗暴一点直接把匕首塞进他们的脑子里。
增强一下力量也不是坏事。”
维拉的回答稍微有些敷衍。
“你喜欢就好。
有足够的力量倒是在无可闪避的时候有机会格挡攻击了。
不是坏事。”
布尔凯索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入的意思。
维拉也不打算继续说自己的心路历程之类的东西了。
“那些先祖们可不怎么会打扫卫生。”
维拉看了一眼屋子里满地的灰尘有些意外。
“你要是需要干净点的座位就自己扫一下。”
布尔凯索直接坐在了石桌边上的椅子上。
完全没有在意灰尘的意思。
这似乎有点尴尬……
不过野蛮人之中倒不是都很邋遢的。
只是孤身一人的布尔凯索对于环境如何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而已。
这种情况放在任何一个每天都得在血肉之中打滚的人来说，都是如此。
甚至有那种一年到头都得在血肉之中战斗的情况发生。
这种恶劣的情况下，一个人的嗅觉都会被那种血腥味所摧毁的。
相比较只是一点灰尘，在布尔凯索眼中已经是挺干净的那种了……
“所以说你们就没有想过战斗的方式不要那么粗暴吗？
至少像是武僧那样，用元素把恶魔的血肉直接给清理了？”
维拉叹息了一声。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这个事情了。
在奈非天之中，野蛮人大概是战斗的场面最埋汰的了。
武僧们虽然经常使用拳法。
但是他们的拳法上大多都是带着元素的。
即便是周围血雨腥风，他们的身上也不会有多少痕迹。
至少在自己状态下滑到一定程度之前是不会出现血迹的。
而圣教军……
他们的律法就已经完成了自我清洁的部分。
而且圣教军战斗的时候他们的身边反倒是场面比较好看的那种。
只有野蛮人……
最常见的几种战斗方式分别是使用旋风斩、先祖之锤、冲锋、狂乱……
旋风斩带起的旋风就让场面很难看了。
至于先祖之锤和冲锋……那是亲身面对各种残肢断臂的战斗方式。
还有狂乱……嗯，强大的野蛮人可以让刀锋挥舞的水泼不进。
但是一般没有野蛮人会做这种事情。
因为没有必要……
恶魔血液之中的高温就已经完成了一次高强度的杀菌。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恶魔血的杀菌效果可能比消毒水都好用……
只是看起来不大好看，但还是挺健康的。
“你会在一次攻击就能击杀目标的情况下补刀几次？”
布尔凯索随口问了一句。
然后抓过桌面上的兽皮擦了擦手上的油脂。
维拉制作的肉食味道很好，而且还能留存一定程度的油脂。
那滋味是真的很不错。
只是手上沾染油脂的感觉不算很好而已。
“两次。
我习惯于让攻击饱和，免得被暗算。
所以在对手被击中之后我为了保险会多攻击两次。”
维拉看了一眼那张看上去十分优质的兽皮，眼角稍微挑了挑。
那兽皮这下子就不怎么值钱了。
“野蛮人的攻击之中，只有旋风斩和先祖之锤会出现补刀的情况。
而且还只能是无意识的补刀。
至于冲锋和狂乱，在对手咽气之后就会自动停止。
上了战场有了不小名字的野蛮人都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弄死了对手。
这也是为什么野蛮人之中会有很多战斗大师的原因。
宰了一个恶魔和重伤一个恶魔之间的手感是存在差异的。”
布尔凯索随口说着。
这也是事实……
在目标死去之后，野蛮人之中除了使用旋风斩和先祖之锤的两种战斗方式之外，
其他的都会自动停手节省体力。
而旋风斩……这玩意是不是接触到了对手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转就完事了，甚至还有那种转着圈睡着了的家伙存在。
至于先祖之锤，在从各种渠道之中得到了审判之锤这件传奇之后，
直接用先祖之锤敲击地板也能恢复怒气。
也就是怒火是一种唯心的能量，才能形成这种永动机一样的效果。
所以要是看到有野蛮人像是走两步就挖地的情况，那不是在开坑荒地。
那是走路敲锤子，闲着也是闲着。
“好吧，你是不朽之王，你是野蛮人是什么就是什么。
其他的家伙就是跳出来反驳你，也打不过你。”
维拉摊了摊手，然后取出了几个水果放在了桌面上。
当然，她没有忘了顺手拿出一个托盘来。
这些奈非天的背包之中到底塞了些什么东西，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不过放一些生活用品到也不值得在意。
“说说因普锐斯吧。
你对大天使们的态度只有在面对因普锐斯的时候会有不同。
所以因普锐斯对于你来说到底代表了什么？”
维拉抓起一个果子就吃了起来。
庇护之地的水果味道其实不怎么样。
现代人类食用的水果大多数都是多次朝着口味方向上培育的。
而庇护之地的水果，那玩意可以说基本上都是野生物种。
当个调味剂倒是不错。
但和市场上的水果之间差异巨大……
好在维拉还没有被养刁了口味。
“在庇护之地生存是需要希望的。
希望已经做到了她应该做的事情。
人人都具有希望。
但是并不是人人都有足够的勇气。
你和大天使之间打交道比较少，所以不明白他们变强的方式。
但是联想一下地狱魔王制造的那些灾难，你难道还没有想明白？”
布尔凯索皱了皱眉毛。
这个话题有些过于沉重了。
也是为什么强大的奈非天在面对大天使的时候态度都有些古怪的原因。
“地狱魔王用自己权柄制造的灾难让他们一点点的变强。
所以大天使也是一样？
这就是原罪之战的真相？
我们只是双方博弈的能量产生器？”
维拉的语气到还算是平稳。
看来她之前对此也是有所猜测的。
“差不多吧。
庇护之地的人类是天使和恶魔的孩子。
所以我们就能够产生出双方都需要的力量。
不然你总不会认为从永恒之战开始到现在。
大天使和地狱魔王之间没有半点长进吧？”
布尔凯索说着话的时候也抓过了一个水果塞进了嘴里。
表情没有变化，但是那个果子是真的很酸……
不过刚刚才吃了肉干，酸味能够解腻。
“那么希望对所有人都公平。
但是当有人将希望实现之后，就壮大了奥莉尔的力量？
而因普锐斯并没有这么公平。
他给了他认可的人更多的勇气？”
维拉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坦她可想不明白。
这非得从布尔凯索的口中才能知道答案。
“不，奥莉尔才是那个不公平的。
因普锐斯才是那个公平的家伙。
希望只会眷顾那些没有放弃的人。
而放弃了希望的人是无法在寻找到希望的。
除非他又有了价值。
而这个价值是因普锐斯给予的！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勇气。
尤其是面对巨大的困难的时候。
因普锐斯在尽量让希望显得公平。
所以他也是大天使之中最忙碌的一个。
而我和他是好友，是因为我让他省了很多的麻烦。
勇气的光翼从来都不是因普锐斯赠予了大量勇气的证明。
恰恰相反，是从内心深处诞生了大量勇气的人才会展现出这光翼。
在我眼中，因普锐斯是比其他大天地更像是一个人的家伙。
有自己的喜好和选择，还在为自己的想法而努力付出。
我对他的尊敬，仅次于对马萨伊尔。”
布尔凯索面无表情的拿起了另外一个水果。
看上去有点像是个柠檬……
“我以为你恨不得立刻砍掉马萨伊尔的脑袋。”
维拉的眼神之中有些期待。
期待于接下来布尔凯索的表情。
那个类似于柠檬的水果是她收集的水果之中最酸的一个。
“我想要立刻砍掉马萨伊尔的脑袋又不妨碍我尊敬他。
如果说奥莉尔和因普锐斯之间，是因普锐斯更加的公平。
那么在大天使之中，就是马萨伊尔最为公平。
这家伙的公平已经到了离谱的程度了。
他不像是泰瑞尔，正义得基于某种立场。
智慧的强大是无数拥有智慧的存在思维的碰撞。
所以马萨伊尔几乎是给了每一个存在一样多的智慧。
他只是漏掉了一个存在而已，那个被漏掉的家伙就是莉莉丝。”
布尔凯索说完话的时候就把柠檬塞进了嘴里咬了一口。
嗯……很酸……
但他还是面无表情。
至于是不是为了面子强忍着，就没有人知道了。
“所以莉莉丝是个智障？”
维拉嘴角抽抽的问道。
“我看你是个智障。”
布尔凯索的嘴角稍微抽抽了一下。
这下子确定了，他是强忍着嘴里的酸涩……
“莉莉丝的诞生不是生命的奇迹。
而是墨菲斯托对创造的探索。
虽然现在的证据还不算多，但是我觉得莉莉丝可能才是真正的迪亚波罗。
莉莉丝没有智慧，难道迪亚波罗还没有？”
布尔凯索说了一连串的话。
在这个时候表现的有些格外的激动。
激动的都把手里还剩下一半的柠檬都给捏爆了。
然后布尔凯索面无表情的拿起了之前那块兽皮擦了擦手。
柠檬汁在手上的滋味也不怎么让人舒服……
不过维拉觉得，布尔凯索只是为了能够不用挑战面无表情的吃柠檬……
856 讨薪人康斯坦丁
在布尔凯索回到圣山之后，其他地方的人也没有闲着。
至少现在他们都没有闲着……
比如巴斯特大厦那边的守卫力量又一次的增强了，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有什么意义。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知道恶魔什么时候才会来。
甚至不知道恶魔到底会不会来。
这种疑惑正在蔓延，但是也没有谁会提出反对的意见。
相比较因为人类的自以为是，导致能够改变现状的研究成为过去。
还是在研究成果诞生之后再用抱怨的语气说一声“我就知道恶魔不敢来”更好一些。
至少到了那个时候，对于已经结束的事情不会有谁跳出来打脸。
“所以说卢克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告诉我布尔凯索回圣山了？
而且还有一个初代先祖回去了？”
朗姆洛躺在自己的床上，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呆在巴斯特大厦的这段日子其实有够无聊的。
虽然这地方什么娱乐设施都能找到，但还是太无聊了一些。
他没有注意到卢克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这件事。
“是的，初代先祖也回来了。
现在奈非天的力量看起来已经超越了高阶天堂和燃烧地狱。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布尔凯索没有直接弄死所有的地狱魔王。”
恐怕卢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让他愁眉苦脸的事情并不是这一件。
而是他从其他先祖那边听到的一些关于马道克选择自我消亡的一些秘密而已。
卢克有心去问问初代先祖，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甚至担心自己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野蛮人带来了力量，但是也带来了隐患。
狂战士巴那尔就是一个例子。
虽然他在自己死了好几百年之后从疯狂之中解脱了。
甚至还真正掌握了狂暴者之怒的姿态。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怒火就是什么十分好掌握的力量……
任何情绪带来的力量其实都存在类似的问题。
一个“人类掌握情绪”还是“情绪操纵人类”的问题。
“你似乎一开始就误会了什么。
野蛮人是正义的没错。
但是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实现正义。
如果非要给野蛮人们给出一个目标的话，
那么先祖们大概是想要看到种族延续下去。
而布尔凯索可能想的是怎么回到庇护之地。
我知道庇护之地已经完蛋了。
但是谁又能确定奈非天们不能让庇护之地重新诞生呢？
我猜高阶天堂和燃烧地狱的存在就是庇护之地存在的前提。
就像是边境线的存在至少得有两个国家吧？”
朗姆洛往自己嘴里塞了几块口香糖。
在这种无聊的时候总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如果你是对的，那我们的世界对于奈非天来说好像只是一个旅馆一样。”
卢克有些低沉。
对于奈非天这个身份，他还是很有认同感的。
相比较曾经的他，那种和身边的人格格不入的感觉。
现在这种打成一片的生活让他更加的开心一些。
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过客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尤其是刚刚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
“你还是想的太多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自己的目标。
你担心分别？那就更没有必要了。
决定一个人成为什么样子的只有自己而已。”
朗姆洛摇着脑袋，这动作让整张床都在吱吱响。
朗姆洛比一开始的时候魁梧了太多了。
体重增长了接近五十公斤，而且都是肌肉……
这种变化虽然比不上杰西卡那从奥拉克手中得到遗赠之后的变化，但是也足够的惊人了。
“好吧，我觉得成为一个英雄倒是挺不错的。
至少让我变得没有那么糟糕了。”
卢克说完就直接离开了朗姆洛的房间。
他要去找点事情做做，比如找几个恶魔出来砍两刀？
“虽然我是被先祖们保护了之后才留下了命。
但是说真的，为自己活着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贬低的。
我唯一需要赎罪的只是为了自己而伤害了无关的人。
比起你们，我更希望能够让一切早点结束。
做错事留下的伤痕是不会消失的，只是会被风沙遮掩了一点而已。”
朗姆洛自言自语着。
然后在床上翻了个身。
他倒是不打算出去找事做。
作为一个优秀的战士，他习惯于为了达成目标而等待。
战斗并不是只有遭遇战，还有阵地战之类的。
这个时候留在巴斯特大厦就是他眼中最好的选择。
鬼知道恶魔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芜湖，你找到足够圈踢我的人了吗？”
康斯坦丁的声音一响起来，朗姆洛直接翻身站在了地板上！
康斯坦丁很多时候都是会让人有些厌烦的那种家伙。
“我以为你消失的时间会更长一点。
所以你打算告诉我什么？”
朗姆洛的眼神之中可没有善意。
面对康斯坦丁这个家伙的时候，只要做到克制自己的敌意就算是很好的态度了。
“我只是来看看。
我本来是打算去寻找一下李敏阁下的。
但是她最近并不在堪杜拉斯。
所以我就去找了找其他的人。
那个，托尼那边的灵魂研究有什么新结果了吗？”
康斯坦丁完全没有询问朗姆洛这个屋主的意思，自顾自的点燃了香烟。
“我又不是搞研究的。
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就滚蛋。
别逼我和你动手。”
朗姆洛一脸的不善，只是康斯坦丁完全没有在意的打算。
“在巴斯特大厦动手?
先说好，我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在地上打滚的康斯坦丁了。
要是动手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上边的实验呢？
从以前开始我就很奇怪，为什么这些科学家会在大厦顶端建立实验室？
难道他们就不担心这些东西会爆炸？
到时候受到伤害的人可是不少，难道有钱赔偿就能无视别人的生命安全？”
康斯坦丁说话的时候还指了指头顶……
他就是在说神奇先生里德和托尼……
这种研究的选址实在是存在太多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地方了。
“你不走我走。
如果你有胆子来哈洛加斯烦我的话，你就跟着。”
朗姆洛说完直接扯开了一个传送门钻了过去。
正好卢克带来的消息他也不是完全不在意。
回去看看也不会耽误什么事情。
就算是这边成为了战场让他无法安稳的传送，那也可以传送到稍微远那么一点的地方。
野蛮人赶路的速度绝对不慢……
毕竟没有哪个野蛮人会喜欢从正面厮杀变成一场马拉松……
追不上逃窜的恶魔的样子实在是太蠢了一点……
康斯坦丁看着朗姆洛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门之中。
然后一直等到了传送门关闭之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
等到他吐出好几个烟圈之后才缓缓的开口……
“本来是打算告诉你，李奥瑞克陛下那边找到了一些恶魔情报来着。
比如我们可能要面对的是一支质量不差的恶魔大军？
不过你不想知道，那看着监控的这位你总不会对此一点都不在乎吧？”
康斯坦丁抬起了头看着门上的那个猫眼说道。
“你看错方向了，摄像头在电视机的上边。
转过身来看这边。”
房间之中传来了一个让康斯坦丁有些意外的声音。
额……
的确只是有些意外，这家伙并没有感到尴尬什么的。
比找错了摄像头还要尴尬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这种小场面还不足以让康斯坦丁感到尴尬这种情绪。
“我以为你这一次完全没有插手来着。
尼克福瑞局长，你看我的工资什么时候能够到我的卡里？
我可是之前去问了绿灯侠希尔的，她说我的工资是你发的。”
康斯坦丁对着电视机招了招手。
那边的人是能够看到的。
“你的工资我拿去给自己的安全屋添加了一点设施。
虽然我不觉得人类会有需要我那些安全屋的时候，但我还是在尽量多做准备。
你的工资也全都投入进去了。
毕竟现在神盾局的资金完全由世界安全理事会在控制。”
尼克福瑞也没有直接去问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
和这种家伙交流的时候就是这么费劲……
“好吧，所以你名下到底管着多少个神盾局特别顾问？
我算是一个，你直接扣留了我的工资。
那托尼史塔克的工资不用说，也是被你拿走了吧？
那家伙根本就不缺钱，自然也不会找你去要工资。”
康斯坦丁环绕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然后直接坐在了朗姆洛的床边上。
这房间虽然还算是舒适，但绝对不算宽敞。
毕竟这也就是巴斯特大厦的员工宿舍而已。
不可能弄的多么豪华。
“最近恶魔诞生的速度又上升了。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尼克福瑞表面上是在问康斯坦丁对现在局面的看法。
其实是在提醒康斯坦丁该说正事了。
这种人是真的麻烦……至少不会让野蛮人觉得好打交道。
凡事总要多绕几下，好像不这么说话就不能显出他们的本事一样。
他们要是有事说事，那特工们的任务报告都能少写三分之二的字。
“我的看法？
我想问问你那边有没有击杀恶魔效率的图表？
如果我这边知道的没错的话，击杀恶魔的效率好像比恶魔诞生的效率都要高了。
奈非天们变强的速度我亲自体验过。
这种变化绝对比恶魔增伤的速度更加的快。
不过你既然等不及了，那我就开始说了。
你最好做好录像，因为我不打算之后再去和别人解释一边。”
康斯坦丁随手把烟灰弹落在那张不大的桌面上……
桌面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瓶子，但是却意外的没有让人感觉脏乱。
不过这团烟灰落下了之后，就看着让人有些不舒服了。
“李奥瑞克陛下察觉到了一个恶魔窝点。
别担心，不是周围的什么小国家完全被恶魔占领了。
只是在一片没有什么人的地方。
恶魔们好像开始繁衍生息了起来。
而且那些恶魔似乎和我之前见到的那些都不一样。
外形上可以看到多个恶魔种族的混合。
大概就像是某天晚上吐司面包爬上了面条的床一样的感觉……
不过就生命力强度来说，那些玩意的确算得上质量不差这个评价了。
我觉得吧，可能是恶魔们已经在你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绑架了什么科学家？
虽然我没有亲自去看那边的情况，但是在李奥瑞克陛下的书面文件上，我也没有发现培养罐之类的描述。”
康斯坦丁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的笑容总是让然感觉有些嘲讽。
“具体的位置！
你知道的一切最好都详细的告诉我！
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我们就有大麻烦了！”
尼克福瑞的声音之中罕见的带上了几分急切。
恶魔开始玩克隆了？这绝对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虽然神盾局本来也打算试试能不能弄出什么可操纵的恶魔类生物兵器来着。
但他们这不是还没有这么干嘛。
“如果你打算让神盾局的特工去查探的话，我建议你准备好足够的棺材。
美利坚的棺材可不便宜来着。
还有，你们还得准备相应数量的墓地。
你们的那些绿灯侠一个个现在就会用能量biubiubiu~
战斗的起来也就是能够收拾一下低端的恶魔。
额，我忘了说了。
你们的绿灯军团在李奥瑞克陛下的眼中，差不多算是民兵队的那种感觉。
不是几十年前的那支民兵，只是单纯的乡下队伍的意思。”
康斯坦丁嘲讽的意思越发明显了。
光听他的话，也说不准他到底是不是出于好意来着。
“我会让足够强大的人去探查的。
只是你给出的情报将会决定我会找谁。”
尼克福瑞越发的急躁了起来。
这件事由不得他不急躁。
恶魔开始玩弄科技了，这本身就是一件有些致命的威胁。
恶魔可不在乎人类世界的伦理观念。
自然不会对克隆同类存在什么克制的情况。
甚至以恶魔都是人类所认知的最恶劣的情况来看。
或许还会有恶魔希望能够砍死和自己一样的家伙才证明自己更强来着。
尼克福瑞现在还能拍出的人手之中最强大的就是不适合加入巴斯特大厦保护工作的黑蝠王！
如果那个恶魔的基地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方，那就能够让黑蝠王去给那些家伙唱个安眠曲了。
“嗯，我要说的话你听了之后千万不要害怕。”
康斯坦丁歪着嘴笑道。
“我是神盾局的局长，我不会害怕。”
在显示器前边的尼克福瑞脸都黑了……
“准确的来说你是前局长。
我叫你一声局长只是因为你给我发工资。
但是现在，你已经很久没有给我发工资了。”
康斯坦丁特意提醒了一下尼克福瑞。
而尼克福瑞的脸已经和他的生命替身没有什么区别了……
都很黑！
“说你知道的情报，然后我立刻把你的工资打到你的卡上！”
尼克福瑞的声音都有了点气急败坏的味道。
“先发工资，你可是拖欠工资的那一个！
至于地址的话，之后再说。”
康斯坦丁十分的硬气，像是要对万恶的资本主义制度发起挑战的勇者一样。
“打过去了，别说你要先给银行打电话确认之后才会说情报！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些去调查情况的人可能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尼克福瑞是真的急了，都开始使用威胁的手段了。
“那你保证别害怕。”
康斯坦丁把烟头朝着电视机的方向弹了过去。
“我保证！”
尼克福瑞的声音已经像是从牙缝里边挤出来的了。
“那你们去看看拉托维利亚吧。
杜姆博士失踪了。
至于那个恶魔克隆基地是不是杜姆博士干的我就不知道了。
或许杜姆博士在做的事情和楼上的托尼他们一样呢？
我可是听说杜姆博士和里德博士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
有点类似于我和娜娜塞一样。”
康斯坦丁有些恶意的形容了一下。
857 前后三位不朽之王
从康斯坦丁这里得到的消息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
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糟糕……
拉托维利亚那个地方居然有了一个恶魔的窝点，还是李奥瑞克评价为精锐的恶魔窝点。
这消息对于尼克福瑞来说也算是一个重大的发现了。
只是尼克福瑞并不觉得拉托维利亚的人会相信除了杜姆博士之外的任何人。
这个恶魔窝点或许和燃烧地狱之间的关系不怎么大。
“康斯坦丁，这个消息很有价值。
我之后会给你再打一笔钱过去的。”
尼克福瑞算是承了这个人情。
只是这个地方也不怎么适合让黑蝠王出手。
黑蝠王当然是一个英雄，但是尼克福瑞可从来不会指望黑蝠王在遭遇生命危机的时候还能保持沉默。
如果黑蝠王在拉托维利亚那个鬼地方吼上一嗓子，那就事情就麻烦到了无法善了的程度了。
杜姆博士那个家伙对自己的家乡还是十分看重的。
“那倒是不用，我现在也不怎么缺钱。
虽然去找关系出手金币会有点折价，但至少是饿不死我的。
不得不说恶魔对于奈非天来说可以说是一种可再生的资源了。”
康斯坦丁随口拒绝了。
他想要从神盾局得到的东西可不是廉价的“财富”。
他现在最想要的是神盾局那无孔不入的情报能力！
虽然双方已经算是合作关系了，但在很多事情上神盾局都会有所隐瞒的。
这是一种很正常的情况。
“我会考虑的。
如果你能够带来更加准确的消息, 神盾局的情报会对你开放更多。”
尼克福瑞明白康斯坦丁的打算，索性直接给出了交易的条件。
“好的，如果我遇见了不可抗拒的力量，你最好别指望我不会把你供出去。
你知道的，我大多数时候都很看重自己的小命。”
康斯坦丁提前给尼克福瑞打了预防针。
如果康斯坦丁遇见一些不需要他付出生命的情况，那他绝对不会为别人保守什么秘密的。
不过这种话提前说和到时候让对方接受结局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我知道了。
我会在拉托维利亚的周围安排人手的。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甚至会选择想办法灭口。
别怀疑。
神盾局的特工正面战斗力可能依然有所不足。
但是在对付人类这个方面, 我们足够的专业。”
尼克福瑞也没有忘了威胁一下康斯坦丁。
就和康斯坦丁的坦率一样，这也是尼克福瑞的坦率。
事情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双方都会选择最有立于自己的做法。
这很正常，也很常见。
“我现在有事情要做，就先离开这个地方了。
你要是有事情找我的话，你应该有办法联系到我的。”
康斯坦丁说完就直接离开了这个房间。
至于朗姆洛知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被监视，康斯坦丁不打算去探究。
或许住在巴斯特大厦的这些人都很清楚自己正在被监控也说不定？
不过愿意在这里住下的人大概也不会在意被监视这个结果。
……
哈洛加斯圣山上，朗姆洛刚刚穿过了传送门。
周围的环境虽然还是有些冷，但并不是冷清了。
那些留在这个地方的阿斯嘉德人已经习惯了野蛮人的生活方式。
甚至在神盾局的帮助下，这地方都已经建造起了信号站。
虽然那些先祖们对科技造物还是挺有兴趣的，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
那些家伙也差不多习惯了这些玩意。
只是在长者圣殿周围的这一圈，哈洛加斯圣山上依然保留着一开始的样子。
“朗姆洛？
你这个时候回来了？”
刚刚回到哈洛加斯圣山没有多久的托尔有些意外。
顺便就打了个招呼。
虽然在之前托尔选择了阿斯嘉德，但是现在阿斯嘉德已经算是野蛮人的一部分了。
他自然会出现在圣山上。
即便是在沃鲁斯克消逝的现在，托尔也没有被其他先祖们另眼相待。
他回来的目的只是简单的想要见见自己的族人。
至于海拉，海拉现在正在接受治疗呢。
身体之中那些地狱的魔火正在被驱逐。
只是治疗的方式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粗暴……
破开已经愈合的皮肤，释放那些封存在她身体之中的地狱魔火。
然后由那些相对强大一些的野蛮人先祖出手打散地狱的魔火，在海拉即将抵达极限之前给她重新灌药水。
这种循环可以治疗好海拉。
只是过程绝对不怎么好受。
制造伤口释放火焰并不怎么痛苦，毕竟海拉的身体感知神经已经基本损坏了。
难熬的是火焰被激发之后，还有使用了生命药水之后的恢复过程……
地狱火是能够烧灼灵魂的产物。
那个过程的确是有些折磨。
然后就是身体在生命力的帮助下开始恢复的过程, 神经一旦恢复一部分。
那么海拉自然就能感受到强烈的痛楚……
这个过程实在是不太好受。
而且最要命的是把海拉打晕过去也不能减少痛苦。
灵魂上的痛苦可不是任何手段能够避免的东西。
“这个问题我问你比较合适吧？
你上次离开之后，可是有些时间没有出现了。
我时不时的还会回来一趟的。”
朗姆洛没好气的说道。
托尔很直爽，但是总感觉他好像不够聪明……
在和托尔相处的时候朗姆洛是会觉得有些麻烦的。
“我想要治疗姐姐。
本来是打算去找李敏法师的。
但是我找不到对方，所以只能回到圣山上了。”
托尔完全没有察觉到朗姆洛的厌烦。
这家伙在相处的时候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烦人。
“我是来躲清闲的。
那边的战斗还没有喀什，但是烦人的家伙一个接一个。
所以我打算回来住两天。
对了，你见马修了吗？
我有段时间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了。”
朗姆洛随口问了一句，只是找一个话题而已。
和别人相处的时候要是无话可说那就太尴尬了。
“没见，不过我的伤势已经好了。
要是有必要的话，战斗我也能够帮忙。”
托尔倒是大方。
直接作出了会加入战斗的承诺。
此时的他已经掌握了奥丁的力量，说出这种话绝对是有资格的。
“那个小子，过来一下。”
长者圣殿之中传出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
这声音对于朗姆洛和托尔来说是有些陌生的。
显然在圣山上会让他们感到陌生的家伙也只有回来不就的初代先祖了。
“你是在喊托尔还是喊我？”
朗姆洛看着站在长者圣殿门口的初代先祖问道。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需要这位初代先祖出面。
反倒是托尔似乎有那么点可能。
“那个身体之中有雷霆权柄大半碎片的小家伙。”
初代先祖用下巴指了指托尔。
动作过于轻蔑了些。
托尔倒是没有在意什么，直接迎着初代先祖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家伙向来都是比较没有戒心的类型。
“嗯？您找我有事？还有您叫什么？”
托尔一脸的好奇，活像是一头傻孢子一样。
“我的名字？我叫布尔凯索。当然和你们认识的那个不是一个人。
这个名字是我先叫的，所以别和我说什么改名字的问题。”
初代先祖说起这件事就有些生气。
自从海拉伯第一次说起让他改个名字之后。
隔一段时间海拉伯就会和他说一次这个事情。
要不是初代先祖不打算在哈洛加斯圣山上丢脸，那这一架是打定了。
“哦，有啥事？”
托尔并不打算追问私事的部分。
索性直接问起了对方打算做些什么。
“你身上有沃鲁斯克的力量，你小子当时被他当做继承人培养了？”
初代先祖问了一句。
相比较现在的布尔凯索，这位初代先祖更熟悉沃鲁斯克一些。
毕竟当年的沃鲁斯克是察觉到他在亚瑞特圣山之下这个事实的。
“所以你有啥事要说？”
托尔皱了皱眉毛。
他并不喜欢这种攀亲戚的感觉。
虽然托尔也会为自己血脉和身世而自豪。
但是面对别人类似于查户口一样的举动，他还是会不满的。
“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没有从沃鲁斯克的教导之中得到他最重要的力量。
在沃鲁斯克死了之后，他可是生生从死亡的权柄上撕下了一块。
而你看上去好像对此一无所知一样。
别以为现在的哈洛加斯圣山就全部都是你们熟悉的那个布尔凯索的功劳。
如果不是沃鲁斯克将自己的掌握的东西做了交易，
你见到的这些先祖之中只怕是只有三先祖能够保持战斗力。”
初代先祖罕见的说了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灵魂的权柄被纳兹波所掌握。
在布尔凯索重建圣山的时候纳兹波的确也有帮助。
但是让这些先祖之灵能够展现力量，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在沃鲁斯克之前，那些先祖之灵能够动用圣山积蓄的力量是初代先祖在帮助。
在沃鲁斯克之后，先祖之灵的力量就有不少是沃鲁斯克所提供的。
沃鲁斯克作为不朽之王绝对是合格的。
他将自己抢来的死亡的权柄完全添加到了圣山上了。
这也是马萨伊尔来这里之后死亡的力量没有影响圣山本身的原因之一……
对于完整的死亡来说，并不是只有生命才会死亡的。
死亡是很接近破坏的权柄。
最终的结果都是消亡。
但是马萨伊尔并没有全能到那种地步，也是因为他得到的死亡权柄只能说是几乎全部。
被沃鲁斯克撕下来的那部分死亡，可没有回到马萨伊尔的手里边去。
“哈？我怎么知道？
我只是简单的经理了沃鲁斯克先祖秘境的很小一部分而已。
而且布尔凯索还说沃鲁斯克先祖的秘境有问题，让我别轻易进去来着。”
托尔一下子脑袋有些混乱了起来。
沃鲁斯克的秘境之中出现了屠夫的剁肉刀这件传奇就是最大的问题……
沃鲁斯克死了的时候狂屠帕吉都还没有诞生呢。
他的秘境之中不该出现他没有经历过的东西才是正常的。
“那你就不打算完全继承沃鲁斯克那个小子的全部了吗？
虽然你不大可能得到不朽之王的称号和权利。
但是沃鲁斯克那小子活着的时候也是最强大的战士。
至少能够让你有着碾过七魔王的实力。
你就这么放弃了？”
初代先祖的话似乎有些蛊惑别人的意思。
甚至还挺有煽动性的。
旁观的朗姆洛都想要找人过来了。
只是托尔有些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初代先祖。
“我又不是要成为下一个沃鲁斯克。
他开启了我变强的道路，这就已经足够了。
沃鲁斯克先祖可没有要求我一定要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至于秘境之中会不会有他留给我的东西我虽然好奇。
但是等我强大之后再去探索不好吗？
这世界上没有要求别人一定要变成什么人的道理。”
托尔言之凿凿的怼了几句。
这番话说的倒是漂亮的很。
而托尔也是真的如此想着的。
这边的对话很快就传递到了其他的先祖之灵那边。
海拉伯又是第一个到的。
总让人有一种他一直在找机会想要让初代先祖改个名字的感觉。
“初代先祖，你真的不考虑改个名字？
你虽然伟大，但是你那一套真的不一定适合现在的我们。
别说你是什么一成不变的老顽固。
你见证了那么多发生的事情，你何曾一成不变过？”
海拉伯第一句话就是让初代先祖改个名字，倒是有些不忘初心了。
只是他对初代先祖的态度的确是有些奇怪。
“你们就没有想过沃鲁斯克那个家伙会不会将自己知道的情报放在了秘境之中？
我熟悉的不少野蛮人都是这么做的。
秘境之中有着野蛮人的经历和战斗。
其中蕴含一些真相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你们总不会单纯的认为沃鲁斯克的秘境在发生变化之后什么都没有留下吧？”
初代先祖反问了一句。
瞬间这里就安静了下来。
“那是沃鲁斯克的事情。
我们按照自己的方式存在，活人也该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活着。
你似乎总是喜欢让别人按照某种既定的方向前进，
所以说这就是你从命运那边继承下来的东西？”
布尔凯索也被惊动了。
在先祖之灵没有隐瞒他的情况下，圣山上所发生的事情都瞒不过他。
对于初代先祖的表现，要说布尔凯索一点都不在意那才奇怪。
只是在意并不意味着就一定要从初代先祖这里得到什么东西罢了。
“每一个不朽之王都是顶尖的人才。
你们放弃沃鲁斯克可能留存的信息才是我不能理解的事情。”
初代先祖似乎是有些失落。
“那你留给野蛮人除了怒火之外的什么情报了？
三先祖直到战死的时候都对你的打算一头雾水呢。”
布尔凯索有些生气了。
858 初代先祖的无奈和无力
“谁告诉你他们战死的时候对这个结果一无所知了？
那三个家伙就没有告诉你他們是自愿成为野蛮人的护道者的吗？”
初代先祖也不是什么好脾气。
被布尔凯索质问了一下，他也多少有些不满。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带着诘问的意思。
“我知道他们是自愿的，但是这个自愿真的不是因为你没有告诉他们全部的消息？
作为朋友，我不会对他们的选择掣肘什么。
但是作为朋友，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也是正常的！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给你挑战我的机会！
如果你能够战胜我，那我就给你重新成为不朽之王的机会！
怎么！你要试试吗！?”
布尔凯索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怒火也已经显现了出来。
虽然只是一圈血红色的光晕，但是光晕之中隐隐闪过了几分金光！
虽然布尔凯索的怒火并没有初代先祖那么直接而强大的破坏力。
但是这和怒火的强度没有多少关系。
只是不同的野蛮人选择了不同的方式去使用怒火而已。
就像是不同部落的野蛮人有不同的擅长一样的道理。
布尔凯索的怒火更多的是专注在改变怒火本身的形态这方面。
而初代先祖追寻的本身就是怒火的破坏力而已。
“你没有做错什么！为自己的朋友去讨回公道当然没有错！
但是你似乎忘了, 掌握了怒火权柄的我对于野蛮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你早已掌握了自然，但是你使用自然权柄的方式依然通过怒火！
既然你知道迪亚波罗和因普锐斯是如何使用权柄的力量，
那就应该知道我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初代先祖显然也是到了气头上。
他的话之中带着一些不甘心，又像是有什么想要告诉布尔凯索的东西。
他承认布尔凯索的强大，但从来不认为自己面对布尔凯索的时候会毫无还手之力。
也不认为自己一定就会输给面前这个后辈！
即便这个后辈曾经是那个强大的乌迪西安！
虽然他的怒火蠢蠢欲动，但还算是受到控制的。
“那就来试试吧！
既然你要发起对我的挑战，那我就按照最公平的方式来应战！
你可以动用你一切的手段，而我将不会动用我对圣山的掌控力！”
布尔凯索身上一瞬间就出现了不朽之王套装。
手中那巨大而沉重的碎石锤被随意的挥舞了几下，就像是挥舞着一支苍蝇拍一样。
碎石锤划过空气带起的气流在圣山上升起了一阵大风。
虽然不至于将周围那些魁梧的先祖之灵吹动，但也足以让他们的须发随风而动了。
“布尔凯索，你确定你要这样做？”
海拉伯直接站在了布尔凯索的面前，双手死死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应该不需要我来提醒你，如果你放弃了圣山的掌握，那么你面前的那个家伙事可能直接夺走圣山的一切。
虽然我不认为野蛮人之中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家伙出现。
但是对于初代先祖，我们的了解之存在于那些不清不楚的传说之中！”
海拉伯的话之中充满了对初代先祖的不信任。
圣山之上存在的先祖之灵之中并没有和这位初代先祖熟悉的人。
即便是堪称古老的海拉伯也对初代先祖的为人知之甚少。
即便是当年的大长老卡奈，也只是稍微掌握了一点点关于这位初代先祖的消息而已。
没有人能够保证这个家伙是否高尚。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一个卑鄙的家伙。
虽然用这种怀疑去针对野蛮人的始祖，似乎是有些不够尊重。
但是对于野蛮人来说，尊重可不是因为一个人在传说之中他做了什么。
野蛮人只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东西！
即便见到的不一定是真相，野蛮人也会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之类的情绪。
海拉伯的话之中带着对初代先祖的激将。
即便这个家伙很大可能上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做，但还是得加上一点保险。
“圣山之中还有一个不朽之王, 他只是没有办法现身而已！
我会暂时将圣山交给沃鲁斯克去掌握！
你们总不会怀疑沃鲁斯克的品格吧！？”
布尔凯索显得有些不听人劝。
这种过于反常的举动让在场的先祖之灵们都皱了皱眉头。
布尔凯索虽然暴躁, 但还不是那种不计后果的冲动。
这一点他们都很清楚。
或许，这只是一个对初代先祖的试探？
大多数先祖之灵的脑中都闪过了这样的想法。
虽然布尔凯索所说的也是对的。
沃鲁斯克长眠于圣山之中，接替了卡奈不断的为野蛮人们调动并且梳理着圣山的力量。
“你是想要试探我?
为了试探我，你舍得使用圣山的掌控权来作为赌注？
这样的话倒是让我高看了你一眼。”
初代先祖的脸上带着讥笑。
他当然明白海拉伯话中的意思。
只是他身上的怒火开始闪烁出那种只是看一样就好像能够灼烧双眼的红光！
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即便他的本意并不是要得到一个挑战布尔凯索的机会。
也并不是在这个地方进行一场战斗。
但是作为野蛮人的初代先祖，他是绝对不会回避战斗的。
正好，战斗也有助于表达他的想法。
“不用交托你的圣山！
你还不至于会利用圣山的力量。
而且也是时候了，就像是我说的，沃鲁斯克应该留下了他想要告诉你们的信息在他的秘境之中一样。
我当年也留下了类似的东西，只可惜你们并没有找到而已。
如果当年的你们之中有谁能够争气一点，或许我也不会选择让泰瑞尔引爆世界之石这种粗暴的解决方式。
我留下的东西可不是什么传奇套装之类的玩意。
你们都知道，塑造传奇对于我来说并不比吃饭困难多少。”
初代先祖的脸上带着自傲。
这个家伙在没有涉及到自己家事的时候，表现的格外的霸气。
甚至并不比沃鲁斯克那慵懒的霸气差什么。
那是充满了对自身存在的自信所形成的霸气。
他的一生之中和其他的野蛮人一样，经历过无数的悲剧。
这样的他依然能够保持自己的自信。
因为他的名字叫做布尔凯索！
这是命运给自己儿子的名字。
也是他一生所自豪的东西！
“让开吧，海拉伯。
你就是单纯的想的太多。
一场彼此都相信对方真诚和公平的战斗，不需要你们担心什么。
他留下的东西应该就在怒火之中，换一种说法就是他将掌握怒火权柄的机会放在了野蛮人的血脉之中。
只是我们之中没有人在意这种力量。
或者说巴那尔应该是知道什么的，但是他没有说而已。”
卡修斯站在不远处双手抱着自己的臂膀。
此时的卡修斯表现的像是什么人间清醒一样。
这个消息对于这些野蛮人来说并不难猜。
毕竟在场的家伙之中可没有谁真的迟钝。
只是他们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让自己展现这种聪明而已。
“还是有聪明人，只是那个巴那尔在什么地方？
我想看看那个家伙，并且问问他为什么能够在知道了什么之后选择了拒绝。”
初代先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他好像是认为这场战斗已经不需要进行了一样。
就好像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能够展现出来。
战斗只是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式。
如果不是必要的话, 这位初代先祖还是希望能够通过简单一些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至少在这个时候，把事情说清楚要比和布尔凯索战斗一场来的简单。
“你找我？
就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要挑战布尔凯索？”
隔着老远巴那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只是他表现的好像有些不聪明的样子。
曾经作为最暴躁的一个野蛮人，巴那尔的嘴里并不常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即便是在面对一些自己无法战胜的敌人的时候，他也是先骂街的。
只是他并没有像是卡修斯那样将骂街融入到自己的战吼之中而已。
所以他的骂街之中总会带着战吼那奇怪的韵律，让他的声音带着些古怪的节奏感。
而且他在作为狂战士的时候脑子也不算清醒，所以他骂街的话也总是七零八落的。
甚至出现过恶魔为了听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而走神，被他乱刀砍死的情况……
这么一看恶魔也不全都是聪明而狡猾的家伙……
这个世界的参差还是存在的。
即便马萨伊尔将智慧公平的分给了除去莉莉丝之外的所有存在。
但也总是会出现几个和智慧没有缘分的存在……
智慧并不是分给别人就会变少的东西。
所以马萨伊尔在这件事上格外的大方。
但是否选择使用智慧那不关马萨伊尔的事情……
“我以为能够察觉到我遗留的人会是什么聪明人。
结果你们说的就是这个家伙？
我可没有记得自己当年在战斗的时候喜欢骂街。”
初代先祖的双眼眯了起来。
怒火隐约从他的身上冒出了几个小火苗。
他还是顾忌此时所在的场地的。
野蛮人的圣山那是属于野蛮人的财产。
他并不会像是在高阶天堂那样毫无顾忌的展现自己怒火的破坏力。
即便发现那个隐约知道些什么的家伙对他一点都不客气之后也是一样。
初代先祖只是暴躁些，又不是什么疯子……
“哈？喜欢骂街是掘了你家祖坟？
我就是这个性子，要是你有异议那就揍我啊！”
巴那尔终于是走到了现场，然后他就目瞪口呆喊了一句：“卧槽！布尔凯索在上！”
没有野蛮人是认不出自己的初代先祖的。
即便是曾经没有见过面，但是血脉和怒火之中的那种亲切感还是会告诉他们面前这个人的身份。
“之前这个大宝贝被布尔凯索带回来的时候，巴那尔是不是在照顾那些小动物？”
欧隆古斯用胳膊肘捅了捅一边的格鲁查克问道。
“所以没有人告诉他初代先祖回来了？”
格鲁查克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寇尔。
“你看我干啥？你问我后边的那个大熊！”
寇尔用右手拇指指了指身后的寇图尔。
“我不知道！”
寇图尔回答的声音很大。
然后这场接龙一样的对话就到此为止了。
“我记得亚瑞特圣山还在的时候那些野蛮人可没有这么像个谐星。”
初代先祖嘴角有些难以按捺……
“那是你见识的少了。
说真的，你想要在圣山上找到那种无惧牺牲的野蛮人是一抓一大把。
但是你想要找到什么文雅的家伙，那就得追溯到野蛮人还没有被逼迫着迁徙到亚瑞特山脉之前的时候了。
你难道指望野蛮人在苦寒之地连吃饭都困难的时候还能培养什么有文化修养的家伙？”
海拉伯斜着眼睛瞪着初代先祖。
海拉伯的话之中包含了卡奈这个野蛮人之中的文化人。
卡奈是个文化人，他整理并且留下了很多关于过去的故事。
但是要说卡奈有修养？那被他揍过的天使都不答应……
卡奈和佐敦库勒能够走到一块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他只是没有佐敦库勒那么极端而已，但是卡奈也是以奈非天至上作为目标的。
“所以在这座圣山上是找不到更古老的野蛮人之灵了？”
初代先祖多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忘了野蛮人最初的圣山是你建立在亚瑞特山脉里边的了？”
海拉伯的语气越发的不客气了。
虽然布尔凯索在选择这些先祖之灵的时候是经过了一些筛选。
但是并没有去专门选择支持自己的家伙……
只是布尔凯索对于那些太过于古老的野蛮人几乎没有了解而已。
这种事情实在是存在太多的困难了。
毕竟没有人能够要求一个只是不断的追求延续的族群能够记住所有先祖的名字……
甚至对于新生代的野蛮人来说，三先祖的名字都不一定能够记得清楚……
还有直接将先祖之灵召唤的三先祖之影叫做“三傻”的……
虽然那些先祖之影的战斗表现是有那么些傻……
“我觉我我还是有必要教导你们一下的。
至少得教导你们一下野蛮人是如何利用怒火去战斗的。
虽然你们熟悉的那个布尔凯索或许看不上我这愤怒的权柄。
但至少，得让你们有机会掌握才对。
野蛮人应该要愤怒！
应该有人知道什么是无能为力的时候的悲愤。
知道看着自己深爱的人死在面前绝望的愤怒。
还有那对于命运的，平静之下不断默默燃烧的愤怒。
愤怒多种多样，所以愤怒才能够展现出这么多的形式。”
初代先祖说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野蛮人终于还是走到了他所不熟悉的方向。
这和他一开始想要的族群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对于这位初代先祖来说似乎是挺大的一种打击……
“对了，你的婚戒就在你脚下的那个砖块之下。
我想那玩意应该是你在杀死了瓦西里之后的造物。
要是在你得到生命权柄之前，你也不可能制造出那个能够吸收周围敌人生命力的玩意。”
布尔凯索用手中的碎石锤的尾端敲了一下地面。
初代先祖脚下的砖块就直接裂开了。
然后将里边那个带着岁月痕迹的箱子就打开了。
里边那颗看上去粗犷之中带着无穷爱意的戒指缓缓的飘起，然后慢慢的落在了初代先祖的手中。
“你似乎没有你嘴上说的那么想要和我战斗？”
初代先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手中的那枚戒指之上。
但这并没有耽误他说话……
“我给了你随时挑战我的机会。
而我并不在意你选择什么时候来进行挑战。
可以是现在，也可以是未来的每一刻！”
布尔凯索的身上依然有淡淡的怒火在萦绕。
这场战斗随时可以开始。
他是被挑战的那个，何时何地都可以由初代先祖来决定。
之前他的确是做好了立刻战斗的准备。
只是决定什么时候开启这场战斗的并不是他而已。
859 初代先祖的纪念日
“好了，别那么紧张。
看在这枚戒指的份上，我要是打算挑战你一定会提前说的。”
初代先祖一下子就变得意兴阑珊了起来。
手中的戒指代表着他的一段往事。
只是这段往事即便是关于手中那枚戒指的一切传说之中都没有提及而已。
“我记得这玩意是我在哈洛加斯城铸造的。
但是那个时候好像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要铸造这个戒指来着。
所以你們是怎么知道这戒指是我的婚戒的？”
初代先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问着。
眼中带着一点点的期许。
“传说之中说这枚戒指是为了纪念某个神圣的节日。
而且和你有关的话，还能是为了什么？
除了你开始为野蛮人开枝散叶之外还能纪念什么？
虽然最开始是谁认出了这玩意是你的婚戒我也不清楚。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传说之中的故事一直都没有改变。
你又不是死了不能辟谣。
只能说是你默认了这个名字而已。
所以还需要我多说什么吗？”
布尔凯索说话之间散去了自己的战意。
眼前的这个家伙在这一刻已经不是那个强悍的缔造了野蛮人一族的先祖了。
而是一个想要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传说的老头子而已。
“好吧，有兴趣听我说一个故事吗？
如果有的话，那就准备一下篝火和食物吧。
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今天是个喝酒的好日子。”
初代先祖絮絮叨叨的说着。
至于今天为什么是个喝酒的好日子则没有人去追问。
喝酒而已，每一天都是喝酒的好日子。
只要有酒的话, 那什么都不是问题。
“海拉伯，去准备一场宴会吧。
今天是节日，就这么定了。”
布尔凯索随意的安排着。
因为想要过节，所以今天是个节日。
至于今天是纪念什么日子的节日，那都是无所谓的。
野蛮人做事的时候偶尔野蛮一下也没有关系。
如果非要给这个节日命名的话……
那叫做“因为想要喝酒，所以庆祝一下节”也可以。
布尔凯索一般是不会去管这种事情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要求其他的先祖将某一天当做节日来着。
要知道在他成为不朽之王的那一天，他都没有打算设定一个节日给自己庆祝一下……
“你是不朽之王，所以你说了算。
不过为什么一定是我去筹备这些？
还是说你就是单纯的不想让我凑热闹？”
海拉伯骂骂咧咧的说着，但是身子已经很自然的行动了起来。
圣山上的一切对于这些先祖来说都很熟悉。
熟悉到粮仓里边放着多少块黑面包他们都能说出来……
在过去的日子里边，圣山上实在是太无聊了一些。
堆雪人都已经是玩腻的项目了。
而数面包……
这是在几百年前两个无聊的野蛮人先祖对于胜负的赌注……
输家要数面包，保证自己知道的数字和面包留存的数字完全一致。
这种赌约实在是有些无聊。
但是输了的那个家伙每天都在重复着做这件事。
输了的那个野蛮人的名字就叫做海拉伯。
“还不是因为你每天都要去数面包？
有时候想要偷懒，就把粮仓的大门关上，然后自己守在门口。
这样今天的数字和昨天的数字就一模一样了。”
许久没有开口的卡尔加带着笑容说了一句。
他是不会告诉海拉伯他每天都要去偷偷的解决掉一个面包的。
在没有事情的时候，卡尔加都会在粮仓里边呆着。
等到一天过去的那一刻，将一个面包塞进自己的背包里边。
然后找个机会将自己收起来的面包交给别人。
大多数时候，他拿走的面包都会交给布尔凯索。
这是从布尔凯索还浑浑噩噩的时候就开始了的事情。
即便圣山的名字已经改变，但这些习惯还是被带到了新的圣山之上。
这也是这些先祖对于现在唯一的证明了。
证明自己现在依然存在。
而不是在自己的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开始就彻底的停止了运转……
“我知道你每天都会拿走一个面包的。
所以我大多数时候只要在昨天的数字上减掉一个就好了。
你大概是没有想到吧？”
海拉伯隔着老远对着卡尔加喊了一嗓子。
然后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他要去通知所有的先祖之灵。
庆祝节日，总不能漏掉哪个野蛮人。
等到海拉伯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卡尔加才小声的说了一句：“那你大概也不知道，我隔着七八天时间就会放回去几块面包。你终究是得亲自去数数的。”
卡尔加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旗帜。
这个旗子没有成为他的传奇, 但却是他最为喜欢的武器。
他的传奇是名为“激励风采”也可以叫做“振奋军心”的那个天赋技能。
虽然卡尔加还是希望自己的传奇是手中的旗帜。
但或许没有比这个技能更能证明他曾经的传奇的存在了。
“我要开始给自己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讲述一个故事了。
你们想要听什么部分？
是我结婚当天的事情？还是我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发生的故事？
我有话得说在前边, 在我们开始行动的时候，人类已经诞生了。
他们毫无意外的也算是奈非天。
毕竟在庇护之地逃难的存在可不是只有我的父亲和母亲。
只是恶魔和恶魔的孩子还是恶魔。
天使和天使的孩子也只能是天使。
只有天使和恶魔的孩子，才会是人类。
我是最初的奈非天没错，但不是最早的奈非天。
我只是名为伊纳瑞斯的天使和名为莉莉丝的恶魔所生下的第一个孩子而已。”
初代先祖的脸上带着几分慈祥。
此时的他和他的父亲多了几分相似。
只是他的父亲并没有他此时的这种老态而已。
“开始吧，我做好听故事的准备了。
如果你希望的话，或许我还能把那些野蛮人延续的未来一起叫来。
让他们听听你的故事。
故事总有一天会成为传说，至少得让他们多一点了解才好。”
布尔凯索的声音也不再强硬了。
面对想要挑战不朽之王的挑战者，布尔凯索充满了属于不朽之王的威严。
但是面对一个只是想要讲个故事的老头，他也可以作为一个倾听者。
简单、直接、就事论事。
这就是野蛮人的风格。
“那就不用麻烦了。
反正你们这些家伙会把我的故事当做谈资的。”
初代先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然后坐在了地上，将自己手中的戒指轻轻的放在了积雪之上。
……
初代先祖是最受父母宠爱的那个孩子。
至少在他的弟弟妹妹们出生之前都是这样的。
伊纳瑞斯和自己的妻子商量了一下，作出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将知识的一种交给了自己的儿子。
当然，这是母亲给自己孩子的礼物，这个礼物可以受用终生。
这个礼物包含了锻造的一切知识。
只是这个知识对于初代先祖来说也过于庞大了一些。
这种做法可以说是莉莉丝将知识这种权柄的一缕交给了自己的孩子。
每当这个世界上诞生了关于锻造的新的知识。
那么初代先祖就会自然而然的知晓这一切。
而作为父亲的伊纳瑞斯也给了自己的孩子一个礼物，那就是“布尔凯索”这个名字。
非要说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的话，那大概是“受命运钟爱之人”。
而初代先祖的婚礼可以说是格外的简陋。
甚至还充满了血腥味。
那是初代先祖选择遵循母亲的指示，开始对庇护之地其他所有的天使和恶魔展开杀戮之后的事情。
而初代先祖的妻子，正是最后一对恶魔夫妻的孩子。
而这个孩子, 显得有些先天不足。
可以说是十分的瘦弱。
当时已经成熟的能够驾驭自己身体之中一切力量的初代先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个孩子缺少生命力。
在他的刀锋对着那对夫妻斩下的时候, 他们正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滋养这个孩子。
在那一刻之前, 初代先祖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母亲的决议。
应该说，他们兄弟姐妹之中就从来没有质疑过莉莉丝的决定。
在初代先祖看着那双带着无尽悲悯和痛苦的双眼的时候，他的心开始从杀戮之中解冻了。
“……”
初代先祖看着那双眼睛，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看着那张瘦弱的甚至苍白的脸上沾染了她父母血迹的平静面容。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是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莉莉丝”？
还是顺口胡诌一个杀死对方父母的理由？
这场对视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直到那双眼睛轻轻的眨动了一次。
“我叫布尔凯索。”
这是初代先祖对着那双眼睛的主人说出的第一句话。
这也是他对自己亲自人之外的人第一次开**流。
在这之前，他只是在杀戮之中无意识的发出战吼。
只为了这种战吼似乎能够让他更加强大一点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那个眼睛的主人轻轻的说着。
声音有气无力，十分的微弱。
就似乎随时都会断气一样。
但是这个声音出乎意料的并不难听。
初代先祖听过无数次在生命死去之前的低于，无一例外的都不怎么好听。
但是这个女人的声音却一点都不难听。
“那么你想要活下去吗？”
初代先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但是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他可以不用挥舞手中的武器。
因为他的母亲只要求他和他的兄弟姐妹们杀死其他的天使和恶魔而已。
面前的这个，是一个人。
一个随时都可能会死去的女人。
“如果可以的话。”
那个女人依然是小声的说道。
初代先祖已经记不清那个女人当时的表情了。
他所有的记忆都只剩下了那双只有悲悯的眼神还有那轻柔的并不难听的声音而已。
初代先祖让那个女人活了下来。
为此他从自己弟弟瓦西里的身上借来了一点生命的权柄。
只是一点点，大概就只是指甲盖之于天空那么多的一点点而已。
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些生命力足以让一个人健康的活下去了。
但是对于那个女人，这远远不够。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满是窟窿的水桶，生命力正在不断的从她的身体之中流逝着。
直到这个时候，初代先祖才知道为什么那一对本该强大的夫妻会在死去的时候那么的脆弱。
甚至没有对他的攻击做出任何的反应。
初代先祖逐渐的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他也逐渐的习惯了定时的去向自己的弟弟借走一点生命力。
对于瓦西里来说这并没有任何的损耗。
因为从这个女人身上漏走的生命力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只是瓦西里也会厌烦，因为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见到自己并不算多么喜欢的兄长。
这种循环往复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瓦西里和初代先祖因为理念不和而分道扬镳。
从那一刻开始，初代先祖开始不断的追寻自己弟弟的位置。
而瓦西里则是不断的想要从自己哥哥的注视之中逃走。
一追一逃，又持续了很多年。
直到瓦西里见到了一个大天使！
平衡大天使伊瑟瑞尔！
伊瑟瑞尔能够帮助瓦西里逃避初代先祖的追踪。
方式十分的简单，只是改变一下瓦西里自身的平衡而已。
就这么简单。
至少对于伊瑟瑞尔来说，这十分的简单。
于是瓦西里变了。
从对于自己“人”的认知和作为“人”的平衡产生了变化。
从这一刻开始，初代先祖无法用气息感知的方式去追寻自己弟弟的位置了。
但是就像是初代先祖的名字一样。
布尔凯索，“命运所钟爱之人”。
他总是能够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他总是能够做到自己要做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命运的钟爱。
但是瓦西里已经作出了选择！
从他能够模糊了人与动物之间的差异开始，从他作为“人”的平衡被改变开始。
瓦西里越来越像是一只野兽了。
第一次兄弟二人见面，初代先祖只是想往常一样的借走了一点点的生命。
瓦西里只觉得自己似乎受到了伤害。
当这一点点的生命从那个漏了木桶之中流逝，然后回到瓦西里身上之后。
瓦西里只觉得这是野兽的生命带来的奇迹。
生命会恢复到“完美”的状态……
瓦西里从来没有追问过自己哥哥为什么要借走那么一点点的生命。
然后等着生命重新回到他的身上，然后再来借用。
对于一个理智的“人”来说，他清楚自己没有受到伤害。
但是对于一个“野兽”来说，他一直都在受到自己哥哥的伤害。
“人”的意识和“野兽”的意识开始相互干扰。
然后野兽逐渐的赢了！
紧接着，初代先祖想要借走一点点的生命变得无比的艰难！
瓦西里并不弱，至少对于初代先祖来说瓦西里一点都不弱！
作为天生强大的奈非天，他们之中除了拉斯玛之外的每一位。
都有着匹敌大天使的力量。
于是借用生命力这件事变得更加的艰难了。
初代先祖借走生命的时候，必须得考虑自己战斗之中所损耗的时间。
即便借走的生命力对于瓦西里来说依然是九牛一毛。
但是瓦西里作为野兽，开始无法忍受这种过程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拉斯玛学成出师了！
他遇见了伊瑟瑞尔，那位平衡大天使！
当时只是堪堪能够匹敌高位天使的拉斯玛得到了匹敌大天使的力量。
代价是生与死的平衡被伊瑟瑞尔所改变……
为此，他需要生命力！
在不知道这种循环进行了多少年的时光之后。
瓦西里终于成为了一头野兽。
即便在此之前，瓦西里已经留下了自己的血脉。
在山林茂密之处，一群名为德鲁伊的文明正在繁衍……
但是瓦西里已经完全成为了野兽。
他开始站在野兽的立场上思考问题了。
敌视人类！
初代先祖最后一次和自己的弟弟瓦西里见面的时候，被最小的弟弟拉斯玛见到了……
面对人类的时候，野兽从畏惧变得充满敌意。
而人类面对野兽的时候，也从对自然的敬畏变为了贪婪！
初代先祖在拉斯玛的劝说之下作出了决定！
这个决定并不草率！
瓦西里成为野兽的岁月也绝对不短暂！
那又是一段无法计数的岁月！
这个决定是“人”和“野兽”无数次斗争之后的决议！
也是瓦西里失去了自己作为“人”的名字之后才有的决定！
初代先祖在拉斯玛的帮助下，杀死了已经忘记自己身份的弟弟！
生命的权柄落在了拉斯玛和他的手中。
一人、一半！
初代先祖的婚礼就在那一天！
布尔凯索的婚戒这枚传奇纪念的日子，不光是他的婚礼！
也是瓦西里的落幕之日！
一个并不能说是充满了幸福和美好的纪念日！
为此，布尔凯索锻造了戒指。
并且将自己还算是生疏的一半生命权柄的力量关注在了其中。
造型稍微有些粗糙。
但它足够的好用！
860 初代先祖与爱诀别
“你为我做了很多，布尔凯索。”
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名字的女士对着自己的丈夫，对着野蛮人的初代先祖小声的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出这番话。
即便在过去的无数年之中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你会活下去的。”
初代先祖轻轻的拥抱了一下自己的爱人。
然后有些犹豫的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枚锻造完成还没有多久的戒指。
戒指有些粗糙，并不想是什么名贵的珠宝首饰。
初代先祖想过要去寻找自己的姐妹，让她们帮助他锻造一枚华丽的珠宝。
将家安置在仙塞的那个法师，从母亲那里得到了关于珠宝的知识。
但是初代先祖又觉得，作为自己送给妻子的第一件礼物, 还是自己亲手锻造会比较合适一些。
而且他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自己的姐妹，自己终结了弟弟瓦西里的生命……
“你在哭泣，布尔凯索。”
那位女士有些吃力的伸手擦过了初代先祖的眼角。
那里是有泪水的。
虽然这位女士在擦去初代先祖泪水之前还不清楚自己的丈夫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但是她能够体会到自己丈夫内心深处的悲痛。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们孩子已经有了孩子，孩子的孩子也有了孩子。
我们的血脉已经汇聚起来成为了部落。
他们的未来，需要我们亲眼去目睹。”
初代先祖想要说一些让人轻松的事情。
他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泪水别再继续流淌了。
但是却事与愿违。
“是瓦西里吗？
我知道他, 我们在一起的岁月太漫长了。
你在我这里没有什么秘密的。
所以，你为了我杀死了自己的弟弟……”
女士的眼角也闪着一点点的泪花。
她很想让自己不要这么脆弱, 但是先天的缺陷让她做不到这一点。
“亲爱的，带上这一枚戒指吧。
这是我们的婚戒。
带着它你就能够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了。”
初代先祖小心翼翼的说着，他似乎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妻子的选择。
但是他还是想要尝试一下，即便他可能会听到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答复。
“布尔凯索，我爱你。
但是我不会戴上这枚戒指的。
你对我的爱毋庸置疑，我对你的爱也灿烂如不灭的星河。
但是你不能否认你对瓦西里的爱。
布尔凯索，如果我带上了这枚戒指，我是能够长长久久的陪伴在你的身边。
但是当你看到我，看到这枚代表我们之间的爱的戒指的时候。
你一定会想起是你亲手终结了瓦西里的生命。
是你杀死了自己曾经最为疼爱的弟弟。
亲爱的布尔凯索，你是命运钟爱的孩子。
命运不会对你残酷，但是我却不得不伤害你。
我的爱人，我没有忘记是你杀死了我的父母。
他们没有响亮的名声，甚至没有告诉我他们的名字。
但是我记得，是你杀死了他们。
让我就这样死去吧。
至少你不会在度过了未知的岁月之后，在无数次想起自己杀死了疼爱的弟弟之后，
将一切的爱转变成一样多的恨，然后放在我的身上。
我现在即将死去, 但是死去之后我得到了你全部的爱。
你的爱一如你从未说过的那样，在你生命的每时每刻都浓郁的将我包围。
现在, 让我在伤害了你之后静静的死去吧。
我至少能够带走你的爱，而你也将记住我的爱。”
女士一连串的说了很多的话。
这个时候她的声音就像是她和初代先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气息微弱、随时都会停止呼吸。
但是她的声音也和当年一样的好听。
“布尔凯索，看着这枚戒指。
我收下了它，但是却不会佩戴它。
我收下了你的爱，也付出了我的爱。
然后现在，最后一次向我告别吧。
这一次不用再说你的归期了，我爱你，但我也恨你，所以我们不要在死去之后再见了。”
女士说话的时候泪水已经无法忍受了。
初代先祖知道自己的妻子在说谎。
他没有感受到哪怕一点点的恨意！
他是命运钟爱之人。
任何对他的恶意都会让他有所感知。
但是他完全没有从自己的妻子身上察觉到任何的恶意。
这是当然的，因为他们彼此之间只有爱还存在。
他的妻子不希望他死去，不希望他受伤。
他的妻子也是最初的奈非天，只是并不完整。
但却也不像是拉斯玛那样被母亲夺走了她应该得到的力量。
初代先祖的妻子，能够在接触到一个人的时候，知道这个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虽然只是看到过去。
但是对于她来说，任何人都没有关于过去的秘密。
“再见。
我的妻子，我会好好的照顾欧雷克的。
他是我们的孩子之中最有可能成就强大的一个。
我会好好的照顾他的。”
初代先祖强忍着自己哽咽的声音，用自己此生最为温柔的声线小声的说着。
然后看着自己的爱人手中攥着他送上的戒指，轻轻的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林间带着花香的微风，吹过了初代先祖的面庞。
然后这个在生命诞生开始想要活下去的女士，在生命的最后选择的离别。
直到她死去，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
她没有名字，她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天使和一个不知名的恶魔的孩子而已。
她的家没有名字，她的人生没有名字。
但是她的一切都和一个名字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
这个名字是她丈夫的名字！
她的丈夫，叫做布尔凯索！是野蛮人的初代先祖！
“今天是个大日子！
是个充满光辉的大日子！
所以庆祝吧！
用你们的欢笑声充满亚瑞特圣山！
用你们热闹的战吼响彻哈洛加斯城！”
初代先祖大声的喊着。
这是他作为不朽之王给野蛮人留下的第一个节日！
这是他手中那枚戒指成为传奇的日子，为了纪念一个伟大的节日！
这个传说，应该比野蛮人失去了他们的母亲要好一些。
这个传说绝对要比伟大的不朽之王布尔凯索失去了自己的爱人要好一些！
……
“所以海拉伯不知道这件事？
而我得到这个名字是你授意的？
你什么意思？”
布尔凯索脸色古怪的看着面前的初代先祖。
周围的先祖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
“或许他是想要让你和他的爱人重逢？”
卡修斯撇着嘴说了一句。
下一刻他就被寇图尔直接种在了地里。
野蛮人也是人，多少也是会感动的。
卡修斯说出这么煞风景甚至欠揍的话，也只是想要找个机会把快要流出来的鼻涕给吸回去而已……
但是他被揍纯属活该！
“命运钟爱之人，这大概就是他的意思。”
刚刚才在圣山的地面之中种下了一个野蛮人先祖的寇图尔擤了擤鼻子。
瓮声瓮气的说道……
“我所熟悉的你不是现在的你。
虽然你做的很好，至少作为一个野蛮人你做的要比沃鲁斯克成功多了。
但是我所熟悉的还是那个叫做乌迪西安的农民的孩子。
那是一个有想法，又很纯粹的农夫。
我给了他我的名字，然后就成了你。
反正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即便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初代先租的语气依然和蔼，从中听不出任何的悲痛。
或许时间真的能够治愈一切的伤口？
或者说掩埋一切的伤口……
“我终究是会想起来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这枚戒指回到了你的手上，但是它事实上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主人？
那么这个传说之中就绝对还有一个知情人存在。
不然这件传奇装备，可不会在庇护之地流传开的。”
布尔凯索眯了眯眼睛。
传奇装备的起源都是一个个故事。
只是随着时间故事成为了传奇，或许有一天传奇还会变成传说。
“当然，这段故事之中至少有三个家伙不可能将自己的身影隐去的。
瓦西里、拉斯玛、还有伊瑟瑞尔。
你猜猜这枚戒指的传奇是从谁那里流传开的呢？”
初代先祖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猜是伊瑟瑞尔，或者是奥莉尔吧。”
布尔凯索说出的第一个名字倒是没有什么意外。
但是奥莉尔的名字，并不在初代先祖给出的三个选择之中。
“不能说全对，但也差不多了。
我的故事是伊瑟瑞尔告诉了第一个知情人的。
而讲这个故事变成传奇的正是奥莉尔。
拉斯玛那个蠢货，从一开始就单纯的以为我是和他一样为了平衡才杀死了瓦西里的。
那个家伙总是看上去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但是事实上却总是被耍的团团转。”
初代先祖笑着摇了摇头。
他越发的像是一个长者了。
“奥莉尔是大天使之中最不自私的那个。
但是要说她是最自私的好像也没有问题。
她自私的收割了大量的希望，但是却又无私的将收割来的希望重新投入了世界。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但从她的做法上来看，奥莉尔这位大天使值得人们去尊敬。”
初代先祖的话很诚恳，但是嘴角却带着讥诮的弧度。
大天使们可以简单到像是马萨伊尔一样，只为了某个目标而不断的去奋斗。
也可以复杂的像是马萨伊尔一样，随时都可能改变自己的初衷。
“所以我没有把奥莉尔当做要好的朋友。
只是当做希望去尊重她而已。
相比较还是因普锐斯更适合作为朋友。
至少他没有一定要从别人身上实现的诉求。
虽然为此因普锐斯像是个蠢货一样对人类不假辞色。”
布尔凯索说起自己的朋友的时候带着一点点的埋怨。
“好吧，有时候是的。
不过你知道要提防谁了吗？”
初代先祖应和了一下之后才问道。
“如果是我的话，从你的故事之中我会最提防和我同名的混蛋。
然后就是提防那个不知道是不是好心办坏事的伊瑟瑞尔。
虽然我不知道最小的孩子是不是最容易出问题。
但是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和大天使们都是这样的。
最小的那个最不让人省心。”
布尔凯索说着还瞪了一眼面前的初代先祖。
之前的那个故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至少在布尔凯索的眼中太奇怪了。
“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将你面对的难处告诉瓦西里？
毕竟你和你的爱人相识的时候，奈非天们还没有繁衍开来。
别说那个时候的你就和瓦西里之间意见不合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之间有一段日子感情很好才对。”
布尔凯索的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一抹狐疑。
“我们父亲最爱的孩子是我。
那你猜猜我们母亲最爱的孩子是谁？”
初代先祖有些无奈。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瓦西里。
而不是陪伴母亲时间最长的拉斯玛！
非要说的话，拉斯玛应该是莉莉丝最不爱的那个孩子。
毕竟是莉莉丝剥夺了拉斯玛天生强大的可能。
天生强大和通过学习强大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两者的经历也是千差万别！
“瓦西里比拉斯玛那个蠢货还要信任莉莉丝？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可不会相信。”
布尔凯索拿出了一个酒坛子和两个酒碗。
一边说这话一边倒满了酒水。
“瓦西里当然没有那么蠢。
但是他是最爱母亲的那个孩子。
至少比拉斯玛更爱母亲。”
初代先祖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
尤其是说起拉斯玛的时候……
或许是他依然在意拉斯玛那个笨蛋杀死了伊纳瑞斯这件事。
也可能是觉得拉斯玛对莉莉丝的信任之中没有多少爱。
在初代先祖的视角之中，拉斯玛更像是被莉莉丝给pua了……
因为不能像是哥哥姐姐们一样天生强大，所以对自己不怎么自信。
在得到了的莉莉丝的帮助之后，通过学习缓缓的强大了起来。
然后又有了畸形的自信……
这种别扭或许就是拉斯玛表现的比预料之中要蠢的原因……
“爱是一种克制。
所以瓦西里和你的分歧是要不要伤害母亲？”
布尔凯索眉头一皱，端起酒碗没有碰杯就直接一饮而尽。
“我们都知道母亲要做的事情是错误的。
但是瓦西里拒绝参与其中。
当时的他好像正好在照料一群羊羔？
然后被那种母亲和孩子之间的爱所感动了。
或者是在那之前，他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
不过也是到了我和他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才发觉他这种想法吧？”
初代先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
瓦西里不打算阻止我们的母亲。
而我打算阻止她。
因为一旦我们要去阻止母亲，那就必然需要动用武力。
我想应该不会有人认为我们的母亲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恶魔吧？
开玩笑，即便是最弱的恶魔也能轻易的把一个人开膛破肚！
恶魔就没有一个能够被用‘弱小’来形容的。
总有人因为自己强大了，就对曾经需要仰望的敌人表示蔑视。
真是可笑。
我们这些天生强大的奈非天都不会有这种想法。”
初代先祖一脸的嘲讽。
“我有理由认为你是在说拉斯玛。”
布尔凯索嘴角抽抽了几下之后缓缓了说出了这句话。
“不光是拉斯玛，还有其他一切通过学习而强大的家伙。
总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会膨胀。
反正我是理解不了。”
初代先祖撇了撇嘴，并没有否认。
861 研究已经有了初步的成果
对于初代先祖那嘲讽的语气布尔凯索不打算说什么。
总是对别人的选择指指点点不是什么好事……
相互挡住的去路，那就打一架。
但是绝对不会对别人的选择说什么对错的废话。
“你的故事讲完了，那宴会开始？”
布尔凯索摇了摇头。
不打算继续和初代先祖讨论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发生的真相似乎很有价值。
但也仅仅能够帮助现在的奈非天了解一下那些过去的人而已。
大天使都会改变，人当然也会变。
甚至人变的速度还快的超越一般人的想象。
“三先祖不在，所以这场庆典的开场表演让我来？”
初代先祖的脸上带着点笑意。
这种开场表演可不会有多少的火气。
甚至连胜负都没有什么意义。
非要说的话，双方只是在选择最好看的打斗方式而已。
虽然双方也不会收敛多少力量，但终究不算是战斗。
“等他们回来之后, 你就去成为那个守门人吧。
正好让他们三个也休息一下。
虽然马道克那个混蛋已经彻底休息了。”
布尔凯索斜睨着初代先祖。
眼神之中还是带着几分不爽。
“麻烦给我在圣山的大门口修一个石头屋子。
我可不记得我有说过必须得选择站岗一样的方式看大门。
是他们三个太固执了点。”
初代先祖低着头笑着。
的确，守门人又不是哨兵……
只是马道克他们三个没有一个认为自己可以直接在圣山大门口休息的。
虽然他们也没有站的笔直就是了。
“塔力克和科力克大概不会说什么。
但是卡恩回来之后一定会给你翻白眼的。”
布尔凯索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然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这里就是长者圣殿的门口。
宣布庆典开始的战斗表演，也会在这个地方进行。
“收好你的戒指吧。
我不需要它。
你知道的，战胜死亡的方式并不是只有借助生命。
我会赢的，而且不需要拿着你纪念自己一切的那枚戒指。
你可以问问圣山上的这些野蛮人，他们之中有多少会选择使用那件传奇的？”
布尔凯索看了一眼被好端端的放在两人中间的那枚戒指。
戒指上的光辉一闪而过。
这枚原始的传奇绝对强于布尔凯索所见过的那些。
汲取周边敌人的生命力？
但是却从没有人知道这原本的传奇究竟是以什么速度去汲取的。
“如果我说，戴着这枚戒指，能够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让一堆精英恶魔成为飞灰呢？”
初代先祖问了一句。
他也说出了这枚戒指的力量！
精英恶魔，那在燃烧地狱之中也不能算是弱者了。
甚至那些恶魔只要再进一步就是和碾锤那种家伙站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但是这戒指应该还有你没有说道的地方吧？
不然你也不会将他放在那里这么多年了。”
布尔凯索满不在乎的说道。
“它是为了我的妻子而锻造的。
所以这枚戒指会填补我妻子那个不断流逝生命的木桶。
虽然不能完全制止这种情况, 但是对于正常人来说这种封锁就是绝对的。
一般人无法承载不断增幅的生命力，也不可能完全的控制自己身体之中逐渐增多的生命力。
除非掌握了生命的权柄。”
初代先祖没有半点隐瞒的说着这枚戒指的效果。
在场的人都想到了克雷格那个武僧……
他就是生命权柄的显化。
这枚戒指对于他来说会是一种加速变强的利器！
“你想要将自己的戒指交给谁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不要什么都想要让别人去帮你做。
好了，准备庆典吧。
如果你不打算在你的晚辈们面前丢人的话。
我站在这里，就意味着我是野蛮人之中最强大的那个。
还有，如果你见到了桑娅，可能不会很开心。”
布尔凯索拎起了自己手中的碎石锤。
摆了一个有些粗糙的架势，这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只能说是尊重对手的一种体现而已。
“小子，你不会要求我一个老头子在刚刚讲述了自己过去的悲痛之后，就立刻和你战斗吧？
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平复自己的心情吧。
至于那个巴那尔，那小子要是没有死的话，我倒是有兴趣培养一下他。
现在，给我半天的时间好了。”
初代先祖拿起了布尔凯索留在地面上的酒坛子，直接往自己的嘴里灌着。
气氛一下子又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
“那我先回去睡一觉？”
寇图尔依然是瓮声瓮气的。
“你去睡觉之前麻烦把我从地里边拔出来。”
卡修斯的声音要更加沉闷一点。
他还在地面之下呢。
……
巴斯特大厦之外。
在奥莉尔前往高阶天堂阻止初代先祖的怒火焚毁天堂的时候。
神奇女侠就察觉到了她的离开。
于是神奇女侠直接出现在了奥莉尔本来所在的那个位置上。
她很快就追踪到了奥莉尔的气息。
毕竟就像是大天使们总是会注目人间一样，
强大的奈非天也会注意高阶天堂和燃烧地狱所发生的事情。
“我并不是去做什么你们所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和那些即将归来的野蛮人们说一下而已。”
奥莉尔的声音在神奇女侠的耳边响起了。
这算是在解释自己的行动。
奥莉尔相比较其他的大天使的确是更加的温和。
虽然在战斗上她也并不软弱。
神奇女侠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前往高阶天堂。
因为她也察觉到了高阶天堂上属于野蛮人的气息残留。
自然，奥莉尔的举动并没有脱离奈非天的关注。
知道了这一点之后她就不需要着急什么了。
亚马逊战士卡西娅的存在还算是一个秘密。
至少奥莉尔没有打算将她存在的消息告诉其他人。
而戴安娜本身的气息和力量, 也足以隐藏卡西娅的那部分存在了。
所以神奇女侠对于奈非天来说，应该是一个意外的援军才对。
这种意外, 当然是越多越好。
所以她不会贸然的暴露自己的存在。
即便奥莉尔并不是什么可以完全信任的家伙，她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至少在过去的无数年之间，奥莉尔在对待人类的态度和行为上都没有太多的缺点。
“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或者是三天之后我去找因普锐斯。
我想不管你有什么阴谋，因普锐斯都不会看着的。”
神奇女侠作出了自己的威胁。
虽然这种威胁似乎是有些古怪……
但对于奥莉尔来说这个威胁已经足够有效了。
因普锐斯……那是布尔凯索的朋友。
而且还是比较讲义气的那种朋友。
只要不是需要他违背高阶天堂铁律的事情，因普锐斯都很乐意提供一些帮助。
“我会尽快的。
只是我可不会对你作出什么保证。
即便你的威胁很有用。”
奥莉尔的话音落下之后，还传出了一阵笑声。
似乎是在嘲讽神奇女侠的不自量力……
卡西娅不弱，此时的神奇女侠更是说不上弱。
但是距离大天使，她的确是还要差上那么一点。
“附赠你一个消息吧。
维帝恩被说动了，他会作为袭击的主力出现。
至于维帝恩这位嫉妒之王的后边还有什么家伙，
那就只能是让你们自己去探索了。
毕竟这个消息只是为了报答你给了我‘三天’时间的报酬而已。”
奥莉尔的话中那明晃晃的嘲讽味道已经无需掩盖了。
弱者用另外一个强者去威胁强者。
这种做法被嘲笑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尤其是因普锐斯和奥莉尔之间的关系，绝对要比卡西娅和因普锐斯的关系更加的紧密。
即便是布尔凯索要求因普锐斯对奥莉尔动手，那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的。
因普锐斯是勇气，而勇气只会为自己认可的事情使用力量。
利用因普锐斯？这种事情就算是马萨伊尔都没有想过！
神奇女侠没有再说话了。
三天就是她能够接受的极限。
亚马逊也不是什么会轻易妥协的存在！
只是现在她需要将敌人的消息传递给巴斯特大厦之中的那些人了。
嫉妒之王维帝恩，这家伙还在神奇女侠的处理范围之内！
而且对于奈非天来说，只是一个维帝恩的话，还算不上什么威胁……
之前出现的拉卡诺斯已经被好几个奈非天锤了一遍。
虽然尹娜现在不会出手。
但是乌莲娜和李敏可都是不怎么忙碌！
就算是巴尔从燃烧地狱之中出来了，这两位也能够对抗！
此时的恶魔反倒是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地步！
而巴斯特大厦的顶层上，托尼的研究成果即将出现了。
刀锋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这些研究都由海辛的因特古拉监督，为了保护刀锋的生命和自由。
在托尼的研究方式抵达一定程度之后，因特古拉就会叫停。
这也是放着托尼在研究的过程之中出现什么意外……
“吸血鬼消化血液之中领会碎片的部分我已经搞清楚了。
现在我需要制造一些吸血鬼出来，让他从里德的身上抽走被腐化的那一部分灵魂。
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托尼将自己手中的仪器放在一边，看着因特古拉那冷厉的眼神说道。
托尼的确是和很多女性有关系，但是说真的他并不擅长和女性打交道……
但是托尼的感情之中大多数都是被人追逐的，在这个过程之中托尼本身更像是行走的钞票……
“那你为什么要对刀锋进行研究？
直接让海辛制造一个吸血鬼出来不就好了？”
因特古拉的眼神更加冰冷了一点。
她只是说说而已。
制造吸血鬼？
这种手段塞拉斯是能够做到的。
但是塞拉斯也不会这样做！
那个女性吸血鬼从一开始也只是吸取了一个人的血液而已。
制造吸血鬼，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而那些使用最后大队的技术转化的吸血鬼，如果没有塞拉斯的帮助也不会得到吸取灵魂的力量。
只是一切力量从获得然后到熟练这个过程，是一定需要练习的。
至少对于吸血鬼来说是这样的。
“我必须得知道这种做法的原理。
然后才能确定我制造的吸血鬼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只是想要问你的建议，而不是要求你们提供帮助。
我说，我已经搞明白刀锋这种吸血鬼是怎么诞生的了。”
托尼严肃地说道。
他可是一流的科学家！
他所说的自己搞明白了，当然不会是只知道了原理。
甚至此时的他已经构思好了实验的过程！
“这些吸血鬼在使用完成之后必须进行销毁！
你知道人类的高层为了漫长的生命会作出多少可笑的事情。”
因特古拉冷冷的撂下了这么一句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刀锋也快要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继续呆在这里只是浪费她的时间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我认为你最好不要制造吸血鬼。
掌握这种技术，即便你也在资本家的行列之中，也承受不了那些家伙的围攻。”
刀锋的意识在托尼和因特古拉谈话的时候就已经苏醒了。
现在不过是刚刚才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力而已。
因为他的意识清醒，所以托尼才会汇报自己的成果……
刀锋可是义务作为试验品的，对他隐瞒的话就有些过分了。
“当然，我可不是只有一个计划。
制造吸血鬼只是耗时最短的方式而已。
机械也能够做到这一点，只是我担心我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而已。”
托尼说着解开了刀锋身上的束缚带。
为了遏制刀锋的身体本能，托尼还是使用了一些物理层面的技术……
当然还有生物和化学层面的……
比如大剂量的麻醉剂和合金束缚带……
“你要是担心这个那就没有必要了。
此时的巴斯特大厦已经汇聚了人类至少一半的战斗力。
这种情况下恶魔就算是来了，也绝对能够争取足够的时间。
你的这种担心实在是有些奇怪。”
刀锋随口说着。
至于“人类的一半战斗力”这个说法是有些夸张了。
人类之中到底还隐藏了什么强者，依然是个秘密。
但要说巴斯特大厦这里汇聚了十分之一以上的人类战斗力，那倒是绰绰有余。
毕竟准格尔地方还有那些奈非天盯着。
“刀锋，如果到了最危险的情况。
我拜托你做一件你可能不会喜欢的事情。
去后边的冷冻室吸取里德的血液！
然后用你的牺牲换取里德恢复正常！
他是比我更聪明的存在。
如果此时主持研究的人是他，或许不需要你作为样本，他就已经制造出了有效的成果。”
托尼叹息了一声。
虽然托尼并不是在智慧上连里德的背影都看不见。
但是他所在的位置，也就是能够看到里德的背影而已……
甚至研究到了这个程度，托尼也依然没有超越里德一开始的计划范围。
这种差距对于聪明人来说打击还是挺大的。
“我可不是那种喜欢牺牲自己的英雄。
你指望我因为你的一番话而选择牺牲，似乎不是什么好的主意。”
刀锋慢慢的坐了起来。
他的话有些漫不经心。
刀锋战士是个英雄，但是他可不是什么迂腐的英雄。
在他认为一切还有机会的情况下，他是不会作出牺牲自己换取另一个人存在的事情的。
或者说刀锋是那种理智衡量得失的反英雄。
而不是脑子一热就会冲上去毫无畏惧的纯粹者！
“所以我说的是，在你认为一切无法挽回的时候。
那个时候里德才是最有可能扭转一切的存在。”
托尼带着苦笑。
如果有的选，他也不希望会将事情演变成那种模样。
但是托尼本身是比较悲观的家伙。
他喜欢做好最坏的打算。
即便他会在事情发展的过程之中避免一切走向不可挽回的结果。
“你确定对局面作出判断的人是我？”
刀锋笑了笑，然后带上了自己用来遮挡赤红瞳孔的墨镜。
862 恢复意识的弗兰克
刀锋说完话就直接离开了。
甚至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
这地方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他留恋的东西。
至于海辛的因特古拉，他不怎么在乎。
他接受那种改造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他算是编外人员。
只会有选择的为海辛做一些工作而已。
而且刀锋他本身就不是那种喜欢在一个地方等着的家伙。
相比较进行遭遇战和阵地战，这家伙更喜欢攻坚战……
大多数被刀锋干掉的家伙，那都是在自己的地盘被打上门去的。
甚至可以说刀锋是一个纯粹的乐子人。
他喜欢找点乐子，而且在处理不容易弄死的家伙时，他也是出了名的那种专业人士。
只是他现在的脑子里边还在想着之前那个家伙的情况。
他是见到了维帝恩面容的, 也经历过了维帝恩力量的腐蚀。
在这种情况下，刀锋很难做到完全不在乎。
而他排解自己情绪的方式就是找几个吸血杂碎砍一砍……
要是找不到吸血杂碎，那找几个僵尸丧尸木乃伊之类的也行……
等到刀锋的身影即便是在巴斯特大厦顶端的托尼都看不到之后，
托尼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和刀锋相处的时候其实并不怎么轻松。
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沉重！
之前的那个建议或者说请求，已经是他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的。
让他这样一个自以为是的天才说出自己不如某个人，本身就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甚至拜托别人在他死后做些什么……
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作出这种事情了。
虽然特也不确定自己之后会不会再一次做这类事情。
但是对于托尼这种人来说第一次才是足够印象深刻的那种。
“贾维斯，给我联系韦恩。”
托尼对着自己的智能管家说了一句。
然后走到了一边的桌子跟前给自己到了一杯水。
他在放松的时候喜欢喝点酒, 但是做实验和搞研究的地方不会准备那种东西。
“如你所愿先生。”
贾维斯在给托尼回答的同时就已经拨通了给韦恩的电话。
“这里是韦恩，托尼你那边有什么收获吗？”
韦恩的声音依然低沉……
虽然他现在大多数时候都不会以蝙蝠侠的身份和托尼打交道了。
因为两个人都是顶尖的富豪, 彼此之间通话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甚至在外界的眼中，这两个家伙多少有些臭味相投……
“我这边得出了初步的结果。
吸血鬼的力量只是将导致腐化的那部分灵魂给抽走了。
非要说的话，用在别人的身上就是抽走了一部分灵魂。
我不确定这种损伤灵魂的方式会不会被所有人接受。
所以我打算用科技来实现这个做法。
至少我能保证那部分灵魂不会成为吸血鬼的食物。”
托尼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是他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至于存放灵魂的方式，虽然他可以去研究一下。
但是只要给钱，那么康斯坦丁就一定会给他一个可行的办法。
而他恰好是最不缺钱的那种人。
“我这边也有些收获，只是不太适合在这个地方说。
神盾局那边有了新的情报。
是关于拉托维利亚的。
我马上就到你那边了，我们见面之后再说。”
韦恩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托尼直接躺在了之前刀锋躺着的手术台上。
实验室里边很少会给主刀的那位准备一个床位。
所以这个还沾着点血迹手术台就是托尼唯一能够选择的休息的地方了。
至于韦恩是开车过来还是坐飞机，又或者是直接扯开一个传送门。
这些托尼都不怎么在意。
额，好吧。传送门的话他还是会在意一些的。
因为他也对这种力量好奇。
只是托尼更希望自己能够用科技的方式来掌握这种力量。
胡思乱想着托尼就直接睡着了。
在搞研究的时候，托尼很少会休息。
不过现在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他正好在韦恩到来之前小睡一会。
他的身体还是一个凡人，即便接受了不少的帮助。
但他本人依然没有成就超凡……
这大概也是托尼唯一的固执了。
另一边的韦恩刚刚挂断了电话，就站在了自己的韦恩大厦顶端。
他是有私人飞机的。
而且有随时能够起飞的航线……
在这个充满金钱腐臭气味的“自由”国度，
他就是能够为所欲为的那种人。
毕竟能够监控神盾局之中情况的谁也没有规定只有托尼一个。
韦恩当然也行……
而且神盾局算是韦恩监控的一个重点了。
所以之前尼克福瑞和康斯坦丁说起拉托维利亚那边情况的时候，
韦恩完全是一个知情人。
其实要不是托尼正在忙着搞研究，那么知情人的名单之中还得加上他。
只是托尼对神盾局的监控并不算格外上心而已。
因为神盾局还没有伤害到托尼什么……
所以托尼对神盾局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信任。
至于韦恩身边的管家侠阿福……他现在正在哈洛加斯圣山上一脸懵逼。
毕竟野蛮人举行庆典这件事他也没有经历过。
而且在哈洛加斯圣山上, 也轮不到阿福去做什么事情。
所以现在韦恩可以说是独自一人。
不过好在韦恩不是那种离开了阿福就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的类型。
只是让自己的私人飞机飞行一次而已，只要随口吩咐一句, 自然就会有人全都安排妥当。
只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知情人其实还有一个……
那个家伙可以说是信息时代的神……
只是这个家伙现在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
甚至还有那么一些迷惘……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种样子。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年轻人可不怎么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
……
弗兰克恢复自我的时候，他已经和自己的伙计们见面了。
不是别的，就是和平使者那个家伙。
巴斯特大厦的周围到处都是有些超能力的家伙。
甚至他们之间也不是没有冲突。
都是超凡者，谁也不会轻易的佩服谁。
甚至相互争吵几句才是常态。
就像是现在还在堪杜拉斯搬砖的快球一样。
得到超能力，然后认为自己就是什么天选之子。
这种情况放在这个国度倒是正常的很。
“所以我是什么时候来的？”
弗兰克一脸阴沉的问着在他面前的和平使者……
“来了好几天了。
不过你都站在那里，我本来打算是让韦恩那边过来看看的。
但是在我给他发了一张你站着睡觉的照片之后。
他让我别管你。”
和平使者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喝着。
额……光着身子……
虽然有一条白色的底裤。
主要是因为他刚刚才睡醒……
这个家伙可是在丛林里边睡觉也会脱掉衣服的类型。
他连喂蚊子都不怕，自然不会怕一个站着不动的人。
尤其是这个人韦恩那边还确定没有问题。
“……”
弗兰克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的记忆之停留在了自己找到了维帝恩这个地方。
之后的事情那都是死亡和维帝恩谈论的。
弗兰克的意识虽然当时还在，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指望他记住什么那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这不是死亡刻意的。
而是弗兰克的灵魂强度和死亡比起来完全不够看。
到了这个时候，弗兰克越发的厌恶自己死亡代行者的身份了。
他的身体就像是成为了死亡的傀儡一样。
这种滋味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的。
虽然死亡好像也没有打算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但这和死亡有没有什么目的没有关系。
“对了，你要是比较闲的话，可以出去看看周围住着的家伙们。
要是有哪个是你看不惯的那种，直接爆掉他的脑袋就好了。”
和平使者说着还用手指了指窗外……
这个时候弗兰克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房间显然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一些细节上还能看出来这里曾经是某个家庭的住所。
不过弗兰克完全没有发现任何战斗的迹象，自然不会无端的大发雷霆。
只要稍微想一想他就知道了。
这里是在巴斯特大厦的附近，原本的住户现在已经被疏散了。
至于疏散的时候有没有不开心，弗兰克倒是不在意……
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见过了太多没脑子的家伙之后，弗兰克的善心也不会无端的展现出来。
“周围都是什么人？”
弗兰克问了一句，顺手从桌面上拿走了一个还没有打开的啤酒。
他感觉有些渴了。
虽然作为死亡代行者，他不会被死亡收走生命。
但这也算是一种折磨吧。
不管接受什么样子的痛苦都不会死的。
不得不说这其实也挺残酷的。
“一群想要为了人类做点什么的家伙。
如果不是知道恶魔和人类之间不可能和平。
我都打算把这些家伙全都弄死。
说真的，恶魔为什么脑子里边就没有和平这个选择呢?”
和平使者的语气有些遗憾……
他是为了和平不择手段的那种。
说他是个好人那绝对不至于。
但要说坏的话，似乎也没有坏的需要他立刻暴毙……
这就有些为难了。
“你的意思是外边还有恶棍？”
弗兰克稍微皱了皱眉毛。
他对恶棍可以说是零容忍的。
和平使者就是知道他的情况才会这样说。
“要是按照你的标准来看，外边的家伙打死三分之一差不多吧。
不过现在他们是为了人类而来的。
我是有点为难。
毕竟他们没有站在恶魔的那一边。”
和平使者直接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懒散。
这段时间没有被阿曼达沃勒安排工作，算是让他得到了一段弥足珍贵的休假时光。
弗兰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不爽的坐在了另外一边的沙发上。
虽然他的意识在这段时间算是休息了一下。
但是他的身体可是一直站着的。
长久的保持一个姿势不变，之后浑身上下都不会很舒服。
也就是弗兰克身体素质已经超凡了，不然他可能就算是醒了也动弹不了。
“我需要去一趟巴斯特大厦。
或者你这边有电话吗？”
弗兰克说话的时候摸了摸自己放电话的位置。
但是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
倒不是死亡故意把他的电话给毁掉了。
只是单纯的那个电话机没有承受住死亡的情绪爆发而已……
情绪爆发也是能够杀人的。
尤其是对于死亡来说……
“你要给谁打电话？
要是给神盾局的话那边的座机你可以直接用。
我检查了，那玩意被监控了。
你只要拿起来说自己的要求就好。
甚至连拨号都不用。”
和平使者说话的时候指了指桌面上的啤酒……
显然这些啤酒就是他用这种方式要来的。
和平使者认为这是神盾局的手笔。
当然，如果想要正常通话也是可以的。
只是会被人监听而已。
弗兰克直接拿起了电话：
“我是弗兰克卡斯特，让尼克福瑞来我所在的位置一趟。
还有，告诉他我不喜欢黑色！”
弗兰克威胁了一句。
一边的和平使者一脸的震惊，就像是弗兰克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弗兰克的意思是让尼克福瑞亲自过来，别用什么生命替身。
“你这是在歧视！”
和平使者瞪大了双眼说了一句。
“你的白色内裤更像是在歧视。”
弗兰克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
顺便他就挂断了电话。
弗兰克才不管电话那边的人是什么地方的。
只要不是傻子这个消息就绝对会出现在神盾局那边。
只要神盾局知道了，就意味着尼克福瑞知道了。
所以用不了多少时间，尼克福瑞就会出现在在这个地方。
神盾局距离巴斯特大厦虽然不近，但是也绝对不远。
而尼克福瑞出行的话也不会遭遇塞车的。
“那我是不是该穿上我的装备？
看起来你好像是有什么大动作了。
只要是为了和平，我还是挺能打的。”
和平使者喝完了又一罐啤酒。
然后自顾自的去收拾自己的装备了。
他有一大堆的头盔，而且头盔还各自有各自的效果……
像是飞行之类的都有。
只是他自己很小会用而已。
至于人体鱼类之类的，他也有。
只是这玩意他自己都不愿意用……
一般人的脖子可接受不了那种程度的冲击……
要是脊椎被压碎了，那就躺着等人照顾就好了。
弗兰克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在努力的思考死亡和维帝恩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东西。
他映月还能想起来一点点的碎片。
但是怎么都拼凑不起来任何一个完整的桥段。
他让尼克福瑞过来一趟，就是想要问问尼克福瑞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虽然弗兰克也知道尼克福瑞是个混蛋。
但是他也依然相信尼克福瑞。
两个人怎么说也是并肩作战过的。
863 庆典开始之前
“咚咚咚~“
敲门声，还是比较礼貌的那种敲门声。
不用说肯定是尼克福瑞来了。
对此弗兰克是不会怀疑的。
也只有尼克福瑞的敲门声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这家伙一般的时候是不走正门，但是在拜访弗兰克的时候是个例外。
要是他敢悄悄潜入弗兰克的住所，那弗兰克就敢直接给他一枪！
至于是一枪爆头还是打断他的腿那就得看弗兰克的心情了。
当然还得看尼克福瑞过来的是本人还是生命替身……
“进来。”
弗兰克的表情格外的严肃。
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的确是一个严肃的话题。
而且弗兰克本身就不是那种喜欢嘻嘻哈哈的性格。
光是维帝恩的身份就已经足够让神盾局整个都忙碌起来了。
只是弗兰克现在还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该怎么说……
告诉尼克福瑞自己的脑子里边记忆破碎，但是他确定自己见到了可能是大反派的家伙？
这不像话。
“什么重要的事情？
还有，和平使者，你这个样子是要去杀人？”
打开门之后尼克福瑞自顾自的就进来了。
这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事情。
尼克福瑞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在场的人之中, 虽然他不是最弱的。
但是和平使者和他之间实力上其实没有多少差距……
要是把这两个家伙丢到丛林里边厮杀的话谁能活着出来都不好说。
“额……尼克福瑞局长。
我这不是听说弗兰克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吗？
我就想着可能需要我出手来着。
恶魔这种玩意简直就是对和平的嘲讽！”
和平使者的前半句说的有些尴尬，但是后半句倒是斩钉截铁。
这家伙对于和平的向往那是真的强烈。
可惜的是这个家伙精神上有点问题……
不过对于恶魔的认知虽然存在一点问题，但大体上是正确的。
地狱七魔王代表的那些情绪，在和平的环境之中滋生的并不多。
所以恶魔基本上都喜欢战争。
甚至有点置生死于度外的气度……
“什么重要的事情，快点说吧。
我已经完全屏蔽了这个地方的电子信号了。
要是时间再久一点，可能会留下漏洞。”
尼克福瑞催促了一下。
没人知道恶魔会在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地方。
电子信号屏蔽是为了让他和弗兰克的谈话不会被监听。
但要是为了隐秘而导致防守出现了漏洞，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之前去见到了一个恶魔之王。
名字叫做维帝恩, 而我不是主动要去的。”
弗兰克的话说了一半。
但是他清楚，自己的话说到这里就足够了。
能够要求他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那只能是死亡的要求。
不提起死亡的名字，为的就是尽量不要吸引死亡的注意力……
“是不是和刀锋一样？”
尼克福瑞的眉毛都挤在一起了。
刀锋之前也告诉他了类似的消息。
维帝恩和那些吸血杂碎混在了一起。
不过弗兰克的情报之中更重要的是死亡的态度……
死亡和嫉妒之王之间有了联系，这消息足够重要的。
只是尼克福瑞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他和那些家伙的档次差距已经大的无法评价了。
面对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尼克福瑞虽然会产生掌控欲。
但是他脑子还不会坏掉。
他导致的大多是事情，都是因为意外才出现问题的。
至于为什么他希望的项目总是出现意外，可能是因为倒霉？
或者说命中注定？
反正尼克福瑞不是什么好运的家伙，甚至可以说格外的倒霉。
“应该是的。
我们现在出于弱势，或者说人类出于弱势之中。
人类的强者……可以信任，但是却无法信赖。”
弗兰克也有些无力。
他所接触到的强者最强的就是奈非天了。
他说的也是奈非天……
同样作为人类，信任对方是没有问题的。
奈非天也值得信任。
这一点完全没有质疑的必要。
奈非天的力量多少是有些唯心的。
毕竟这段时间他也见了不少的奈非天，无一例外的都能够算是英雄。
至于奈非天的手段是不是有些残酷的问题……
这不是弗兰克他要考虑的范围。
毕竟惩罚者的手段也绝对算不上温柔。
甚至可以说是格外的吓人。
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一个人的脑袋在自己面前爆炸的。
而弗兰克的手段大多数都会导致这种情况的出现。
“我知道了，周围的这些家伙，暂时不要对他们动手。
他们的战斗力在可能爆发的战斗之中一样可贵。”
尼克福瑞提醒了一声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几句话的功夫，要说的东西就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尼克福瑞回去还需要考虑拉托维利亚的事情。
那边的大量恶魔，对神盾局来说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只是尼克福瑞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能够呼叫的外援，除了黑蝠王之外就只剩下了惊奇队长……
“所以咱们要出发吗？”
和平使者表情古怪。
这家伙并不能理解弗兰克和尼克福瑞之间的交流方式。
说起来和平使者其实也是个挺烦人的家伙。
“去巴斯特大厦。
里边有重要的情况需要我去告诉他们。”
弗兰克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推开了房门直接朝着巴斯特大厦的方向走了过去。
和平使者耸耸肩膀之后就跟上了弗兰克的脚步。
弗兰克想要通过托尼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将自己记忆之中的那些碎片补充完整。
其中或许隐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在这种人类生死存亡的关头，弗兰克不打算放弃任何一个微弱的可能性。
……
哈洛加斯圣山上，那些篝火已经点燃了。
管家侠阿福正在和朗姆洛两个人闲聊……
阿福呆在圣山上的这段时间不是没有收获。
但是他并没有成为一个奈非天……
倒不是野蛮人看不上这个彬彬有礼的刚强老头。
而是乌莲娜打算让这个老头成为一个武僧来着……
但是乌莲娜这段时间在忙着建造天空寺院……
哈洛加斯圣山的高度其实是很高的。
一般的建筑队想要上来属实是有些为难人家了。
而且这地方还得是勇敢者才能登上, 所以乌莲娜决定自己动手。
于是这个传奇武僧就去先去自己开采石头了。
“所以说你为什么不先去找克雷格？
克雷格也是武僧，虽然可能现在距离乌莲娜她们还又不短的距离。
但是指导你的话倒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按照先祖们的说法，克雷格也是属于前途无量的那种。
天生作为生命权柄的化身，只要给他时间，抵达乌莲娜那种程度并不是什么问题。”
朗姆洛看着身边的管家侠有些好奇的问着。
圣山上要举行庆典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
但是却没有多的好奇。
尤其是在知道这个庆典的名字叫做“应为想要喝酒所以庆祝一下节”之后，
他们就意识到这个节日的来源用不着他们去追问……
这种随意的起名字的方式，在野蛮人这边其实不怎么常见。
野蛮人私底下其实挺注重仪式感的。
反倒是这种随意的名字背后，可能才是真正的大事……
“我只是想要帮助我家的少爷而已。
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成为强者，我倒是没有多在意。
而且少爷已经不是孩子了，至少在我亲眼看到他把一个至少三百斤的壮汉折断之后……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把少爷当做一个孩子了。”
阿福有些无奈的说到。
至于那个三百斤的壮汉，就是贝恩了……1
“好吧，我想那对你来说可能是是有些刺激了。
不过这总好过他满身是伤的出现在你的身边。”
朗姆洛脑子已转就知道阿福可能面对的困境了。
就算是对于他来说，人类对力量的测量方式也有点无法测量了。
朗姆洛想了想，还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他的实力……怎么说呢？
在没有任何力量保护环境的情况下，他可以一锤子直接敲碎小行星……
虽然比起因普锐斯那种随手抓个恒星过来捏吧成武器的档次还差得远。
但也已经是当之无愧的超级人类了。
“顺带一说，韦恩当时可能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壮汉居然那么脆弱。
我也有这么一段时间。
身体的力量飞速的暴增着，每一刻身体的强度都比上一刻更强大。
捏碎之前无法破坏的东西实在是太正常了。
我想你家少爷那段时间应该是加强锻炼了才对。”
朗姆洛多说了两句。
面对阿福的时候，一般人是很难产生什么恶感的。
“我知道。
少爷在对待人类敌人的时候都在尽力的保护他们的生命权。
虽然有时候我也觉得这很没有必要。
毕竟对于少爷来说，直接使用导弹轰炸那些家伙才是最方便的解决办法。”
阿福摊了摊手。
显然，他只是在捍卫韦恩的权力而已。
他自己是认为直接弄死那些恶棍才是最简单的办法。
只是阿福只会为韦恩考虑而已。
“呼，不说这个了。
我之前拜托韦恩搞的那个慈善基金的情况如何？
要是缺钱了我这边还有不少的金币。
虽然那些人可能只是被我伤害的人之中很少的一部分。
但我似乎没有别的方式能够帮助他们了。”
朗姆洛叹息了一声。
不光是韦恩。
托尼那边他也拜托过了。
甚至连神盾局也是一样。
朗姆洛现在有三个慈善基金会。
而且都不接受别人的捐赠。
其中的一切开支都是由朗姆洛自己支付的。
主要目的就是帮助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
顺带的，还会帮助一些因为特工之类的职业行动成为受害者的人。
只是赎罪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那是加害者与受害者之间达成和解之后，还需要双方与自己达成和解之后才能考虑的事情。
赎罪这条路，那可是一条没有终点的道路。
不过朗姆洛没有感到疲惫，反倒是每时每刻都在对自己有更多的了解。
作为一个好人活着，和作为一个恶棍或者的滋味是完全不同的。
说不上哪种生活方式更加的美好。
但是做个好人并不会让朗姆洛感到憋屈。
因为他很强……
“基金会顺便完成了一些投资。
所以已经做到了自给自足。
短时间内应该是不需要你追加投资了。
还有，别担心韦恩集团加入你的赎罪行列之中。
这个基金会并没有被韦恩集团掌控。
只是买了一点点的韦恩集团的股份而已。”
阿福很认真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虽然这个答案让朗姆洛有些无奈。
韦恩集团作为最大的资本之一。
就算是出现了什么危机，这个国家也不会坐视他轰然倒塌的。
韦恩集团是无数人生活的依托。
所以靠上了韦恩集团，也就算是高枕无忧了。
“好吧，我先给其他的伙计们打个电话。
虽然先祖们没有说套把所有的野蛮人都叫过来。
但是他们显然没有主动去通知的意思。
我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要是他们有空的话就回来看看。
对于这场庆典我有预感！
我们一定会有不少的收获。”
朗姆洛甩了甩脑袋。
然后摸出了自己的卫星电话就开始了拨号。
在朗姆洛开始联系自己的伙伴的时候，
阿福则是将目光投向了远处正在搬运巨石的乌莲娜身上。
虽然阿福知道乌莲娜这位奈非天的寿命已经漫长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但是阿福还是免不了以长辈的眼光去看待这些外表年轻的奈非天。
这是作为一个寻常人的习惯，短时间内是改不过来的。
而且这些奈非天为人处事的习惯也能够从外表上看出一二来。
心苍老一些的奈非天，外在的形象虽然不一定会苍老。
但是却绝对不会年轻。
而乌莲娜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是双十年华的女子一样。
“阿福，你是对成为一个武僧有些迫不及待了吗？”
远处的乌莲娜察觉到了阿福的目光。
十分平和的问了一句。
乌莲娜眼中生命的份量向来都是同等的。
这个和强弱没有关系。
“是的，乌莲娜女士。
我对成为一个武僧充满了期待。
不过您不需要为我耽误您的工作。
我并没有急切到连这段时间都着急的地步。”
阿福十分礼貌。
乌莲娜点了点头，又继续开始搬运石块了。
她会将大型的石头放进背包之中。
然后手上再去推动一颗巨石。
等到了她选定的天空寺院重建的位置之后。
乌莲娜会将石块击打成一样的大小。
然后一点点的堆砌起来。
这些奈非天又不是只懂得战斗的家伙。
布尔凯索还擅长锻造和酿造呢。
乌莲娜懂一些建筑方面的东西也并不奇怪。
奈非天们多多少少有些不为人知的本事。
漫长的生命所带来的好处是很多的。
而且奈非天之中基本没有懒散的……
懒散的奈非天在成为强者之前大多就被恶魔杀死了……
“如果克雷格的身上没有那只阴影之鼠的话。
我就推荐你去他那边先进行学习了。
对于你来说，那只阴影之鼠还是太危险了些。
普通人接触任何和恶魔相关的东西都很危险。
不过我会抽出时间来教导你的。
重建天空寺院，总不能占据我这段时间的全部。”
乌莲娜在离开阿福视线之前留下了这么一段话。
任何人在和乌莲娜相处的时候都会感到如沐春风。
这和科尔森那种天赋异禀还有所不同。
乌莲娜这是对生命的热爱和对一切美好的阅历形成的习惯。
武僧大多豁达，也大多嫉恶如仇。
“阿福，走吧。
准备起参观庆典的开始。
上一次庆典的开端可是改变了我的人生。
这一次不知道又会给我带来什么变化。”
朗姆洛已经完成了通话。
他只是告诉那些家伙哈洛加斯圣山上要举行庆典而已。
而不是邀请那些家伙回来一趟。
通知一个消息而已，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这个庆典没有对参与者有任何的要求吗？
比如说邀请函之类的？”
阿福有些好奇。
“能够登上圣山的人，就有了参与庆典的机会。
只是一般人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正好赶上野蛮人的庆典而已。
我上次参加庆典的时候，可是差点就被布尔凯索直接剁掉了脑袋呢。
那时候的我就是一个恶棍而已。
还是最坏的那种。”
朗姆洛十分坦然的说道。
一点都没有为自己的过去修饰一下。
至少成为一个野蛮人可以让一个人变得坦率一些。
这总不是什么坏事。
864 关于现在、未来还有伊纳瑞斯的谈话
“所以说你打算立刻开始庆典？”
初代先祖看着周围已经点燃的篝火有些无奈。
他对于这场庆典其实并不感到期待。
这也没有什么好期待的。
对于早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的初代先祖来说。
一群人为他而庆祝并不能让他有多么的高兴。
反倒是会让他稍微有些无奈。
“不用立刻，只要是今天就可以。
反正是海拉伯去筹备庆典需要的东西了。
如果你能够说服他的话，就算是不举办庆典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布尔凯索看了一眼面前的初代先祖。
只是眼中多少有点期待。
和初代先祖进行一场只比较技巧的战斗，多少还是会让他有些期待的。
毕竟野蛮人有谁不是听着初代先祖的传说长大的？
虽然那些传说到底是有几分真实已经无从可考。
但是在那些传说之中存在很多的共同点，最大的一个就是初代先祖的战斗技术举世无双。
对于传说的这一部分，应该不会有多少是夸大的。
所以布尔凯索才会有些期待。
“海拉伯……”
初代先祖说起海拉伯的名字一时语塞。
对于这个称号为征服者的家伙，就算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固执算是野蛮人的一种共性。
一定要追溯源头的话, 那绝对会追溯到他的身上。
既然大家都是固执的人，那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你喊我？
我刚才准备好了所有要用的东西。
那什么，我要不要去把欧雷克也喊过来？”
海拉伯隔着老远就大声说着。
说起欧雷克，初代先祖似乎是有些紧张。
“不用去喊了，他要是愿意来的话自己就会过来。
虽然我觉得他可能不怎么情愿就是了。”
初代先祖长叹了一声。
欧雷克……这是他的儿子。
但是初代先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死去的。
甚至连欧雷克死在什么地方，死于什么敌人他都一无所知。1
“至于庆典的话，随时都能开始。
要是你们有什么想要等的人那就继续等等也没有关系。
圣山啊, 这可是野蛮人一直以来最大的屏障。
只是这个屏障的力量对于那些家伙来说并不是秘密。”
初代先祖的话中似乎带着深意。
“圣山可以爆炸又不是什么秘密。
哈洛加斯圣山的构造和亚瑞特圣山其实没有多少差别。
那些大天使也不在乎这个。
反正他们现在打不过我，圣山会不会爆炸他们也不怎么在意。”
布尔凯索随口说了一句。
灵魂在圣山上所积蓄的力量依然强烈。
只是相比较现在的布尔凯索的威胁, 圣山之中所积蓄的力量也就没有那么让人在意了。
这地方是野蛮人用来最后一搏的底牌，只是用到这个底牌的机会并不是很大。
“极致的暴力？
我看你现在也就只能走这条路了。
那么多种权柄的种子，汇聚在你的身上之后只怕你想要单独的动用某种权柄都费劲。
尤其你的灵魂还没有完整。
这种情况下你除了用极致的暴力去战斗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初代先祖摇了摇头。
情况不算是复杂，但是也绝对不简单……
一切似乎只要布尔凯索直接横推过去就能解决问题。
但是这样做唯一能够得到的结果也不过是为这个世界带来一段时间的和平而已。
但是庇护之地、高阶天堂和燃烧地狱都会彻底的成为过去。
这个地方虽然还不错，终究不是家。
“你为什么为认为我无法掌握自己身体之中的力量？
要是我真的和你说的一样，那都用不着马萨伊尔算计我了。
伊瑟瑞尔只要稍微调整一下我的平衡就能解决我这个麻烦。
只可惜他们现在是做不到的。”
布尔凯索对着初代先祖翻了一个白眼。
对于自身的力量掌握了多少，这是只有布尔凯索自己才知道的事情。
初代先祖的担心虽然挺有必要的，但是却不大可能出现那种结果。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不过我倒是能够给你一个保证。
我一定会死在你的前边。
在我眼中，你还不够强大。
即便是当时的乌迪西安也算不上无可匹敌的强大。”
初代先祖的语气格外的古怪。
就好像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一样。
“别说的你好像无敌了一样。
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那种地步，那么也就不会默许大天使引爆世界之石了。
你大概是忘了，强者才有资格去牺牲的道理。”
布尔凯索说话的时候顺便对着海拉伯挥了挥手，示意海拉伯过来一点。
“强者才有资格牺牲是没有错。
但是还有一条你忘了，那就是长辈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年轻人有更多的机会和时间。
只是一般来说越年长的野蛮人也越强大。
你们才会只记得强者才可以牺牲这一条。”
初代先祖眼底带着笑意。
虽然现在的野蛮人数量都算得上濒危了。
但是还存在的精神依然让他感到满意。
初代先祖就是一切野蛮人的源头。
那不光是愤怒这种权柄借由血脉的力量传递下来。
还有精神、意志和信念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你已经死了，这世界上没有让死过一次的人再死一次的道理。
虽然你的力量在生命权柄的支援下恢复了不少。
但是现在的你也不再是巅峰了。
你的身体早就支离破碎。
没有了属于你的身体之后，就算是有生命的加持你又能展现出多少实力？
你不可能还在巅峰了。
生与死的界限可从来都不是能够毫无代价打破的存在。
这番话不光是对你说的, 也是对拉斯玛那个蠢货说的。
反正你终究是要去找你的弟弟。
到时候顺便帮我把这番话带给他好了。”
布尔凯索一边说着一边给面前的海拉伯递了一瓶酒。
然后看了一眼初代先祖示意对方用生命的力量给海拉伯凝聚一下身体。
虽然借用圣山的力量也能做到这种事情。
但是这种时候有初代先祖这个充电宝，那就能够省下圣山所积蓄的力量了。
“海拉伯……老实说我没有办法讨厌任何一个野蛮人。
但是你真的是让我差一点就产生了讨厌这种情绪。
还有那个巴那尔，我实在是理解不了你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即便是在野蛮人之中，你们两个也是最奇怪的那种。
就连那个喜欢骂骂咧咧的卡修斯都要比你们两个正常一些。”
初代先祖嘴上抱怨着，但是生命力在他说话的时候已经传递了过去。
“我的确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家伙。
就算是同族们的眼中，我也是最让人讨厌的那个。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
同族讨厌的只是我总是给他们添堵。
但是他们也崇拜我的力量，喜欢我在战斗之中那英勇的姿态。
这就够了。
一个人总不能只被别人喜欢吧？”
海拉伯一点都不客气。
甚至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对初代先祖说。
“朗姆洛那个小子联系一下其他的年轻人。
我们再等一会吧。
或许那些年轻人一会还会回来几个。
虽然他们只能说是野蛮人，不会有部落的概念。
但是他们的孩子在继承他们力量的时候就会产生偏向。
或许还会有新的大熊部落，新的公牛部落，新的塔勾斯部落……”
海拉伯的语气之中带着格外的期待。
就好像已经看到了野蛮人重新繁衍成为了群族。
“塔勾斯部落最好还是少一点的好。
你们实在是太容易出问题了。”
布尔凯索撇了撇嘴。
塔勾斯部落出身的野蛮人在怒火的力量上格外的有天资。
但是怒火这种玩意掌握起来也绝对不轻松。
巴那尔之前那种疯疯癫癫的样子就是一个例子。
“你就不期待雄鹿部落诞生新的孩子？”
海拉伯有些疑惑。
“你要是叫我一声爸爸，那我就把你算进雄鹿部落的人里边。”
布尔凯索斜着眼睛开着下流玩笑。
不过他是真的能够这样做的……
毕竟布尔凯索是最后一个雄鹿部落的野蛮人。
换句话说他就是雄鹿部落的酋长……
“得了吧，我可比你岁数大多了。
你是不是还打算付出你的血肉来帮我构建雄鹿部落的身躯啊？”
海拉伯只是笑笑。
谁都知道这只是一个玩笑。
“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得到了卡奈身躯一部分的桑娅也勉强算是雄鹿部落的人了。
只是具体怎么算，那还得问问伟大的初代先祖。
当时卡奈的尸骸可是他在掌握。
那一条手臂之中他到底留下了什么秘密，也只有他知道。”
布尔凯索说着看向了初代先祖。
让桑娅作为底牌，不光是作为最后的保险。
也是为了观察桑娅的状态。
桑娅虽然还活着，但是桑娅的“活着”可是借助了初代先祖那属于野蛮人的力量。
还有被拉斯玛利用了的卡奈的尸骸。
最后的保险，也是对桑娅的观察。
“别说的我像是那种会利用自己孩子的坏人好不好？
我最多也只是默许了野蛮人遭遇巨大的困难而已。
我可没有主动让野蛮人陷入危机之中。”
初代先祖有些不爽的说着。
“桑娅的天赋很好，甚至比你要强。
当然，这是在不计算乌迪西安那部分力量的情况下。
老实说，你变强的速度已经超乎我的预料了。
但是非要说的话，桑娅可是只用了几十年就达到了你上百年努力的成果。
单纯的要说作为野蛮人的天赋，桑娅在圣山上也是很靠前的。
虽然还比不上马道克他们三个。”
初代先祖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顺带还解除了一些布尔凯索的疑虑。
对于桑娅的天赋，布尔凯索也是认可的。
只是比起十八岁就欢天喜地的成为了三先祖的那三个家伙来说，
桑娅也显得不那么出众了。
“你的默许其实就是最大的伤害。
相比较知道你当时只是看着，我宁愿不知道这一点。
那样的话我至少还能够给你找一个你在忙其他更重要的事情的理由。”
海拉伯没好气的说着。
也就是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如果是在海拉伯还活着的时候，为这件事他能直接和初代先祖动刀子。
出身于塔勾斯部落的野蛮人基本上涵盖了野蛮人之中所有的暴脾气。
虽然野蛮人整体的脾气都不算好，但是塔勾斯部落的尤其过分……
“如果我说当时的我的确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初代先祖的语气倒是挺认真的。
“那我就勉强相信一下。
反正事已至此，我和你纠缠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意义。
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来自未来的什么人。
所以我有理由认为我们的过去是无法改变的。”
海拉伯一口将瓶子里的酒全都喝完了。
“亚瑞特之战的时候我在提防我的父亲。
还有伊瑟瑞尔。
或许在你们的眼中马萨伊尔是最大的敌人。
但是对于我来说，命运和平衡才是最大的威胁。
这是经历不同导致的，自然也没必要让你们认同我的看法。”
初代先祖带着温和的笑容解释了一下。
“用现在的眼光去看过去的事情自然会有种高高在上的滋味。
但事实上是现在的人可没有办法干涉过去。
我们从始至终都只是能够掌握现在而已。”
布尔凯索重新拿出了几瓶酒放在了地面上。
“这话说的有意思。
你大概是想要说命运所掌握的东西并不是未来？
这个想法我曾经也有过。
只是他的所作所为让我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伊纳瑞斯，我的父亲。
他的确是能够指定未来的。
至于他是通过不断的改变现在来制造出他所希望的未来，
还是说他真的言出法随，未来必然和他说的一样……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我并不在乎。
反正现在他已经死了。
从高阶天堂复活的那个伊纳瑞斯虽然还顶着这个名字。
但是他可能和我所知道的那个父亲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初代先祖表现的格外洒脱。
完全看不出来他不久之前还在为自己父亲的死亡而感到悲痛。
“如果和你说的一样，那么就存在了一个问题。
你父亲的灵魂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布尔凯索叹息了一声，缓缓的提出了这个问题。
“如果我父亲的灵魂有别于命运天使的灵魂。
那么他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死亡的身边。
你猜猜是他是去了马萨伊尔那里，还是这个世界的死亡那里？”
初代先祖的笑容稍微灿烂了一些。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问题。
或许我们可以去寻找一下答案。
当然，还得小心别人拉斯玛那个蠢货知道了这件事。
不然他可能会一脑袋直接冲进马萨伊尔的怀抱。
虽然他很蠢，但他的力量倒不是虚假的。”
布尔凯索说着点了点头。
“先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马萨伊尔虽然憎恶恶魔。
但是我们的父亲灵魂依然是个天使。
就算是他和恶魔结婚了，在马萨伊尔的眼中也还是兄弟。
他不会被彻底抹消的。
最多就是吃点苦头而已。
如果是本世界的死亡，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那个死亡不管有没有自己的野心，父亲的灵魂都充满了价值。
通过他至少能够知道很多高阶天堂的秘密。”
初代先祖依然平静。
虽然他所说的那个话题似乎有些吓人。
865 所谓自我或许也存在误会
就在布尔凯索他们谈论这些故事的时候，
年轻的野蛮人战士之中有几个也抽空回到了圣山。
“虽然过节之类的事情挺常见的。
但是这还是知道的野蛮人第二次过节来着。“
卢克眯着眼睛说道。
他身边站着的是杰西卡。
虽然现在的杰西卡比他更强大，但两个人相处的意外的不错。
虽然偶尔会有点意见不合的情况，但是两个人之间总会相互妥协。
虽然妥协的方式有点可怜……
野蛮人的家庭，强大的那个拥有更多的主导权。
反对的意见当然可以存在，只是人家听不听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好在这两个人多少还算是有些阅历，不会让矛盾持续激化……
“上次那个盛大的秘境大作战不算是节日吗？”
朗姆洛问了一句。
“我之前问了寇图尔先祖, 那一次不是节日。
而是为了让布尔凯索确定一些事情，顺便让我们知道之后可能会面对的情况而已。
老实说，对于那一次战斗我实在是没有任何收获可言。
至少在实力上是这样的。”
杰西卡显得有些低沉。
她的确是变强了，但是她是得到了奥拉克的全部遗赠而已。
要说她自己获得了什么成长，那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布尔凯索到底确定了一下什么？
我从其他先祖的嘴里只听说他复活了莉亚。
还有从那几个迪亚波罗的造物口中知道了一些情报而已。
还是说那件事里边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
卢克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卢克。
在你没有媲美先祖之灵的战斗力之前，最好还是当个傻子。
你可以想想马道克先祖的选择, 然后稍微安静一会。”
朗姆洛没好气的说着。
然后直接朝着长者圣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野蛮人的圣山上要说重要的地方，其实也就只有长者圣殿了。
哈洛加斯圣山是重建了, 但是哈洛加斯城可没有重建。
“好吧，马道克先祖是一等一的聪明人。
但我不是，所以我闭嘴。”
卢克摊了摊手，跟在了朗姆洛的身后。
杰西卡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过她没有跟着朗姆洛和卢克的方向前进，而是转身朝着奥拉可还存在的时候常带着的那个小树林走了过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守着那个地方的就是寇图尔了。
等到杰西卡走的稍微远了一点之后，朗姆洛才又开口了。
“你和杰西卡似乎闹矛盾了？
以前的你可不会甩开她自己行动。”
朗姆洛问了一句。
“不算是闹矛盾，只是我和她的一些想法需要相互适应一下。
我和她现在都不是单纯的代表我们自己，我还背负着马道克先祖的荣誉。
而她可以说是奥拉克先祖的化身……
我知道圣山上的其他先祖会说我们是想的太多了。
但是我们自己却不能真的什么都不想。”
卢克的声音有些低沉。
他本身就是一个相对要稳重一些的性格。
只有在放松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乐天派的样子。
“要我说的话你们就是想的太多了。
你打算成为马道克第二？
还是杰西卡打算成为奥拉克第二？
你别忘了，马道克先祖当时在训练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能够完成他秘境的一半他都会感到意外。
别以为先祖们是在开玩笑。
即便你继承是从活着到死去只失败过一次的战斗先知。
但是你也得清楚，作为战斗先知他是在什么条件下和对手战斗的。
即便是有危险，他也能够提前预见。
而你可没有那种先知的本事。”
朗姆洛的话一点都不客气。
但这也是大实话……
马道克的巅峰来的很快。
在他还只有十几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被选定的三先祖之一了。
从他成年开始，马道克就已经是一位当之无愧的强者。
而强者要面对的危险，总不会是无数的沉沦魔这种档次……
马道克在战死之前是没有输过，但即便卢克有了和他一样的力量。
在面对那些马道克曾经面对过的敌人的时候, 胜算也微乎其微……
这种结果说是考验，反倒是更想一种诅咒。
以弱胜强的事情马道克可以轻易的做到，只要他的对手做不到碾压他。
那么马道克就能够预见到胜利的机会，甚至取得胜利的方法。
对于马道克来说，对手只要出现一次失误，那么局面就会立刻开始变化。
而这些情况，马道克是提前就知道，并且做好了准备的。
“所以我最近都不怎么去秘境了。
你那边的情况也绝对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吧？
塔力克先祖虽然有着守御者的称号，但是他战斗时的爆发力也高的难以想象。
只是他总是得面对那种被动迎击的战斗而已。
难道塔力克先祖就没有对你闯秘境的情况说什么？”
卢克想尽办法找了个相对轻松的话题。
只是这个话题也只是比他要面对的稍微轻松那么一点点而已。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不擅长和别人交流？”
朗姆洛有些无力的说着。
他要面对的情况也只是比卢克稍微好那么一点点而已。
这两位先祖的经历都很困难，只是两个人面对的情况有所不同而已。
马道克在大规模的战争之中，更多的是负责快速清理敌方的精英敌人。
小部分情况下是主动迎击地方的最强者，在败中取胜。
而塔力克……那就是潮汐之下的礁石。
确定在进行“单挑”的马道克不会被其他的家伙打扰。
塔力克很擅长用消耗很少的顺劈斩创造最大范围的杀伤。
至于科力克，这位的主要责任是去搞对方的二号人物。
对于擅长使用狂乱，手中持着巴斯廷之力的科力克来说，砍一个人和砍一群人是完全没有区别的……
三先祖各自有各自的战斗风格。
但是对于卢克他们来说，这种特性十分鲜明的战斗，他们得超乎寻常的全面才能通过……
“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停滞不前。
终究是要试一试的，万一能够从秘境之中活下来呢？”
卢克挤出了一个玩笑。
虽然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说的对。”
朗姆洛半晌才说了这么一句。
两个人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到长者圣殿外的广场上坐在一起的布尔凯索他们了。
……
“你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这个地方？
你似乎太自以为是了，杰西卡。”
寇图尔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杰西卡，说的话一点都不客气。
“我只是不知道除了这里我该去什么地方。”
杰西卡从背包里边取出了一瓶威士忌，然后扔给了寇图尔。
“除了这里，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你不是奥拉克。
他呆在这个地方是因为他的脚下是无数想要成为他的年轻战士的遗物。
那么你呢？你是杰西卡还是奥拉克？
现在的你两个都不是！”
寇图尔随手接住了扔过来的酒水。
但是嘴上却说着十分尖锐甚至有些伤人的话。
“他为什么会选择我？
难道就只是因为当时他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人了？
虽然现在的我变强了很多，甚至强大到以前我在梦里都不敢去想象的强大。
但是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当时的我就算是死在了他的秘境之中，也不会让他有任何的动容不是吗？”
杰西卡的表情很平静，声音也很平静。
但是在平静之下，寇图尔能够感受到那种有些惨烈的怒火。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奥拉克是看着那些想要成为他的年轻战士们死在了他的秘境之中。
但是是谁告诉你他没有任何动容的？”
寇图尔说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每一个优秀的战士死在了他的秘境之中，他都在流泪。
只是那些年轻的战士没有看到而已。
奥拉克不在意自己的情绪被别人看到，所以圣山上知道这件事的人其实并不少。
只是你从来都没有问过而已。
你真以为我们这些老家伙被恶魔的利爪撕开皮肉的时候不会痛吗？
我们也会痛的，也会在剧痛之下流出眼泪。
也会在被扯开皮肉的时候大叫出生。
只是我们的战吼和惨叫实在是太相似了一些而已。
所以才会有野蛮人无视伤害的说法。
听着，杰西卡琼斯。
你不是奥拉克，但是你现在就快要连你自己都不是了。”
寇图尔看着面前的杰西卡，语气严肃。
神态更是庄重。
“他是野蛮人的战神。”
“他的名字叫奥拉克，一个出生在大熊部落的野蛮人。
老实说我不是很擅长说教。
他的故事你要是去问其他的家伙，比如卡修斯……
他会给你讲述的格外的动人，甚至还会让人心生崇拜。
但是在我的眼中，奥拉克就是奥拉克。
他只是没有在那些惨烈的战斗之中早早死去而已。
战神的称号在我这里，更像是在描述一个无数次险死还生的倒霉的幸运儿而已。”
寇图尔想要多说点，但是说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他的全力了。
倒霉是奥拉克经历了无数次需要在力竭的状态下依然战斗的险恶境遇。
幸运的是奥拉克基本上每一次都活下来了。
即便是战死的那一次，他也以一人之力报废了两个传奇恶魔。
这当然算是幸运。
“杰西卡，野蛮人不需要战神。
只需要一个足够强的领袖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你们都不需要承担这个责任。
但是很不幸，大多数时候野蛮人都得经历一次这种感觉。
奥拉克死了之后，是寇图尔这个大狗熊去承担。
寇图尔死了之后，是我去承担。
一个接一个，强者死去，弱者变成强者。
然后重新这个轮回。
野蛮人早已经习惯了。”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卡修斯接过了话茬。
杰西卡看着卡修斯的辫子胡一甩一甩的，双眼有些空洞。
似乎是在出神。
“她怎么了？”
卡修斯用胳膊肘捅了捅寇图尔的腰窝。
卡修斯当然也很高大魁梧。
一双手臂更是比一般人更长出去一截。
但是他比起身边的寇图尔倒显得有些娇小了……
“我不知道。
我只是不希望她总是呆在这个地方而已。
奥拉克呆在这里是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悲痛。
而她好像是在缅怀？”
寇图尔稍微弯了弯腰，这才让他小声说话能够让卡修斯听到。
两个人的身高差距稍微明显了些。
一般人要是站在寇图尔的面前想要说点悄悄话，那还是打电话比较划算。
为了省那么一点电话费，把脊椎伤到可是十分不划算的事情。
“缅怀什么？
缅怀野蛮人当年的荣光吗？
简直可笑。
我们那个时候的野蛮人还有什么荣光？
被恶魔从这头赶到那头，就是一群丧家之犬而已。
总不能是缅怀初代先祖那个时候吧？
那时候的故事我都记不得几个了，她能知道个屁。”
卡修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嘴臭也算是他的标签了。
“或许只是缅怀自己在奥拉克的秘境之中垂死时的那种解脱感吧？
不是常有人说死亡是一种解脱吗？”
寇图尔没有在意卡修斯的出言不逊。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对方这种没礼貌的说话方式。
“那你说，你死之前的想法是解脱吗？”
卡修斯翻着白眼。
“我死之前的想法是能不能不死。”
寇图尔的回答格外的实在。
“那不就完了？活着的人对于生命总是有期待的。
如果不是活的太痛苦了，谁会想要赴死？
反正别对别人关于生与死的思考说什么了。
想要改变一个人有多难我们都知道。”
卡修斯拍了拍寇图尔的胳膊。
这两个家伙当年都尝试过改变彼此。
寇图尔希望卡修斯能够稍微有点礼貌……
至少别一张嘴说不到三句话就开始骂街。
而卡修斯死亡寇图尔能够稍微冷酷一点。
别对什么事情都是热心肠。
饥结果是两个人谁都没有改变对方。
反倒是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
后来的他们两个，至少不会想着要改变别人了。
这种自身的变化反倒像是一种成长。
“我被寄予了厚望！”
杰西卡的声音格外的强烈，甚至有些刺耳。
像是在豁出一切的嘶吼。
可惜她并不懂卡修斯那种随便什么垃圾话都能变成战吼的本事。
所以只显得刺耳而已。
“谁的厚望？
奥拉克的？
别闹了，他只是不希望在他死了之后又看到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而已。
我希望你知道，保持自信的同事让自己别那么自信也是一种本事。
而你似乎太自信了一些。
你和普通人相比似乎是有些与众不同，但是对于奈非天来说。
你可以说是天生孱弱。”
卡修斯这一次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杰西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