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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六道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txt下载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最新章节 收藏本书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谢文东说了什么,汉子点头答应了两声,随即放下话筒,对洪尚彬笑道:“洪局长,谢先生在一一六房间,请你进去。”

    呵!谢文东的架子可真是不小啊!洪尚彬心中暗气,可也没多说什么,直向走廊里端走去,边走边查看两面各房间的牌号。众警察们随后跟上,刚才那名骑壶难下的警察临走时狠狠瞪了旅店老板一眼,冷声说道:“小子,以后你给我小心点。”

    “呵呵!”老板满面堆笑,针锋相对地幽幽说道:“以后谁该小心点还不一定呢!不要忘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没准哪天,霉运就会降临在你的头上。”

    那警察肺子都快气炸了,可是现在又拿对方也无可奈何,怒冲冲走开了。

    且说洪尚彬,在走廊里端他找到了一一六号房间,刚要抬手敲门,房门却先打开了,洪尚彬只觉得眼前一黑,在他前面多出一位彪形大汉,这名大汉身高两米开外,又粗又壮,又高又猛,活象是狗熊成了精似的,不用说话,也不用露出威色,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即便是见过世面的洪尚彬也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大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倒退两步,气势顿时间泄了一半。他看着大汉,又瞄了瞄对方碗口大的拳头,咽口唾沫,强挤出笑容,问道:“谢先生在吗?”

    “东哥已等你多时了!”大汉身材雄壮,说话时嗓音也洪亮,震人耳膜。他将身形一侧,让开房门,等洪尚彬进入之后,他又立刻站在门口处,将房门堵个严实合逢,后面的警察们都憋在外面,一个也进不来了。

    进入房间,洪尚彬举目观瞧,房间不小,里面或坐或战,有七八名青年和大汉,在正中央的沙上端坐一人,年纪不大,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两只单凤眼弯弯眯缝着,嘴角上挑,脸上挂着微笑,身上自然而然散出一股阴柔但又强烈的气势。

    打量了一番这名青年,洪尚彬走上前来,问道:“想必阁下就是谢先生吧?”

    洪尚彬认得没错,坐在沙上的青年正是谢文东。看到洪尚彬,他连屁股都没抬,依然坐得安稳,只是含笑摆摆手,揉声道:“洪局长请坐吧!”

    暗暗皱了皱眉,洪尚彬慢慢走到沙旁,坐在椅子上。没等他开口说话,谢文东问道:“洪局长专程来找我,不知有何贵干?”

    洪尚彬洗气,停顿片刻,说道:“我是特意来向谢先生求证在见事情。”

    “哦?有事请讲!”

    “两天前,客运站附近的鸿运娱乐中心突然遭受到一群匪徒的袭击,他们打死打伤数十名娱乐中心的工作人员,而且还抢了大量的现金,最后又一把火将娱乐中心烧了个干净,不知道谢先生是否清楚此事?”说完话,洪守丧彬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谢文东,查看他的反映。

    哪知谢文地突然仰面大笑,说道:“这件事,我很清楚,严格来说不仅是清楚,其实那就是我干的。”

    扑!站于一旁的老鬼听完谢文东的话差点吐血,没错,了解内情的人基本都明白这事就是谢文东做的,但却不能主动承认啊,而且这不是小事,毕竟设计到十来几条人命呢!想着,老鬼急得直搓手,连连向谢文东使着眼色,而后却假装没看见。

    想不到谢文东如此直截了当,毫无隐晦,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事情承担下来了。洪尚彬也是一证,过了好一会他才反映过来,也说不出心里是惊讶还是喜悦,故意将老脸一沉,冷声说道:“谢先生身为政治部的官员,却知法犯法,我虽然有心帮忙,但却也无能为力,看来,谢先生要跟我去趟警局了。”

    “然后呢?”谢文东含笑问道。

    “啊?”洪上彬没明白他的意思,茫然的看着谢文东。谢文东笑呵呵的问道:“我跟你去公安局,然后怎么办?”

    洪尚彬正色的数对哦奥:“谢先生请放心,我是不会对你动用私刑的。我会将你上交给公安部,对你如此处置,那自然会有公安部和政治部的高层进行调查和决定

    没等他把话说话完,谢文东接到:“送我去公安部?好啊!洪局长是想让我将你接受南洪门贿赂,以至于南洪门在你的眼皮底下肆无忌惮的大设底下赌场的事全部说给公安部的高层听是吗?胡玲霞的事,已让公安部的高层倒台一大批人了,现在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在出了你这档子丑事,那你真是火上浇油,罪加一等了。”

    听了这话,洪尚彬的脑袋翁了一声,下意识的站起身形,两眼瞪得滚圆,结结巴巴的说道:“谢先生,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血口喷人?”谢文东哈哈大笑,猛然间,他将笑容一敛,目光如电,好像两把刀子,直射在洪尚彬的脸上,冷冰冰的说道:“洪尚彬,你敢说你没有收过南洪门的贿赂吗?如果你真是清白的。可有胆量跟我去趟政治部接受调查?”

    “我洪尚彬没词了。政治部是什么地方,那里是好进不好出就算没有错误,也能被他们活活的不出错误来,更何况他还真没少收过南洪门的钱,他身子僵硬站在原处,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怎么?洪局长不敢跟我走一趟吗?”谢文东挑起眉毛,凝声问道.

    扑通!洪尚彬两腿一软,站起来的身子又坐回到椅子上了,他脸色变换不定,过了半晌,冲着谢文东没笑硬挤笑,干笑说道:谢先生,我这次前来拜访,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仅仅是听谢先生到了昆明,所以特意过来打声招呼罢了,仅此而以,仅此而已

    洪尚彬见风驶舵之快,令人咋舌.

    恩!谢文东含笑看着他,向前探了探身子,拍着洪尚彬的肩膀,笑道:如果洪局长这么说,我们就什么都好商量,以后,你继续做你的局长,我也继续做的该做的事,井水不犯河水,至于南洪门那边,洪局长就不要多管了,那是只火药桶,洪局长若是插手太多,不仅会惹火烧身,弄不好还会被炸个粉身碎骨呢!

    闻言,洪尚书彬的冷汗流了出来.

    南洪门的时,我岂能是说不管就不管的?他收了人家那么多钱,现在想置身事外,哪是那么容易的,弄不好就会遭到南洪门的报复.

    看穿他的心事,谢文东轻松地笑道:“洪局长不用担心南洪门那边,我可以保证,他们在昆明的日子已所剩不多,只要将他们赶走,南洪门自然也就找不到洪局长的头上了,当然,想短时间内解决南洪门的问题,还需要洪局长你多多帮忙啊!”

    “是,是,是!”洪尚彬连连点头,苦笑不已。

    他本来是找谢文东兴师问罪的,连抓捕谢文东的人手都带来了,现在倒好,情况截然相反,他反被谢文东牵着鼻子走,无从招架。

    看着汗流浃背,如坐针毡的洪尚彬,谢文东笑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洪局长就请回吧!”

    洪尚彬如释重负,急忙站起身,刚要开口告辞,谢文东恍然又想去什么,冲着他笑眯眯地说道:对了,我这个人做事很公平,等我取代了南洪门之后,他们每年给洪局长多少好处,我一分都不会少给,而且还会加倍.

    洪尚彬愣住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连连摇手,急忙说道:谢先生的好处我哪里敢要

    哎?谢文东挥下手,随即站起身形,走到洪尚彬近前,说道:我对朋友,一向都是很慷慨的,当然,如果洪局长愿意做我朋友的话.

    哎呀,谢先生如此求之不得的事.

    呵呵谢文东看着能屈能伸的洪尚彬,柔和而笑.

    想让对方对自己服服贴贴,言听计从,必须得恩威并施,谢文东对这一点都已应用的如火纯青.

    等洪尚彬必恭必敬的告辞之后,带着一干手下警察离开旅店,老鬼擦了一把冷汗,快步走到谢文化东近前,高挑大拇指,赞叹道:高!兄弟的反将一军实在是高得很啊!

    谢文东摇头笑了笑,说道:如果洪尚彬真是清白,我想将也将不住他.

    没错!老鬼点头,道:俗话说,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嘛.

    谢文东斜着白眼,冷冷看着他.

    老鬼拍拍自己的嘴巴,冲着谢文东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两声.

    其实,洪尚彬不来找谢文东,后也正想去找他,毕竟他要想在昆明立足,警方这关他必须的过。现在倒好,洪尚彬主动送上门来,省去了不少麻烦,洪尚彬走后不久,谢文东找来刘波、孟旬等人,直接问道:“我们现在去攻打南洪门的堂口,有无问题?”

    刘波说道:“现在南洪门已经知道东哥来到了昆明,旗下人员大多都集中到了堂口。估计几百号是有了,以我们目前的人力,强攻过去,恐怕损失也不小啊!”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听完刘波的建议,谢文东点点头,幽幽说道:“强攻确实不是上策。无论做什么事,终究都会有个最妥善的办法,关键是看我们能不能想得出来。”顿了一下,他对刘波说道:“老刘,查清楚南洪门堂口的情报,越详细越好!”

    “好的,东哥,我尽力去办!”刘波应了一声。

    现在,谢文东要处理的事情很多,随着他接管了南洪门的十多家场子,身边的人手已严重不足,急需要更多的兄弟赶过来帮忙,北洪门的人力基本全部用在对南洪门正面压制上,谢文东只能从东北抽人,可东北与云南位于中国的两头,路途遥远,差异极大,在他看来,肯愿意过来的兄弟未必会很多,不过结果却大出他的预料,自听说谢文东召集人员去云南与南洪门交战,报名想前往的兄弟极多,只一天的工夫,就超过了千余号。

    要知道现在的文东会早已经定了型,在东北一家独大,毫无战事,身处底层的人员就算再有能力,想获得向上提升的机会也少得可怜,现在能直接跟随着谢文东去作战,无意是个表现自己的能力的千宰难缝的好时机,所以积极报名的人员很多。

    当何浩然向谢文东说明情况时,后十分意外,摇头笑道:“我要不了那么多人,只需要无百兄弟就足够,浩然,你那边帮我挑选一下,然后尽快安排兄弟们过来。”

    “没问题,东哥。”何浩然答应得干脆。谢文东,三眼等人都不在东北,文东会的各项事物的管理自然落到何浩然身上,他为人稳重,处变不惊,做事不急不躁,将文东会管理的井井有条,十分稳定。当然,这也是谢文东放心把文东会交给他来管理的原因所在。

    文东会的人在向昆明赶来,南洪门的援军也源源不断的来到昆明,只是人数不多罢了。

    为了应对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正面冲击,向问天已把南洪门的机动人力都顶上去了,可即便如此,仍显得捉襟见肘,确实再没有多余的人力派往云南,赶到昆明的援军多是南洪门在云南其他地方的势力派出的,即不精良,数量也少得可怜,只能充虫场面而已。

    由于己方人员暂时还未到位,谢文东也没再向昆明郊外的南洪门势力动进攻,双方一个在市内,一个在市外,相安无事。

    这天晚间,谢文东抽出时间,幽去了秋凝水的酒吧。这次他身边的人更少,只带了褚博一个人。酒吧的生意依然很兴隆,人来人往,顾客不断。

    近来之后,谢文东和褚博坐到了吧台。由于上次谢文东帮秋凝水解决过麻烦,又和她在办公室里长聊了好几个小时这对秋凝水来手可是破天荒头一次,所以酒保对他有印象,见谢文东,酒保笑容满面的迎上前来,客气地问道:“先生,今天又是来找我们老板的吗/”

    谢文东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淡然说道:“请给我来两杯啤酒。”

    好的!酒保爽快地答应一声,拿起杯子,回身接了两杯扎啤,递给谢文东和楮博,喝了一口酒,谢文东向四周瞧了瞧,没有看到秋凝水的身影,他问道:秋小姐还没有来上班吗?

    老板已经来,好象正在办公室里理帐,先生,用不用我帮你去叫一声?酒保对谢文东显得很热心,他年岁不大,但是酒吧工作的时间可不短,自秋凝水开酒吧以来,他就一直在这里上班,所见过追求秋凝水的人如同过江之鲫,但他总感觉那些人华而不实,只有眼前这个相貌清秀的青年和秋凝水一起时最登对,而且他给人的感觉也最塌实。

    谢文东含笑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先在这里坐一会。

    好的!酒保点点头,深深。

    当谢文东边喝酒边坐等秋凝水出来的时候,一名四十出头,面带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人缓步走了过来,并在谢文东身边的空椅上坐下。谢文东只是瞄了他一眼,便没有再多,也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敌意和杀气。

    他不理会对方,但那中年人却主动向谢文东近前凑,一旁的褚博眼中寒光闪烁,作势就要起来,将对方赶走,谢文东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别在这里惹麻烦。”谢文东的脾气并不好,但在秋凝水的酒吧里还是比较收敛的。褚博闻言,挺起的腰身又弯了下去,不过还是狠狠瞪了中年人一眼。

    那中年人看出对方对自己的不满,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在谢文东身边小声问道:“你是谢先生吧?”

    一句话,把谢文东问愣了,疑惑地看着对方,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谁的。

    见他如此表情,中年人忙说道:“谢先生不要多心,我叫于飞鹏,并没有恶意,之所以能认出谢先生,是因为我的消息比较灵通罢了。”

    “哦?”谢文东笑眯眯地问道:“你的消息有多灵通”

    “别的不敢说,但在昆明一带,若是生个大事小情我还是都能了解一二的。”中年人信心十足地说道。

    谢文东狐疑地看着他,笑问道:“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中年人向左右,低声说道:“谢先生到昆明了,应该是为了对付这里的南洪门势力吧?”

    谢文东笑道:“于先生,你不是说你的消息很灵通吗?我想这个问题你根本不需再来问我了吧?”

    “呵呵!”中年人乐了,点点头,说道:“谢先生一口气将南洪门在昆明市内的场子都打光了,连南洪门最大的地下赌场也被烧了个干净,我只是想不通,谢先生为什么迟迟还不向郊外的南洪门势力下手呢?”

    此人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谢文东心中一动,随即笑问道:“这和阁下来找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中年人慢悠悠地分析道:“谢先生是大忙人,黑道买卖做得大,白道买卖做得更大,既然亲自来了昆明,肯定是想和这里的南洪门势力分个高下,但对方就在眼前,谢先生却迟迟不动手,想来是遇到些困难了吧?!我很喜欢帮助别人,也愿意帮别人解决问题和麻烦,如果谢先生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帮助。”

    谢文东眼中闪过一丝惊色,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淡然问道:“你能帮我什么?”

    “比如说提供南洪门的情报,或别的什么。”

    “你知道南洪门的事?”

    “呵呵,我刚才已经说了,别的地方我不敢打保票,但在昆明这一亩三分地,很少有我不了解的事。”

    谢文东眨眨眼睛,扬头到:“你说说看。”

    中年人呵呵干笑到:“谢先生,现在钱很难赚,我又不是靠此为生的……谢先生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谢文东当然懂,眼前这个中年人十之**是个情报贩子,想在自己这里敲上一笔。他喝了口酒,慢慢悠悠的说道:“如果你提供的情报足够有用,好处我当然不会少给你!”

    中年人再次向左右看了看,靠近谢文东,伸出拇指和食指,低声说道:“这个数!”

    谢文东看了一眼,疑道:“八万?”

    “谢先生真会开玩笑,既然是对你有用的情报,再找也不可能只值八万嘛!一口价,八十万!”

    “哈哈!谢文东忍不住仰面哈哈大笑,说道;”阁下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你连是什么情报都没告诉我,就敢开价八十万,简直是在开玩笑。”

    中年人面露正色,说道;“我可以向谢先生保证,我提供的情报绝对物有所值。”

    “哦?”谢文东挑起眉毛,道;“那你说说!如果真有价值,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给你。”

    “谢先生说话算话?”

    “当然”

    中年人深吸口气,说道;“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可以出去再谈!”说着话,他将手中的酒杯放在吧台上,连带着抽出张百元钞票和一张名片,放下之后,起身离开。

    他没有在酒吧停留,直接走了出去。谢文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即,将他放在吧台上的名片拿起。

    褚博在旁问道;:“东哥,对方来意不明,你要小心啊!”

    他话音未落,秋凝水不知何时已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到了谢文东近前,含笑问道;“文东,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见到她,谢文东忙站起身形,说道;“刚到。”

    秋凝水目光一转,?”

    谢文东摇头,说道;“不认识!是他主动找上我的。”

    “哦!”秋凝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嘴角动了动,似想说话,但最终又把话咽了下去。

    谢文东多聪明,见状,马上问道;“凝水,你认识他吗?”

    秋凝水点头,说道;“是的!我知道他姓于,而且经常来酒吧喝酒,“谈生意。”

第一百二十八章

    谈生意?”谢文东摇头而笑。

    秋凝水以为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解释道:“其实,他就是个中间人,所谈的生意都是见不得光的。文东,对这种人,你还是离他越远越好。”

    听她这么一说,谢文东反而放下心来,看来,这个于飞鹏倒没有欺骗自己。想着,他淡然一笑,说道:“凝水,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我先出去一会,去去就回!”说完话,不等秋凝水表态,转身走出酒吧。褚博急忙跟了出去。

    到了酒吧外,谢文东将于飞鹏给自己的名片拿了出来,拨打上面的电话号码。刚刚打过去,电话就被接通。

    “是谢先生吧?!”

    “是我!于先生现在在哪?”

    “谢先生请往左看。”

    闻言,谢文东扭头向酒吧的左侧看去。在酒吧的左面,有一条狭窄的小胡同,此时于飞鹏就藏身在胡同之内,探着脑袋,向他这边张望。谢文东暗笑一声,迈步走了过去。他毫无忌惮,可是褚博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跟在谢文东的身后,抢已然握在掌心,用袖口遮盖住。

    胡同幽深漆黑,于飞鹏在前引路,走了一会方停下身形,对谢文东说道:“谢先生请放心,我给你提供的情报绝对有价值,对你也绝对有用处,你的钱是不会白花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谢文东直接打断道:“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于飞鹏压低声音,说道:“南洪门在昆明的人员大致分为两部分,哦……不对,现在已经是三部分了。其中一部分是由南洪门总部直接派过来的人员,另外一部分则是南洪门在本地招收的混混,还有一部分是刚刚从云南各地赶过来支援的南洪门帮众。这三部分人员当中,实力最强、人数最多的就要属昆明当地的黑帮混混们了,他们也是为南洪门做事的主要人力。南洪门在昆明的总负责人名中陈海,其人奸猾、贪财又好色,他在昆明包养了好几个情妇,其中最得他喜爱的是名年青漂亮的女模特,陈海也经常去她那里过夜,另外,负责那些本地混混们的头目名叫吕伟建,虽然他不是昆明本地人,但现在已在昆明安了家,并结婚生子,家就安置在市内。这是他俩的详细状况。”说着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板板整整的A4纸,递到谢文东近前。

    谢文东目光幽深的慢慢接过,然后展开,由于胡同内光线昏暗,为了让谢文东看清楚,于飞鹏机灵的掏出打火机,在旁点燃,为谢文东照亮。谢文东借着打火机出的微弱亮光,将文件仔细看了一遍。

    里面记录的确实很细致,陈海那几名情妇的个人信息以及地址都有详细的描述,特别是对那名女模特的介绍,也特意加粗了字体,另外,上面还有吕伟建的详细信息。见谢文东看得认真,于飞鹏笑呵呵的说道:“掌握了这些信息,谢先生就有办法除掉这二人,只要他俩一死,南洪门在昆明的堂口群龙无,谢文东击垮南洪门在昆明的势力也就变得易如反掌了。”

    听着他的话,谢文东幽幽笑了,将纸叠好,揣进口袋里。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我提供的信息,绝对值八十万这个价。“于飞鹏两眼放光的说道。

    谢文东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据我说知,南洪门的堂口正处于高度戒备之中,陈海以及手下的亲信已经连续数日没有踏出堂口一步,他们不出来,我就算得到这些地址也毫无用处,于先生,你说呢?“

    于飞鹏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实在没有想到,谢文东所掌握的消息也是蛮多的,他本来还想利用这一点再敲谢文东一笔钱。

    息也是满多的,他本来还想利用这一点再敲谢文东一笔钱。

    见状,谢文东摇摇头,说道:“看起来,你卖给我的情报根本不值八十万,毫无用处的的消息,一分钱都不值!”

    眼看着生意要谈崩,到手的钱要落空,于飞鹏大急,暗暗咬了咬牙,将心一横,无奈说道:“那我就再另外加送谢先生两条消息吧!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陈海对那名女模特很宠爱,只要她肯主动邀请陈海到她那里,陈海一定会忍不住过去。至于吕伟建,那就更简单的,不管多忙的时候,每周的星期六晚上他是一定会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周末的。谢先生,现在你觉得我提供的情报怎么样?”

    谢文东边听边在心里快速地分析着,只是一瞬间,他脑海中浮现出好几条计谋。停顿片刻,他悠悠而笑,说道:“如此说来,你的消息倒是有些价值了。”

    于飞鹏说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谢先生

    了,谢先生,你看……”知道他现在想要钱,谢文东笑呵呵地说道:“只是不知道你说的消息是否准确?”

    于飞鹏急忙拍着胸脯说道:“这点我可以保证,消息绝对准确,绝对没问题。”

    “我只相信事实。”谢文东说道:“钱我会给你,但不是现在,付钱的前提是,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于飞鹏想了想,重重地点了下头,说道:“我相信谢先生的为人,而且你这样的大人物总不会为了这点小钱欺骗我这个小人物,败坏你的名声,是吧?呵呵……”他奸笑着耸了耸肩膀。如果谢文东硬是不给钱,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先用话将谢文东将住。顿了一下,他又说道:“等谢先生确认了我的消息之后,再给我打电话,另外我还可以为谢先生提供别的服务,比如说,谢先生有不好亲自动手解决的人,我可以找人帮你解决。”

    谢文东淡然地笑了笑,深深看了一眼于飞鹏,说道:“你提供的服务还挺多的嘛!不过,多谢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自然会打电话找你。”说完话,他向诸博甩下头,向胡同外走去,边向外走他边说道:“确认你的消息之后,我会给你一百万,八十万是你提出的加码,另外二十万,买你这几天闭嘴,如果你把卖给我消息的事传出去,你最终的下场将不会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于飞鹏闻言,身子先是一震,随后急忙说道:“谢先生请放心,行有行规,我们这行,先讲究的一点就是嘴紧。”

    “这样最好!”说话之间,谢文东已经走出小胡同。

    于飞鹏在后面搓手笑道:“谢先生,我们下次再见。”

    谢文东回到酒吧时,秋凝水正坐在招呼来往的客人,看到谢文东,他抽身走上前来,问道:“文东你刚才去哪了?”

    “没事!”谢文东含笑,轻描淡写地说道:“只是出去转了转。”说着话,他举目环视酒吧,只见酒吧里已人满为患,几名服务生穿前穿后,忙得脚打后脑勺,他笑道:“今天的客人挺多的嘛!”

    “是啊!”秋凝水说道:“今天是星期五,客人是一周里最多的一天。”说着话,他扶了扶额头的虚汗。

    谢文东乐了,挽了挽袖口,说道:“需要人帮忙吗?”

    秋凝水先是一楞,随后扑哧笑了,问道:“你要帮我?”

    谢文东挑一眉毛,低头看了看自己,反问道:“难道我不行?”

    秋凝水连连摇头,凑到他近前,低声说道:“让你这个老大帮

    我端茶倒水,我实在过意不是去,横矿如果让你的兄弟们知道,那成何体统?”

    她贴近时,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谢文东的鼻子里,忍不住神智为之一荡。只是片刻的**,谢文东立刻又清醒过来,笑呵呵地说道:“放心吧,他们是不会知道的。”说着话,他转头对诸博说道:“小诸,你也来帮忙打个下手!”

    诸博苦笑,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这双手端过刀,端过枪,还就是没端过盘子,看来今天是得破例了。

    酒吧十点到十二点是最忙碌的时候,客人们进进出出,穿梭不停。

    论起身手,谢文东和诸博二人都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现在端酒端盘子,也是不在话下,手脚比干了多年的服务生都麻利。

    有他二人帮忙活,秋凝水以及服务生们的压力减轻了许多,众服务生们笑的和不拢嘴,他们虽然不知道谢文东是什么人,和秋凝水是什么关系,但对他的印象却极佳。

    一直帮秋凝水到十二点,这时候,酒吧里的客人才逐渐稳定下来,而谢文东和诸博也都忙的一头汗。

    抽出空闲,谢文东和诸博靠在吧台旁,用袖口擦,抹脸上的汗水。后冲谢文东一笑,说道:“东哥,在这里干活,简直比经历几场e站都累。”

    “是哦!’谢文东身有体会,幽幽说道:‘所以说,干哪行都不容易,”

    正说着话,秋凝水拿着两条干毛巾走了过来,分别递给谢、诸二人,含笑问道:“辛苦你俩了,想不到今天客人这么多。”顿了一下,她笑问道:“你们想喝点什么?我请客!”谢文东和诸博异口同声地说道:“苏打水”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忙碌过后,谢文东和秋凝水坐在吧台前,听着酒吧里轻缓悠扬的音乐,边喝水边轻声聊天,此时,两人的心里都有一种轻松和暇意感。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谈笑风生的谢文东,秋凝水暗暗而叹,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当然,这事她心里的念头,却无法说出口。

    知道凌晨一点多,谢文东才向秋凝水告辞,带着褚博离开酒吧,返回旅店。回来之后,他立刻去找刘波。这时,刘波早已经睡下了,听到有人敲门,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见来事谢文东,他睡意全无,疑问道:“东哥,有什么事吗?”

    谢文东拉着刘波走进房间,随后,将于飞鹏卖给他的情报原原本本的讲述一遍,最后,又将那张纸拿出来,交给刘波,说道:“老刘,尽快查清楚此事,确认一下消息是否准确,如果真如于飞鹏所说的那样,我们今天晚上就得行动了。”

    刘波吸了口气,明白事关重要,连声应是。

    谢文东想了想,又道:“现在时间已晚,也查不出什么,等明天一早去办,下午我等你的消息。”

    “好的,东哥”

    交代妥当之后,谢文东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等到天色刚一透亮,刘波就按照谢文东交给他的地址,安排手下兄弟一样样去对照核查,最后调查的结果表明,上面的记载都是真是的信息,和于飞鹏的说辞几乎一摸一样。

    得到刘波的确认之后,谢文东大喜,当即着急己方的兄弟们开会。等众人都到齐了之后,他直截了当的将情况说明。闻言,众人皆是面露喜色,能除掉南洪门的两名头目,那南洪门堂口就十分好打了,己方也不用再等援军,可立刻去记。

    孟旬悠然而笑,问道:“东哥,你决定怎么做?”

    谢文东说道:“今天晚上就动手。我们分成三路行动,由我和老鬼去陈海的情妇那里,逼她将陈海引过来,另行一路,则由老刘负责,带暗组兄

    弟潜伏到吕伟建的家中,等他今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趁机把他干掉,最后一路,由老森和小褚,格桑,五行带领全部的兄弟,埋伏在南洪门的堂口附近,只要陈海和吕伟建二人一死,立刻向堂口动进攻。大家认为这样做如何?”

    众人纷纷大点其头,觉得谢文东的策略十分可行,也毫无遗漏,包括孟旬在内。见无人提出异议,谢文东正色说道:“那好,事情就这么定了,大家回去先做准备。”

    是!东哥!

    双方对垒,情报至关重要,于飞鹏找上谢文东,卖出南洪门的情报给他,立刻使双方对峙的局面生了彻底的改变。

    白天无话,等到傍晚的时候,谢文东找来老鬼以及几名金三角人员,带上袁天仲,坐车直奔陈海的情妇家而去。

    正如于飞鹏所说,陈海对这名情妇宠爱的很,基本是有求必应,平日里花在她身上的钱也不计其数。为了讨她欢心,陈海还特意在市中心的位置给她买了一套高档的公寓。此时,谢文东和老鬼等人来的就是这里。

    公寓所在的小区并不大,但里面的楼房却漂亮至极,绿化也好,小区门口有保安二十四小时看守。

    坐车到达之后,谢文东并没有马上进入,而是让金三角

    的司机将车停在小区门口的不远处等候。等到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潜藏在南洪门堂口附近的暗组兄弟传回消息,称吕伟建已经坐车出了堂口,看方向,应该是向他自己家里去的。

    “兄弟,我们该进去了!”

    金三角的司机应了一声,启动汽车,直向小区的打门开去。如果他们坐的是一辆高档豪华轿车,小区的保安肯定连问都不会问就让他们进入,但老鬼提供的汽车偏偏是又破又烂,刚到小区的大门,就被保安拦住。

    保安是名二十多岁的青年,脸上带着鄙夷之色,走上前来,敲了敲车窗。等金三角的司机把车窗放下时,他问道:“你们是这里的住户吗?”

    没等司机开口说话,老鬼拉开后面的车窗,探出脑袋,说道:“我们是找人的。”

    “找人?你们找哪一户?“

    老鬼皱了皱眉头,对方只是一名小区的保安,现在弄得却像警察盘查似的。他老脸一沉,骂道:”妈的,你管我们找哪一户?让开!““如果你说不清楚,我不能让你们进去!”保安底气十足地说道。

    !老鬼暗骂一声,回手就要摸刀,一旁的谢文东将她的手腕按住,把他拉到一旁,她挪到车窗前,将政治部的证件套出来,向窗外一递,幽幽说道;“我们是警察,过来办案的。”

    保安身子一震,急忙走了过来,接过谢文东的证件,翻看了一遍也没犯案了?”

    “是的!”谢文东含笑说道;“不过你得保密,不能对外声张!”

    保安面露正色,将证件还给谢文东,连连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说的。”

    “多谢!”

    谢文东笑眯眯地将证件收好,随后对司机扬头道:“开车!”

    等进入小区之后,老鬼气呼呼地很声说道;“狗眼低的东西。”

    谢文东了,拍拍老鬼的肩膀,说道:“你们的汽车也确实破了点。”

    “那是我们故意弄得嘛……”

    按照于飞鹏给的地址,谢文东等人顺利找到陈海情妇家的楼下。这栋大厦共有二十五层,按照酒店式管理的模式,进入大门之后,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敞有豪华的大厅,在前台做有小区物业的管理员。

    谢文东,袁天仲,老鬼等人加在一起将进十人,这许多陌生人之重重地向里走,无业人员先是一愣,随后起身大声质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怎么这么麻烦?!老鬼实急脾气,被三番五次的盘问,心里早就不耐烦了,她猛的转回头,俩眼冒着凶光,冷声大喝道;“怎么了?你有事吗?”等了一会,里面传出女人的问话声:“谁啊?”

    谢文东随口说道:“我是海哥派来的,接周小姐去吃饭!”

    “吃饭?”房内女人的语气有些吃惊,说道:“吃什么饭?怎么没有事先通知我一声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海哥要给周小姐一个惊喜吧!”谢文东说话时,面不红,心不跳,表现十分自然。

    女人虽然觉得奇怪,还是将房门打开了。

    就在她开门的一瞬间,躲在门后的老鬼猛的一伸手,将门把手握住,接着用力一啦,蟛的一声,房门完全敞开,两旁的金san角人员随之一拥而入。

    门内的女人根本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一黑,嘴巴已被一只大手捂住。

    “呜……呜……”

    女人意思到不好,可这时候再想挣扎,依然来不及了。

    金san角的大汉们将他的手脚、嘴巴死死按住,不由分说,拖进房间之内。谢文东、老鬼、袁天仲三人也随之走了进来,进入之后,老鬼探着脑袋向门外左右望了望,没有现什么,方将房门轻轻关好。

    ,女人彻底惊呆了,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在,众人也同样在大量她,的模样,众人皆暗暗点头,陈海还真是有眼光啊!

    女人年岁不大,看模样二十五六的样子身材纤瘦、高窕,得有一米七五左右,尤其是睡衣裙下那双白哲的长腿,格外的迷人。她不仅身材出众,模样也漂亮,秀乌黑飘长,披锤香肩,皮肤白净,一对美目,大而清澈,时,自然而然给人一种眉目传情之感。

    老鬼注视着女郎,半晌后才回过神来,暗道一声漂亮,转头对谢文东说道:“兄弟,这次我们可有福了!”说着话,金三角众人也都不怀好意地笑了,目光在女郎单薄的睡衣上上下下游动。

    谢文东没有理会老鬼,走到女郎近前,问道:“你叫周妍洁吧?”

    女郎觉得对方这些人都是面目可憎,只有眼前这名相貌清秀的青年还算正常,她呆呆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三十章

    谢文东露出微笑,说道:“你不用害怕,只要按照我们的意思去做,我们绝不会伤害你!”

    听他的口气,像是这些人的大哥,周妍洁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急声说道:“大哥,只要你不伤害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很好!”谢文东向制住周妍洁的那几名金三角汉子甩了甩头。那几人相互看看,慢慢将抓住周妍洁的手放开。谢文东环视房间,走到墙角处的桌前,向周妍洁招了招手,柔声说道:“你过来一下!”

    周妍洁不知道谢文东要干什么,可是又不敢不听他的话,毕竟周围那些大汉都在虎视眈眈地瞪着她,好像她稍微说个不字,这些人就能马上扑过来将他撕个粉丝。她身子剧烈地哆嗦着,颤声说道:“我……我可以进房间先穿件衣服……”

    不等她把话说完,谢文东扬起眉毛,两眼电光四射,悠悠说道:“我让你过来!”他眼中流露出精光,那犀利的眼神比任何人都可怕。周妍洁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不敢再多言,慢慢走到谢文东近前。金三角的那几名汉子就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见她站在自己近前,谢文东的目光又变得柔和,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的话筒,递给周妍洁,柔声说道:“周小姐,你现在给陈海打电话,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你把他交到这里来,做得到,我不会让他们碰你一根汗毛,若是做不到,呵呵……”说话之间,他含笑将衣襟提起,抽搐衣下的手Q,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道:“那不用别人动手,我就会杀了你!”

    看到Q,周妍洁本能地尖叫一声,双腿一软,险些坐到地上。怎么胆子这么小?谢文东微微皱眉,将手Q背于身后,另只手拿着话筒塞进周妍洁的怀中,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就打电话!”

    “好……好……”周妍洁又惊又吓又怕,接过话筒,眼泪流了出来,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拨打陈海的电话。她只按了一般电话号码,只听啪的一声,谢文东先一步将电话按死,随后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大、大、大哥,怎……怎么了……”周妍洁惊恐地看着谢文东,结结巴巴地说道。

    “小姐,你可不可以先把你的心情调整好!以你现在的语气,就算是傻子都能听出来有问题!”谢文东没好气地说道,接着看向老鬼,说道:“鬼兄,你来教他该怎么打电话吧!”说完话,他先闪到一旁去了。

    老鬼笑了,走到电话机旁,伸手扶住周妍洁的肩膀,边轻轻揉捏边说道:“不用紧张,只要你把事情办妥,我们不仅不会伤害你,没准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没兴趣听老鬼的花言巧语,谢文东走到窗台前,掏出香烟,边看向窗外,边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别来还是很有一套的。在他的连骗带哄下,周妍洁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最后深深吸了口气,给陈海打去电话。时间不长,电话接通,话筒里传来陈海不耐烦地声音:“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平时,陈海对周妍洁娇惯的很,说话时也是细声慢语的,可是现在他的心情糟糕透顶,市内的场子被文东会打光了不说,就连谢文东都亲自到了昆明,此时他已预感到自己可能要大难临头了,正琢磨着到底是监守堂口好,还是临阵脱逃好。

    周妍洁虽然对陈海的语气很奇怪,可也没多问,只是说道:“海哥,你能不能到我这里来一趟?”

    “妍洁,我现在很忙!”

    “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你了,我想你了嘛!”周妍洁故意用撒娇

    的语气说道。一旁的老鬼和金三角众人皆听得心里直痒痒,骨头一阵酥麻,看着只着睡衣的周妍洁,眼神变得更加火热。

    陈海长叹一声,顿了片刻,他说道:“妍洁,我今天确实是太忙了,等会还有些......朋友要从外地赶过来,我得等他们,实在脱不开身。这样吧,我明天去你那里,行吗?”若是别人,陈海早就没耐心多说了,可对周妍洁,他还是耐得性子解释了半晌。

    周妍洁心中大急,若在平时,不用自己打电话,陈海天天往自己这里跑,可今天,他却偏偏脱不开身,他要是不来,眼前的这些人怎么会放过自己呢?她急得满面通红,故作生气地说道:“我现在就要你过来!你要是不来,以后就别找我了!”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实在脱不开身……”

    不等他把话说完,周妍洁语气强硬地问道:“我不管那些,我只问你今天要不要到我这里

    来?”

    “不行,我现在肯定去不了!先这样吧,等会我再给你打电话。”说完话,陈海将电话挂死、

    听着话筒传出的嘟嘟的茫音,周妍洁站在桌前傻眼了。见她如此表情,老鬼奇怪地从她手中接过电话,慢慢放到耳边听了听,紧接着脸色沉了下来,将话筒放在电话上,两眼冷冷的注视着周妍洁,说道:“陈海把电话挂了?”

    “是……是的!”周妍洁身子一震,眼泪又流了出来,可怜巴巴地。

    “你究竟和他说什么了?陈海不是很宠爱你吗?为什么挂你的电话?”老鬼连珠炮似的文。

    周妍洁连连摇头,急声说道:“我……我根本就没说什么,而且我和他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他说他今天他忙,来不了!”

    周妍洁和陈海之间,就是**裸的金钱关系,她贪图陈海的钱,而后贪图她的美貌,双方各取所需罢了,对陈海,她的感情真不深

    ,也正因为这样,谢文东和老鬼等人要她把陈海勾出来,她连犹豫都未犹豫。只是今天的陈海有些不太正常,根本没受她的引诱和威胁,这让周妍洁也无计可施了。

    老鬼盯着她半响,转身在此把话筒拿起来,递给周妍洁,说道:“再给他打便电话,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叫过来!”

    周妍洁映着头皮,再次给陈海打去电话,这一次,两人的谈话更快,只说了几句话,陈海又把电话挂断了。这下老鬼可真急了,如果周妍洁不能把陈海引过来,呐谢文东在身后安排的一系列计划都没用了。

    他喘了口粗气,拿着话筒,硬塞给周妍洁,沉声喝道:“再打!”

    “我……”

    这时,站在窗台前的谢文东突然转回身,对老鬼说道:“不要再打了,再打电话,陈海定会生疑。”

    “可是……可是陈海不来,我们就干不掉他了!”老鬼急道。

    是啊!这可怎么办?谢文东按死烟头,垂沉思,眼珠骨碌碌的转个不停。过了好一会,他自言自语地

    说道:“箭在弦上,不得不!既然旱路不通,那就只能走水路了!”说着话,他快速地掏出手机,给刘波打去电话。

    按照计划,刘波带着暗组的兄弟们去了吕伟建的家里,准备趁吕

    伟建回家的时候,突下杀手,将其做掉。现在,陈海不上钩,谢文东只能把接下来的计划也改变了。电话刚刚打出,那边的刘波就把电话接起,压低语气,问道:东哥?什么事?

    老刘,你那边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干掉吕伟建了吗?

    还没有!我和兄弟们已进入他的家,并制住了他的老婆和孩子,只要他一回来,我们马上就动手!

    不行!谢文东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计划有变,不能对吕伟建下手,也不要伤害他的家人,先把他擒住之后再说。另外

    ,我马上赶过去!说话之间,他向一旁的老鬼使个眼色,示意他已方众人该走了。

    刘波想不明白谢文东为什么要改变计划,心中大感不解,可是他一句话都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说道:是,东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谢文东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老鬼随之跟了出来,他们走了,可是金三角的人却没有走,将周妍洁围在当中,一个个满面的yin笑,只两三下就将她身上单薄的睡衣扯掉,欲火中烧,马上有人开始急不可待的救自己的裤腰带。

    本已要开门出去的谢文东听到尖叫声,转回头一瞧,脸色顿时阴冷下来,他顿住脚步,提着手Q又反了回来,只想大厅里的众人走去。到了近前,一名金三角的大汉正跪在周妍洁的双腿中间,脱着自己的裤子,谢文东什么话都没说,提腿一脚,重重踢在那名大汉的后背上。

    汉子哼哧一声,身子前枪,脑袋重重撞在地板上。

    不知道谁在自己背后下的手,大汉怪叫一声,急转回头,迎入眼中的是一只黑洞洞的Q口,他呆住,周围其的其他人也都呆住,包括老贵和袁天仲在内。

第一百三十一章

    谢……谢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汉子愣愣地问道。

    “如果你是我的兄弟,我早一枪打爆了你的头!”谢文东冷声说道:“要找女人,就他M到外面花钱去找。”说着话,他侧头又道:“天仲,你留下来,看紧他,一旦陈海打来电话,你教她该怎么说,绝不能让陈海起疑心。”

    “是!东哥!”袁天仲走上前来,他不管那些,手臂一挥,将金三角的人推开,然后拉起躺在地上哭得如同雨打犁花的周妍洁,并脱下他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金三角的人面面相觑,最后,齐刷刷地,虽然心里不已为然,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白了众人一眼,骂道:“丢人显眼的东西,没见过女人吗?都跟我走!”

    老鬼话,金三角的汉子们纷纷搭拉着脑袋,一个个默不做声的向外走去。等众人出了房间,老鬼冲着谢文东干笑两声,说道:“兄弟,只不过是个女人嘛,干嘛闹到动刀动枪的,伤了和气。”

    谢文东正色说道:“直到现在,我仍对凝水曾经受到的伤害记忆由新。”

    “哦!”老鬼暗叹口气,什么都没再多说,拍了拍谢文东的肩膀,说道:“兄弟,我们走吧!”

    留下袁天仲接听,令他起疑,谢文东,老鬼以及金三角众人离开小区,坐车去往吕伟建的家中。路程刚行出一半,刘波打来电话,称吕伟建已经回家,现被他制住。

    谢文东赞叹一声好,让金三角的司机加快车速。

    路上无话,谢文东等人赶到吕伟建的家中,近来一瞧,刘波和几名暗组的兄弟守在房内,另外,在墙角处还捆绑着三位,正是吕伟建和他的妻儿,他们三人被绑得结实,嘴巴堵着,尤其是吕伟建,捆得象是粽子一般。

    谢文东看看手表,从傍晚折腾到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他和刘波打过招呼后,深吸口气,走到吕伟建近前,伸手将塞在他嘴里的手巾拔掉。刚能说话,吕伟建立刻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没时间和他废话,谢文东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是谢文东!”

    吕伟建本来还想凭借自己的身份威胁对方几句,可是一听到谢文东这个名字,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他足足呆了五秒钟,才回过神来,脸上随之布起一层死灰,他颤声说道:“江湖事,江湖了,不要连累到家人,今天我落到谢先生的手里,要杀要剐我都认了,不过,我希望谢先生能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

    谢文东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江湖上的事,从来都没有只在江湖上了过。想保住你家人的性命,想保住你自己的性命,并不难,我现在可以给你指条明路。”说着话,他顿了一下,又问道:“如果我所知没错的话,你在昆明堂口是负责管理昆明本地人的吧?”

    吕伟建一愣,不明白谢文东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慢慢地点下头,表示没错。

    谢文东幽幽说道:“我现在回堂口,带着你的兄弟们,杀掉陈海!”

    听了这话,吕伟建身子一哆嗦,象是过了电似的,下意识地连连摇头,说道:“我做不到……”

    谢文东面无表情,慢悠悠得说道:“你一定得做到,不然,你的老婆和孩子都会死。”说着话,他伸手入怀,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提起笔来,沉思片刻,快速得写下一串数字,然后向吕伟建面前一递,说道:“这是一百万,事成之后,你拿着钱,带上你的家人,到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过得舒舒服服。”

    一边是家人的性命以及数额不小的金钱,另一边是背叛,这就是谢文东给他的选择,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选择前,吕伟建无疑是个正常人,而且他没有钢铁般的意志,对南洪门的忠诚更没有达到不可动摇的地步。

    在这种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他妥协了。吕伟建看着谢文东递到他眼前的支票,良久,缓缓抬起头,看着谢文东,问道:如果我按照谢先生的意思做了,你真的会放过我的家人?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没错。喘息了几口气,吕伟建扭头又看看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妻儿,将心一横,说道:好!我答应你。

    直到这时,谢文东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微笑,他向刘波点下头,后走上前了,顺便抽出匕,将吕伟建身上的绑绳挑断。恢复自由的吕伟建快速地站起身形,活动几下手脚,不放心的又对谢文东说道:我现在是豁出去了,谢先生可一定要说到做到。

    谢文东淡然一笑,道:我没有必要骗人,更不会因为这点小钱骗你。

    吕伟建深深看了谢文东一眼,然后对他的妻子说道:不要担心,事情已经谈妥了,他们不会伤害你们,我去去就回!说着话,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刚到门口,谢文东叫住他,含笑说道:你的动作最好快一点,不要让我等得太久,我的耐心很有限。

    多谢提醒!吕伟建冷啍一声,走出家门。

    等他离开之后,谢文东眼球转了转,对刘波和老鬼扬头说道:我们也先离开这里。然后指了指吕伟建的妻儿,又道:带上他俩!

    刘波和老鬼同是一怔,已方在这里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冒险出去呢?

    谢文东做事向来小心谨慎,他有他的顾虑。虽然吕伟建答应得很干脆,但是谢文东也怕他狗急跳墙,若是他把南洪门的帮众或警察引来,已方就这么几个人,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形势十分不利,换个地方,就多几分安全。

    众人心中不解,可也没敢多问,提起吕伟建的老婆和孩子,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下楼之后,快速地钻进已方的车辆。老鬼问道:“兄弟,我们现在去哪?”

    谢文东眨眨眼睛,沉吟了一下,悠然而笑,说道:“去南洪门的堂口,看吕伟建有没有按照我们的意思去做!”

    老鬼含笑点头,冲着司机喝道:“兄弟,开车!”

    谢文东是什么样的人,吕伟建很清楚,用阴险根毒、杀人不眨眼来形容丝毫不过分,现在自己的家人落到他的手里,吕伟建打心归里毛,也不敢不按照他的安排去坐。他开车飞速地回到南洪门堂口,员还觉得很奇怪,每周星期六的晚上,吕伟建肯定是要回家的,今天本来已经走了,怎么又突然回来了呢?

    吕伟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房间里琢磨了好一会,他找来自己的几名手下头目,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得到准确的消息,海哥已和文东会私通,打算背叛社团!”

    “啊?”此言一出,几名头目皆惊得一哆嗦,脸色也都变了。

    陈海要去投靠谢方东了?这还了得,他是堂主,如果他带头叛变,堂口立刻就完蛋,到时他继续在谢文东下面享受荣华富贵,可让下面这些兄弟们怎么办?

    一名头目紧张地问道:“建哥,这……这是真的吗?”

    吕伟建暗吸口气,将心一横,正色说道:“这种事情怎么开玩笑?是陈海和谢文东打电话时,我亲耳听到的。“

    哎呀!这一下,小头目他都毛了,相互之间议论纷纷。

    吕伟建敲了敲桌子,沉声说道:“不敢怎么样,我们绝不能让这种事情生。我打算先把他擒下,将事情问个清楚,各位兄弟,你们认为如何?”

    这些人都是昆明的本地人,自加入南洪门那天起就在吕伟建手下做事,对他言听计从,而且在平日里他们就,现在陈海犯事,他们惊讶归惊讶,心里隐隐约约还有幸灾乐祸之感。此时,众人异口同声得说道:“建歌,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好,不愧是我的兄弟!”吕伟建沉声说道:“你们现在去召集下面的兄弟们,能召集多少就召集多少,然后立刻到办公室来找我!”

    “是!”

    众人答应一声,纷纷转身离开。

    等他们走后,吕伟建摸了摸身上的钢刀,咬着牙关,喃喃自语到:“海哥,你可别怪兄弟我不仁义,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说着话,他走到保险柜前,打开,将里面的现金、存折、股票单据等统统揣进口袋里,最后,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呆着片刻,别到后腰。

    这是他自己的小金库,现在他要背叛南洪门,杀死陈海,自然不会再留下一分钱。

    该带上的东西都带上之后,吕伟建走出办公室,在外面等候时间不长,就听走廊里脚步声阵阵,接着,几名小头目纷纷返回,连带着,还带来了五、六十号南洪门的帮众。

    吕伟建环视众人,心中哀叹,这些人都是自己手下的兄弟,可是现在,他却要将他们往火坑里退,如果还有其他的选择,他绝不会这么做,但是现在,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吕伟建带着一干手下,直奔陈海的房间而去。

    现在陈海确实很忙,由于有一批新来的援军到了堂口,他正接待带对的头目。守在门外有几名南洪门的小弟,远远的看到吕伟建带着众多的兄弟气冲冲而来,他们不明白生了什么事,急忙跑上前去,询问道“建哥,出了什么事了?是文东会打来了吗?”

    “没你们的事,闪到一旁去,我找海哥!”

    “哦……海哥正在接待新到的兄弟,现在没空……”

    “那来那些废话?滚开!”吕伟建预期不善,面沉似水,猛的一挥胳膊,将他正前面的一名南洪门小弟推开。见他动了手,他身后那些手下也都不客气了,一拥而上,老两拳并举,对着几名守卫就是一顿狠捶。好在都是自己人,他们并没有下死手,不然就算浑身是贴也得被这许多人砸扁了。

    制服了几名守卫之后,吕伟建来到房门前,提脚一腿,将房门踢开。

    咚!随着震二欲聋的闷响声,房间内的众人皆吓了一哆嗦。此时,房间里坐在陈海对面的有两人,皆是从其他堂口赶过来的大头目,二人和陈海相谈正换,冷然间看到一群彪形大汉冲进房间,本能反映地站起身形,手也随之摸向身上的家伙。陈海也没想到自己在接待客人的时候会有人闯近来,他扭头一瞧,来人是吕伟建,他愣了片刻,方疑声问道:“啊建,你怎么来了?”

    吕伟建没有理会他,瞄了瞄陈海以及他对面的两人,冷声喝道:“统统给我拿下!”

    他手下的那些人不管那么多,吕伟建是他们的直属上司,他们只听他的命令行事。新到的两名大头目吓得连连后退,惊讶地看着陈海,疑问道:“陈堂主,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海哪里知道生了什么事,感觉吕伟建象是变了个人似的,他又惊又气,怒声吼道:“阿建,你***疯了吗?”

    他话音刚落,吕伟建手下的一名头目抡起拳头,对着陈海的面颊就抡了过去,同时喝道:“闭嘴!你这叛徒!”

    这拳打得结实,陈海吭哧一声,仰面而倒,嘴角破裂,血水流了满嘴。浪名增援的头目见状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地拔出身上的片刀,这时,吕伟建的一名手下刚好到了二人近前,他俩想也没想,挥刀就砍。

    那小弟躲闪不及,被双到辟了个正着,哀号着倒在地上,只是顷刻之间,流淌而出的鲜血将他的衣服染红了好大一片。本来吕伟建的手下都没动家伙,主要是想把他们抓住,好查清楚痕海到底有没有私通文东会,现在见对方动了刀,还伤了己方的一名兄弟,众人的眼睛都红了,不知是谁大喝一声,:“兄弟,抄家伙!‘随着这声喊叫,吕伟建的手下众人有拔B的,有抽片刀的,拿什么武器的都有。

    那两名头目身手是不错,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在吕伟建数十名手下的围攻下,很快就招架不住,先是一人被砍翻在地,另外一人心中大急,一个没留身,被侧面轮来的椅子重重砸在脑袋上,他声都为出一下,直接昏倒,打红了眼的众人不依不饶,冲上前去就是一顿乱砍乱刺。

    哎呀!眼看着两名前来增援的头目死于己方的乱刀之下陈海又急又怒,都不知道手点什么好了,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冲着吕伟建大声咆哮道:“阿建,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陈海毕竟是堂口里的老大,吕伟建的手下对他还算有些忌惮,不敢私下杀手,人群走出几名小头目,将陈海的双臂扣住,说道:“海哥,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兄弟们只能对不住你了!”

    陈海听得莫名其妙,茫然地问道:“什么调查?什么事情?”

    没等几名小头目开口说话,吕伟建走上近前冷声说道:“海哥,你就别装糊涂了,你私通文东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我私通文东会?”陈海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们开什么玩笑?这是听谁说的?根本没有的事嘛……”

    不等他说完,吕伟建哼笑一声,说道:“陈海,你还在装糊涂,这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难道还能有假吗?现在大敌当前,你不谋应对之策,却暗中投敌,自己去享受富贵了,但将众兄弟们的性命都抛到脑后,你还是人吗?”吕伟建的话,在情在理,众人听完之后,脸上皆露出义愤填膺之色。

    陈海这时候有些蒙,吕伟建手得好象是真事似的,可自己什么都没干啊,更别说和文东会私通了。

    他刚要解释,可是吕伟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你背叛社团,背叛兄弟,按家法当处死!陈海,你可别怪兄弟下手不留情!”说话之间,他将刀掏了出来,毫无预兆,对着陈海的肚子,恶狠狠捅了过去。

    扑!这一刀,正中陈海的要害,后着惨叫了一声,两眼瞪得滚园,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吕伟建。直到死,他都没想清楚吕伟建为什么要害自己。

    吕伟建的手下人也没想到他就这么不陈海杀了,可当他们反映过来,再想阻拦,已然来不及,看着陈海躺在地上直抽搐,鲜血流了一地,几名小头目几得直垛脚,连声说道:“建哥,你在把他给杀了?”

    “我留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做甚?”吕伟建冷冰冰地反问道。

    “就算陈海该死,也应该由上面人来处决,你现在把他杀了,没办法向上面交代啊!”

    还交代什么?自己马上就要走了!吕伟建心理这么想,可嘴上不能这么说,他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是我太冲动了!”

    他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一阵大乱,众人同时一愣,这时,一名小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到了吕伟建近前,他急声说道:“建哥,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

    他说的没错,外面确实来了好多人。吕伟建有自己的手下,可身为堂主的陈海手下更多,守在门外的那几名南洪门小弟虽然挨了一顿揍,但并没有伤到要害,见吕伟建带着一群人冲进陈海的房间,时间不长就出了打斗声,几人认定是吕伟建率众造反,吓得调头就跑,到了外面,放声大喊,叫来上百号兄弟,反杀回来。

    这一下,南洪门的堂口彻底乱翻了天,陈海被杀,自己人又和自己人打了起来,有许多不明究竟的南洪门帮众都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了。

    这时候,谢文东等人业已到了南洪门堂口的附近,听着里面不时传出的喊杀声,谢文东眯眼而笑,看起来,吕伟建果然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了。他当机立断,给姜森、褚博、袁天仲、五行等人一起出短信,令他们马上带领兄弟向南洪门的堂口动进攻。

    姜森、褚博等人接到谢文东的短信之后,片刻都未耽搁,立刻带领着早已经埋伏好的手下兄弟们从暗中冲杀出来,直向南洪门堂口攻去。

    随着文东会的突然杀到,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堂口变得更乱了,里面在打,外面也在打,到处都是相互厮杀的人群。喊声、惨叫声、打斗声连成了一片。

    南洪门堂口里的人力至少在七、八百人往上,但是现在却全然挥不出威力。陈海的死,使南洪门群龙无生内斗,这不仅极大消耗南洪门的精力,也让上下人员的士气跌到了谷底。

    没过多长时间,在文东会精锐连续不断的冲击下,南洪门堂口外围的人员便开始抵挡不住,成批成批的向下溃败。

    见对方如此不堪一击,文东会这边的士气更胜,姜森、褚博等人一马当先,突在最前面,很快,他们就突到南洪门堂口的内部。

    南洪门是在内斗,可是文东会不管那些,他们不分清楚哪边是陈海的人,哪边是吕伟的人,进入堂口之后,不管是那边的,见人就打,逢人就砍。

    到了这个时候,南洪门是真顶不住了,败的溃不成军。

    杀得浑身是血的吕伟建见形式不妙,对身边的兄弟连招呼都没打,悄悄退到房间内,拉开窗户,双手搭在窗外,猛的跳了下去。

    三楼的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吕伟建落到地上之后,值觉得双腿麻,脚底生痛,倒退了数步,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

    还没等他站起身,冷然间,他的两旁各窜出一条黑影,不由分说就将他按倒在地。

    吕伟建试着挣扎了一下,可是对方的手如同铁锹一般,根本挣脱不开分毫,见对方身穿黑衣,知道肯定是文东会的人,他急的大声道:“兄弟,别误会,我是为谢先生做事的……”

    那名黑衣青年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对这吕伟建的肚子就是一记重拳,左边那青年冷声喝道:“妈的,跳下来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两名青年的拳头极重,吕伟建痛的暗暗咧嘴,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要抽筋了,他缓了片刻,喘口粗气,随即急道:“我叫吕伟建,真的是为谢先生做事的,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去问谢先生!”

    见他说话的模样不像撒谎,两名青年对视一眼,接着将他架起,同时在他身上嘻嘻翻查一遍,搜出不少的现金和单据,另外还有一把手枪。确认他身上再没有武器了之后,两名青年这才提着他去找谢文东。

    此时谢文东已和老鬼等人占到车外,满面的轻松,虽然他没有亲自参加站口,但对战场的情况了然于胸,知道己方已胜券在握。看到己方的两名兄弟提着吕伟建走过来,他脸上的笑容加深,悠然说道:“吕先生,辛苦了。”

    ,两名青年面色一正,忙将抓着吕伟建胳膊的手松开。吕伟建不理二人,快步来到谢文东近前,说道:“谢先生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到了,现在谢先生该兑现承诺,放了我的家人了吧?”

    谢文东点点头,向身后指了指,含笑说道:“他们就在车里。”

    说话间,老鬼回身,对着车内的兄弟点点头,两名金三角大汉将吕伟建的老婆和孩子从车里提出来。看罢,吕伟建精神大震,越过谢文东,抢步上前,将惊慌失措的娘俩紧紧露在怀中。谢文东伸手入怀,手指夹着刚张开的一百万支票,回头一递,说道:“这是你应得的,带着钱,走吧!”

    吕伟建愣了片刻,缓缓伸出手来,接过支票,看也没看,直接揣进怀内,低声说道:“多谢谢先生!”

    这时,两名文东会青年也将在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统统还给了他。吕伟建生怕谢文东反悔,片刻都没敢逗留,带着家人快速的走了出去。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老鬼疑问道:“兄弟,你就这么放

    他们走了?”

    谢文东一笑,说道:“这个人对我不构成任何的威胁,不是吗?”

    “那倒是!”老鬼耸肩道:“只是白白浪费了一百万,这笔钱,本来是可以省下来的、”按照他的意思,将吕伟建一家三口都做了,即方便又省钱。别也是十分恶毒的。

    谢文东笑了笑,没有多言。谢文东做事虽然也狠毒,但他有自己的原则,凡是对他无关紧要的人,他向来没有下过毒手。

    争斗时间不长,姜森从南洪门的堂口走出来,身后还跟着数名血杀的头目。来到谢文东近前,他低声说道:“东哥,里面打得差不多了,南洪门的主力已经散了,现在小诸正在里面清理对方的零散人员。”

    “做得好!”谢文东点点称赞一声,随后拿出手机,给袁天仲打去电话。接通之后,他令袁天仲马上赶过来。袁天仲疑问道:“东哥,那周妍洁呢?”

    让他永远闭嘴!周妍洁和吕伟建不一样,她只是个普通人,而且对不了解,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一旦把她放了,她肯定会去报警,虽然警方奈何不了自己,但留下她始终是个麻烦,能解决当然就得解决掉了.

    电话那边袁天仲半晌没说话,显然他觉得杀掉周妍洁有些可惜了,毕竟后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袁天仲难免对了怜香惜玉之意,过了半晌,他方幽幽说道:是东哥,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等谢文东挂断电话之后,见站在自己身旁的老鬼直咧嘴,他笑问道:鬼兄,你哪里难受吗?

    老鬼拜拜胸口,说道:”这难受!那么漂亮的女人,杀了也是杀了,何必不先让兄弟们享受一番呢?”

    谢文东扬起眉毛,说道:“现在你有钱了,再漂亮的女人你也能找的到。”

    老鬼苦笑。心思一转,他又点了点头。倒不是认为谢文东说的有道理,二十在感叹谢文东的心思之机敏,应变能力之强,令人咋舌,本来他已把一系列的计划都安排还了,但谁都没有想到中间会生变故,陈海并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轻易上钩。这时乳沟换成是他,恐怕就得把计划停止了,或只干掉吕伟建一个人,可谢文东的反映他快了,立刻将斩计划改变成了策反计划,逼迫吕伟建为他做事,所以取得的效果,简直比直接杀掉陈海都好。这在一次印证了一个道理,身手再好,都不如头脑好。

    老鬼一会点头,一会叹气、谢文东呗逗乐了,拍怕他的肩膀,笑道“走!我们去南洪门的唐口坐坐……不,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堂口了!”说着话,笑眼弯弯,背着双手,慢悠悠的走向堂口的大门。

    南洪门的在昆明的战败,直接影响到了他们在真个云南的实力,昆明堂口受到谢文东的直接攻击,南洪门其他的堂口纷纷调配过来自己的机动人员,本想协助昆明这边于谢文东打一场强硬的攻坚战,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人家还没来打,自己这边到先打起来了,还没来得及挥出真正的实力,堂口内的主力就被击垮了,失了昆明不说,来带着牵连其他堂口的机动人员全军覆没,使其整体实力大大折扣。

    昆明这边的情况传回到南洪门的总部,向问天和下面的干部们皆心中都明白,若是按照这样的状况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己方在云南的势力就得垮台。

    南洪门在云南的势力虽然不强,但确实赚钱的,不说走私,单单是地下赌场,每月累积下来就是一笔巨额的资金,而他们在云南的人手并不多,物价也便宜。开销极小,所以每月上交到南洪门总部的资金也是很多的。

    现在南洪门资金紧张,如果云南这边的势力再垮掉,对南洪门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更要命的是,谢文东如果顺利占下云南,下一步就可以直接进入广西,而广西这个后院一直都是令向问天比较头疼的问题,南洪门在这里的势力始终都没有稳固下来。

    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讲,云南是南洪门丢不起的,可现在要让向问天向云南增派干部和人手,他实在不清楚该派谁过去,他自己要留下后方压阵,而萧芳以及其他的几名天王都已顶到前方与北洪门和文东会交战了,现在他身边只剩下一些能力不强的中低层干部,派他们过去对付谢文东,等于是让他们去送死,这时候,向问天是真感到为难了,正在他没主意的时候,陆寇在一名手下兄弟的搀扶下,前来见他。

    他从上次中了张居风的圈套,他身受重伤,差点一命呜呼,知道现在都没有彻底痊愈,身体依然虚弱,脸色看起来也是不正常的惨白。

    他是听说云南受到了谢文东的袭击,主动来找向问天请缨的。

    对南洪门的现状,陆寇太了解了,知道不派人去增援,云南肯定保不住,而此时向问天身边又实在无人可派,就目前的形式来看,只能由他前往了。

    听陆寇说她要去云南,向问天连连摇头,说道:“小陆,你的伤还没有好,不适合远行,更何况要和谢文东交战,实在太凶险了”他这不是客气,而是实在不忍心派出伤势还未痊愈的陆寇,也是打心眼里心疼他。

    听了他的话,陆寇笑了说道:“大哥,现在我不去,谁去啊?别说我身上没事了,就算有事,我也得去啊,社团有难处,我拼了老命也得顶上去!

    向问天心中一颤,眼圈红了,陆寇现在是真的在为社团,为自己去拼命啊……他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说道:“你再养养吧!”

    “来不及了!”陆寇将身边的兄弟轻轻推开,正色说道:“云南吃紧,而且谢文东在那里,多耽搁一天,对我们来说就多几份不利,我必须得及早赶过去。向大哥,你就别犹豫了,让我去吧!”

    “这……”向问天垂下头,久久未语。

    让陆寇前往,他既不放心,又舍不得,可不让他去,那派谁去呢?向问天左右为难。

    了解他的心思,陆寇一笑,说道:“向大哥,你就放心吧,如果形势不对,我马上就返回。”

    向问天闻言,精神为之一振,顿了片刻,抬头看向陆寇,正色说道:“小陆,这是你说的,如果吃紧,千万不要和谢文东对抗到底,一定要撤回来!”

    “呵呵!”陆寇笑了,点点头,说道:“向大哥,我说到做到。”

    他说得很好,可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做的鱼谢文东在云南的一战,也成了陆寇的最后一战。

    南洪门这边本已无人可掉,可是向问天为了保障陆寇的安全,在总部里抽调出二百兄弟给他。

    南洪门总部里的人,可以算是南洪门最后的一道防线,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战斗力极强,而且对社团也最为忠诚。无论面对多么艰难的情况,向问天都没有调动过这些兄弟,可是现在,他一下子就抽调出二百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陆寇带领南洪门总部的援军前来增援,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云南,人心惶惶的南洪门帮众听了这个消息,无不欢呼雀跃,在他们看来,有陆寇在,别说谢文东只是把文东会带来,就算是把北洪门一同带过来他们不怕了。在南洪门内,陆寇的声望之高可能仅次于向问天了。

    南洪门对陆寇的到来兴奋不已,而谢文东截然相反,听完消息之后,他在办公室里背着手,来回踱步。走了一会,他停下身,皱着眉头嘟囔道:“陆寇上次受的伤不是很重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站在一旁的刘波报以苦笑,上一回陆寇是伤得很严重,但毕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现已痊愈是很正常的事。他没有说话,屁股斜坐在办公桌上的老鬼嘿嘿怪笑一声,说道:“陆寇来了就来了吧,兄弟你怕什么?就算此人再难缠,毕竟嗨有我们金三角在协助你呢!”

    唉!谢文东暗叹口气。陆寇哪是那些乌合之众可比,此人即聪明又善战,带人打仗也是一流,难得的全才,想再他手底下讨到便宜,不知道得多费多少周折。老鬼手下那十几号人,在大规模的黑帮冲突中根本就不算什么。谢文东幽幽说道:“好在我们已先抢占了昆明,不然的话,仗就难打了。”说着话,他看向刘波,问道:“现在陆寇到了云南的哪里?”

    刘波摇摇投,说道:“我正在着手去查,暂时还没有查清楚。”

    谢文东说道:“尽快搞明白陆寇的下落,这点对我们很重要。”

    “我知道,东哥!”刘波点头应道。

    这时,孟旬等人也闻讯来到谢文东的办公室。现在,从东北抽调的兄弟已经到了云南,谢文东身边的干部们也多了起来,不过其中‘新人’偏多,十之**他都不熟悉,只是先记住了他们的名字。文东会众人对陆寇并不忌惮,但孟旬对他太了解了,也深知他的厉害之处,等见了谢文东之后,孟旬直截了当得说道:“东哥,现在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将昆明周边地区的形式稳定下来,只有这样,才能进可攻,退可守,没有后顾之忧。”

    现在谢文东已把昆明市内和郊外的南洪门势力清扫一空,但周边的县镇依然存在南洪门的势力,而且实力都不弱。听着孟旬的话,谢文东连连点头,沉思片刻,随后问道:“小旬,你说我们该先打哪一处?”

    “安宁!”孟旬想也没想,当即说道。安宁原来是昆明的一个区,后来升级到了县,再后来又升为了市,但仍归昆明管辖。它距离昆明及近,只有二十多公里,坐车还用不上半个钟头。孟旬说道:“在我们周围,威胁最大的就属安宁。如果陆寇没来,我们暂时还可以忽略它,但现在陆寇来了,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将周围的不稳定因素全部清理赶紧。”

    “安宁!”孟旬想也没想,当即说道。安宁原来是个昆明的一个区,后来升级到了县,再后来又升为了市,但仍归昆明管辖。它距离昆明极近,只有二十多公里,坐车还用不上半个钟头的时间。孟旬说道:“在我们周围,威胁最大的就属安宁。如果陆寇没来,我们暂时还可以忽略它,但现在陆寇来了,我们必须得抓紧时间,将周围的不稳定因素全部清理干净。”

    “嗯!”谢文东垂沉思。

    刘波在旁附和说道:“南洪门在安明没有堂口,只有一处大据点,上上下下的人力加起来不超过一百,若是强攻过去,对于我们来说并不会费太大的劲,而且短时间内能够结束战斗。”

    谢文东沉吟片刻,随即拿出地图,仔细查看。昆明周围的县镇不少,除了安宁之外,还有呈贡,宜良等地,这些地方都有南洪门的实力,而且都能对己方构成极大的威胁。思前想后,谢文东点下头,喃喃说道:“不仅安宁要打下来,呈贡,宜良等地也都要打!”说着话,他抬起头,环视众人,问道:“谁愿意去取安宁?”

    闻言,文东会的干部中一下子站出来三位,皆是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东北汉子,异口同声地说道:“东哥,我愿意去!”

    兄弟们信心百倍,既有士气,又有斗志,谢文东十分高兴,悠然而笑。这三位,他都认识,是文东会龙堂的小头目,但他对三人却不是很了解,对他们的能力所知也不多,他正色说道:“我们现在的人力不多,若去打安宁,我最多只能分出一百号兄弟。”

    “东哥,别说一百名兄弟,即使给我五十号人,我就有信心能把安宁打下来!”

    三名汉子正中央的一位振声说道。这人身材雄壮高大,相貌粗狂,气宇不凡,说话时底气也足,声音洪亮。他名叫方天化,加入文东会的时间并不长,属龙堂旗下。在东北,负责看管一条街五、六家的场子。

    他此言一出,另外两名主动请缨的小头目都不言语了,双双用怪异的目光生地不熟,要关系没关系,要后台没后台,强攻南洪门势力,人力相当的情况下打起来都不容易,现在要在人力相差一倍的情况下去打,那更是难上加难了。两名小头目对方天化的狂言极为不满,暗暗冷笑,心里不约而同地嘟囔道:“你吹什么牛?!只带五十人,能打下安宁打怪哪!”

    谢文东等人也都惊讶地说话。顿了好一会,谢文东方慢悠悠地说道:“俗话说得好,军中无戏言,我们虽然不是军队,但是社团之间的争斗不能随便开玩笑噢!”

    方天化脑袋一扬,正色说道:“东哥,我并没有开玩笑,如果我带五十兄弟打不下安宁,提头回见东哥!”

    谢文东笑了,只不过是苦笑,在他看来,方天化的口气也太狂了点。谢文东转头看向孟旬,询问他的意思。

    孟旬眨眨眼睛,思虑片刻,微微一笑,冲着谢文东轻轻点了下头。谢文东对方天化不了解,他就更不熟悉,不过他不傻也不呆,而且目露精光,既然现在他底气如此之足,应该是有过人的本事吧!

    他的想法和谢文东一样,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谢文东笑呵呵地说道:“那好,天化,我给一百名兄弟,你打算几天拿下安宁?”

    方天化说道:“多谢东哥,不过,我刚才以及就能够说了,只需要五十兄弟足够,至于多少天嘛,最多三天。”

    “是!东哥!”方天化大声领令。

    随后,谢文东又安排其他的头目进攻呈贡、宜良等地。但后面这几波人,谁都没印象方天化那么狂妄,只带五十兄弟去打,每波人都没少于一百。这些报名来云南的文东会头目,每个人的本事都不弱,但像方天化那么狂妄的还没有。

    等把人员纷纷派出去之后,谢文东令刘波散出暗组兄弟,紧盯各路人员与南洪门交战的状况,最后,他不放心的又让刘波亲自去监督方天化,如果他作战顺利,那就算了,一旦失利,好掩护他退回来。

    等把这些都交代完,谢文东又仔细琢磨了一会,觉得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这才长出口气。随后,他给何浩然打去电话,询问他方天化这个人的能力如何。

    何浩然一愣,不明白谢文东怎么突然问道他,他笑道:“这人是龙堂的兄弟,由于加入社团的时间短,又没有负责过重要的事务,能力究竟如何暂时还却不怎么样,口碑也不好,和上机以及平级的兄弟都相处不来。”

    谢文东理解的笑了,这人确实不怎么会做人,就算他再有能力,就算他真能以五十兄弟拿下安宁,可也不应该当着众多兄弟的面口出狂言,无论是在社会上还是在黑帮里,这样的人都是最不招人待见的。棒打出头鸟吗!

    他含笑道:“我知道了。”

    谢文东总共派出五波人,分别去攻击安宁、呈贡、宜良、富民、嵩高五地的南洪门势力。且说方天化这波,他去打的安宁,那里的南洪门实力最强,而他带的人却最少,一行五十来号人,只坐了四辆面包车,到了安宁之后,别的地方没去,直奔南洪门的据点。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边人力少,和南洪门打起拉锯战不可能占上风,最佳的办法就是直捣黄龙,先把南洪门的据点打下来再说。

    南洪门在安宁的大据点位于在市区边缘,一个十分弊脚又偏僻的地方,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家饭店,实际上,南洪门在安宁的大多数帮众都住在这里。平日里,饭店里就冷冷清清的,进进出出的都是南洪门的人,现在文东会打到近前,南洪门处于高度戒备时期,据点里显得更加安寂、沉闷。

    等车辆快到南洪门据点时,已接近傍晚,方天化下令让车辆拐进路边的小胡同里,隐藏起来,随后,把五十号兄弟统统召集到自己近前,说道:“我要带一部分兄弟先进入南洪门的据点,其余的兄弟在外面做好准备,等我把他们引出来之后,你们一起上,往死里给我打,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齐点头。

    “谁愿意跟我进去?”

    文东会众人相互看看,谁都没言语。

    南洪门据点哪是那么好近的,恐怕到最后没把对方引出来,自己反倒是被困在里面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等了半晌,见无人答言,方天化皱了皱眉,用眼角余光瞥了瞥众人,疑声问道:“怎么?就没有一个兄弟敢跟我进去吗?”

    他这一问,众人纷纷低下了头。又过了好一会,才有一名青年小心翼翼得说道:“方大哥,现在天还没黑,这时候动手是不是太早了点?”

    “一点都不早!”方天化说道:“现在正是时候!得手之后,还有一次打南洪门伏击的机会!”

    “打南洪门的伏击?”众人闻言皆都愣住,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方天化不耐烦得问道:“到底有没有人敢跟进去的?怎么各位在东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威风,现在出了东北,就变成窝囊废了?”

    被他用话一激,众人都是面红耳赤,羞得无地自容。他话音刚落,立刻有五名文东会人员挺身而出,说道:“方大哥,我们愿意跟你去!”

    见状,方天化的脸这才露出笑模样,他点点头,说道:“恩!这样才像话嘛!”说着话,他一挥手,说道:“你们跟我走,其他兄弟在外面做好准备,只要一看到我们退出来,你们立刻就上!”

    “是!”众人齐齐点头应是。

    方天化带着五名手下兄弟先从胡同里走出来,向四周望了望,没有,随后晃身直奔南洪门的据点走去。饭店白天就没什么客人,现在到了饭口时间,里面的食客依然寥寥无几。当然,南洪门根本没指望这家饭店赚钱,那只是为他们做掩饰的摆设罢了。

    进了房间,方天化等人举目一瞧,好嘛,偌大的饭厅里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静悄悄的。心中暗笑了一声,方天化大声问道:“这里有人吗?”

    他的声音不小,嗡嗡回荡,可是饭厅里连点动静都没有。“**,这他妈叫什么饭店,难怪没人光顾呢!”方天化不满得嘟囔一声,随即走到一张桌前,用力的一拍桌案,提高嗓音,大喝道:“这里的人都***死光了吗?”

    “你嚷嚷什么?”直到这时,一名青年才懒洋洋得从饭店的里屋走出来,他上身穿着花衬衫,下身是短裤,脚下趿拉一双懒汉鞋。方天化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你是这里的服务员?”

    “是!”青年,歪着脑袋问道:“我是怎么了?”

    呵!这小子简直比自己还横,好像别人都欠他钱似的,有人敢在这里吃饭才怪呢!方天化深吸口气,说道:“拿菜单来,我要吃饭!”他这倒不是演戏,而是真饿了,想先吃饱喝足之后再动手,至于等在外面的兄弟,就让他们饿着吧,谁让他们胆小怕事呢?

    “吃他M什么饭嘛!”有人来吃饭,显然惹得那名青年极为不满,骂骂咧咧得嘟囔一声,回身在柜台上拿起一张菜单,冲着方天化一扔,说道:“你自己点吧。”

    菜单打在方天化的胸口,随后落在地上,在他身后的无名文东会人员皆露出怒色,在东北,向来都是文东会欺负别人,何时被人如此欺负过。他们齐齐看向方天化,只要后一声令下,他们马上冲过去先狠揍这小子一顿。

    这时候,方天化倒比手下人沉着得多,他笑呵呵得从地上拣起菜单,喃喃说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谁让咱们饿了呢!”说着话,他拿起菜单,拉了把椅子坐下,大致看了看,说道:“来盘锅包肉,再来……”

    “锅包肉没有了!”青年回答得干脆。

    方天化眨眨眼睛,说道:“那来锅芦鱼头!”

    “也没有了。”

    “地三鲜?”

    “没有!”

    “家常凉菜!”

    “没有!”

    方天化问了一大通,结果青年连头都没点过一下。他叹了口气,将菜单放下,问道:“那你们这里还有什么?”

    “就剩下馒头和凉白开了!要吗?”青年用鼻子哼哼道。

    方天化怔了一下,接着站起身形,向青年招了招手,笑呵呵说道:“你来!”

    青年一脸的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样子,大咧咧得走到方天化近前,冷声问道:“你让我过来干什么?”

    “干啥?”方天化气笑了,猛然间伸手抓住青年的脖子,咬牙道:“他干你妈!”说话之间,他手臂猛地一用力,只听嘭的一声,他捏着青年的脖子,将其脑袋重重砸在桌面上,随后抬起手来,对着青年的太阳穴就是一记重拳。方天化身材魁梧,力气也大的出奇,这一拳,重重砸在青年的脑袋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青年脑袋下的木头桌子都被他这一拳的力道震碎,再看那名青年,满头是血,倒在破碎的桌子中,一声不吭,不知是死是活。

    无不目瞪口呆,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方天化出手,也被他一身的蛮力吓了一跳。

    似乎听到饭厅的声音不对劲,从里屋又走出来几名青年,穿的衣服和倒在地上的青年差不多,有两个脚下还穿着拖鞋。这些青年到了饭厅,定睛一的脸色皆都变了,其中一名上身赤膊的汉子怒声问道:“这是谁干的?”

    “是我!”方天化挺直身躯,振声答道。

    “那你是找死!”那大汉三步并成两步,到了方天化近前,没有二话,挥拳就打。他出手快,方天化更快,手臂微微一抬,用手掌将对方的拳头挡住的同时猛地一抓,顺势侧身向旁一带,使出了擒拿手。

    大汉的胳膊被背到身后,只觉得骨头关节像是要断裂般的疼痛,他哎呀怪叫一声,可嘴巴依然不饶人,怒声喝骂道:“小子,你***快给我放手……”

    不等他把话说完,方天化冷笑出声,手臂用力一掰,只听咔的一声,大汉的肘关节被他活生生拧断。这一下大汉可受不了了,脸色涨红,死命的嚎叫,疼的差点从地上蹦起来,方天化提腿,对着他的软肋就是一脚,同时喝道:“给我滚出去!”

    那大汉倒特挺好,腰身弯着,噔噔噔直向门外撞去。随着玻璃破碎的声响,那大汉破门而出,一头摔到饭店之外。

    见对方已连伤自己这边两人,南洪门众人这时都沉不住气了,这些人掏出随身携带的匕,有些人没带武器,将一旁的凳子抓了起,皆向方天化冲了过来,一个个怒目圆睁,龇牙咧嘴,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方天化面不改色,虎目一瞪,侧头对身后的兄弟喝道:“动手!”

    随着他一声令下,五名文东会小弟一齐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片刀亮了出来,迎上前去,与对方战到一处。

    南洪门那边准备不足,没想到对方会随身带着片刀,更没想到他们是有备而来,几名南洪门青年只拿匕和板凳,哪是人家的对手,双方刚一接触,就有两名南洪门人员被砍翻在地,其他众人见抵挡不住对方,刚才的气势一扫而光,不约而同地退了下去,同时连声吼叫道:“敌袭!不好了,有敌人来偷袭啦——”

    见对方叫得欢,方天化心中暗气,随手在墙边抓起一只酒瓶子,冲到对方近前,先是侧身闪过迎面拍了的一板凳,接着回手就是一瓶子。酒瓶正砸在那名青年的脑袋上,啪的一声,酒瓶破碎,方天化抓着瓶底,顺势向前一捅。

    扑!瓶把的残片如同一把刀子,正刺在对方的喉咙上。那人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出,扔掉手中的凳子,双手捂着脖颈,踉跄而退。

    几名青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酒被方天化等人打得倒地不起,有几人被砍的浑身是口子,鲜血湿透了衣服,但人还清醒着,趴在地上,拼命地哀号着。

    这时,只听饭店的楼上响起一阵脚步声,时间不长,从楼梯口处涌出来数十号手持利刃的大汉,到了楼下一看,什么都明白了,纷纷怒吼一声,举刀冲杀,其中有两名大汉速度最快,眨眼功夫就到了方天化近前,双刀齐落,都是奔他脑袋劈来的。

    方天化此时业已将随身的刚到抽出,面对两把呼啸而来的片刀,他大喝一声,横刀招架,当啷啷,随着两声铁器的碰撞声,两把片刀被一同弹开,方天化机会没受到任何的影响,片刻也未耽搁,反手刀猛然挥出。

    随着扑扑两声,两名大汉的胸口皆被他挑开一条大口子,在惨叫声中,对方二人脸色惨白着缓缓倒了下去。

    这仅仅是激战的开会死,随着两名大汉的受伤,更多的南洪门帮众冲到方天化和五名文东会小弟近前,几十把片刀组合到一起,刀光霍霍,晃人眼目。

    只抵挡了一会,方天化就向身边的兄弟喝道:“撤!”

    他是能顶得住,但是随他一同进来的五名兄弟却顶不住这么多的敌人,听到他撤退的命令,五人如释重负,纷纷急砍了几刀,然后掉头就跑。

    南洪门吃了大亏,帮众们那肯轻易放他们离开,见对方已跑,气势更胜,随后追杀出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南洪门的帮众追出来容易,可再想退回去可就难了。

    方天化待人跑出不远,便收住脚步,转回身,冷冷注视着对方。南洪门帮众先是一愣,随后便心中大喜,暗骂一声:你们这是最后偶爱死啊!想着,一个个更是使出全速,向方天化等人冲来。可是,刚刚到了他们近前,突然之间,在他们的左右以及后方喊杀声打起,由角落里、暗处冲杀出无数的黑衣汉子,由于此时天色已黑,他们也分辨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只明白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

    瞬间,南洪门上下皆慌了手脚。方天化见此正是动手的好时机,高吼一声:“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话音未落,他提到先冲上前去,臂膀运足力气,一记斜劈抡出。

    当其冲的南洪门大汉躲闪不及,应声倒地,随着方天化的动手,双方在街头上拉开了厮杀的序幕。

    一方是准备充分,呈包夹围攻之势,一方是心慌意乱,仓促迎战,双方所体现出来的战斗力自然也不能相提并论。其实两边相差的人力并不多,只是南洪门吃亏在准备不足,阵营混乱,加上方天化在战场上的确骁勇,时间补偿,便有十数名南洪门帮众被砍翻,如此一来,双方实力相差更大,南洪门再抵挡不住,无心恋战,只顾着找机会逃跑。

    但四周都是文东会的人,他们根本没地方可跑,南洪门几十名帮众,在文东会的围攻下,不时传出惨叫声,随着闪烁的刀光,迸射而出的鲜血随处可见。

    火拼来的快,结束的也快,前前后后没有超过十分钟的时间。再员,除了少数几个侥幸逃脱,其余的皆被砍的遍体鳞伤,趟在地上奄奄一息。等战斗结束之后,方天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长出一口气,随机派出一名手下,开车送己方的兄弟回昆明,然后又指挥其他众人将南洪门的伤全部扔进饭店里,交代完之后,他带上七、八名手下先冲进饭店内,清理南洪门残余的人员。

    饭店里剩下的几名南洪门帮众对外面生的火拼看得一清二楚,知道是文东会大举攻来了,哪还敢逗留,早吓跑了,方天化带人搜了一遍,没影子,他冷笑着嘟囔道:“南洪门打仗不怎么样,跑路倒是挺快!”

    这一战打得轻松又痛快。文东会的小弟们也都是神采飞扬,对自己这位领头的大哥有了新的认识,也对他有了信心和尊敬。众人纷纷附和道:“是啊,方大哥,南洪门的人实在不怎么样,和那些地痞小混混们也差不了多少。”

    “哼!”方天化哼笑一声,带人回到饭店的一楼,这时,文东会众人已经把南洪门的伤都拖了进来,举目望去,南洪门伤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哼哼声、呻吟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见众人从楼上下来,文东会众人也擦着手上的血迹边围拢过来,纷纷问道:“方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撤!”方天化回答的干脆。

    撤?此言一出,剩下的四十号文东会的兄弟皆都愣住,己方现在已经占了南洪门的据点,为什么还要撤退呢?他们想不明白,疑惑不解地看着方天化。后揉着下巴说道:“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南洪门的援军正在从市内赶过来,我们若是死守据点,或许也能顶住对方,但年没意思,要干,咱们就干点大的。”

    听了这话,众人的精神皆是一振,两眼放光。

    方天化向四周瞧了瞧,说道:“你们赶快找些空酒瓶,弄些燃烧弹,最起码人手一瓶!”

    “方大哥,这是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了,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燃烧弹做起来十分容易,只需要三洋东西,酒瓶、汽油和布条,酒瓶饭店里有现成的,汽油他们所坐的面包车上有,至于布条,那就更简单了,或是从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下一条或将南洪门伤的衣服拔下来。

    在一番忙碌过后,方天化带领手下一行人又退出南洪门的据点,然后埋伏在据点左侧道路的两旁。潜伏在小胡同里,方天化身边的一名小弟低声问道:“方大哥,你认为南洪门的援军会走这条路吗?用不用拜托暗组的兄弟帮我们查查?”“不用查了!”方天化摇头说道:“对方一定会走这条路!此地闭塞,从市内赶过来,只有这条路能走。”

    “哦!”见他信誓旦旦,文东会的小弟也不好再多问。

    众人在路边的暗处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忽见街头灯光亮起,渐渐的,众人看清楚了,街头行来的六辆大小不一的汽车,方天化精神一振,回头对手下的兄弟们说道:“大家做好准备,等会对方到了近前,先把燃烧瓶给我砸出去!”

    众人相互看看,暗暗吐舌。其中有一名青年壮着胆子问道:“方大哥,我们现在……还没确认这几辆汽车里坐着的就是南洪门的人,万一烧错了怎么得了……”

    “烧错了?”方天化挑起眉头,说道:“如果真烧错了,那只能算他们倒霉,咱们点背了!”

    我靠!这叫什么打嘛!众人在心里有是担忧又觉得好笑/

    很快,几辆汽车就接近了方天化等人潜伏的地点,后回头喝道:“都做好准备!”

    他的话,令众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现在他们也管不了来的是不是南洪门的车辆了,只能按照方天化的命令行事,一个个皆把口袋里的打火机拿了出来,打火机的着火点对准汽油瓶上蘸过汽油的布条。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几辆汽车行到众人的正前方。

    方天化猛的高喊一声:“给我砸!”

    随着他的叫喊,只听沙沙沙周围响起一片点燃打火机的声响。接着,火光顿起,黑夜之中,好像点点的繁星。

    “扔——”

    方天化的断喝,立刻引来连锁反应,立刻撞个粉碎,里面的汽油一股脑地流出,接着随之燃烧起来。只是一瞬间的工夫,路上的六辆汽车就边成了“火”车,车顶,车身,车窗上都是火。

    “咔嚓!呼!”汽油瓶砸在车身上,立刻撞了个粉碎,里面的汽油一股脑得流出,接着随之燃烧起来。只是一瞬间的工夫,路上的六辆汽车就变成了‘火’车,车顶,车身,车窗上都是火。

    汽车一但着了火,那还了得,只要有一丁点的火星烧到油箱,就能立刻引汽车的爆炸。这时候,车里的人哪还能坐得住。

    六辆汽车不约而同地急急停下来,随着一阵阵呼天喊地的怪叫声,无数的大汉,青年从汽车里跑出来,有些人手里还拎着片刀。

    看到这番景象,方天化异常激动,下意识得对身边的兄弟连声说道:“,咱们没烧错!”说着话,他大吼道:“兄弟们,上啊!”

    方天化带着文东会众人又道路两旁冲杀上来,先前下车的南洪门人员还好一些,可怜的是那些后下来的人员,被车内也熏得头昏眼花,可到了外面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呼啸而来的片刀又砸回到车内。一时间,街道上像是炸了锅,火光、刀光、血光掺杂到了一起。

    在最前面的那辆轿车里,连滚带爬得从车里轱辘出来两人。

    一名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另外一名则是三十出头的汉子,二人从地上爬起来后,看着火光冲天的场面,都有些傻眼,过了片刻,那名大汉先反应过来,连声大叫道:“兄弟们,不要乱,稳住,都给我稳住!”

    他的叫喊,在人声鼎沸的战场里显得微不足道,根本没几个人能听得见,但这没几个人里却偏偏包括了方天化。

    远远的见到大汉指手画脚的那副模样,方天化立刻意识到这人可能是对方的头目,他心中一动,连犹豫都未犹豫,直接提刀跑了过去。

    那大汉还在指挥手下人员,突然见到一名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向自己冲来,他吓了一跳,仓促得拔出片刀,向前一指,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说话间,方天化已到了大汉近前。抡刀就砍。

    看他来势汹汹,青年一个没留神,被方天化一刀挑在肚皮上。这一刀直接将他的小腹划开,肚子里的零碎一股脑得流了出来,青年惨叫一声,一头栽倒,旁边的大汉看的真切,脸色顿变,再不敢停留,更顾不上手下兄弟的死活,转头就跑。

    方天化甩开两条长腿,只急窜了几步就追到大汉的身后,一不做,二不休,钢刀顺势向前一捅,喝道:“你给我在这吧!”

    扑!这可真应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句话。他一刀刺在大汉的后心,刀尖从其胸口探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方天化一刀下去,可谓是干净利落,没给对方任何的机会,直接将其刺死。这名大汉正式南洪门在安宁据点的大头目,随着他一死,南洪门帮众更没了主心骨数十号人无心在恋战,除了重伤倒地不起的,其余人员都跑的一干二净。

    方天化装模作样的率众随后又掩杀了一番,然后下令收队,一清点人数,他咧嘴笑了。偷袭南洪门据点时,文东会这边伤了将近十号人,现在击垮南洪门的援军,下面只伤了五名兄弟,显然这仗打得更为轻松。

    虽然打散了南洪门的增援,可是方天化没有任何要回据点的意思,他带着文东会剩余的三十来号人,坐车直接赶往市内。在他看来,打铁要趁热,乘胜得追击,现在己方兄弟士气旺盛,而南洪门在安宁的主力已被己方打散,现在不去扫荡南洪门的场子还等待何时?

    正如他所料那样,南洪门在安宁的主力确实被打垮了,基础员都所剩无几,方天化待人杀到,基本没费太多的周折,便轻松将南洪门的帮众打跑。

    安宁一战,可谓让方天化一战成名,只带五十名兄弟,却在南洪门的地头上打垮进百的南洪门势力,这在许多人员同样没让谢文东失望,基本完成了当初预定的目标,接连扫平了呈贡,宜良,富民,嵩高四地的南洪门势力。

    这些低层头目们的尽力表现,谢文东也同样没让他们失望,不仅重赏了五名带队的头目,而且对五人的职位做了相应的提升,其中升的最高的就当属方天化了,直接被谢文东提升到了龙堂的分堂主,可统管文东会旗下的一座城市的全部场子。

    顺利扫平昆明周边的南洪门势力,而且没取到任何阻力,这点反倒令谢文东感到很茫然,陆寇既然到了云南,怎么会对自己的扩张视若无睹,没有相应的对策呢?这似乎也不符合平日里陆寇的风格。

    由于孟旬曾和陆寇共事过,谢文东特意把他找来,推测陆寇现在究竟是在做什么,想什么,有什么意图。陆寇毫无作为的看着己方扩张,孟旬也觉得十分器官和不解,不过他十分肯定的说道:“陆寇头脑十分精明,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动作,但我敢肯定他一定在暗中图谋着什么!”

    谢文东笑了,摇头说道:“他能图谋什么?我们在云南,就只有昆明这一处落脚点,他再图谋,也只能图谋道这里。”

    “是啊!”孟旬轻叹了口气,说道:“南洪门能对我们展开反击的,也只有昆明了……”说着话,他垂下头来,沉思不语。

    谢文东转身走到窗台前,自然而然地掏出烟来,点燃,默默的注释着窗外。

    他们现在依然住在文东会的旅店内,一是这里健全又方便,毕竟是自己的地方,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别人管不着,第二,旅店交通便利,由于临近二环,无论区哪都十分容易。现在,由于人员的增加,南洪门的势力亦被打出昆明,文东会众人都显得很轻松,旅店呢个三五成群,进进出出。

    当谢文东向窗外观望时,现院内围站了不少人,时不时的还有哄笑和加油声传出。他不明白生了什么事,冲着背向自己、靠近窗前的一人连招呼两声。

    那人回过神来,转头一瞧,见是谢文东自爱窗户内向自己连连摆手,那名小弟面色一正,急忙跑到窗台前,问道:“东哥,你叫我吗?”

    谢文东趴在窗台上,指指院内的人群,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哦,原来东哥问的是这个!那小弟明显松了口气,笑呵呵地说道:“是方大哥在和兄弟们比试摔跤呢!他已经连续摔倒三位兄弟了!”

    “哦?”闻言,谢文东悠然而笑,来了兴趣,伸手向前方指了指,说道:“让那个前面的兄弟向两边让一让,我也想看看!”

    那名小弟连声答应,随后跑到人群前,连连推搡围观的文东会人员。他的举动,立刻引来了众人的不满,有人怒声说道:“推什么推?各自不够高,就猜椅子看嘛!”那小弟嘿嘿一笑,底气十足地说道:“不是我要回头一瞧,可不是嘛,只见谢文东站在一楼的房间里,隔着窗户向他们连连招手。这回不用那小弟说话,众人自觉的向两边躲闪,让出一条宽宽的通道,好能让谢文东群之内。

    谢文东拢目观瞧,只见场内,方天化正和一名身材和他相差不多的兄弟搂抱在一起,一个搂着对方的腰身,一个抓着对方的肩膀,正相互叫着力气,向脸上看,皆憋的红色脖子粗,嘴巴咧开,牙关咬的蹦蹦紧。

    谢文东听刘波谈起过方天化的伸手,刘波对他可是赞赏有加,认为此人有勇有谋,是难得的人才。谢文东对他的破格提升,也和刘波的进言有直接关系,此时,他来了兴趣,想看看方天化的伸手究竟如何了得。

    现在,场上二人形成了顶牛之势,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不过仔细留意,不难现方天化要更轻松一些,对方那名大汉微微有些气喘。

    似乎感觉到对方的气消耗严重,方天化有意示弱,身形不稳,故意向后退了两步,那大汉没有他那些心眼,真以为他力气已尽,大喝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压住方天化的双肩,想把他按倒。

    可方天化的双手将他的腰身抱的死死的,无论他怎么用力,就是按不倒他,时间不长,那大汉的脑袋,鼻尖都是汗水,可在表现上分成两个阵营,一边为大汉加油,另一边则为方天化鼓劲。

    又对峙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大汉力气耗尽,抓着方天化的手由于用力过猛直打突突,这时,方天化开始动了反击。

    只见他的双臂将大汉的腰身搂的更紧,胳膊上的青筋和血管都鼓起好高,猛然间,他张口大喝一声,将那膀大腰圆的大汉硬生生的抱了起来,接着腰眼用力一拧,双臂用力顺势地向上一甩,只听扑通一声闷响,大汉被他以令人咋舌的蛮力摔倒在地。

    场内寂静了片刻,随后响起了一片欢呼声,无论是不是支持方天化的兄弟,这时都在为他鼓掌。

    方天化满面兴奋,喘着粗气,抬起胳膊,高举着拳头,看他那副样子,简直比得了奥运会冠军还高兴。

    显摆了一会,方天化边擦汗边走到坐在地上的大汉前,将它拉起,笑道:“不错,兄弟,你的力气可真不小啊,不过你不懂得技巧,也不会使用你的力气,改天有机会我得好好教教你!”

    那大汉也是文东会的头目,被他当众一说,更羞得面红耳赤,没好眼神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气呼呼的走开了。

    看着对方的背影,方天化还没忘记奚落对方,笑呵呵地说道道:“改天咱们再比啊!”

    等大汉走远之后,方天化环视周围,笑问道:“哪位兄弟还想和我比试?”

    众人纷纷摇头,在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和方天化比试摔跤,这时,方天化群外,谢文东正趴在窗台上,两眼弯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他精神一振,急忙走出人群,来到窗台前,惊讶道:“原来东哥也在看我们摔跤?!”

    的方天化,谢文东心里喜欢的很,赞道:“有力气,有技巧,真不错!”

    方天化闻言,咧开嘴,乐呵呵的挠挠头。

    心里得意了一会,突然撇到谢文东眉头深锁,方天化疑问道:“东哥有什么心事吗?”

    想不到方天化如此心细,还能看出自己有心事,谢文东忍不住笑了,微微摇了下头,本想说事,可转念一想,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随口问道:“天化,你带兄弟们去打安宁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方天化迷惑的眨眨眼睛,不明白谢文东这么问是出于什么意图,他摇了摇头,说道:“东哥,我没什么感觉啊!”

    “你没有觉得这仗打的太顺利了吗?”

    经他这么一提醒,方天化连连点头,说道:“是太顺利了!本来我以为带五十兄弟过去,能完好无缺的地带回十人就算不错了,没想到,除了十几名兄弟受了点伤,在没有其他损失了。”

    “恩!”谢文东点点头,说道:“南洪门八大天王之陆寇现在已到云南,此人精明狡猾,不应该眼睁睁看着我们将势力做大而置之不理。”

    方天化随口说道:“也许他是在有意放纵我们,俗话说得好,骄兵必败!对方可能是想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来个突然反击,一战即使决战。”

    谢文东吸了口气,方天化别的话他没听进去,但是“有意放纵”这个词却让谢文东的心思为之一动。

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意放纵!谢文东的目光芒慢变得幽深,是啊,陆寇现在的确是在有意放纵己方,但目的究竟是为何呢?难道真如方天化所说,想趁己方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起总攻?

    谢文东暗暗摇头,不对,自己向来冷静沉稳,根本就不存在‘骄兵’的时候,陆寇当然也明白这一点。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谢文东想不通,干脆设身处地的站在陆寇的角度上去想。

    己方目前的弱点有很多,但总体来讲,最大的弱点可算是人力不足了。陆寇若是放纵己方扩张,所占的地区越多,人力也就越分散,如此一来,人手更加不足,漏洞也随之自然更多。

    想到这里,谢文东眼睛一亮,一切都搞明白了。自己这边的人员不多,陆寇那边的人员也不多,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依仗地利的优势,一股做气将己方打出云南,现在,他无力丢自己动进攻,双方主里碰撞,南洪门那边也不占优势,所以就来个有意放纵,等己方人手足够分散的时候,他再趁机动进攻,无论是采取各个击破的战术还是集中人力猛攻一点,取胜的机会将大增。

    原来如此!好一个阴险狡诈的陆寇!谢文东思绪如飞,一瞬间,脑中千思百转,将对方的意图猜测出个大概。

    见谢文东久久无语,面无表情,只是目光时而幽深,时而明亮,方天化不明白怎么回事,可也没敢开口询问,默默地站在窗台前。

    沉思了半晌,谢文东回过神来,见方天化还站在窗前看着自己,他微微一笑,又问道:“天化,你说我们下一步进攻哪里为好?”

    方天化怔怔地说道:“我觉得应该去打曲靖。”

    谢文东挑起眉头,笑问道:“为什么?”

    方天化正色说道:“一是那里距离我们比较近,打起来方便,再我们应该尽力向东扩张,只有这样,才能对南洪门造成足够的压力。”

    谢文东听得大点其头,赞道:“恩!有道理!”说着话,他眼珠连转,顿了片刻,扭回头看向孟旬,问道:“小旬,你觉得打曲靖如何?”

    孟旬幽幽说道:“我认为在没有搞清楚陆寇的意图之前,我们不应该轻举妄动。”

    谢文东依靠着窗台,笑呵呵地断言道:“我们若派出大批的兄弟去打曲靖,陆寇一定会来进攻昆明,我们现在就是要把他引出来。”

    孟旬怔住看着谢文东,细细琢磨他的话。孟旬多聪明,一点就透,沉思了片刻,脑中灵光一闪,马上领会了谢文东的意思笑道:“东哥认为陆寇在故意纵容我们扩张,好分散我们的人力?”

    “没错!”谢文东点点头,说道:“如果我们站在陆寇的立场上来考虑,这可能也是南洪门反败为胜的唯一手段。”

    “恩!”孟旬连连点头,暗道一声有道理。他接着说道:“我们去打曲靖,动用的人力一定不会少,到那时昆明必会空虚。而陆寇不会去支援曲靖,以现在南洪门岌岌可危的局势,即使消灭我们下面几百兄弟也解决不了实际的问题。他们的目标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东哥你,所以他们现在故意放纵我们去扩张,然后集中人力来个突然袭击,直捣黄龙,如果东哥真出了个意外,那可就不仅仅关系到云南这一处地方,而是能影响到整个战局。”

    谢文东展颜而笑,暗叹一声聪明!和孟旬谈话,根本不用接着多说什么,只要提出个话头,他就能把下面的事情琢磨清楚。

    他二人的对话极快,若是换成旁人,根本听不明白,但方天化思维机敏,完成能跟的上谢文东和孟旬的思路。站在窗外,听着谢文东和孟旬的谈话有些入了迷,过了好一会,突然感觉十分别扭,这才现自己还站在窗户外面。

    对于社团高层之间的商议以及计划的制定,他也十分想参与进去,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还不足以参加。屋内的谢文东转回头,瞧瞧满面难色的方天化,马上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甩头说道:“天化,别站在外面了,进来说话!”

    听到谢文东的招呼,方天化心花怒放,连忙答应道:“好!”说着话,他一手抓住窗棱,就想从外面直接跳进来,可转念一想,立刻意识到这样不妥,也太没礼貌,他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冲着谢文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快步回到旅店内,到了谢文东的房间前,敲门而入。

    此时,谢文东和孟旬已将陆寇那边的举动分析出来个大概,接下来,就是制定出具体的计划。

    去打曲靖,引陆寇现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派出去的人员若是太少,陆寇一定会不为所动,而且少量的兄弟去了曲靖,一事无成不说,还会遭到对方的围攻,铩羽而归还算好的,一不小心就全军覆没,但若是派出去的兄弟太多,那就真的造成昆明的空虚,到时陆寇真来偷袭,己方以什么去抵挡对方?

    思前想后,谢文东决定采取真攻击真守之策。

    在外界都清楚,文东会普通帮众和那些曾经在望月阁受训过的帮众,在实力上相差极为悬殊。旅店内的人员本来是以望月阁受训的那批兄弟为主,后来从东北调派过来的兄弟为辅,而现在,谢文东悄悄将前调了出去,而将后调了回来,在表面上,旅店内的人数基本没有变化,但够成已完全不同。

    三日后,人员的调整基本在暗中悄悄完成了。这时,谢文东召集手写爱的干部们开会,决定进攻曲靖。

    至于由谁负责去进攻,谢文东没有多费脑筋,方天化毛遂自荐,谢文东想也没想点头应允,并且当众许下承诺,如果方天化在曲靖作战得利,他将在给他升一级,让他成为龙堂副堂主,龙堂是文东会的最大堂口,由于东北之乱,原来的几名副堂主已经纷纷下台,其副堂主职位暂时是空缺,方天化若是能成为龙堂副堂主,那可是一步高升,虽然未必能进去谢文东的权利核心,但在文东会内,已经绝对算得上是核心人员。

    听了谢文东的许诺,方天化精神大振,又拍着胸脯保证,若是打不下曲靖,他提头会见谢文东和众多兄弟。

    谢文东喜欢他做事信心十足这一点,当即将从东北抽调过来的那五百好兄弟全部分给他,

    当日晚上,方天化将旅店内的所有兄弟统统带了出来,坐上汽车,浩浩荡荡开除了昆明,直奔曲靖而去,这许多人,仅仅是车辆就不下二,三十台。其中一部分是向老鬼借得。另有一部分是临时租来的,出了旅店,行在大道上,声势可谓浩大之极。

    文东会的大队人马大张旗鼓的出了昆明,南洪门的眼线哪会看不到,消息第一时间传回到了陆寇那里,

    陆寇此时确实已经到了云南,而且距离昆明并不远,就在昆明西部四十公里外的禄丰。那距昆明四十多公里,距离安宁更近,方天化进攻安宁的动作,可以说就是在陆寇的眼皮底下进行的,只不过当时陆寇并未出手援助,不然的话,别说方天化打不下来安宁,他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昆明都是个问题。

    方天化无意中说的话很对,陆寇确实在故意放纵谢文东,竟可能多的让他扩张势力,引他将集中在昆明的人力分派到各处,然后他在带领手下众兄弟一鼓作气直取昆明,攻占是其次,要目标就是谢文东。

    这一点和谢文东、孟旬的推测简直一模一样。

    现在听说谢文东派出主力人员去打曲靖,陆寇笑了,暗道一声谢文东果然上当了!

    他手下的情报头目说道:“寇哥,文东会在昆明的总人力大约有七百来人,现在他们将主力派出,以其车辆来判断,估计至少得有五六百人之众,目前在昆明的人力最多不会吵过二百,我觉得现在正是我们去进攻的好时机!”

    陆寇眼珠转了转,慢慢摇了摇头,幽幽说道:“谢文东向来狡猾,诡计多端,你敢肯定他们派出去的车里都有人,而不是用的佯攻之计?”

    “哦……”

    情报头目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变,垂下头来,沉默无语。

    陆寇正色说道:“我和谢文东交手过几次,深知他的为人,对阵谢文东,只要有稍微的疏忽,就可能功亏一篑。”说着话,他叹了口气,说道:“再等等!等文东会的主力到了曲靖,和那边的兄弟们交上手之后再说。”

    这时,他身边的一名小头目不解地问道:“寇哥,为什么要等到那个时候,万一这期间文东会又来了增援,我们岂不是错失良机?”

    陆寇摇头而笑,说道:“文东会的援军那是那么好来的?昆明鱼东北路途遥远,每调派一个人过来,都得多花费不少钱呢!现在文东会形势占优,谢文东没有必要也不会再抽调人力的,既然要抽调,也会等他们成功占领曲靖之后。”

第一百三十九章

    见手下众人纷纷点头,陆寇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等曲靖那边打起来,文东会是真攻还是佯攻也就立刻见了分晓,如果是真打,那时我们再动手一点都不迟,而且他们派出的人力还会被曲靖那边的兄弟们死死缠住,短时间内无法回来救援。”

    听完他的话,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相视而笑,说道:“原来寇哥早已经算计好了。”

    陆寇苦笑,说道:“和谢文东对战,必须得多费点脑子啊!”

    事隔一天,消息传回,文东会的主力已和曲靖那边的南洪门势力交上手,眼线称对方人员众多,战斗起来也强悍,尤其是带队的头目,十分难缠,竟和己方在曲靖市内打起了乱战,双方人员已交织到了一起,现在,只要是己方的场子就有文东会的人来找茬,负责曲靖的大头目已忙的焦头烂额,急需增援。

    得到这个消息,陆寇非但没有担忧,反而心中欢喜,如此看来,文东会是真把主力派出去了。他不放心的又让负责情报的头目去打探谢文东居住的旅店,查清楚哪里究竟还剩有多少人。负责情报的头目想都没想,立刻就回答道:“寇哥,里面的文东会人员大约只有一百到两百只间。”

    这段时间里,南洪门的眼线几乎是不分日夜的守在文东会旅店的周围,二十四小时监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只要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南洪门眼线都能立刻掌握。自从文东会将主力抽调出去后,旅店里已人力空虚,虽然陆续又招回了一些兄弟,但总体来说人员仍不是很多。

    陆寇看着情报头目,挑起眉毛,疑问道:“消息准确?”

    “绝对错不了!”情报头目语气肯定地说道:“而且,文东会那边将刚打下来的安宁、呈贡、宜良、富民、嵩高五处地方的人员大多都调回到昆明市内,显然,对方去进攻曲靖已导致昆明市内的人力不足。”

    陆寇点点头,觉得他分析的不是没有道理,垂又琢磨了好一会,可还是觉得不放心。他是真被谢文东打怕了,谨慎的到了胆怯的程度。半响过后,陆寇慢慢抬起手来,众人都以为他要下达进攻的命令,精神皆为之一震,瞪大眼睛,等着他话。

    他是下令进攻了,但不过目标却不是昆明。陆寇将手臂猛的一挥,说道:“先派出小波兄弟去进攻……安宁!试试文东会那边的反应,如果谢文东肯派人出手援军,说明他身边的人已足够用,若是没有派出人来,那才说明他在昆明是真的人手不足了!”

    众人听后,都有些大失所望,寇哥来到昆明都好几天了。结果憋住力气,却只是打个小小的安宁。情报头目深吸口气,干笑地说道:“寇哥,安宁根本不用去打,直接去拿过来就可以了,现在文东会哪里根本没剩下几个人,我们一走一过就能趟平对方。”

    陆寇看了他一眼,正色说道:“小心使得万年船!不用再多说了,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他这么讲,众人都无言乐了,按照陆寇的意思,装模作样的派出几十号南洪门的小弟,去了安宁。陆寇并没有做等消息,而是带着全部的人手悄悄跟在后面,静观文东会的反应。

    正如情报头目所说,文东会在安宁根本就没剩下几名兄弟,一听说南洪门反击回来的消息,连抵抗都未抵抗,直接吓跑了。而昆明市内的文东会势力也毫无反应,显然是准备放弃安宁了。一条条的消息传回到陆寇的耳朵里,直到这时,他才对文东会人力不足确信不疑,再不犹豫,当即下令,全体人员已全速向昆明进,直取谢文东的安身之所。

    陆寇带来的南洪门帮众足有五百之众,其中有三百是南洪门在云南本地的帮众,另外二百则是向问天从总部抽调给他的精锐人员,这批南洪门人员无论在身材还是在精气神上,都比普通帮众强出许多,随便挑出一个,都是格斗火拼的能手。

    也正因为有这二百兄弟在,陆寇才敢大张旗鼓的直接找到谢文东的头上。

    谢文东所住的旅店位于二环西南,可以说进入昆明市内走出不远就能到达。南洪门的车队加足马力,风驰电掣一般而来。他们刚刚抵达郊外,暗组人员便将消息传到谢文东那里。此时的谢文东已是严阵以待,当南洪门进攻安宁的时候,他就算对准对方的大举进攻快要来了。

    果不其然,谢文东安坐在房间内,在其左右,孟旬、姜森、刘波、褚博等高级干部都在,他们正做着最后的安排。按照谢文东的计划,褚博以及他所率领的二百文东会精锐兄弟留在旅店内负责防守,姜森带领血杀兄弟埋伏在外面,一旦等己方顶不住或对方要败退的时候再突然杀出来,打南洪门个措手不及。众人对他的计划总体来说没有异议,但有一点众人的口径倒是很一致,他们皆希望谢文东能先退出旅店,到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暂时躲一躲。

    谢文东听了众人的建议,仰面而笑,问道:“你们让我去哪躲?”

    坐在一旁的老鬼突然说道:“可以去秋小姐的酒吧嘛!说起来你一直在忙社团的事,也有段时间没去了,女人总是要哄的嘛,这么长时间不露面,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谢文东摆摆手,含笑说道:“等解决完此事之后再去也不迟。何况让兄弟们留下来抵御陆寇,我实在放心不下。”谢文东这一点是最的人心的,无论到什么时候,无论面对多么困难的处境,都不会临阵退缩,愿意和身边的兄弟们同甘苦,共患难。

    老鬼抿了抿嘴,不再多言。老实说,他并不想留在旅店内,但是谢文东不肯走,他也没办法离开。

    可能感觉出老鬼的心思,谢文东冲着他一笑,说道:“鬼兄,社团之间的争斗你不熟悉,而且也没有用武之地,我觉得你倒是应该带上你的兄弟们出去避一避!”

    谢文东话音刚落,老鬼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急声说道:“兄弟,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是那种不顾朋友的贪生怕死之辈吗?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可别怪我更你翻脸。”

    谢文东笑了笑,不再勉强他。

    将计划再重申了一遍之后,众人纷纷离开,去做准备。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以陆寇为的南洪门车队气势如虹的到了旅店大门前。

    车辆纷纷在路边停下,举目望去,一辆挨着一辆。在路边以及旅店的大门前排成了长龙,随着南洪门帮众纷纷从车里跳出来,再衣服是白的,手里拎着的片刀更是闪烁出白茫茫的寒光。

    此时,旅店的大门内也站满了人,为的一名青年,正是褚博。他手里握着开山刀。默默注视着眼前越聚越多的南洪门帮众,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冷笑。

    陆寇坐在车里,暂时没有下来,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痊愈,身体仍然很虚弱。他向身边的一名兄弟要来望远镜,透过车船,向旅店内望了望,只见里面人头涌涌,黑压压的一片,,令他感到疑惑的是,对方的脸上没有丝毫遇到偷袭时惊慌失措的表情。观望了好一会,他放下望远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文东会的架势,似乎不像是仓促应战,更像是早有准备,难道谢文东料到自己会来偷袭?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见陆寇的表情不大自然,他身边的心腹头目颇感茫然,疑问道:“寇哥,怎么了?”

    陆蔻苦笑说道:“我看对方好像对我们的偷袭早有准备。”

    那名心腹头目呵呵一笑,说道:“寇哥,文东会现在已经控制了昆明,眼线肯定也遍布全市,现我们来偷袭,那是很正常的,不过我们毕竟人多,他们人少,打起来,还是我们占有绝对我优势!”

    “恩!”陆蔻点点头,认为身边兄弟说得有道理,而且谢文东向来都很擅长虚张声势。

    这时,守在车外的一名小头目弯着腰身,小声问道:“寇哥,现在可以动手了吗?”

    陆蔻深吸口气,沉声道:“动手!”

    那小头目点点头,随后挺直身板,给前方的兄弟打去电话,简洁地说道:“干!”

    他刚刚拨打完电话,只听南洪门的人群里突然有人高喊一声:“兄弟们,杀!”

    随着他的喊声,南洪门众人齐齐向旅店的大门压去,其中一名大汉步伐飞快,眨眼工夫来到褚博近前,上下看了看他,猛然间抬起提刀的手臂,作势就要很劈下去。

    可是他的刀还没有落下来,褚博一个箭步到了他的近前,随之顺势一拳,正击在大汉的鼻梁上。那大汉鼻梁骨被击垮,满嘴都是血,嚎叫着踉跄而退。

    并没有追击对方,褚博振声喝道:“你不行!让陆蔻过来会我!”

    “杀鸡焉用牛刀?小子,你狂什么!”南洪门阵营里传出一声断喝,随之跑出来一名大汉,直向褚博冲去。

第一百四十章

    大汉到了褚博近前,一刀电光也随之横扫向他的腰身。

    褚博不慌不忙,将手中刀微微一提,挡住对方的锋芒,下面顺势一脚,直撩那大汉的肚皮。想不到对方出售如此迅猛,大汉脸色微变,急忙抽身闪躲。

    他快,褚博更快,在对方闪避的瞬间,他肩部跟上,手中的开山刀也随之挥了下去。

    这一刀,又快又突然,大汉闪躲不及,脖子被刀刃划了哥正着,只听嘶的一声,大汉的喉咙被割开一条三寸长的口子,后闷哼一声,扔掉手中片刀,双手捂着脖子,摇晃着倒退两步,接着一头栽倒,手脚只不自然地颤动两下,变没了动静。

    “啊!”己方的一名头目连一个照面都没有走过去就被对方斩杀,南洪门帮众无不倒吸口凉气,从心底深处生出死死的寒意。

    生怕兄弟们的时期被对方压下去,人群中一名南洪门头目高声喝道:“兄四门别和他单挑,大家一起上!”

    “哗————”

    南洪门帮众压下心中的恐惧,易用而上,如同潮水一般向褚博等人压去。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褚博也不敢大意,抽身退回到己方阵营之内,与手下兄弟并肩作战,抵御南洪门的冲击。很快,双方人员就接触到了一起,只见交战的中心出片刀挥舞,喊杀冲天,不时有人受伤倒地,如此拥挤的场面,文东会人员伸手号的特点根本挥不出效果,打了片刻,褚博果断地下令道:“兄弟们,撤!”

    随着他一声令下,文东会众人让出旅店的大门,群不退回到大院里。见状,南洪门那边以为文东会已坚持不住,气焰更盛,上下人员都想都没想,直接冲入院内,继续作战,到了大院里,争斗的空间变大,文东会身手好,战斗力强的特点也彻底挥出来。

    这时在动起手来,南洪门的上网开始直线上升,人员倒下一批有一批。虽然兄弟们的伤亡惨重,可南洪门依仗人多,没有丝毫撤退的意思,拼了命的向旅店内冲,他们都明白,谢文东就在里面,只要杀了谢文东,不经争斗会随之结束,而且自己还会成为社团的救星,名扬天下。在名与利的驱使喜爱,南洪门帮众都红了眼,锲而不舍,宁折不退。他们都只十足,可在外面观战的陆寇却眉头深锁,此时他已员战斗力如此之强,只一百来人,对抗己方三百凶死,场面上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反而问问战局着优势。他心烦意乱的揭开脖领子的一口,对身边的兄弟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让总部那边的二百兄弟也顶上去,无论如何,一定要给我打进旅店内部。”

    “是!寇哥!”坐在陆寇身边的那名青年答应一声,随即推开车门下了车,边向旅店大院走去便挥动手臂,将向问天派给陆寇的二百精锐人员全部带上,其实乡下的夜生活就是如此的杀进旅店的大院里。随着这批人员的加入战斗,不仅让南洪门的人力更多,而且战斗力随之提高一大截,以诸博为的文东会众人虽然身手都十分厉害,可面对如此众多又强悍的敌人,也有些难以招架。时间不长,文东会开始被迫向后撤退,最后面的人员也已退到旅馆之内。

    正在这时,忽听旅馆内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前面的兄弟都给我让开!”

    文东会众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股强大的外力横推过来,众人不由自主的向两旁退让。只见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大汉猫着腰从旅店里走了出来,两只手臂像是铁棍一般,向人群中一插,接着往两旁一分,人群便像潮水一般散开。

    这名大汉正是格桑。他走出人群,在南洪门帮众面前一站,嘿嘿笑道:“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过来好了!”

    心中都是一颤,一个个在心里暗暗琢磨着,这人长的怎么这么高,这么壮?南洪门阵营只是愣了片刻,随后,有两名汉子按耐不住,轮刀向格桑砍去。格桑将双臂抬起,接住双刀。

    只听啷啷两声,那两名大汉感觉自己这刀不像是砍在人身上,更像是砍在石头上,直到这时他们才现,原来格桑手脖子上带有一对厚厚的纯铜护腕,还没等二人把刀收回去,格桑向前大跨一步,瞬间到了二人近前,抬起的双臂顺势向下落去,随着啪啪两声,他的双护腕正砸在二名汉子的脑袋上,这两位,连声都没来得及哼一下,头破血流,两眼翻白,当场晕死过去。“哈哈——”格桑大笑一声,几个大步冲进南洪门的人群里,双臂轮开,只听咔嚓、啪、嘭之声不绝于耳,眨眼功夫,他周围的南洪门帮众已被打倒一片。

    格桑的勇猛,令南洪门帮众心惊胆寒,反观文东会这边,则士气高涨,诸博哪会放过这个机会,高喊一声:“兄弟们,杀啊!”

    在诸博的招呼下,文东会展开了反击,一百多号兄弟又冲杀上前,与南洪门人员战在一处。格桑的出现,很大程度上吸引了南洪门的注意力,也无疑让文东会兄弟的压力顿减,这还没算完,时间不长,袁天仲也由旅店内窜了出来,在南洪门的人群中,身如游龙,四处乱窜,但所过之处,总能引起一片腥风血雨和连续不断的惨叫声。

    由于作战的艰苦,陆寇已早有准备,多,许多兄弟挤不上前,无法挥出作用。他当即拿出手机,给前方的一名心腹兄弟打去电话,命令他带领一百名精锐兄弟绕道旅店的后身,由后进攻,让文东会尾不能相顾。

    南洪门的执行力是十分强的,随着他的命令,南洪门的帮众立刻分出一百号人,悄悄退出旅店的大院,向其后身绕去。

    别影子都看不到。

    南洪门带队的头目心中暗喜,赞叹寇哥真会钻空子,一下就找到了对方的死穴!此时不动手,还等待何时?那名头目回头低喝一声:“兄弟们,上!”

    众人纷纷冲到院墙之下,由几名大汉搭起简单的人梯,接着,上百号南洪门帮众快速的翻过院墙。他们的动作又熟练又敏捷,快得出奇,上百号人,翻过两米多高的院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可是还没等他们向旅店内部动冲锋,忽听旅店里一阵喊杀声传出来,接着,旅店后身的窗户齐开,从里面跳出来数十号身穿黑衣的文东会人员。

    对于南洪门的前后夹击之策,谢文东和孟旬都预想到了,而且也做了相应的防备,在望月阁受训的那二百兄弟中,有一百五十人被安排在旅店的前方,负责守卫旅店的正门,另外五十人,则被安排在旅店的内部,其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南洪门从己方后身偷袭。

    结果这个提防还真防对了,南洪门果然选择了前后夹击的战术。

    见事情败露,南洪门带队的头目将心一横,也不再遮遮掩掩,将手中刀向前一指,高喝道:“兄弟们,对方人不多啊,给我杀啊!”

    这是文东会与南洪门一场精锐与精锐的直接碰撞。从单兵作战能力上,文东会要高过对方一筹,而在人数上,南洪门则比文东会多出一倍,双方各占所长,打起来也是势均力敌,别看旅店后身的战场比前面要小很多,但其激烈的程度要远胜过正面战场。

    旗鼓相当的争斗向来都是最艰苦的,无论对于哪一方来讲。

    随着双方的全面交战,场面上只能用血腥来形容,为了各自的目标,双方人员皆下了死手,你砍我一刀,我回刺你一刀,有许多人员都是同时重伤到底,鲜血将地面的黑土快染成几乎没有谁是安然无恙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一些人已伤得遍体鳞伤,满身的血口子,可依然疯狂得挥舞着手中的片刀,往对方身上招呼,嘴里同时出野兽般的低吼。

    昏暗无光,黑漆漆的后院,血腥味已弥漫了全场。

    南洪门的正面进攻受阻,而后面的偷袭又被识破,这次的突然进攻优势荡然无存。坐在停靠在公路道边轿车内的陆寇此时一筹莫展,现在,明知道谢文东就在旅店内,与他近在咫尺,可是却偏偏杀不进去。这种看得见但又摸不着的滋味让陆寇的肺子都快憋炸。

    他的身体本就不好,现在偷袭不利,又是着急又是上火,头脑突然间一阵昏沉,随后连声咳嗽起来。

    开车的死机以及副驾驶座位上的南洪门头目皆是吓了一跳,急忙转回头,关切得问道:“寇哥,你怎么了?”

    陆寇连连咽着吐沫,勉强将咳嗽压了下去,随后揉揉生痛的脑袋,微微摇头说道:“没事!我没事……”
本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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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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