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十年前的那个电话

老张把照片放在桌上之后，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照片上那个扎辫子的姑娘，目光里有一种老人回忆往事时才有的浑浊。

江辞没有催他。

过了很久，老张才开口，声音沙哑：

他顿了顿。

老张的手指在桌上划着，像是在回忆什么已经说过很多遍但一直没有找到答案的话。

她再也没有打过。

老张第二天在报纸上看到的消息——魏小英在工厂&34;操作失误&34;中身亡。

江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天已经全黑了，窗玻璃上映出他和老张的影子。

老张没有立即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江辞没有说话。

档案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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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看着他，这个快六十岁的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坐在一堆旧档案中间。

他的女儿在省城档案局工作，他的桌子上放著一张十年前死去的姑娘的照片。

老张没有回答。

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老张的手停在了桌沿上。

老张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

然后他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把钥匙——一把旧式的铜钥匙，已经被磨得发亮。

他把它放在桌上。

江辞拿起那把钥匙，握在手心里。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魏小英的照片，又看了一眼江辞。

江辞站起来，把钥匙放进口袋里。

老张没有回答。

他坐在档案室的灯光下，低着头，看着桌上那张魏小英的照片。

从背后看，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第三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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