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蓄谋恶意
“奇怪吗？”庄小安一愣。
“当然。”苏紫灵道，“你第一次来，不了解这里面的问题。我上次来看她的时候，她情绪还很不稳定，翻来覆去地只顾说，她如何爱卫诚阳，卫诚阳又如何爱她，要一辈子在一起之类。但是，并没有骂我，也不攻击人，只是在诉苦。当时感觉，她还是很信任我的，也愿意听医生的话，或者，那时候是真正的她。”
“真正的她？”庄小安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苏紫灵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苍白几分，慢慢踩刹车，停到了路边。
“我越想越怕，等说完再开车吧。”苏紫灵突然有些发抖，喘口气又道，“我想到了一种可能，等会儿再说。”
“先回过头来，说刚才李娜的表现。最先，她根本不理我们，直到我说起卫诚阳，她才突然警觉。”苏紫灵道，“可是涂医生说，这段时间她已经稳定了，偶尔激动，并不自残。而且上次，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她并不是这个反应。这回，好像卫诚阳这三个字成了禁忌一样，一提起，就给她很大的刺激。治疗怎么会倒退呢？”
“精神病院的药物，一般是有副作用的。”庄小安想想，“况且，也不能光听医生的，他说好就好么，事实究竟如何，你又不知道。”
“但是涂医生有必要骗人吗？”苏紫灵摇摇头，“如果李娜之前就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他恐怕不会让我们进病房。至少，要留护工在边上看守，而不是放任聊天。这说明，最近李娜是明显康复了的，连束缚衣都没穿。”
“有道理。”庄小安点头。涂医生就算高度近视，轻重还是分得清的，出事他跑不了责任。
“另外，她为什么把你当成卫诚阳，也很奇怪。”苏紫灵道，“你们气质不同，相貌也不同。我上次来看她，有两个同事陪着，一个是司机，一个是摄影师，要说像，恐怕摄影师比你长得更像。但是，当时李娜就没有认错，根本不理他们。”
“是很怪。”庄小安道。
“我印象中，李娜是个很温和的小女生，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之前虽然自残，也是和自己过不去，她说起卫诚阳的时候，也是满脸柔情，又很无辜，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羊羔，不知自己为什么被关进了牢房。但是，先前的表现，根本不像是她。”苏紫灵脸上闪过一丝惊惧，“这应该是女人的直觉吧，我觉得，那根本就是个男人，动作，语气，都非常无耻。”
“越说越悬了。”庄小安嘴上说着，心里不禁发毛。
“类似的恐怖片，我也看过的。”苏紫灵打个冷颤。
“你想说，鬼上身？”庄小安皱眉。姑姑不也说，这世上是有阴魂的吗。
“我也不知道。”苏紫灵摇摇头，“把你手给我。”
“干嘛？”庄小安不明所以，就见苏紫灵用凉浸浸的小手牵住了自己。
“感觉不错。”苏紫灵终于笑了，“我发现了，挨着你，我就一点都不怕。之前，李娜做出……那种动作的时候，我也没多想，谁知道，她突然骂人，动手，我真的吓坏了。现在仔细想，就是那种陌生的感觉让我害怕。甚至，是一种蓄谋的恶意，故意引我上前，要伤害我。幸好被你拦住了……”
庄小安骚骚一笑，正想自吹几句，却听苏紫灵又道：“尤其是‘管闲事’，这一句，是说在‘你抢了我的诚阳哥’前面的，是在她暴起伤人的同时，有点像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哦……”庄小安眯起眼睛，“这么说，还真是。”
“人在激动时吐出的话，才是真心话。”苏紫灵捏着庄小安的手，“如果她认为你是卫诚阳，我要干扰你们好，那么她应该说，‘滚开！’，怎么会说管闲事呢。既然我抢了你，那么阻止她和你好，就是正事，作为女人，我绝对不会认为这是‘闲事’。”
“所以说，‘管闲事’，才是她想伤害你的原因。”庄小安也悟了，“她后来把脸转下来，说‘你抢了我的诚阳哥’，反而像是补充说明，欲盖弥彰。”
“这非常符合犯罪心理。”苏紫灵道，“假如她不说后面那几句，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就像女孩空间上那张照片，如果对方不删，恐怕谁也不会注意。百密总有一疏，卫诚阳此人，太想做得天衣无缝，偏偏每次都露出了马脚。从这一方面也能推测出，对方是一个极不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不是鬼上身么，怎么又扯到卫诚阳了？”庄小安对美人跳跃性的思维很无语。
“这就是我刚才想到的，让我害怕的一种可能。”苏紫灵情不自禁地偎过来，“这个鬼，就是卫诚阳。”
“别怕！你是不是说得太玄了？”庄小安求之不得，顺势伸出右手，揽住美人香肩。
“你听我说完。”苏紫灵并未抗议这货的动作，睫毛眨动，又道，“我曾经想过，卫诚阳是否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控制这些受害的女生，让她们发疯而死。以前，我也觉得玄。但是刚才李娜的表现，让我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也许就是真的。否则，就无法解释发生的事。”
“两年前那个女生，和李娜的情况很像，家人把她关在屋里，吃药，正常了一段时间，都以为她会康复的时候，她突然拿汽油……”
“灭口。”庄小安道。
“还有烧档案室的女生，”苏紫灵道，“据了解，她也是那个罗诚的粉丝。”
“我倒觉得，关键还是动机问题。”庄小安思索道，“卫诚阳这种帅哥，要搞女人太容易了，犯的着杀人灭口的吗。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就是我不明白的，所以，想请你这个神算子推算一下。”苏紫灵说着，又有些诧异，“怎么，你不觉得……鬼上身这件事，很吓人？”
没有穿越吓人吧。庄小安看看美人担惊受怕的样子，不由骚骚一笑：“这种事，我还是略有耳闻的。控制人，对高手来说并不难，道家叫做迷魂术、摄魂术，现代叫催眠。都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
苏紫灵被这货的强大自信感染了，容色稍霁，又有些想不通：“可是，催眠的效果，怎么能维持这么久？”
“为什么不可以？”庄小安语气很装逼，“有些事，一般人是想象不到的。”
“你想说，你不是一般人？”苏紫灵抬起头，盯着这货看。
“天机不可泄露。”庄小安哈哈一笑。
“哼。”苏紫灵打量着这货，眼波转动，突然松开手，停了两秒，又握住。
“果然。”苏紫灵皱眉，“你身上有种……正能量？尤其是在害怕的时候，一挨着你，心就静下来了。”
要不要这么玄啊？庄小安干笑一声：“真的？什么感觉？”
“我也说不好。”苏紫灵仔细打量他，“反正就是直觉，知道你不会害我，而且，那些让人害怕的负能量也过不来。这就是你练的功夫？”
“保密。”庄小安骚骚一笑。仙雷，当然是替天行道，诛邪灭魔的存在。美人的直觉也太敏锐了。
“那我真找对人了。”苏紫灵脸色一喜，“那请大师你算一算吧，尽快将卫诚阳绳之以法，不能让他再害人了。”
“我想想。”庄小安沉吟道。按道理，这世上有圣母神仙经这样的媚术，自然也该有其他采阴补阳的功夫。也许，卫诚阳也是个修士，回头得问问诗晴。
庄小安不说话，苏紫灵突然反应过来，两人的动作很是暧昧，让任何人看见，都会说不清楚的。
“走了！送你回学校，你慢慢想。”苏紫灵脸颊微红，芳心猛跳两下，一边发动汽车。庄小安这家伙，果然是与众不同，难怪阿月对他另眼相看。
“早上卫诚阳主动来结交，说晚上请我吃饭。”庄小安看看手表，下午3点了。
“肯定有目的，你注意安全。”苏紫灵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哈哈。”庄小安一笑，正想自吹两句，却听一阵铃声，苏紫灵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涂医生。
“苏记者吗？李娜她、她出事了……”涂医生声音慌乱。
mini急刹，掉头。等两人赶回医院，李娜的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上了。
据了解，李娜醒来之后，一直很安静，也没有任何癫狂的迹象，甚至还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苏记者去哪里了。
涂医生有些摸不清状况，决定带李娜做个脑波检查，谁知就出事了。到了检查室，李娜突然发狂，撞开护工，向外狂奔。
她跑得极快，众人在后猛追，一路追进食堂。然后李娜撞开厨房门，用嘴咬开燃气灶，扑到灶台上，用火烧束缚衣。
等追兵赶到的时候，李娜已经解开了束缚衣，两只胳膊都烧黑了，头发也烧掉了一大半。双手拎着菜刀乱挥，状若疯魔。
众人都吓坏了，正准备拿**上前，却没想到，李娜又从窗户逃了出去，然后一口气冲上普通病区楼顶，跳下。
“无法想象，无法想象。”涂医生在一边惊魂未定，“她的力气太大了，动作又快，简直不像那么娇弱的女孩子。我也大意了，大意了，早知道，就不该送她去检查。”
“小涂，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一旁的院领导拍拍涂医生肩膀，“有些事，我们是控制不了的。事件经过，你写个书面报告吧，也好向家属交待。我联系警方。”
“好的。”涂医生点头，一边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们走吧。”庄小安转身。李娜逃进食堂时，涂医生还能正常思考，打电话通知，之后明显是受惊过度，一时缓不过来了。现在要问他什么，也是白问。
“为什么会这样呢？”苏紫灵没动，怔怔望着那具蒙着白布的身躯，忽然一阵发抖。
“怎么了？”庄小安皱眉。台词怎么重复了。
“我是说，李娜为什么要去厨房？”苏紫灵回过神来，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再次抱住了庄小安的胳膊，“她明明可以直接冲上楼顶的。”
137 贵宾上座
mini开回顺安外国语中学，已近晚上6点，对于学生们来说，正是一天中最放松的时间，吃晚饭，或者在操场上聊天、闲逛。人约黄昏后，校园恋爱，大多是这时候谈的。
“你多小心。”苏紫灵又叮嘱两句，独自走了。
如果不是想一探卫诚阳这货的虚实，今晚就可以和美人共进晚餐了。庄小安一想，就有些不爽。不过祸兮福所倚，今天英雄救美，让自己和苏紫灵的距离有些无限拉近的架势。
美人看自己的眼神，明显是带着信任和关心的，另外就是欣赏，从小鸟依人的模样，就知道有戏。
齐人之福，是不是已经展开了？庄小安想起在南国饭店时的心愿，不由绮念横生，目前，只有阿月的小手没牵过了。
“庄老师！”庄小安正意淫呢，忽见一个人影远远走过来，一边打招呼。
“杜兄你好！”庄小安挥手，杜从佳这货来了，多半是在楼上看见了苏紫灵的车。
“下午忙什么去了？”杜从佳堆着笑，眼睛却依依不舍地往外瞟。
老杜，你没戏啊！庄小安暗笑，也不说破，一边道：“哎呀，表姐有点事，找我帮忙。这不，她又走了。”
“哎，记者就是忙啊。”杜从佳感叹一声，“吃饭没？一起？后面有家烧烤不错。”
“呵呵，上午卫诚阳卫老师说要请我。”庄小安婉拒。
“哦——”杜从佳眼珠转了转，欲言又止。
这货，明显是故意的嘛。早上卫诚阳发出邀请的时候，杜从佳就在旁边，要说不知道，肯定不可能。这就是想中途拦截，不希望自己和卫诚阳结交的意思了。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庄小安嘿嘿一笑，语气意味深长，“卫老师是不是对每个新同事都挺热情的？”
“对！”杜从佳听出味来了，顿时精神一振，“我上午就想提醒你，我们作为人民教师，和女学生走得太近，不是很合适的。”
“应该为人师表。”庄小安点头。
“嗯嗯，”杜从佳更高兴，“英雄所见略同啊。人呢，还是要多接触一下，路遥知马力嘛。不过，像今天的情况，卫老师一来就请人吃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以前不认识他吧？”
“不认识。”庄小安摇头。
“呵呵，”杜从佳递过一枝烟，“要说卫老师这个人呢，我也不了解，就觉得他挺神秘的。”
“怎么说？”庄小安来了兴趣。这货是要下烂药了。
“按理说，他工资也不高，倒是经常请学生吃饭，穿的衣服，也有不少名牌。”杜从佳缓缓摇头，“既然不是自己挣的，就是家里条件不错，干嘛当个普通教师呢，我有点弄不明白了。”
“有道理。”庄小安哪能不知这货在捕风捉影，还是顺势点头，“我也觉得，他这种帅哥干啥不好，咱们工资确实低啊。”
“哈哈。”杜从佳会心一笑，“你要有兴趣的话，可以问问他，我也很好奇。”
“嗯。”庄小安点点头，掏出手机，并没有卫诚阳的短信，突然又灵机一动，“对了，杜兄，课表在哪呢？”
“课表？”杜从佳一愣。
“哦，就是排课表，包括每个老师。”庄小安道，“我初来乍到的，正想了解一下学校的课程安排，侧重点之类的。”
“了解一下是对的，你以后可以做一些针对性的教案，也不能光带国学吧。我带你去教务处。”杜从佳不虞有他，转身就走。
这会儿教务处只留了个值班老师，姓黄，杜从佳打个招呼，对方就登陆办公系统，调出全校课程表。
“你看，我们主要以英语为主，日语，法语也有一些，高考科目先不管，为培养学生全面发展，还有武术课、礼仪课……”杜从佳指着课表，滔滔不绝地介绍。
“嗯嗯。”庄小安拿个笔，装作认真地记，一边又掏手机看，随口道：“卫老师说要请我吃饭，这会儿还没消息，他今晚是不是有课啊？”
“不应该吧，美术课有晚上的？”杜从佳随口道，一边输入卫诚阳的名字，点回车键。
来了！庄小安顿时聚精会神。这才是看课表的真实目的，如果卫诚阳是个厉害修士，能够隔空操纵人的思维，那么，李娜发狂的时候，这家伙应该在做法，而不可能有时间上课。
然而，课表映入眼帘的一刻，庄小安愣了。屏幕上显示，卫诚阳的美术课含高一两个班，排满了整个下午。
为什么这样？庄小安疑惑不已。按照之前的推测，一切都是卫诚阳在作恶，但这货没时间啊。
如果说，卫诚阳会控制某种邪恶能量，附在受害者身上自动干坏事，也太夸张了。有这本领，地球上恐怕没人是他对手。
另外，还有苏紫灵说的，李娜为什么去厨房点火的问题。
“课表排得真满啊。”庄小安心念转动，打个哈哈，“要是我有急事想请假，怎么办？”
“那你要调课啊，或者找人代。”教务处的黄老师看过来一眼，“提前10分钟就行，和其他老师商量好，给我们打个招呼，直接在oa系统里修改了。每个月发工资，课时费就从这统计，你看卫老师今天的课，状态都是已完成。”
“明白了。”庄小安点点头，又有些不死心，“那——我要是上到一半有事外出呢？比如肚子痛。”
黄老师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人有三急，可以理解。但真要上不了课，就只能按请假算了，给学生说清楚，oa里再注明。”
“哦，学生不会有意见吧？”庄小安没话找话。
“一般来说不会有，除非你无故旷工。”杜从佳插话，又哈哈一笑，“庄老师，你第一天上班，是不是就想中途溜号啊？这是不行的，教室有摄像头，教务处要查岗的。”
“呵呵，随便问问。”庄小安敷衍道。
信息已经得到了，办公系统，摄像头，应该做不了假，那就说明，卫诚阳没有作案时间了？
“庄老师，你在这呢。”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门口，热情招呼。
卫诚阳？看着那张帅哥脸，庄小安不由愣了一秒。这货怎么找到教务处来了呢，既然要请客，也不提前打电话。难道，对方在跟踪自己？
“哟，卫老师。”教务处的家伙朝卫诚阳笑。
杜从佳矜持点头，皮笑肉不笑。
“哎呀，杜主任，黄老师，你们也在，相请不如偶遇，都吃了没？一起吧。”卫诚阳很热情，大步走进来。
这货身上香水味很浓。庄小安悄悄吸溜鼻子，有些不适。
“我倒是想去。”姓黄的家伙看一眼桌上的饭盒，不无惋惜地道，“今天值晚班，到9点。”
“我也有事。”杜从佳道。
“庄老师，你可不能爽约哦。”卫诚阳笑呵呵地上来，往显示屏瞄，“你们看什么呢？”
“哦，我了解一下课程安排，为以后准备。”庄小安道，还好，这货的课表翻过去了。
“庄老师精神可嘉啊。”卫诚阳赞道，一边看三人：“那……咱们出发？”
“行。”庄小安很干脆。
“杜主任，黄老师，你们真不去？”卫诚阳又客套。
“不去了不去了。”
“过两天我做东，补上。”卫诚阳笑容可掬，“今天主要想和庄老师请教国学，先走一步。”
卫诚阳拉着庄小安往外走，一边道：“学生们都等久了。”
两人大步向前，校门口已有一群女生候在那里，见两人过来，顿时叽叽喳喳地欢呼起来。
学校是全寄宿制，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外出的。只有老师带队，学生才能去聚餐，地点也限于校门外500米，门卫会点人数，登记姓名和去处，出门后，领队老师就要负全责，制度是很严的。
所以，李娜自称和卫诚阳在谈恋爱，几乎没人信。卫诚阳住的是单身宿舍，外面有监控，录像里并无两人有来往的记录。
如果硬要说来往，就是卫诚阳教过李娜美术课。但这不说明任何问题。
聚餐目的地，是学校正对面的一家火锅城，老板是校长的亲戚，安全没问题。由此似乎也能断定，卫诚阳请客是有诚意的，众目睽睽之下，不可能耍花样。
卫诚阳被簇拥在中间，一边走，一边就讲了个笑话，惹得女生们笑个不停。庄小安跟在后面，一边微笑，一边暗暗观察。此人的人际关系，包括校门保安在内，都处理得很好。笑话是老段子，但这些女生的表现，就是很享受和这货在一起，无论他说什么，都发自内心地高兴。
高富帅，放个屁都香啊。庄小安暗暗感慨。卫诚阳的衬衫看不出牌子，但面料挺括，一看就是高档货，手机也是最新的，不是靠这点工资消费得起的。
到地方，卫诚阳要了个包间，加上8名女生，正好一张大圆桌。
“庄老师，你是贵宾，坐上座。”卫诚阳引着庄小安坐到主位，自己却坐到靠门的位置，两人两边各坐4名女生，隔桌相对。
这坐法，怎么哪不对呢。庄小安暗暗皱眉，主客不是应该挨着坐吗。
“同学们，要把庄老师招待好哦。”卫诚阳面露微笑，又指庄小安两侧的女生，“小美、小萱，尤其是你们，离老师这么近。”
“放心啦，卫老师。”两名女生抛个媚眼，吃吃发笑。
什么个状况？庄小安不由一愣，身旁两个女生，竟然是化了妆的，口红，眼线，此时一笑，在高中女生的清纯下，还有一股别样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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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以退为进
“庄老师，喝什么酒？”一旁的小美道。
“都喝红酒吧，”另一边小萱不等庄小安说话，就笑着对卫诚阳道，“是不是，卫老师？”
“看庄老师。”卫诚阳笑眯眯地。
“行。”庄小安点头。
小萱从之前拎的手提袋里拿出一瓶红酒，又拿个开瓶器，很熟练地打开。
庄小安有些诧异，却听卫诚阳道：“辛苦小萱帮拿了。我每回请客，都喝自带的红酒，这是朋友从法国波尔多捎来的，无名酒庄出品，厂价不超过300，品质好，很实惠。”
“哦……”庄小安诧异的，其实是女生和卫诚阳的默契程度，都看这货的眼色行事，感觉像女仆一样。
而且，自带红酒，当老师的不该自己拎么。这也说明，拿酒之前，他们接触过，为晚餐做过准备，包括小美和小萱坐在自己身边，也是商量好的。
小萱倒上两杯酒，端给卫诚阳一杯。
“你先尝尝，蓝校长、杜校长，还有孙主任几位领导都觉得不错的。”卫诚阳晃动酒杯，朝庄小安微笑，“她们还没成年，不能喝，咱俩对酌就行了。”
“嗯。”庄小安抿一小口，就觉滋味挺正，果香浓郁，和在玉带山会所喝的差不到哪去。
“不错。”庄小安瞟一眼酒瓶上的标签，又随意道，“卫老师的生活品质很高啊，这种进口特制酒，市场上怕是买不到吧。”
“呵呵，不怕庄老师见笑，我这人大手大脚的，在消费方面。有违人民教师的简朴作风。”卫诚阳笑道，“幸好父母留了一些产业，不然以目前的工资。肯定是不够花的。”
“难怪，我听人说。卫老师很豪爽。”庄小安面带微笑，暗暗思索，本来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这货直接开门见山，承认条件好，态度也自然坦诚，绝不会让人反感。
这货还提到了杜校长等人。有意或者无意，就是在表示，自己和领导关系很好。
“我是喜欢交朋友，尤其像庄老师这样的青年才俊，让我有一见如故之感。”卫诚阳举杯，“来，干一个。”
“干了！”庄小安一仰脖。抬手不打笑脸人，就看这货想干什么吧。
服务员开始上菜，每人面前一个涮锅，圆桌中间摆满盘子。都是些常见菜式，想吃什么自己涮。
等服务员出去，关上门。庄小安才突然觉得，哪没对。
是没对，太安静了，之前叽叽喳喳的8个女生，从坐下开始，就不怎么说话，而是很认真地听两人聊天，似乎对这些不咸不淡的话很感兴趣，像是坐在课堂上一样。
又或者说。她们十分尊敬卫诚阳，卫诚阳不发话。她们也不插话。
一旁小萱又给庄小安倒上酒，卫诚阳提起筷子：“大家动手啊。不要客气，边吃边聊。”
“谢谢卫老师请客！”这边小美欢呼一声，众人才一起举筷，把菜往涮锅里夹，一片欢声笑语。
你妹的！刚才是错觉吗？庄小安看看又恢复了“正常”的女生们，暗暗诧异。
“庄老师，我再敬你一杯。”卫诚阳举杯。
“谢了！”庄小安道，放下酒杯，又故意感叹一声：“卫老师，你为什么要当老师呢？”
“哦？”卫诚阳一愣。
在座的女生顿时又安静了，齐刷刷望向庄小安。
什么状况？面对众目睽睽，庄小安心里有些发毛，这些女生对卫诚阳也太关心了吧，何止是马首是瞻，简直是盲目跟从，随时留心的那种。
“不怕卫老师笑话，我是刚毕业，为了稻粱谋，才来这实习的。”庄小安撑着笑意，“就算转正，也拿不到多少薪水，有更好的机会，多半就要跳槽了。所以很感慨，卫老师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要教书呢。”
“呵呵。”卫诚阳笑了，“因为我喜欢这个职业，钱不钱倒是其次，主要是为了兴趣，安静，不受打扰。还有这么多可爱的学生，做为一个人民教师，我感到很光荣。”
“佩服啊！”庄小安连连点头，肚里暗骂。这货，果然是冠冕堂皇的一堆。连刚才一愣，也没露出什么异样情绪来，试探无效。
“卫老师最好了。”一旁小萱吃吃笑，“来，我们一起敬卫老师！”
“cheers！”众女生举起果汁，嘻嘻哈哈地笑。
“谢谢同学们，请敬庄老师，他才是今天的贵客。”卫诚阳把红酒一饮而尽，笑道。
“庄老师，我们敬你。”小美端起果汁，其他女生也都站起来。
“哦，好。”庄小安一笑。8个女生都是学生装，蓝布裙，相貌也是看得过去的，最差的都有4分。此时笑语盈盈，让人不禁眼花。尤其身旁的小美和小萱，本身就胜过旁人一筹，加上化了妆，更是明艳动人，应该说，是中年男人最喜欢的类型。
“庄老师，你真帅！”庄小安一口喝完，还没放下杯子，一旁的小萱突然扑上来，一口亲在他脸上。
“你……”庄小安一呆。却听众女一阵起哄：“小萱，你好坏，占庄老师的便宜。”“我要告你！”“放开庄老师，让我来！”“庄老师，小萱喜欢你，哈哈。”
现在的高中女生，也太猛了吧。庄小安急忙抬手捂脸，就觉胳膊被小萱紧紧抱着，又不好使劲甩。
“庄老师，她们和你开玩笑的。”卫诚阳憋不住笑，一边抬手虚按，“大家别这样，都坐。”
小萱这才松了手，众女生笑着回到座位。
“庄老师，她们平时相互开玩笑惯了的，我也没想到。”卫诚阳苦笑摇头，“小萱，快向庄老师道歉。”
“对不起啦。”小萱很听话，说完。却又凑到庄小安耳边，吃吃一笑，“庄老师。我真的对你一见钟情哟。”
饶是庄小安脸皮厚，也有些尴尬。这种被妹子表白的事，还是头一回碰上。而且，是今天才认识的高中女生。
半开玩笑，或者煞有其事，无论怎么说，都属于调戏自己了。现在年轻女孩的世界，怎么搞不懂了呢，哥上高中的时候。怎么就没碰上这种大胆火辣的事呢。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大声点。”庄小安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骚骚一笑，指指耳朵。
“你……”小萱顿时一嘟嘴。
小丫头，想逆推哥，你道行还浅呢。这种话真要当众说出来，可就变味了。
其他女生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就听“叮铃铃”，卫诚阳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你们先吃。”卫诚阳走出包间，带上门。
“庄老师，你、不、解、风、情！”见卫诚阳走了。小萱再次凑到庄小安耳边，嘟着嘴，一字一顿地道。
这小丫头，还是挺可爱的。庄小安不由一笑，摆出副人民教师的正直面孔：“老师和学生不说这些，实在想说，等你毕业后再说。”
“为什么现在就不能说呢，非要等到毕业呢？我都17岁了，就不能喜欢人吗？”小萱低声抗议。一边又气呼呼地道，“庄老师。你是嫌我不漂亮吗？”
“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庄小安有些头痛，这丫头怎么回事。一边又扫一眼桌上的众人。却见其他女生都在自顾自地吃东西，一边嘻嘻哈哈地聊天，似乎根本没注意这边。
“庄老师，人和人是要讲缘分的，不喜欢的人，我都不会多看他一眼。上午听你讲课，我就喜欢上你了，反正，我想追你，就这么简单。”小萱语气很直接。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庄小安暗暗呻吟，自己身边好多美人没理清呢，哪能和这小丫头纠缠。而且，这种好事，天上掉馅饼，怎么看都太突然了。
“这样吧，小萱，我也不说拒绝的话，免得伤害你，我们先做朋友吧，其他以后再说。”庄小安思考两秒，就微微一笑。反正这个教师身份是假的，大不了拍屁股走人。但如果这事是卫诚阳操纵的，就可以以退为进，探知其用心了。
“我还以为你要说，‘日’后再说呢。”小萱坏坏一笑，故意把“日”字念得重了一分，一只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探到底下，把裙子揪起来了一大截，露出一双白嫩嫩的大腿来。
现在的女生，实在奔放啊！庄小安虽然很想装作镇定自若，但本性难改，仍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庄老师，其实你是个坏人。”小萱把这货的表情尽收眼底，妩媚一笑，放下了裙子。
你妹的，反正都露出嘴脸了，不如将计就计吧。庄小安嘿嘿一笑，咽口唾沫：“这个，那啥，既然是朋友，我也有个问题想了解。”
“说吧。”小萱把脑袋凑过来，“悄悄话？”
“呵呵，你不是喜欢卫老师吗，怎么会……”
“我喜欢他，但也可以喜欢你啊。”小萱似乎很难理解，“这有问题吗？”
果然，代沟极大。庄小安彻底被打败了，一边又问：“你们几个，不是一个班的吧？”
“当然不是，我们从高一到高三都有，大家的共同点，都是卫老师的铁杆拥趸，又名‘阳光粉丝团’。”小萱很得意。
“以后，我也可以帮你组建一个，叫安安粉丝团？”小萱眨眼。
“心领了，心领了。”庄小安简直无语，看来，哥还是老了啊。
“不好意思，时间耽误久了些。”卫诚阳进来了，“庄老师，咱们再喝。关于易经上说的乾卦……”
8点多钟，众人吃饱喝足，过马路，回学校。整个过程并无意外，除了被小萱表白外，庄小安毫无收获。
卫诚阳的谈吐，行为，没有丝毫异常，就是一个爱交朋友，热情豪爽的人。有一群忠心粉丝，也是正常的师生情谊，没发现越轨之处。此人对国学感兴趣，也是因为在国外留学时间长，所以想充充电。
从课表来看，这货也没有作案时间。
但是，苏紫灵不可能说谎，也不可能认错人。李娜的精神病，令人不寒而栗的表现，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要么，就是以前那个罗诚和卫诚阳长得非常像。这样的话，就纯属巧合了，而且也无法解释，李娜为什么也发疯。
还有4滴半雷法。庄小安坐在单身宿舍里，开始默默祝祷。
“仙雷啊仙雷，太上无极，请助我一臂之力，让我发现卫诚阳害人的证据。”
这个愿望，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只要卫诚阳是凶手，仙雷就能把他锁定。如果不是，就无法成功。
一瞬间，两滴雷法消失，在庄小安心跳加速中，时间之窗开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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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扭曲的蛇
“同学们，今天的课程还是静物素描。”卫诚阳站在学生面前，风度翩翩地道。
“素描的方法，透视原理，已经讲过了，现在，请拿起画板，临摹教材第20页的‘大卫’，掌握明暗用法。”
庄小安看看时间，1点33分，这是下午第一节课。
地点，也并非普通教室，而是美术课专用教室，在教学楼的顶层，光线很好，大玻璃窗，厚窗帘敞开着，座位呈环形摆放。
原来如此啊。庄小安环视周围，顿时悟了，之前的判断有误，美术属于辅助课，是由学生自己来上的，这间教室没安监控，只有门口走廊上有。
而且，这个时间，正是自己和苏紫灵进到特别监护病区那会儿。
庄小安盯着卫诚阳，目不转睛，就见这货突然皱了皱眉。
“卫老师，是不是我画得不对？”正在接受指导的女生立刻发现了，一脸忐忑。
“没事，我突然想起有个工作。”卫诚阳愣了两秒，仿佛才回过神来，一边抱歉地笑笑。
“同学们，你们先画，我处理点事。”卫诚阳匆匆往外走。
庄小安急速跟上，就见这货进了套间里侧的杂物室。里面是暗红色灯光，除了堆着一些石膏模型，还有个大桌子，摆着水槽、量杯、显影药水、胶卷之类。看样子，竟是个暗房。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传统胶卷。庄小安也不及多想，就见卫诚阳把门一关，坐下了。
这货坐就坐，还脱掉了上衣，一边运指如风。快速在胸前画着，一边念念有词。
再20秒，卫诚阳突然就双眼翻白。脑袋一沓，不动了。
什么情况？
庄小安不由愣住。此人刚才的动作，很像是某种咒法，但这种把自己玩残的倒是罕见。就像挨了一棍，结结实实地晕了。
又半分钟，卫诚阳还是一动不动，庄小安绕着这货转了几圈，不由疑惑万分。
从时间上看，这会儿。自己和苏紫灵已经到李娜的病房了。
“这个鬼，就是卫诚阳。”“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控制这些受害的女生。”
苏紫灵的话犹在耳畔，庄小安不由双眼微眯。看样子，这是真的了。那么，此人的异能，或者说是法术，相当可怕。
但是，什么也看不见啊。
仿佛是感应到庄小安的想法，下一秒。一道蓝芒冲上了双眼。
这是……
庄小安怔住了，眼中的视野罩上了一层蓝色，与此同时。昏迷的卫诚阳脑袋上，也出现了一条黑线。黑线冲天而上，像一根烟柱，或者一条狰狞的，扭曲的蛇。
显然，这是一种肉眼看不见的邪术，但是在仙雷下无所遁形。
同一时间，蓝芒也在黑线上闪烁两下。
提示？
庄小安顿时想起了收拾李刚时，拿套子的经历。
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但这个提示。有什么意义？
难道要拿起来？
但这条黑色的东西，一看就不是善茬啊。
不管了！见蓝芒再闪两下。庄小安顿时把心一横，伸手上前。
“唰！”一瞬间。仙雷触到黑线，庄小安眼中画面就是一变。
就像第一次穿越时，通过电话机，感觉到了三角眼对面的老k，又穿过一段距离，看到了盯梢的缉毒警。
黑线仿佛是一条通道，跨过虚空，下一秒，庄小安来到了加强监护病房。
外面是一片喧嚣，脚步声，病人的喃喃自语，唱歌声，有人在使劲地敲铁门，还有个猥琐声音在大声嚷嚷：“美人，嘻嘻，美人。”
“吵什么！”护工拿警棍边走边敲。
外面稍微安静了。
庄小安发现，“自己”是浮在半空中的，应该说，“自己”并没有形体，就是一条黑色的烟气，悬在天花板上，而下方，是双眼呆滞，仰头而望的李娜。
“李娜，我来了，我来了。”卫诚阳的声音响起，藏在黑烟里，又像一只被堵在瓶子里的老鼠，尖声尖气，嗡嗡颤动。
“城阳哥……”李娜眼角滑下两滴泪。
“来吧，亲爱的，让我们在一起，你要乖乖听话。”卫诚阳声音又甜蜜又蛊惑。
“嗯。”李娜呆呆地笑了。
“李娜，有人来看你了。”外面涂医生喊了一声，“咣”，护工打开门。
“她现在，已经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狂躁了。”几个人走进来，涂医生道，“总的来看，治疗方案还是有效的……”
这就是事发现场了，苏紫灵的推测没错，卫诚阳果然可以控制受害者的思维，这是一门十分可怕的邪术。
但是，“自己”就在一旁观察，肯定是改变不了什么的，包括李娜的死，也已是固化的历史。
卫诚阳，真的是人面兽心啊！
庄小安不由咬紧了牙关，问题是，处于观察状态，根本连动都不能动，似乎，自己是跟着仙雷，进入卫诚阳的视觉，在看他干坏事。
“……她说了很多和卫诚阳在一起的细节，”涂医生和护工出去了，苏紫灵向“庄小安”道，“我才确定，此人是在连环作案……”
黑烟里，卫诚阳冷笑一声。
“卫诚阳？卫诚阳在哪里？”尖如老鼠的声音说话了，黑烟往李娜身上钻。
“卫诚阳？卫诚阳在哪里？”床上的李娜立刻重复一遍，同时双眼翻白，一扭脖子，朝向门口方向。
你妹的！庄小安虽然经历过，也再次一惊。李娜这个模样，不就是卫诚阳昏迷的样子吗。
这是真正的“附身”，“鬼上身”了。
“卫诚阳对你做了什么？”苏紫灵声音发抖。
“诚阳哥，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卫诚阳尖声又道。李娜又重复一遍，朝向了“庄小安”。
“你不是答应我，要和我厮守终身吗。”卫诚阳又道。李娜跟着说，伸出手，准备往前抓。
黑烟已经钻入很多了。
“庄小安”后退一步。
“你为什么躲我？”黑烟马上要钻完。卫诚阳声音陡然拔高。李娜也凄厉地喊道。
“来，诚阳哥。我们来好，用你最喜欢的姿势……”卫诚阳捏着嗓子道。李娜开始解扣子，一边说，一边分开双腿。
黑烟完全进入了李娜的身体。
同一时间，庄小安眼前再次变化，这次，是李娜的视线了。
卫诚阳已附身完成！
“李娜，你不要……”苏紫灵走上前来。
“臭婊子！”视线一转。李娜伸手挖向苏紫灵。
“啊！”美人一声惊叫，花容失色，胳膊被抓出一条老长的血痕。
“臭婊子！要你管闲事！”这是李娜的声音，也是卫诚阳尖细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说不出的狰狞怪异。
李娜跳下床，扑向苏紫灵。
虽然明知没有危险，只能被动观察的庄小安仍捏了一把汗。
“快躲开！”对面的“庄小安”上前一步，把苏紫灵护在身后，抬起一只脏兮兮的手来挡。
“臭婊子。就是你抢了我的诚阳哥！”卫诚阳呲牙咧嘴地大骂。
“诚阳哥，你怎么能为了这个婊子，就不要我了呢。我们不是说好。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吗？你不是答应我，要永远爱我吗？”视线锁定的是“庄小安”，卫诚阳在阴笑、窃笑，仿佛动物般狺狺而叫。
“涂医生！”“庄小安”搂着苏紫灵退到门口。
“臭婊子！”眼看门要开，卫诚阳又骂一声，猛扑而上。
一瞬间，就在李娜的指甲刮过“庄小安”脖子的时候，对方的手掌也拍了过来，“啪”的一声。视线顿时一黑。
“嗡！”空间震动，仿佛从一条长廊中急速退回。上一幅画面。是卫诚阳口鼻出血，一声惨叫。下一幅场景，是黑沉沉的单身宿舍。时间之窗关闭了。
庄小安足足愣了3秒，才醒悟过来。
穿越中止，看来不仅是找到了卫诚阳害人的证据，还有另一个原因，是黑烟中的“卫诚阳”受到了雷法伤害。
太上无极，雷法，显然是各种邪法的克星，就像龙飞对自己无可奈何一样。更神奇的是，仙雷可以看破其施放的轨迹，甚至附于其上，得知真相。
卫诚阳附身后，挨了一下，顿时就被打跑了，同时，也让“穿越的自己”离开了通道。
这条通道，由某种邪术产生，可以让卫诚阳自身思维离体，靠近，并控制李娜的身体。所以，这货在施法时，就像抽了骨头一样瘫了。
这形式，竟然有点像自己的穿越，但是是实时状态。
庄小安一想，又不由寒毛倒竖，卫诚阳这个本领，也能用在别人身上啊。比如，对付苏紫灵，对付自己，岂不可怕？
而且，这货也知道自己和苏紫灵在查他了，如果之前，他就曾附身于李娜身上，那么苏紫灵的计划，肯定早已被发现。
但问题是，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和苏紫灵去看李娜了呢？
之前，此人在教室讲课，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难道他能设置一个警铃，当有人靠近李娜，就会自动报信？这么远的距离，也不在施法状态，是怎么实现的？
但是，卫诚阳警觉的时候，自己和苏紫灵还在楼下，比其他病人距离远多了。另外，涂医生、护工之类，也经常接近李娜。要是一直报警的话，卫诚阳岂不要随时翻白眼？
肯定哪里没对！庄小安再想，忽然就出了一背冷汗，也许，警报并不是针所有人，而是针对某个人，比如苏紫灵。
只有苏紫灵接近李娜的时候，卫诚阳才会发觉，这就说明，这王八蛋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苏紫灵身上动过手脚！(未完待续)
140 怪异的梦
“紫灵！你在哪里？”庄小安掏出电话就打。
“我在家，上网呢，怎么了？”苏紫灵听出些焦急。
没事就好。庄小安出了一口气。卫诚阳是相当阴险的，这货明明知道自己在查他，还能不动声色，请客吃饭，不是老谋深算，就是有强大的自信。
庄小安再想之前的情景，卫诚阳那种老神在在，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心里发毛。对方所做的事，多半都是有深意的，就是不知目的何在。
李娜自杀，无疑也是这货干的，雷法只剩两滴半，必须留着自保，不能乱用了。
还有那些听话的女学生，是否也受了控制？
“没什么，我就是想提醒你注意安全。”庄小安犹豫一下，决定实话实说，“卫诚阳已经知道你在查他了。”
“真的？你怎么知道？”苏紫灵一惊。
“我刚才算了一卦，你的推测完全准确，”庄小安声音严肃，“李娜发疯，就是卫诚阳干的，他会一门邪术，可以像鬼上身一样，隔空附体，控制人。”
“你……确定？”
“确定！”
苏紫灵似乎吓着了，呼吸加重，半天不说话。
“喂！怎么了！”庄小安忙道。
“你、你快来，我好害怕……”美人声音颤抖了。
姐姐啊，早知道你胆子这么小，我就迟点说了。庄小安无语，忙问：“地址在哪里？”
苏紫灵住的地方，是在顺安临时租用的一个房子，中高档小区，房主是省台的关系户，等于半租半借。便宜得不像话。
庄小安打个车，飞快赶到地方，敲开门。苏紫灵一下扑了过来，抱住这货的胳膊。一边瑟瑟发抖。
“好啦好啦，没事。”庄小安暗爽，就见美人脸色苍白，真是吓得不轻，不由疑惑道，“有这么可怕吗？”
“坐下再说。”苏紫灵拽着庄小安往沙发上走，就是不松手。
“你一个人住啊？不是还有摄影师吗。”庄小安坐下，一边来回打量房子。这是个两居室。小户型，家具齐全，装修得很温馨。
“他们住对门。”苏紫灵把脑袋也枕到了庄小安肩上，似乎很舒服，过了一会儿，脸色终于缓和过来，“唉，真要挨着你才行，我刚才全身发冷，心里直跳。现在感觉好多了。”
“到底怎么回事？”庄小安暗笑，歪打正着，居然让美人投怀送抱了。仙雷啊仙雷，没想到还是泡妞利器。
“你先告诉我，怎么确定卫诚阳这门邪术的？”苏紫灵几乎半趴在庄小安身上，睁着大眼睛抬头看他。
诱惑好强！美人穿得很清凉，短裤，t恤衫，一双肉光致致的长腿摆在面前。庄小安偷瞄两眼，强装大师风范，道：“具体细节不好说。总之，我算到了他施法的经过。你不相信？”
“我信。”苏紫灵脸色郑重，“我只是……不敢相信。‘鬼上身’这个推测。也并非胡思乱想来的，而是因为之前，我做过一个梦。”
“哦？”庄小安双眉一轩。
“非常怪异的梦。我独自站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很冷，周围一片黑暗，黑暗里，藏着一条蛇，一条人头蛇身的怪物。我看不见它，也动弹不得，只知道，它在用一种险恶的目光窥视我，打量我，蛇信窸窸窣窣地响，甚至舔到了我耳边。”苏紫灵说着，又有些发抖，“而且，它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庄小安搂着美人香肩，大感怜惜。
“它说的是：来吧，往前走，来和她们在一起吧。”
“她们？”
“在黑暗里，被那条黑蛇缠着的，有……李娜，有远鸣市那个女生，还有其他我不认识的女孩，至少有十多个。她们在无声地哭泣着，但是我能感觉到，她们在让我离开。”
“然后，我就惊醒了。”苏紫灵眼中闪过惶恐，“这个梦，应该是在半个月前开始的，已经做过两次了。”
“你怎么不早说？”庄小安道。黑蛇，人头怪物，无疑就是卫诚阳了。梦境内容清楚明了，很明显是卫诚阳在利用邪术，恐吓苏紫灵。
“早说了，你会信吗？”苏紫灵反问。
“呵呵。”庄小安尴尬一笑，卫诚阳欺骗性太强，自己要不是有仙雷穿越，多半被咬了都不知道。
“我本来也没在意，还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今天李娜的表现，让我把梦境中的情景联系起来了，所以才得出‘附体’这个推测。其实，我也不敢肯定。直到你刚才打电话说，这是真的，我才感到恐怖。”
“也许，这就叫自己吓自己，我想，如果卫诚阳能够附体害人，当然也能变成一个怪物，潜入我的梦境，也可以控制我。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叫他们开车，去学校找你了。”苏紫灵说着，双臂又紧一分，“从现在开始，你一秒钟都不许离开我！”
庄小安听得心里一荡，美人需要保护，需要仙雷的正能量，岂不正好亲热？
“嘿嘿。”这货顿时骚骚一笑，“那你洗澡、上厕所怎么办？”
“不管！”苏紫灵脸颊微微一红，“那种时候，你可以在外面等。反正，卫诚阳一天不除，我就担惊受怕一天。”
美人这是撒娇么？庄小安差点就一口答应了，眼珠一转，又存心使坏，义正辞严道：“这样做，对你影响不好吧，我还是回避一下，随时在一起，别人会说闲话的。”
这货一边说，一边就挣脱了苏紫灵的手，站起来。
“你……”苏紫灵愣了。
“你也好多了嘛，要不，我先回去？”庄小安嘿嘿一笑，作势往外走。
“庄、小、安！”苏紫灵呆了两秒，一字一顿。“你要走就走，别回来了！”
美人怎么生气了？庄小安暗暗皱眉，情绪化还挺严重的。
“有事打电话。”庄小安伸手扭门锁。
“呜——”苏紫灵突然哭了。一下冲上来，死死抱住他。“庄小安，你别走好不好，我好怕，我好害怕，我好难受……”
情况不对！
庄小安本来就是故意一试，见美人哭得梨花带雨，不由警兆顿生，苏紫灵的状态不正常！
假如说。她要挨着仙雷的正能量，才能平心静气，驱走恐惧的话，也太夸张了，简直是一秒钟都分不开。下午，她还能自己开车呢，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乖，乖，我不走，不走。开玩笑的。”庄小安连忙搂着美人，柔声安慰。
“呜——你是个坏蛋，你是坏人。”苏紫灵使劲捶他胸膛。泪水涟涟。
这台词，怎么像和情郎撒娇啊。
庄小安咽口唾沫，强压住心头绮念，又问：“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你在怕什么？”
“我、我……”苏紫灵哭声渐小，仿佛醒悟过来，不由脸色一红，“我刚才……控制不住自己。”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好多了。”苏紫灵喘了几口气，退后一步。手还是拽着庄小安不放，“刚才。你要走，我突然很生气，好像有个声音告诉我，让你别回来了。但是等你要开门的时候，我才感到恐惧，深深的恐惧。恍惚间，竟有一种感觉，你一走，我就会死，就会变成李娜的样子。所以，我根本不敢让你离开……”
“只有你身上的那种……正能量，才让我感到心安，现在，我一秒都不敢和你分开了。”苏紫灵呼吸急促。
“你没觉得，这不正常？”庄小安皱眉。
“是，是不正常，可我不明白为什么。”苏紫灵眼神惊惶，“刚才，你一离开，我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就像掉在了冰窖里，害怕，难受，几乎都没法呼吸了。”
庄小安目光闪烁，下意识地抬头向上望，难道说，卫诚阳正在施法，要想加害苏紫灵？因为自己在侧，有雷法保护，对方无法得逞。问题是，现在不比穿越状态，什么也看不见。
“之前，你是不是和卫诚阳接触过？”庄小安想想，又道。
“没有。”苏紫灵摇头，“我只去过一次顺安外国语中学，让杜从佳带着，看了教师档案。”
“也许在你不知情的时候。比如今天去看望李娜，就非常蹊跷。”庄小安说着，把卫诚阳动过手脚，设置警报的可能讲了一遍。
“那、那会是什么时候？”苏紫灵花容失色，立刻相信了，“是不是在我梦里？”
“我也不知道。”庄小安眯着眼。如果卫诚阳这么厉害，自己多半也不是对手了。显然，此人很早就知道苏紫灵在调查他，也不当回事，只搞两个恶梦恐吓一下，只能说明，对方有充足的自信，能把苏紫灵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是，这货为什么又要结交自己呢？
这种时候，还是找组织帮助吧。
庄小安牵着苏紫灵，回到沙发坐下，拨诗晴的电话。
“诗姐？”
“小安啊，有什么事？”诗晴那边挺安静的，才9点多，应该不至于睡觉吧。
“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关于修炼方面的。”庄小安道。
“说吧。”诗晴道。
苏紫灵竖起耳朵。
可不比山寨机，喇叭震天响，美人肯定是听不清的。庄小安暗笑，问道：“诗姐你知不知道，有一门法术，可以隔着很远的距离，控制别人思维的？”
“法术？”诗晴思索几秒，“有啊，有不少，比如降头术，连尸体都可以控制。至于思维，也要分情况，圣母神仙功也有这个作用。你问的，是短暂的，还是长期的，距离有多远，另外，控制到哪种程度？”(未完待续)
141 不许乱看
“距离，大概20公里。简单说吧，我遇到一个案例，有一名男子，通过邪术控制女生，让她们发疯，甚至自杀。”庄小安道。
“女生？”诗晴问。
“受害者都是16、7岁的女孩子。”
“哦……”诗晴在思考，“控制多久呢？”
“持续发疯。”庄小安想想，“应该说，陷于一种痴狂状态，对这个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甚至，此人可以用邪术，把自身思维附在受害者身上，进行控制，像‘鬼上身’一样。”
“你见过对方施法吗？”诗晴皱着眉，“是什么情况？”
“咒语。”庄小安道，“念念有词，用两根手指在自己身上虚画，差不多半分钟，就到了受害者那里，像灵魂出窍一样。”至于蛇一样的黑线，还是不要说了。
“这……”诗晴思考几秒，声音十分凝重，“据我了解，这种邪术是相当罕见的，能这么做，已经超过异能范畴，而是神仙手段了。半分钟，无法想象，当今之世，恐怕没有人做得到，小安，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人？如果是敌人，也许要请祖师出手了。”
“不一定。”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插话。
“诗姐，你那边还有人？”庄小安不由一愣。
“呵呵，是你虚师姑。”诗晴一笑，转头对旁人说话，“凌曼，你有什么见解？”
仙子啊！庄小安顿时眉飞色舞，没想到，仙子居然和诗晴在一起的，上次，仙子几乎没说话，此时再听。还是那么如磬如弦，清越动人。
这代表什么呢？仙子在一旁听到自己遇敌，有危险。马上就出主意了？这不就是关心吗？
庄小安眼珠乱转，就觉骨头都轻了二两。又听话筒里虚凌曼道：“诗姐。你想多了，对方的法术，不可能有这么强，如果有，庄小安早就被附体了，怎么还能给你打电话。”
“嗯。”诗晴点头。
“这种法术，肯定是有条件的。比如，受害者是少女。又爱得死去活来。半分钟的符咒，之前一定都有准备。”虚凌曼顿了顿，“对方是不是相貌英俊，非常吸引人？”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庄小安猛点头。仙子料事如神啊。
“那就对了。”虚凌曼并不理庄小安，“诗姐，我在典籍上看到过，其实除了金玉神光诀外，还有另一种失传的双修术，名叫‘炉鼎如意大法’。”
“哦？”诗晴有些惊讶。
“‘炉鼎如意大法’。并非金玉神光诀的以正框邪，而是纯粹邪道，和以前的圣母神仙功很像。只不过是男子修炼。持此法者，以女子为炉鼎采补。”
“炉鼎用完，则弃之，受害者身心皆迷，如冢中枯骨，爱欲纠缠，如痴如狂。同时，它也有一门符咒，画于炉鼎身上。可控制其心神，又名‘爱奴’。”虚凌曼淡淡讲述。语气不带一丝烟火气。
“符咒？”庄小安皱眉，“那为什么。受害者都是高中女生？”
“炉鼎有三要，第一，处子为佳。第二，二八芳龄为佳。第三，生辰八字为阴年阴月阴时最佳。”虚凌曼道。
难怪！庄小安立刻悟了，怪不得，卫诚阳这王八蛋要当高中老师呢。
“那如果不是炉鼎的女人呢？”庄小安看看身旁的苏紫灵，“也会被对方控制？或者附身？”
“没有谁天生就是炉鼎，只在于施法者如何挑选。”虚凌曼声音平静，“一般女子也可，只不过效果差一些罢了。这种人若要残害女子，可以说易如反掌。其中有一样符咒，名爱欲丹火咒，只要画在目标身上，就可随心施法，影响人喜怒哀乐，逐步控制身心。”
庄小安又看一眼苏紫灵，美人正聚精会神地望着自己：“也包括影响梦境？”
虚凌曼停了两秒：“不清楚。”
难道不是？庄小安犹豫了，道：“那如何辨别呢，对方施法的时候，会不会和娑婆境界诀一样，看起来是白色的，或者红色的？”
虚凌曼不说话，诗晴道：“你以为是电影么。娑婆境界诀，因为有定心力，止外魔的作用，所以专门现出白光。至于血魔咒，是以自身鲜血为引，所以是红雾。大多数功法，或者说异能，都是肉眼看不见的。”
“哦……”庄小安思索着，“那‘爱欲丹火咒’，是什么样子的？”
“凌曼？”诗晴转头问。
“不清楚。”虚凌曼还是冷冰冰的一句。
“一般画在受害者哪里？”庄小安无语，仍不死心。
“身上。”虚凌曼道。
算了，问也是白问。庄小安只好道：“两位姐姐，多谢了。”
“小安，需不需要帮忙？”诗晴道。
还是诗姐姐好啊。庄小安大喜，正要说话，却听虚凌曼道：“等他有了确凿消息再说。”
“庄小安，我现在代表太极派，要求你全力调查此事，只要有线索表明，对方掌握的是‘炉鼎如意大法’，就第一时间报告。到时候，自然有人来帮你。若是成功，给你记大功一件，积累功德100点，上报祖师嘉奖。”虚凌曼声音平静，又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靠，怎么突然变成女领导了？仙子这是在发布任务么？
“小安，听见了吗，这是你立功的好机会。”诗晴笑道，“凌曼让你调查，可没让你去拼命，你自己掌握好分寸。100点功德，可以换很多好东西了。再说，就算调查不出来，也没什么，凌曼，对不对？”
“嗯。”虚凌曼鼻音轻哼。
影子局，居然还有功德体系啊，可以换东西用。庄小安闪过在打网游的念头，一边暗爽。诗晴都这么提醒了，还能不懂么。自己的任务，仅限于了解卫诚阳玩的到底是什么。之后，自然有人帮着除害。这还不简单吗，躲在屋里。多穿越几次不就行了，安全又轻松。就算查不出来。也没有失败惩罚。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庄小安猛拍胸脯。
“祝你成功！”诗晴笑着挂了电话，转头去看虚凌曼，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担忧，“凌曼，你让他去对付这样的高手，会不会有问题？”
这是一间雅致的客厅，桌上茶香袅袅，显然刚才两人正在聊天。
“诗姐你不是说。他有一种天生的纯正异能么？正好克制邪术，我倒觉得，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炉鼎如意大法’失传几百年，也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而且临来之前，祖师也亲自嘱咐，多观察一下他。所以，我们还是看看他的本领和气运吧。”虚凌曼语气不急不缓。
“好吧。”诗晴有些无奈。
“该修炼了。”虚凌曼站起身。
“你还有两个师姐？”苏紫灵目光炯炯，望着庄小安。
“算是吧。”庄小安一笑。这可不好解释。
“你们……是不是找到对付卫诚阳的办法了？”苏紫灵一脸好奇，“还有，娑婆境界诀是什么？”
“干我们这行的。有一个原则，”见苏紫灵瞪大了眼睛，庄小安骚骚一笑。“就是口风紧。”
“切！”苏紫灵嗤之以鼻，“不说算了，很稀罕么？既然你有办法，就尽快做吧！”
怎么做？庄小安看着美人，眼珠乱转。
“你，你看我干什么？”苏紫灵移开目光。
害羞了！庄小安暗笑，一边正色道：“我要去对付卫诚阳，你放开手。”
“不行！”苏紫灵大急，使劲一抓。捏起一块肉。
“哎哟！”庄小安叫痛。
“对不起，”苏紫灵连忙松手。“我、我不敢放开。”
“我不能带你去啊，有危险的。”庄小安一本正经。“这么一直挨着我，也不是办法。”
“你、你不是有两个厉害的师姐吗，让她们去吧，还有师兄弟什么的，都叫上，群殴卫诚阳，你自己不就可以不去了。”苏紫灵脸色微红，犹豫一阵才道。
“不行啊，她们只能出出主意。”庄小安叹气，“何况，我也没有师兄弟。”段浮生肯定不算。
“那……”苏紫灵怔住了，想了半晌，突然一跺脚，“我不管，你要保护我，不然，我告诉阿月，你见死不救。”
“怎么会，哥可是顺安十大杰出青年。”庄小安义正辞严。见死不救，当真是软肋啊，不救美人，于情于理说不过去，自己舍不得，仙雷也不答应。但是怎么做，还要讲究策略。
“那好，杰出青年，你想个办法吧，两全其美的。”苏紫灵嘴角露出丝笑意，“反正你小安大师本领高强，我就不用动脑筋了。”苏紫灵说着，又像树袋熊一样贴了过来。
“其实，利用我身上的正能量，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庄小安一脸正气，控制着不坏笑，“我刚才咨询了一下，师姐说，怀疑你中了一种叫‘欢喜和合咒’的邪术，如果能把它清除掉，应该就没事了，卫诚阳也无法伤害你。”
“那你快点做！”苏紫灵一喜。
“问题是，”庄小安一脸无奈，“这种符咒，是画在受害人身上的，我也没见过，要想清除，必须先把它找出来。”
“你说……身上？”苏紫灵脸红了。
“嗯。”庄小安绷着脸。
“可是……”苏紫灵面色犹豫，“我没有接触过卫诚阳啊，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庄小安想了想，“你想一想，最近有没有人摸过你，碰过你之类。”
“没有！”苏紫灵思考几秒，果断摇头，“你算不算？”
庄小安无语。不过，苏紫灵要真是中招了的话，卫诚阳随时可以化身为蛇，在一旁窥视。刚才自己给诗晴打电话，对方没准也知道了。
“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找找看吧。”庄小安真正绷着脸了。
“可是，我这几天洗澡的时候，没发现身上有东西。”苏紫灵瞟两眼庄小安，“另外，如果是符咒的话，应该画很久吧，就算在街上被人碰了一下，也不至于……”
“你想说什么？”庄小安道。
“你是不是故意……”苏紫灵只说了一半，脸颊不由发烫。
美人知我心啊！庄小安暗笑一声，又驱邪，又饱眼福，当然是一举两得，不过哪敢宣之于口呢。
“姐姐啊，拜托，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师姐说的，难道她们想看你？这种符咒，有可能你自己是看不见的，只有我这种修炼有成的人才能找到。”庄小安正色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怀疑这，怀疑那的。再这样，我只有走了，去收拾卫诚阳，更治本。”
“不要……”苏紫灵见这货又要起身，连忙抱住不放，又犹豫几秒，脸色更红，垂下头，声音低不可闻，“那，那你不许乱看。”(未完待续)
142 医患关系
什么叫乱看啊？
苏紫灵也发觉自己有语病，不由娇羞无语。庄小安心头荡漾，脸上则是一副正气：“男女授受不亲，其实我也不想的，怕你误会。”
“切！”苏紫灵岂能不知这货的脸皮有多厚，但此时身陷危险，又只能靠他帮忙。问题是，不敢放手自己去找，这货又说只有他才行，不然的话，哪里会让他得逞。
苏紫灵挣扎片刻，终于一咬银牙，把短裤又挽起一截：“好吧，你快找，先看手脚，没有的话，我再脱衣服。”美人脸上红晕不散，“但你如果想故意占便宜，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苏紫灵一边说，一边暗叹，之前还好奇，这货对雪冰做了什么，转眼之间，自己怎么就落到这个田地了？要说这货不占便宜，傻子都不信，还是自己送给他占的。
我也饶不了你！苏紫灵暗暗咬牙，又羞不可抑，一只手拽着这货的胳膊，身体竟有些发抖。
“别紧张嘛，你就当我是妇科……哦，医生，你是病人，咱们之间是纯洁的医患关系。”庄小安正色道，一边暗笑，差点说漏嘴了。
“别胡说！快点！”苏紫灵又羞又恨，娇声叱道。
“来了！”庄小安大乐，捧起美人的脸，开始看。
“你干什么？”两人距离不超过10公分，这货的呼吸都吹到脸上了，苏紫灵不由心跳加速，急忙扭头。
这姿势，好暧昧。
“检查啊。”庄小安笑笑，松开手，“脸上没有。”
苏紫灵不觉松了一口气，就觉胸口还在怦怦乱跳。心里竟有些恍惚。
“脖子也没有，嗯，肩膀没有。”庄小安一边暗笑。一边捏起苏紫灵的手臂来回打量。
美人是小骨骼，脸小。身上却有肉，像蒸透的发糕，白嫩，香滑软弹。尤其是现在，因为害羞的缘故体温升高，肤色粉红，又像嫩嫩的新桃，令人极想咬上一口。
“你。你看完没有。”苏紫灵被这货捏着，连手指缝都被他看了个仔细，不由出声抗议。
“看完了。”庄小安道，“我要看腿了。”
“你知道占便宜的后果！”苏紫灵瞪他一眼，就见这货蹲到了沙发下面，足踝一热，被他抓住了。
“呼……”苏紫灵心里升起一股异样，情不自禁地并拢腿，却听这货道：“别这样啊，分开点。”
分开就分开！苏紫灵羞得脖子都红了。干脆破罐破摔，仍其摆布，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上。就觉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美人如此听话，庄小安也忍不住血脉贲张，这个动作，这个角度，无限趋近于岛国动作片啊。
苏紫灵已经蹬掉了人字拖，两只晶莹的玉足就在面前，稍微抬头，就能看到短裤边缘，依稀有贴身布条的一角。
布条。好像是卡通图案啊。小熊？小猫？还是y？庄小安正好奇呢，苏紫灵立刻有所察觉。双手一遮，同时警告道：“看什么？！”
“哦。没啥。”庄小安低头窃笑，顺势捧起一只小脚。
苏紫灵一个哆嗦，庄小安仔细看几眼，就觉心跳加速，连忙放下。
美人指甲上并未涂颜色，是天然的粉，脚心也是粉嫩香软，当然不可能有什么符咒。关键是，这幕场面太惹人，在古代，让你摸脚的话，就等于予取予求了，《金瓶梅》不也这么写嘛。
庄小安联想丰富，目光顺着美人的小腿往上，就觉口干舌燥，某处开始抬头。
还好，哥现在是蹲姿，不然又丑态毕露了。
算了，先做正事。庄小安不敢再多看，匆匆检查完，不由皱起眉，半晌不语。
“有吗？”苏紫灵连忙并拢腿，但看这货的表情，肯定没好结果。
难道真要脱衣服？要是上半身也没有呢，难道要让他……看完？苏紫灵一想，忍不住发晕：“不、不要找了……”
“会在哪里呢？”庄小安急速思索，要是说符咒画在私密地带，也太夸张了一点，如果卫诚阳有这本事，苏紫灵早就被害了。
而且这种东西也很难隐藏，一洗澡就能发现。
问题是，苏紫灵宁愿让看，都不敢松手自己去找，说明那种感觉非常可怕，肯定是中了招的。
“你t恤里还有内衣吧？”庄小安看向美人。
“你想干什么？”苏紫灵又羞又气。
“把t恤撩起来，我看看背上，还有腹部。”
“你看吧！”苏紫灵咬着牙，把心一横，撩起了t恤。反正都看了，就当游了个泳吧。只要不看……那些地方就行。
果然没有！庄小安来回打量几遍，摇头：“放下吧。”
美人bra高耸，还是很有料的，庄小安把刚才的画面刻进记忆，一边道：“还是没有，要不……”
“不行！”这货话未说完，就被尖声打断。苏紫灵一手拽着他，一边警觉地蜷起腿，“庄小安，你不许打坏主意！那里肯定没有！”
见苏紫灵又羞又急，庄小安不由暗笑，心里继续荡漾，这话说得，好像哥要强那什么一样，美人真可爱啊。
“你别误会啊。”庄小安骚骚一笑，“我的意思是，我推算一卦，看到底怎么回事。”
“你……”苏紫灵顿觉上当，不由恨得咬牙，“还可以推算吗？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这是要消耗功力的啊。”庄小安知道美人误会了，连忙辩解，“我每次算完，都真元大损，需要休养，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你快算！”美人气呼呼地，指甲不由使了一分力，掐进这货肉里。
“哎哟，别生气。”庄小安嘿嘿一笑，又神色严肃，“我推算的时候需要入静。你别说话，别打搅，不然会走火入魔的。”
“快点！”苏紫灵瞪他一眼。手上力气却轻了。
“仙雷啊仙雷，太上无极。请帮我找到卫诚阳的符咒在哪里，让苏紫灵转危为安！”庄小安默默祝祷，就见画面变化，时间之窗开启了。
果然，仙子料事如神，卫诚阳玩的就是炉鼎如意大法，不然，穿越也无法成功。
庄小安转过念头的同时。人就到了卫诚阳身边。
还是那间暗室，房门紧闭，暗红色的灯光，卫诚阳坐在凳子上，赤着上身，脑袋耷拉着，脑门上，一条黑线直冲半空。
这货裤腰边上，则还露着一截红布条，上面都是怪异字符。
果然在施法！
庄小安不假思索。伸手去握，顿时穿梭空间，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犹如一个来回。庄小安悬浮在半空，这里是苏紫灵的房间！
美人正在焦急地等待，坐立不安，不时到窗边看看。
“怎么还不来？”苏紫灵又看手机。
“嘿嘿嘿，你跑不掉的，臭婆娘，想跟我玩，看不把你玩死。”卫诚阳阴笑。
半空中，蛇一样的黑线正伸向苏紫灵。有一些已经触到了她的身体。沾在t恤上，像墨水一样。
这畜生！庄小安心头大震。果然，是施法造成的。而随着黑线的侵袭。苏紫灵开始打寒颤，仿佛本能地感觉到了什么。
“乖乖的，乖乖的，你就要变成我的爱奴了，我会疼你的，会好好让你爽的。”卫诚阳声音尖细，自言自语。
苏紫灵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似乎很难受。
黑线继续在她身上侵染。
“叮咚”，突然，门铃响了。
“嗯？”卫诚阳一惊。
苏紫灵突然来了力气，冲到门口：“庄小安？”
“开门。”“过去的自己”道。
门打开，“自己”走进来，苏紫灵一下搂住了他胳膊。
与此同时，画面就是一暗。
房间和苏紫灵的身影一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雾，卫诚阳失去了目标。
“该死！”仿佛从通道中退出，庄小安再次回到了暗室里，就听卫诚阳大骂。
这货也从离体状态回来了，一张俊脸表情扭曲，看来分外狰狞。
“庄小安，你迟早会落在我手里的。”卫诚阳恶狠狠地道，一边运指在身上乱画，“我不信，我不信你跑得掉！”
卫诚阳画一阵，竟然咬破了舌尖，“咄”地一声，一口血喷在腰间。下一秒，这货再次耷下脑袋。而离体的黑蛇，比刚才还粗一些。
这就是狗急跳墙，催放大招了。
庄小安连忙伸手，顺着通道跟过去。
这次，灰雾淡了不少，画面又回到了客厅，只不过有些朦胧，像是罩了一层水雾，依稀可以看到，苏紫灵和“自己”坐在沙发上，正在说什么。
“臭婆娘，你跑不掉的！你就算挨着他，也跑不掉的！”卫诚阳声音发狠，使着劲，想往那边钻。
苏紫灵身上的黑雾并未散去，但是也没有增加。
突然之间，“自己”站起来了，两人松开了手。
“哈哈哈哈！”卫诚阳一阵狂笑，雾霭就像被大风吹走，视线豁然开朗。
“我来了！我来了！”黑线像一枚炮弹，急速向前，瞬间就缠了小半截在苏紫灵身上。
“庄小安，你要走就走，别回来了！”卫诚阳尖声道。
“庄小安，你要走就走，别回来了！”苏紫灵呆了两秒，也跟着说。
你妹的！庄小安看得心惊肉跳，真的好险啊，自己太大意，只差一点，苏紫灵就被害了。这也彻底验证了，仙雷的力量可以隔绝邪术。
卫诚阳得意万分，黑线继续向前。
“有事打电话。”“自己”伸手扭门锁。
“呜——”紧急关头，苏紫灵浑身一颤，仿佛突然醒悟了一般，冲上去死死抱住“自己”，“庄小安，你别走好不好，我好怕，我好难受……”
“乖，我不走。”“自己”伸手去搂苏紫灵，正好拍到黑线上。
就像有生命的东西一样，黑雾触肉，顿时往“自己”掌心里钻，与此同时，就见仙雷一闪。
“啊——！”卫诚阳一声尖叫。黑线像被拍碎的浪，瞬间散了。
就像被逐出房间，或者通道关闭了，画面再次一片灰黑。
“畜生！畜生！”卫诚阳声音发抖，大骂。又极不甘心地，想要在灰雾中找出一条路。
“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干死你！”卫诚阳继续乱钻，但都是徒劳。
“唰！”画面震动，穿越结束。
庄小安回到“现在”，只见苏紫灵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把你衣服脱了！”不等美人开口，庄小安沉声就道。(未完待续)
143 气氛微妙
“下流！”苏紫灵一愣，立刻娇叱。
“你别误会。”庄小安拉着美人的手，“我已经算到了，卫诚阳的符咒，就在你衣服上面。幸好，他的邪术对我无效，只要你挨着我，他就找不到你了。”
“我……”庄小安语气一下温柔了，苏紫灵眨眨眼，有些不习惯，却不知这货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还有点内疚。
“你这件t恤是不是在外面洗过？”庄小安又问。
“没有！”苏紫灵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刚想脱掉衣服，突然想起还有只色狼在旁，连忙又停手，揪着衣角，心里一阵纠结，要是……这家伙又骗人怎么办？
“那怎么回事？”庄小安这会儿倒没什么邪念，一边皱眉思索。刚才穿越时已经看见了，苏紫灵衣服上有个黑色符号，就是黑雾的聚集地。
第二次，卫诚阳放大招的时候，符号也在水雾中非常显眼，像个标记一样。
但现在再看，白t恤又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东西呢。
“先脱了吧！”庄小安道，拉着苏紫灵站起来，“你另外换一件。”
“你干什么……”苏紫灵使劲甩手，这回自己想挣脱，却被这货拉着不放了。
“不能放！”庄小安表情严肃，“卫诚阳正在施法，要不是我能阻绝他的窥视，你已经被他控制了。之前，我们分开不过几秒，你就差点出事，还记得吗。”
“我……”苏紫灵花容失色，刚才的可怕感觉，果然不是错觉。庄小安这家伙虽然脸皮厚，但刚才检查符咒的时候。还算有礼貌，也没趁机乱动。看来，他说的是真话了。
“这边就有。快换。”庄小安也没在意，一眼瞥到阳台上晒着些衣服。忙拉着苏紫灵过去，“你换你的，我不看。”
“你帮我收，我一只手不好用。”苏紫灵道。
“哦。”庄小安捏起件t恤，摸摸是干的，就取下来，目光顺着阳台一扫，心里突然又是一动。
这边晒着的。有牛仔裤，有t恤，有裙子，偏偏没有小内衣。另外，这里是三楼，外面安着防盗栏杆。
“你的内衣不晒在这？”庄小安若有所思，一边问道。
这家伙，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呢。苏紫灵没好气：“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好像想起些线索了。”庄小安道。
“内衣，我都是烘干的。”苏紫灵犹豫一下，“晾在外面。怕被偷掉。”
“哦？”庄小安双眼一眯。
“附近有专偷女人内衣的变态，很多住户都被偷过。我刚住进来的时候，就有几件不见了。”苏紫灵道。
“从防盗栏伸进来的？”庄小安四下打量。如果有人趴在外面。一伸手就能得逞。外面有排水管，楼下两层都安了防盗栏，身手灵活点的小偷，随便就能攀上四楼。
“应该是。”苏紫灵道。
“你身上这件t恤呢？什么时候洗的？也晾在这？”
“嗯，昨晚洗的，下午回来才收的。”苏紫灵说着，突然悟到了什么，“你是说……？”
“你之前被偷的内衣，是不是红色？棉质？”庄小安又问。
“你怎么知道？”苏紫灵惊讶不已。
“卫诚阳！”庄小安点点头。真相水落石出了。难怪，刚才穿越的时候。就觉得这王八蛋揣在裤兜里的红布形状有点怪，原来。是苏紫灵的贴身小衣啊。
放大招，喷血上去，目标就更清晰，也充分说明了问题。
既然这货能悄悄偷内衣，那么趁着半夜，往晾着的衣服上画几个符咒，当然也易如反掌。
“这些衣服，都不能穿了。”庄小安拉着苏紫灵往屋里走。
“你是说，上面有符咒？”苏紫灵打个寒颤，也明白了。
“你从来没接触过卫诚阳，洗过的衣服上却有符咒，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趴在阳台上给你画的。这货是搞美术的，配点隐形颜料，自然不在话下。你之前做恶梦，多半也是这个原因。”庄小安道，“谁会怀疑刚洗好的衣服不干净呢？”
“我、我怕……”半夜，有个诡异的人影趴在防盗栏外面，苏紫灵一想这幅场面，就不由寒毛倒竖，拽着庄小安的手又紧一分。
“别怕，你还有衣服吗？”庄小安安慰道。
“有两件新的，昨天才买，还没洗。”
“先将就穿。”庄小安咬牙，“这王八蛋，手段太阴险了。”
“内衣……要不要换？”苏紫灵拆着衣服包装，又问。
“不用了。但是短裤要换。”庄小安回忆一下，只有内衣上是没有符咒的，只要不是晾在阳台的，就不用担心。
“你转身。”苏紫灵脸颊微红，“不许偷看。”
“哦。”庄小安暗笑，转过身，反正都看过了。
身后悉悉索索一阵响，苏紫灵换衣服，一只小脚仍然紧紧地勾着庄小安，惹得这货一阵心猿意马。
“好了。”苏紫灵道。
庄小安转身，就见美人换了身连衣裙，蓬松松的，挺淡雅。
“好看！”庄小安由衷赞道。
“别贫嘴！”苏紫灵有些害羞。
“好了，你试试放开我，看有什么感觉。”庄小安把换下的衣服扔到墙角，又道。
“我……”苏紫灵犹豫了。
“别担心，我保证在你一米之内。”庄小安道。
“嗯。”苏紫灵点点头，犹豫两秒，慢慢松手。
“好像……没什么事了。”苏紫灵退后几步，挥挥手。
“不发冷吧？”庄小安问。
“没事。嗯……我好像感觉到，那种恐怖的压力消失了。”苏紫灵露出一丝笑容。
“那就好。”庄小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呢，又听苏紫灵“哎哟”一声，摇摇欲倒。
“怎么了？”庄小安心里打个突，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揽在怀里。
“嗯……”苏紫灵杏眼半睁，见这货一脸焦急，顿时又吃吃笑起来，“哈哈，上当了吧，谁让你刚才骗我。”
“你……”庄小安没好气，想说什么，又觉温香软玉满怀，美人笑语盈盈，说不出的可爱。
见庄小安一副痴傻表情，苏紫灵也不笑了。这小子，还是挺帅的嘛，苏紫灵想着，没来由地，心跳再次加速，脸上红晕未散，又添新红。
气氛无比微妙，两人对视，距离不超过20公分。庄小安喉结耸动一下，就见美人神情温柔，又羞得眼波转动，顿时有所领悟。
电视剧上，不都是这么演吗。此时不亲，就真是禽兽不如了。
念头一起，庄小安就觉浑身发热，正要行动，却听一阵“叮铃铃”的声音，手机响了。
苏紫灵顿时惊觉，一下就从庄小安怀里挣脱出来，去抓沙发上的手机。
你妹的！庄小安大呼倒霉。就听美人开始接电话，呼吸还有些喘。
“骆浩？哦，我在家里呢。有事吗？没事，我刚才在练拳。”苏紫灵说着，又羞又恼地瞟过来一眼，再听对面的话，表情立刻严肃了，“你说什么？李娜家里人……嗯，嗯，我知道了。好吧，”苏紫灵再看一眼庄小安，“我准备一下，等会给你回话。”
“李娜的母亲，要立刻把尸体拉到火葬场，还不许解剖，你说怎么办？”苏紫灵道。
“这和我们没关系吧。”庄小安无语。刚才的电话已经听到了。骆浩这位堂堂处级干部，被苏大记者发了张好人卡，自愿当眼线，还颠颠联络刑侦部门的法医，要检查李娜的尸体。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已不管李娜的家人突然冒出来，要让女儿入土为安。现在骆浩正在和家属协调，看能不能拖到明天。假如苏大记者要查找尸体上的线索，今晚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怎么没关系？”见这货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苏紫灵有些恼，“要给卫诚阳定罪，必须有证据。为了让骆浩帮忙，我还要请他吃饭呢。”
“吃就吃嘛，到时候带着我，你还怕他怎么你？”庄小安哈哈一笑。
“说什么呢！”苏紫灵不由牙痒，一把揪住这货的胳膊，“没有证据，怎么抓卫诚阳，就算你算卦算出来是他，谁会相信呢？”
“哎哟，你还想通过法律手段解决？”庄小安吃痛，一边抗议道。
“当然，要不怎么办，你去杀了他为民除害？”苏紫灵气鼓鼓地道。
“等我想想。”庄小安很无奈。自己去杀卫诚阳，怕是不靠谱，第一，这货手段诡秘，没有十分的胜算。第二，自己虽然加入了影子局，却是见不得光的，警察也不认，万一被发现了，只有吃不了兜着走。
再说，仙子给的任务也只是调查，只要确定是“炉鼎如意大法”，后面自然有高手来替天行道。
“解剖尸体，可不是多事。李娜死前，明明可以直接跳楼，却故意绕了一圈，先跑到厨房去，用火把自己烧伤。既然操纵她的是卫诚阳，那么很明显，此人别有目的，想掩盖什么。”苏紫灵道，“你有没有想过，远鸣市的那个女孩，也是死于自焚。这就说明，她们身上有什么线索，是卫诚阳不想让人看到的。”(未完待续)
144 矫情什么
“嗯。”庄小安点头。
“下午回来后，我给阿月打了电话，她也赞同我的分析。”苏紫灵道，“我当时去看李娜的时候，她锁骨下面，好像是有纹身图案，当时只是瞟了一眼，也没在意。之前，你说卫诚阳害人是下符咒，我立刻就明白了。卫诚阳想要掩盖的，就是纹身。”
“你意思是说，卫诚阳想掩盖他施过法？但是一般人也不懂啊，这算什么线索。”庄小安皱眉，对于符咒来说，纹身当然是最妥当的手段，长期有效，不像画的，一洗就没了。
“我一开始，就没认为是符咒。”苏紫灵道，“既然一般人不懂，卫诚阳有必要掩盖吗？所以，只能是别的。”
“不少犯罪分子，心理变态的，都喜欢在受害者身上纹身，写字，甚至留下自己的大名。”苏紫灵说着，情不自禁地咬牙，“反正，肯定是对卫诚阳不利的东西，否则，他也不需要这么做。”
“我懂了。”庄小安点头。美人还是不放弃报警解决啊，问题是对这种异能者，警方有用吗。
“你倒是有点反应啊！”苏紫灵见这货还是一脸惫懒样，不由有气，“骆浩还等着回话呢，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让骆浩来接我。”
“我去，我去！”庄小安只好点头。哪能让骆浩献殷勤呢。检查尸体，也算任务的一部分，如果李娜身上有符咒，拍个照，也可以发给仙子了嘛。都说是算出来的，又太神奇了些，对自己没好处。
当然。苏紫灵的衣服也是个证物，要打包带走。
自己拿着，应该是没事的。庄小安随手捏个塑料袋。把t恤装好，揣进挎包。
“你干什么？”苏紫灵瞪着他。
“给我师姐鉴定。”庄小安哈哈一笑。“又不是内衣，你紧张什么？”
“坏蛋！快走！”
苏紫灵又给骆浩电话，让他多等一会儿，两人下楼，开车直奔停尸房。
由于警方出现场，李娜的尸体已经被拉到了青山医院，顺安市法医鉴定中心。晚上，骆浩请法医吃了饭。刚要办事，李娜的家人就呼啸而至，堵住医院，非要给个说法。
mini开到的时候，骆浩正和几个刑警队的同事在医院门口，一群4、50岁的老娘们又叫又跳，满地打滚，要让警方交人。
看见苏紫灵的车，骆浩不动声色，按开伸缩门。深情地行着注目礼。
苏紫灵把车窗降下一截，朝骆浩笑笑，庄小安也抬手打个招呼。就见骆处神色一紧，很是吃味。
“浩哥，车上怎么还有个男的？”一名警察凑上来。
“熟人。”骆浩不动声色。这货，不就是神算子庄小安吗，市局名人。当真是哪里热闹哪有他啊。
“你们盯着点，我进去看看。”骆浩说着，大步往里跑，到了停车场，就见两人从mini上下来。
“骆处。谢谢了！”苏紫灵微笑，一边伸手来握。
“客气啥。”骆浩哈哈大笑。“都说了嘛，要叫浩哥。”
“骆处。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庄小安骚骚一笑。抓捕水工农时，也从特警中队调了几个人，都没死，大家见面并不尴尬。当时骆浩在外面出任务，不然也要被米局抓壮丁的。
“小安大师你好。”骆浩堆着笑，“你才是稀客啊。”这家伙是毛书记的亲戚，不便得罪。捣毁毒品工厂，自己也立了功的，副字很快要去掉，也得拜他所赐。
庄小安哪能听不出骆浩话中有话，也不多说，一边暗笑。好人卡，有什么好吃味的。
“小安大师是我请来的，从心理学和玄学方面找线索。”苏紫灵微笑，“看来你们也是老熟人，就不用我多介绍了。”
“好，抓紧时间。”骆浩也挺干脆，“趁着家属还在外面，咱们先进去看看尸体，不过解剖怕是不行了。”
“嗯。”苏紫灵已在电话里知道了情况，事件是当自杀处理的，家属不愿立案，更不同意验尸，法医也不敢乱来，否则是要担责任的。
三人进了医疗楼，坐电梯到地下一层，一名穿白大褂的法医早候在那里，众人寒暄几句，进了解剖间。
里面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阴冷，还带着股消毒水味、福尔马林味，以及焦糊味。
法医一把掀开解剖台上的白布，李娜的尸体顿时展示在三人面前。
女孩身体削瘦，从两条手臂到前胸，都被火烤成焦黑一片，渗出些皮下脂肪，脑袋也摔破了，一只手扭曲变形，眼睛却还睁着，模样很是凄惨。
苏紫灵只看一眼，就脸色苍白，流下眼泪，捂着嘴往外走。
“你不去安慰一下。”庄小安用胳膊肘一顶骆浩。
“哎哟！”骆浩感激地望过来，霎时对这货的印象加十分，点点头，追出去了。
“张法医，我们继续吧。”庄小安朝白大褂点头。
“死因是高处坠落引起的颅脑损伤。”张法医指着尸体，逐一说明，“另外是左臂粉碎性骨折，应该是死者在头朝下坠落时，下意识地想用手支撑。身体其他位置并无明显致命伤，由于不能解剖，我也只能从表面判断。”
“从烧伤来看，死者在跳楼前，似乎已经失去了痛觉神经。火烧属于最高的疼痛等级，比分娩还痛。而死者的手脚等位置，并无被外力强迫的迹象，这说明，是她自己在火焰中站了几十秒。但是，她又能奔跑，所以不可能是麻醉造成的，应该是颅脑内有病变，导致痛觉神经出现问题。可惜不能解剖啊，不然可以从病理学角度观察到。”张法医说着，似乎为不能动手感到惋惜。
“也就是说，死因很罕见？”庄小安听出些什么。
“罕见倒说不上，精神病患者。各种意外都有的。”张法医道。
“她身上，有没有纹身，或者刻字之类？”庄小安又问。按照苏紫灵说的。女孩锁骨下有纹身，但现在都烧焦了。
张法医看过来。两秒没说话。
“怎么？”庄小安见对方表情意味深长，不由诧异。
“庄大师，你真是神算啊。我正想说这个。”张法医邪邪一笑，把手指伸到尸体腿间，揪起一块皮肉，“你看。”
这货太猥琐了！庄小安暗骂一声，凝目望去，就见那块皮肉上有两个小字。米粒大，写的“爱奴”。
“呕……”苏紫灵在外面吐了，似乎在抗议。
这两个字是刺青，用的楷体，大小一致，标准得像印章一般。由此也可见，刻字者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同时也是个心理变态。
“爱奴”，也就是“丹鼎如意大法”的炉鼎。
刻字的人，毫无疑问是卫诚阳。
“这个字。肯定是别人刻的，一个男人。”张法医喉结耸动一下，“从死者自己的角度。肯定是刻不到那里的，而且也绝对不是强迫。字迹这么规整，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死者自愿。第二，是处于昏迷状态……”
“行了，你老兄别说了，”庄小安急忙打断，“别的还有吗？”看来和尸体接触多了。人多少也会变态，张法医一聊起这些。就像吃了药一般兴奋。
“还有，但不知道是什么。”张法医嘿嘿一笑。“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这货说着，就去按墙上的灯光开关。“啪”地一声，无影灯灭了，室内变成紫光。
这是……？庄小安愣了，女孩的胸腹位置，还有一些小块的，没有烧焦的地方，就像在高空，俯瞰到黑地里的火堆一样，这些小块皮肤都透出荧光，正在发亮。
“紫外光。”张法医道。
庄小安忙凑近去看，只见这些荧光处，似乎还藏着花纹，之前应该是一副完整的图案。
苏紫灵和骆浩也进来了，望着尸体一阵发呆。
这就是卫诚阳要毁灭的证据？
“荧光纹身！”张法医道，“隐形颜料，平时看不见，只有在紫外线下才显示，老外很喜欢玩。”
庄小安顿时悟了，从挎包里掏出苏紫灵那件t恤，抖开，就见上面荧光闪亮。一个圆环，里面是符号、花纹，“敇令”，还有各种扭曲的怪字符，组合在一起，就像一条张开大嘴的蛇，正在蠢蠢欲动。
“呀！”苏紫灵一惊，两步躲到庄小安身后，双手捏着这货的肩膀，睁大双眼去看。
骆浩暗叹一口气，悄悄缩回了正待伸出的有力臂膀。奈何美人不领情啊。
庄小安眯着眼，眼前的符咒，就是穿越时看见的轮廓，而且清晰多了。
这个大小嘛……庄小安看一眼解剖台，把t恤拿过去对比，果然，正好纹在胸腹位置，和女孩尸体上的纹身符合。
“骆处，帮我拿一下，我拍个照。”庄小安招呼骆浩。
“拍照？”骆浩一愣。
“拍这个花纹。”庄小安道，“我师姐是专门研究古代符咒的。”
“哦。”骆浩接过t恤。
庄小安掏出手机，连拍几张，又拍尸体。
“这里也有哟。”张法医似乎存心使坏，又伸出两指，从尸体腿间揪起那块皮肉，“你们看，荧光字，‘爱奴’。”
“你们干什么？”见庄小安伸出手机，苏紫灵顿时俏脸飞红。
“拍线索啊。”庄小安头也不抬，把屏幕放大，凑过去，连拍。就觉后腰剧痛，被苏紫灵掐住了软肉。
“流、氓！”苏紫灵一字一顿。
“苏记者，这话我不认同。找到线索，将真凶绳之以法，才是尊重死者。”张法医吸溜一下鼻子，手指纹丝不动，“好不容易把家属拦在外面了，还矫情什么。”
“我……”苏紫灵无话可说，再使劲掐一把庄小安，出去了。
“女人难伺候啊，是吧？”庄小安朝骆浩挤挤眼睛。
“是啊。”骆浩已经看到两人的小动作了，就觉天色异常灰暗，干笑一声。
“张法医，其他还有什么线索吗？”
“没了。”张法医道。
“谢了！”庄小安从骆浩手里接过t恤，装好，顺手给诗晴把照片发过去。调查到这个阶段，也就差不多了。
能让警方抓人的证据并未找到，不过也无所谓，交给影子局吧。
“张兄，谢了。”两人转身往外走，又朝张法医点头，都没有握手的意思，这货刚才摸了哪的，一想就令人发冷。
“有空再来。”张法医邪邪一笑。
庄小安连忙往外走，余光一瞥，依稀看到这货抬起了手指，似乎在嗅味道，不由一阵恶寒。
“叮。”同一时间，拐角处的电梯门开了，然后是一阵哭闹声：“冲进去！冲！”“就这里！”“李娜在里面！”(未完待续)
145 最佳观众
一眨眼，一群老娘们就冲了过来。张牙舞爪，声浪几乎要把停尸间掀翻。
苏紫灵站在走廊上，本来还气哼哼地不想理人，见状不由花容失色，急忙躲到庄小安身后。
“就是她！电视台的那个婆娘！”“就是她！我家李娜死前，就是被她刺激了的！”两个老娘们伸手就指。
“哎哟，我可怜的女儿呀！你死了他们都不让你安生啊！”另一个老娘们开始哭。
“抓住这婆娘！”“臭婆娘，要她一命抵一命！”走廊狭窄，7、8个老娘们挤着嚎了一阵，两个最强壮的打头阵，指甲就要往这边挠。
“你们干什么？”骆浩上前一步，“想袭警是不是？”
“你们警察和犯罪分子是一伙的！”几个老娘们口沫横飞，“为什么把我女儿的尸体藏在这里？你们在做什么勾当？”
“我要见女儿！”众人势若疯虎，上来揪骆浩。
“疯了！”骆浩急忙退后，又不是出任务，没带枪，就算有，也不敢乱开不是。刚才在门口，这伙老娘们还能讲道理，这会儿怎么发狂了呢。
有古怪！
庄小安见这群老娘们一副癫狂样，不由暗暗皱眉，一边护着苏紫灵往后退。这里面有个长脸的，哭得鼻涕长流，一口一个女儿，似乎就是李娜的母亲。但是，她们怎么知道，李娜死前见过苏紫灵？
就算见过，也不至于这么迁怒于人吧。要搞，也该冲击精神病院才对。
“退后！不然我不客气了！”骆浩继续威胁，心里打鼓。这阵势，明显外面的关卡被冲破了。
“抓住他们！”一众老娘们哪吃这套，七手八脚往上冲。
后面就是解剖室了。其他门都关着，根本无路可退。
“滚出去！这里是什么地方，让你们撒野的吗？啊？”庄小安捏着拳。正要上去拼一把，却听身后一声断喝。张法医端着一个脸盆上前，哗啦一声，泼了人群一个满脸开花。
“啊！”“好臭！”“呕……！”众老娘们立时退散，捂着脸乱嚎。
“尸油、血水，福尔马林。”张法医哈哈大笑，“快走。”
庄小安立刻上前，拳脚并用，生生打开一条路。苏紫灵和骆浩紧随，张法医断后，又端了一盆液体，再浇翻两个。
电梯就在底层，四人忙冲进去，按了1层。
“外面不是有警察吗？”庄小安问骆浩。
“我也不知道啊。”骆浩惊魂未定。
“叮。”电梯门打开，就见走廊上黑漆漆的，似乎灯坏了。从楼道望出去，远处，5、6个老娘们正堵住医院大门。一人揪一个警察，又哭又闹，死活不撒手。
老娘们集体发疯。谁也挡不住啊！
“请让一让，我们要上楼。”庄小安往外走，就见两个穿裙子的女孩低着头，匆匆往电梯里挤，和四人擦肩而过。
“你们去哪？”张法医很警觉，转头去看。
“四楼。”声音怎么很耳熟呢。庄小安一惊，就听“啪”地一声响，张法医身上被捅了一个电击器。
同一时间，后面苏紫灵也中招了。两人一起软倒。
“你们……”庄小安凝目一看，就见到小萱的脸。但她的眼神是直勾勾的。脸上还带着媚笑，另一个女孩。则是小美。
下一秒，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噗”地一声，庄小安只觉腿上被针扎了一下，回过头，又见一个人影拿着杆猎枪，站在5米外。“噗”，对方又抠扳机，骆浩身上也多了个针管状的尾翼。
麻醉枪！
庄小安眼前天旋地转，一头栽倒。
也不知过了多久，如在梦中，庄小安被一阵念咒声惊醒。
视线从昏黑到清楚，面前是卫诚阳的脸。
“哟，庄老师，你醒了？”卫诚阳笑得很和蔼，就像在课堂上一样。
但是，这货是裸着上身的，只穿了条三角裤，下面鼓鼓囊囊地，一身肌肉匀称，充满了男性魅力。
但对小安大师来说，就是恶寒了。尤其是这货凑得这么近，声音温柔，一只手还好死不死地，抚到了庄小安脸上。
“离我远点！”庄小安还没从麻醉针里缓过劲来，使劲睁着眼睛，双手一动，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坏了！铐上了！
屁股下面是个铁板凳，用水泥浇死的，和地板固定在一起。双手则被背在后面，上了手铐。
特制铁板凳，类似于审讯椅，把人铐得结结实实，根本动弹不得。而且要命的是，自己身上也和卫诚阳一样，只有一条三角裤。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唯一的通道就是五米外的铁门，几盏白炽灯亮晃晃地挂在头顶，一切清晰可辨。
正对面，卫诚阳的背后还有一张床形石台，苏紫灵躺在上面。
美人浑身上下脱得只剩内衣，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胸腹间有一大片繁密的花纹，像是符咒，已画了一大半。
美人身下还铺着一块布，那是一张布满诡异字符和斑斑血迹的黄绸子。旁边则是一个手术用推车，上面摆着匕首、尖针、还有些瓶瓶罐罐。
“庄老师，我还以为你会迟点醒呢。”卫诚阳微笑点头，“既然你醒了，咱们就抓紧时间办事，这场好戏，没你参加不行啊。”
你妹的！庄小安扭动脖子，四下一看，房间里并无其他人。无疑，用麻醉枪打人的，就是卫诚阳。这个房子，也就是这货的巢穴了。既然对方能把自己和苏紫灵带到这里，也肯定有万全把握。现在，真的是任其鱼肉了。
这王八蛋的话，怎么听都是一股阴测测的味道，其中的恶意更是难以想象。也是大意了，先想着有警察在外面。又被两个女生吸引了注意力，哪知道王八蛋还有麻醉枪呢。还有，这货是怎么找到青山医院去的？
庄小安心里一阵发慌。脸上仍是一副硬汉样：“王八蛋！你把她怎么了？有种冲我来，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庄老师。瞧你说的。我什么时候欺负女人了。”卫诚阳笑眯眯地，丝毫不恼，一指苏紫灵，“她，还有她们，都是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
“cao！你……”庄小安只觉一股凉气冲上脑门，难道苏紫灵已经被……？
“你喜欢她？是不是？”卫诚阳哈哈一笑，“看得出来。她也喜欢你。不用担心，我不是还在等你吗。这事没有你，就没有意思了。”
“你想怎么样？”庄小安咬着牙。卫诚阳现在的模样，和在学校判若两人，拿腔拿调，又带着一种女里女气的神经质，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很明显，这才是真实的卫诚阳。
“我能怎么样？”卫诚阳咧着嘴，伸手在庄小安脸上又捏一把，“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我当然要好好疼你了。”
cao！庄小安差点咬碎了牙，就觉菊花发紧，不寒而栗。这王八蛋难道想……？
“庄老师。别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玩。”卫诚阳柔声道，又回到床边，拿起一枝毛笔。
“等我画完的时候，你期待的答案就出现了。很快，她会成为我的爱奴，为我死心塌地，奉献身心。至于你。则是最佳观众，你会亲眼看到。我怎样得到她，还有她怎样求我干她。求我狠狠地干她。”卫诚阳笑得一脸淫邪。
畜生！庄小安紧紧地握着拳，就觉手铐纹丝不动。
“仙雷啊仙雷，太上无极，请助我一臂之力，得脱困境！”庄小安默默祝祷，却见蓝芒闪烁一下，画面并无变化。
雷法，只剩半滴了。这是真正的绝境！想拼命都拼不了，小安大师颓然无语，心中无比悲凉。
“真可怜啊，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眼神，”卫诚阳继续微笑，“但是，很快都会变成对我的爱意。”
王八蛋！庄小安强迫自己冷静，自从仙雷降下，还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凶险，难道说，气运用完了？自己又没干坏事，怎么会走霉运呢？
卫诚阳用毛笔蘸些红墨水，继续在苏紫灵腹部描线。
“朱砂。”卫诚阳边画边解释，“这是当爱奴的第一步，庄老师，你懂的。”
这畜生，好像有很强的表演欲！
庄小安心念电转，既然不能强攻，就只能玩口才了，问问线索，拖延时间，说不定有转机呢。
“我们一起的其他人呢？”庄小安道，“被你抓到哪里去了？”
“这样才对嘛。”卫诚阳似乎舒了口气，“让我一个人自言自语，有什么意思？咱们本来就要做朋友，不交流怎么行……”
“你tm少废话！”庄小安忍不住了，高声打断。
“哎呀，你这么粗暴干什么，好吓人，我都差点画偏了。”卫诚阳说是说，手掌却稳如泰山，继续描画，一边又道，“其他人，我带你们走的时候，他们还在医院睡觉吧，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被你杀了？”庄小安心里一沉。这算是殃及池鱼吗。
“你说那个白大褂和警察吗？”卫诚阳头也不抬，脑袋左右摆动，欣赏着刚画完的一截符号，又朝上面吹气，似乎想要吹干，“这两人虽然讨厌，但我又不是杀人狂，对他们不感兴趣。”
还好。庄小安不禁松口气。骆浩这货既然没死，见苏紫灵失踪了，肯定会发动警力的。
接下来，还有一些关键问题，看这王八蛋回不回答了。
“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青山医院？门口有警察，你是怎么进来的？”庄小安又道。(未完待续)
146 病态人格
“庄老师，或者叫你小安大师。”卫诚阳打个哈哈，“你这个神算子，看来连我都不如嘛。”
这货知道了？
仿佛看透了庄小安的想法，卫诚阳继续道：“你小安大师是名人，上过报纸的，还想藏头露尾，很难。自从两年前，这位苏大记者操纵媒体，让我被远鸣市中学开除后，我就有了看报纸的习惯。这方面，你肯定也没算到。”
卫诚阳说着，阴冷一笑，爪子像是泄愤般，在苏紫灵玉兔上狠狠一揪。
“呜……”苏紫灵吃痛，在昏迷中仍扭动了一下。
“别碰她！”庄小安大怒。
“哈。”卫诚阳收回手，继续鬼画符，“就是给你做好心理准备，等她求我捏，不捏还不爽的时候，你别生气哦。”
庄小安差点气炸了肺，这王八蛋，聊个毛的天啊，纯粹就是在找乐子，满足他变态的嗜好。
“你还没回答问题。我承认算不到，要是算得到，也不会落到你手里了不是。”庄小安深呼吸，尽量冷静。
“不错，不错。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卫诚阳抬头一咧嘴，“你要是不来惹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说不定还能以另一种方式结交。有些人以为自己是异能者，牛逼了，不得了了，就想逞英雄，肯定是要吃苦头的。”
这货也知道“异能者”？庄小安眉头微皱，就听卫诚阳继续道：“虽然你的异能是我这套功夫的克星，可惜你不会用，啧啧，暴殄天物啊……”
“什么功夫？”庄小安眼珠转动。
“‘如意欢喜大法’。听过没？”卫诚阳哈哈一笑，“在古代。好像又叫‘炉鼎大法’，这你也不知道？太可怜了。小说里的“道心种魔大法”你总听过吧？ok，我这门功夫与之类似。不过更神奇。”
你妹的，真把哥当土鳖了！庄小安暗骂一声。表情蔑视中带一分惊讶：“不就是采阴补阳的邪术吗。什么鸡毛大法！”
“，你要这么想，就错了，大错特错了！”卫诚阳摇头，仿佛很为庄小安的智商捉急，“采阴补阳，那是下三流。我这是高级功法，懂不懂？高级的。和炉鼎一起修炼。双方都能达到一个和谐的境界，高层次，高快乐，比神仙还爽。爽到她们一离开我，就不想活了，是不是很高级？另外，我修炼得越多，本领也就越高强，和小说里一样身外化身，陆地登仙也不是难事。”卫诚阳说得高兴。又伸舌，在苏紫灵脖子上一舔，“很快你就会知道的。”
王八蛋。舌头长得像条狗啊！庄小安一见这货的鸟样就来气，一边在肚里乱骂。如果从传统面相学来说，这就是奸人相，外加性力强悍。
“呵呵，你这功夫除了残害妇女，还能找人在哪里？”庄小安心思转动，哧地一笑，“你不当神算确实可惜了。”
“也没你想得那么厉害。”卫诚阳得意一笑，“最大的原因。还是你自己蠢嘛。”
“哦？”庄小安皱眉。
“蠢啊，蠢不可及。”卫诚阳摇头叹息。又一指苏紫灵身上画了一大半的符咒，“这个。你见过吧？”
“见过怎么了？”庄小安眯着眼，这比t恤上的图案复杂得多，但本质上，应该是一类东西。
“这叫‘欢喜和合咒’，又叫‘降灵图’、‘爱欲曼荼罗’，你没听过吧？”卫诚阳继续嘲笑土鳖。
庄小安不说话。卫诚阳又道：“所以为什么，我这是高级功法呢。高级，就高级在可以通过这个咒控制炉鼎，哪怕人死了，都可以当我的耳目！”
“什么？”庄小安悚然一惊。
“想不到吧？”卫诚阳哈哈大笑，“这可不是简单的符，里面有我的精血，所以有另一样妙处——只要两个带符的炉鼎接近，我也就知道了。很神奇，对不对？”
“你们自作聪明去找李娜，都在我掌握中。”卫诚阳叹气，“蠢啊，实在太蠢了。”
狗东西！终于知道警铃是怎么回事了。庄小安眼里寒光闪过。又见卫诚阳一指脑门：“想和我玩，你还太嫩了。哦，应该说是智商问题。”
“你要不出门，或者随便找个地方一躲，我还真拿你们没办法。”卫诚阳摇头，“可是你们偏偏要去青山医院看尸体。看就看，你还自作聪明，带着她那件t恤。还没进门，我都知道了，那就没有办法了，是不是？这么好的机会，再不一劳永逸解决问题，我不就和你一样蠢了吗。”
妈个巴子的！庄小安肚子里一阵乱骂。早知道这鬼画符还有这效果，哥就一把火给丫烧了。
“你就使劲吹吧。”庄小安一声冷笑，“死人还能报信？还魂了？我估计你下一段就是更高级的预知能力，那群老娘们，也是你提前放到医院门口，专门弄我们的。”
“庄老师，你拿话激我没用的。”卫诚阳有些不爽，“所以你这个人，根本不是真正的异能者，连高级功法都不懂，我为你感到遗憾。”
“故作高深！”庄小安嗤之以鼻，“这话我算命的时候说得多，都腻了。”
“呵呵。”卫诚阳眼中有一丝怒意，“你不懂‘如意欢喜大法’没关系，很快会亲眼目睹的。”卫诚阳说着，又伸手去搓揉苏紫灵的胸部，一边邪邪地笑了，“成为我爱奴的人，除非我不要了，否则哪怕是死，‘欢喜和合咒’都在她体内，能让我随心施法。”
“哈哈哈。”庄小安假装没看到对方的动作，仰头大笑，“你的意思是，那些老娘们也是你的爱奴？你还真不挑食啊。我想想都难受。”
“我……”卫诚阳一噎，顿时大怒，把手里的毛笔用力甩了过来，一边尖叫道：“闭嘴！”
这王八蛋，果然受不得激啊。哪位科学家说的，神经质的人格就是病态，暴躁易怒。
庄小安继续冷笑，不说话。
卫诚阳急喘几口气，牙齿咬得格格响，又过几秒，忽然狞笑起来：“庄老师，不要以为，我给你说话的机会，你就能随便侮辱我。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剪掉半截？剪了，你还是能嚷嚷，照样有伴奏的。”
你妹的！庄小安不由打个寒颤，什么嚷嚷，伴奏，这王八蛋还有毒计啊！
“怕了？哈哈。”卫诚阳得计，不由得意万分，跳下床，在庄小安脸上拍两下，又回头捡起毛笔，一只手摆出剪刀形：“聊天，就要有聊天的样子。侮辱人，要挨‘喀嚓’！”
“我倒忘了，这里你说了算。”庄小安咬牙。不过，刚才这一刺激，还是有点效果的。至少苏紫灵身上的符咒画偏了一笔，还要重来，又能拖点时间了。
“哈哈，庄老师，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是混江湖的，聪明人，一说就懂。想气我，想耽误时间，都没有用的。”卫诚阳拿一团湿毛巾，小心翼翼擦掉画错的地方，一边道，“我这个人也很有自知之明，我很美，很英俊。”
卫诚阳说着，又双臂举高，做了个展示二头肌的健美标准动作：“庄老师，你说对不对？”
庄小安一阵恶寒，这王八蛋真是个变态狂啊！
“这也是你不懂的，‘如意欢喜大法’的神奇处，炉鼎用得越多，我也就越帅，越美，让那些老中青娘们，一见我就发花痴，走不动路。然后我就能挑选更多的炉鼎。良性循环，越来越强。另外呢，就是大法里还有一门摄魂术，哦，你也不懂，这叫催眠，高级暗示，几句话，一个眼神，这些老娘们就任我驱策了。谁让我这么美呢？人美，就是任性啊！”卫诚阳翘起了兰花指。
庄小安差点吐了，硬着头皮道：“你让老娘们去抢尸体，想掩盖什么罪行？”
“罪行？抢尸体？”卫诚阳失笑，“庄老师，你这智商怎么回事？你不是都说了吗，老娘们是冲你们去的。”
“警察把尸体运走，我知道，又是这个婆娘的鬼主意。”卫诚阳在苏紫灵大腿上狠狠一掐，留下个指印，“李娜的姨妈姑这些老娘们，本来就是没有智商的生物，我随便鼓动几句，她们就上了。”
“只要她敢到医院，老娘们就要把她堵住。”卫诚阳继续在苏紫灵腿上掐着，“撕衣服，扯头发，说不定还要剥光了游一游街，她们干得出来的。苏大记者裸照上网，名声扫地。哈哈哈，想想都爽啊。不过，这是第一套方案。”
卫诚阳说得高兴，又道：“实话告诉你也没关系，反正，很快我们之间就没有秘密了，你身上每一寸肌肤，都会对我敞开的。”
庄小安寒毛倒竖，只听卫诚阳又道：“你们去看李娜的时候，我也在场。”
“哦？”虽然知道了，庄小安还是装作一脸惊异。
“这就是功法的高级之处。”卫诚阳很自得，“离体附魂，操纵炉鼎，此乃如意真谛。你肯定是想象不到的。”
“继续吹牛逼吧。”庄小安冷笑。
“你不信也没关系，我也不要你现在信。”卫诚阳一副“走着瞧”的表情，“你一掌拍翻李娜的时候，也伤到我了。第一眼见你，我就觉得有用。这时候我更确定，你体内的异能是真正的好东西，让我吸了，才真是爽，‘如意欢喜大法’也能大成了。”(未完待续)
147 你是宝贝
哥可是男人啊。男人也能吸？
庄小安一想，就觉浑身冰凉，这王八蛋明显要玩变态花样了。可是没听仙子说啊。
见庄小安面色发白，卫诚阳笑得更开心了：“别担心，不用怕。你会很爽的，多半还要爽得求我，像她一样。”
苏紫灵胸腹间的图案，已经快要完成了。
“还有时间，我们继续吧。”卫诚阳舔舔嘴唇，“既然你们想搞我，我当然也不能客气，所以必须把李娜那傻婆娘弄死，免得泄露了风声。”
“什么意思？”庄小安忍不住发问。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所以我说，你这里让人捉急。”卫诚阳又指指脑门，“我当时还怕呢，庄老师，你没算到吧，我居然还怕了。怕什么呢？怕你这个神算子，是有背景，有组织的，是奉了特殊部门的命令来调查我。”
难道不是？庄小安以看傻逼的眼神盯过去，一边急速思索，自己的手机要么被卫诚阳扔了，要么被关了，如果是后者的话，还是可以定位的。诗晴一旦发现这边联系不上，又有骆浩出事，以影子局的能力，分分钟就能查到了。
拖时间是对的。这王八蛋，鬼画符搞这么久，纯属自己作死啊！庄小安想了想，又一阵忐忑，问题是，卫诚阳一直在吹嘘自己高智商，会做这种蠢事吗？
庄小安脸色难道，卫诚阳也没生疑，又道：“可惜，你只让我伤了10分钟，怕了1小时。你那一掌，效果太差。还让我发现了你的本质。”
“你这种有异能，却不会使用的，只可能是野路子。绝不可能是哪门哪派的。这么强的能力，留在你身上。真的是浪费了，可怜，可叹啊。”卫诚阳说到惋惜处，啧啧连声。
你妹的！庄小安暗骂一声，是怪自己手下留情呢，还是怪龙飞那王八蛋没让哥入门呢。雷法又不宜曝光，真到用时，反而没一技之长了。
“没听懂你什么意思。”庄小安装糊涂。
“你当然不懂。江湖人士，而且你是自然变异，连师承都没有。”卫诚阳一脸同情，转眼又化为微笑，“但你偏偏还要跟这傻婆娘一起玩大的，太蠢了，太自以为是了。要不然，我又怎么会得到你这个宝贝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庄小安沉声道。
“别急嘛，庄老师。”卫诚阳继续蘸颜料，图案已画到9成了。
“我平时画画的时候。就喜欢听相声。”卫诚阳如在助兴，继续道，“有你陪着说话。成效都要高些。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对了。我必须要把李娜这蠢婆娘弄死，因为什么呢，就是被你误导了嘛。她身上有‘欢喜和合咒’，你要是特殊机构派来的，要对付我，肯定不能留证据。这些人，好事不会干，抢东西是相当无耻的。可惜你不是啊，不然。我弄你之前，也要掂量掂量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庄小安打断道。
“你是吗？”卫诚阳一脸嘲笑。“那我也是。”
庄小安急速思索，很明显。卫诚阳确定自己是野路子了，不过他这种自信从何而来呢？要么了解22局，要么知道异能者的内幕。自己的手机是有密码的，给诗晴发的照片，这家伙肯定没看到。
大意，狂妄，这都是失败者的特质啊！
“等弄死那傻婆娘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吓自己，被你们忽悠了。”卫诚阳摇摇头，“你要真是特殊机构的，运走尸体的就不会是警察。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你妹的！一直把人当傻叉啊！庄小安非常想骂娘，又忍住了。
“算你厉害。你继续。”庄小安恨恨道。
“后面也没什么了吧。”卫诚阳端详着还有几笔的图案，“既然爱奴死了，那就只能让这位胸大无脑的苏记者接任了。我本来对她不感兴趣的，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谁让你们要送上门来呢。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她居然是处呢，哈哈，有点作用，聊胜于无了。”
“你们也是狡猾，大大的狡猾，居然把衣服换了。”卫诚阳叹气，添上了最后一笔，“也是我没注意，就把她当个备胎，没有专心对付。‘欢喜和合咒’画在衣服上，效果确实差很多，害我做了半天法。刚要成功，你又来捣乱，和她在那卿卿我我的，坏了我的好事。”
“好了，完美！”卫诚阳端详着画完的符咒，放下毛笔，一边轻揉手腕，“既然这样，也就只好派老娘们上了，我还得带上小萱和小美，亲自上阵，好不容易把你们捉住。”
“至于怎么进青山医院的，你想不到，还是这里的问题。”卫诚阳又一指脑袋，下了床，走向铁门，“那些警察都是蠢货，老娘们一冲，全军覆没。再说了，我开车进去看病人，有理由拦我吗，有必要拦我吗？”
卫诚阳说着，吱呀一下拉开了铁门：“小萱，进来吧。”
门外是一条通道，几米外是水泥台阶。随着卫诚阳的话，上方似乎又有一道铁门推开了，撞在水泥墙上，“咣当”一声响。
紧接着，就是“咯、咯”的高跟鞋声，一个女人走下台阶。
先是脚，然后是腿，赤裸的小腿，大腿，再上面，是一条窄到极点的黑色丁字裤，然后是腰身，堪堪包住峰顶的小布条，然后是小萱的脸。
高中女生画着浓妆，嘴唇红艳艳地，带着妖媚的笑，款款往这边走。
17岁的女孩，已经发育得很可观了。从理智上，小安大师不想看，但本能强于意识，仍情不自禁地多看几眼。
关键是，小萱穿得很诱人，上面的小布条，仅仅托住顶部那点嫣红，边上分出几根细布，又像蛛网一样缠住了后方嫩滑，随着她的行走颤动不休，仿佛新出锅的豆腐。
太情趣了！庄小安暗骂一声。
此刻的小萱，竟比昏睡的苏紫灵还有魅力。除了穿着打扮，她的表情也是一副渴求、压抑的骚媚，尤其，当她看到室内两个男人时，立刻像见到美食的老饕，舔着嘴唇，露出了欢欣模样。
这女孩，也是被控制的！
庄小安警觉不已。小萱的神情，已和聚餐时完全不同了。她看向卫诚阳的目光，除了崇拜外，就是痴呆，像个木偶一样。
“你把她怎么了？”庄小安沉声道。
“哦，忘了告诉你，她也是我的爱奴，备胎之一。”卫诚阳说着，上前搂着小萱，来了个法式湿吻。
“啧——！”两人分开，卫诚阳咂巴嘴，又道：“为什么呢？因为我没有完全控制她。这就是高级功法的另一好处，她喜欢我，我就可以把她催眠，深层次的那种。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等她醒了，又什么都记不起来。你看，是不是很神奇？”
“呵呵，你就是这样对付那群老娘们的吧？让她们脱了，穿着情趣服装陪你玩。”庄小安冷笑。
“呵呵。”卫诚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又笑了，“庄老师，你很恶心，也很猥琐，这种事，恐怕只有你才做得出来。我这么美，怎么可能和丑八怪一起玩呢。”
“好戏马上开场，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卫诚阳呵呵地笑着，“小萱，去吧，让庄老师好好爽。”
小萱舔舔嘴唇，走向目标，目光的焦点，尽在小安大师的下体。
“喂！别啊！你醒醒！”少女的小手搭上了肩膀，庄小安不由发毛，一边浑身乱扭，一边大吼。
“ok，很好，你就这样，继续叫。”卫诚阳表情有一丝陶醉，“没喀嚓你的舌头，果然是正确的。这场戏，没有伴奏就不精彩了。”
小萱的双手开始往下滑，抚上庄小安胸口。
虽然感觉很古怪，也绝不是理智需要的，但是，雪嫩的，散发着青春芳香的身体就在面前，还摆出予取予求，主动进攻的姿势，是男人都抵抗不住。
而且，自己是被铐着的，想跑也跑不了啊。
第一天，屈打成招，我不怕。第二天，美人计，我就招了。第三天，我还想招，解放了。庄小安心中一片乱，又想起了这段经典的笑话。
革命先辈，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啊。要有大无畏的精神，还要意志坚如磐石，存天理，灭人欲。
但是，小安大师血气方刚，哪受得了这个，思维虽然向四周发散，再过两秒，还不等小萱的手往下滑，顿时就有了强烈反应。
“你这该死的小妖精，嘴里说不要，身体还是诚实的嘛。”卫诚阳竖着兰花指，嘲讽一笑。
“放开我！”庄小安也只能说出这三个字了，小萱的双手，已经移到了丹田位置，偏又不直线往下，而是顺着侧面，滑向了大腿，停在两边，仿佛在呵护一件奇花异草一样，虚虚地捧着。
更要命的是，少女也蹲了下来，脸颊酡红，眼神迷醉，用近在咫尺的距离，呆望着中间，似乎找到了令人垂涎到极点的可口事物。(未完待续)
148 强行返天
不行！
庄小安心中警报乱响，额头上青筋贲起，硬生生地想用意志抗拒诱惑。
“没有关系的，庄老师，放轻松，尽量用，尽量爽，你爽的同时，我也和紫灵小爱奴一起爽。等爽完了，我们还可以交换嘛。哈哈哈哈。”卫诚阳邪恶地笑着。
“王八蛋！”庄小安大骂。
“没关系，你以后都不会骂我了。你想骂，就骂个够吧。”卫诚阳爬上床，一边说，一边跪到了苏紫灵腿间，“这也是我要告诉你的，高级功法的另一个高级功能，我的爱奴，可以吸你的阳气。”
小萱的手向布条移动。
“等会儿，让小美也来，三名爱奴，会让你爽个够的。”卫诚阳在苏紫灵身上一阵乱捏，“等你爽得差不多了，阳气流干了，不抗拒我了，我再从后面来采，把你身上的异能都吸掉。怎么样？你想想，是不是很爽？我们四个美人一起陪你，做鬼也风流，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来吧，紫灵小爱奴，我们思维合一，让我好好疼你！”卫诚阳说着，手指又在身上一阵虚画，一边念念有词。
仿佛听到熟悉的咒语声，小萱动作停了，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向她的偶像。
“咄！”卫诚阳念完咒，脑袋往下一沓，就像突然挨了一棍，跪在那不动了。
下一秒，苏紫灵睁开了双眼。
庄小安心头大震，当然，此时坐起来的，并不是苏紫灵，而是卫诚阳。她被附体了。眼神中，也是那种得意而邪魅的笑。
“怎么样？高级功法是不是很神奇？”“苏紫灵”说话了。声音还是温柔可人，只有语气变了，好像在炫耀。“早就告诉你了，离体附魂。乃是如意真谛，你偏不信。现在，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想怎么爽，就怎么爽，还能体会到她的爽。双倍滋味，岂是你们这些凡人能想象的。”
“你……”庄小安说不出话。这王八蛋，真的是变态狂啊。按科学的说法，这就叫双重人格，男女兼有了。
“小萱！快点，我们一起玩！我想看着你！”“苏紫灵”道。
“嗯！”小萱立刻听令，脸红红的，就起身抱住了庄小安的脑袋，把嘴唇凑了上来。
“呵呵呵呵。”“苏紫灵”笑着，也搂住了卫诚阳，深深地吻过去。
“唉。诚阳，你真美。不，应该是我真美。唔。真美。”“苏紫灵”端详着卫诚阳翻白眼的脸，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一阵猛亲。
你娘的！庄小安几乎要出离愤怒了，使劲扭动脑袋，躲避着小萱的吻。问题是，哥无可奈何啊，外面也没有救兵，根本是个绝境！
“别碰她！”庄小安急得眼都红了。
“是她在碰我哟！”“苏紫灵”嘻嘻笑着，抛过来个媚眼。在卫诚阳身上一阵摸，作势就解胸前小衣。“我们继续玩哦。”
完了！庄小安差点咬碎了牙。雷法，雷法不够啊。如果有10滴。是不是可以把手铐给拍开呢？
“仙雷啊仙雷，太上无极，救我！”绝望中，庄小安再次呼叫。然而，蓝芒闪烁一下，并无反应。
不对！还是有一点反应的，太上无极之下那一段留言，突然亮了。
“得我道统之人，当替天行道，一心为善。然而修行之道，乃是逆天改命，风险重重。故此……”
什么意思？
小萱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香舌搅动，要让庄小安停止思考。
当然，这是在外面，思维之中，庄小安仍在默念留言。
关键时刻，这段话绝不会是随意出现的。
“……赠汝两道雷法，以防伤残，另有三次返天之术保命。可用之，也可不用之，此后须自行修炼。若不得紫微雷霆而强用太上无极返天，则险而又险，切不可忘！”
“险而又险，切不可忘！”庄小安念到最后，终于又悟了。
留言的每一句，都有深意。
“若不得紫微雷霆而强用太上无极返天”。这句的潜台词明显是在说，即使没有紫微雷霆，也是能“强用”太上无极返天的，但是，险而又险！
之前没有想过“强用”，就是被后面的警告给镇住了。
能有多险？比现在处境更险？
还有半滴雷法！为什么不能强行使用？
太上无极，请让我强行穿越！
庄小安也豁出去了，心念一起，就听“嗡”的一声，半滴雷法消失，一排时间之窗出现在眼前。
但是，并非平时那种静谧，视野中，甚至还闪烁着红光，整个画面像警报一样颤抖。
好像很不稳定。不过，都到这一步了，还怕个毛啊。
庄小安咬牙，急速思索。穿越到什么时间呢？已经目睹，已经发生的历史，肯定是改变不了的。那么唯一的办法是……
目标：卫诚阳。时间：1分钟前。
“唰！”画面飞速变化。
庄小安站在了室内。
卫诚阳念完咒，脑袋往下一耷，不动了，苏紫灵睁开双眼。
“怎么样？高级功法是不是很神奇？”苏紫灵朝审讯椅上的“自己”说话。
此时的场景，也是和正常穿越有区别的，不仅颜色暗淡，而且还在闪烁。
时间紧迫啊！
庄小安不假思索，急忙绕到“自己”身后，去看手铐。
这就是唯一的办法了。
铁椅子，肯定是动不了的，根据穿越规则，只有手铐属于“自己‘现在和过去’都没有观察过，不知其历史状况”的事物。
或者说，观察到的是：自己的双手被一件铁制器具拴住了，但这是什么器具，器具的状态，都属于未知。
同理。虽然使劲挣过三、四次，也没能挣开，但也并不说明这件器具状态就“可靠”。说不定，再挣几次就开了呢。
所以。办法就在“器具的结构”上。
同一时间，看清“器具”的模样，庄小安也是大喜。
卫诚阳用的，并不是板式手铐，管式手铐之类，就是普通的链式手铐，两边金属环，中间是一根钢链。由三个链环组成。
天助我也！
庄小安伸手，蓝芒覆盖，抓向一根链环。取走，等于这玩意突然坏了，当然就自由了。
“唰！”手指从中间穿过。
不行！庄小安顿时心一凉，历史固化了？可是，自己并不知道有链环啊。
或者说，曾经挣脱过，未成功，所以就固化了？但是。穿越前这段，手根本没动。
“器具状态‘可靠’……可靠，不可靠。再挣几次……”庄小安喃喃自语。一旁，苏紫灵搂着卫诚阳开始狂亲，而在画面之外，也突然显示出了倒计时，30秒。
29秒！
28秒！
庄小安浑身一颤。为什么？
难道，这就是强行穿越的后果吗？10分钟，缩短成了十分之一。
还不解决问题，就等于白穿一场，死定了！
不对！不是强穿的问题。
这是另一项穿越规则。不受限制地“返天”，前往“过去”时。都是“别人的经历”，而现在来到的场景。是“自己”1分钟前的经历，是受限制的。这1分钟后发生的事，对“现在的自己”而言都是“未来”了。
不能穿越到“自己的未来”，所以，只能到此为止！
21秒，20秒，19秒。
庄小安盯着链环，缓缓伸手，摸过去。
瞬间，手指传来一种金属的触感。
这东西，是可以摸的！也就是说，历史并未固化！但是，为什么取走就不行？
庄小安目光转动，突然又发现在椅子后面，墙角扔着几根铁钩子，那是大号鱼钩，上面还有些血迹，明显是卫诚阳玩xing虐用的。
犹如触电一般，一个念头突然涌上脑海。
17秒，16秒，15秒。
庄小安控制着心跳，疾步走过去，捡起一根鱼钩，拿到手铐边上，穿进第一根链环，然后，再把它掰拢，和第三根链环扣在一起。
它的作用，就是代替中间的第二根链环。
8、7、6、5、4、3、2、1……
庄小安默默地数着，是生是死，就在此一举了！
鱼钩链环上的蓝芒即将消失！一瞬间，庄小安伸手，掏向第二根链环。
电光火石间，手指触到了金属。就在链环被移走的同时，画面也是一黑。
穿越中止！
替换器具质量，果然可以啊。
庄小安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觉自己像被抛在了一个失重的电梯里，疯狂下坠，要掉进一个极深的地底。再下一秒，就是一声恐怖的撞击，仿佛五脏六腑都挨了一锤，又像真正坠到了地底，整个人都被摔碎了。
这一次的返回过程，与往常完全不同。
“噗！”当前时间中，庄小安猛然睁开双眼，就觉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眼里金星乱冒，而在金星中间，是一具已完全裎裸的少女身体。小萱正跨坐在自己腿上，只差一点，就要剑及履及。
“唉，庄老师，你就算想学乌龟，缩头装死，也不用气得吐血嘛。”“苏紫灵”朝这边甜甜一笑。
此刻，美人也已一丝不挂了，搂着卫诚阳的脖子，摆出和小萱一样的姿势。
王八蛋！还同步进行啊！
庄小安几乎气炸了肺，又吐一口血。身上的状态，也极为不妙，不仅四肢发麻，稍微一动，就剧痛难忍，内脏也伤得不轻。
而往丹田里看去的一眼，更让庄小安大惊失色。
仙雷上，有一道裂痕！(未完待续)
149 升仙高祀
蓝芒暗淡。同时，庄小安也能感觉到，仙雷带来的力量、敏锐，也都没了，堪比被黑气缠绕的时候，还比那时候更严重。
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受重伤的普通人。强行穿越，没搞懂出了什么事，总之是凶险万分！
唯一万幸的是，骨头没事，手脚虽然痛，还是能动的。
同时，被小萱挑逗的冲动状态也消失了，浑身瘫软，那地方也不例外。
“庄老师，你怎么了？”小萱急得直咬嘴唇。
“怎么回事？”“苏紫灵”也发现不对，皱起眉头。
我去你娘的！庄小安用尽全力，双手使劲一挣。
成功了！
手铐“哗啦”一声，分为两截。庄小安一把推开小萱，长身而起。
“你……”对面的“苏紫灵”，应该说是卫诚阳傻了。
“王八蛋！”庄小安咬着牙，大步上前。顺手抄起一柄匕首，一刀扎到卫诚阳背上。
“呀！”苏紫灵一声尖叫，昏迷过去。这边卫诚阳也一下软倒，滚到了床底下。
你妹的，扎偏了！
庄小安两眼发黑，趴到床上。
本来，是想直接扎王八蛋脖子，一了百了的，但是伤势太重，手不听使唤，竟然扎进了对方的背肋。
还好匕首很锋利，扎进的地方应该是肺部，就见血水直冒。
庄小安虽然很想上去再补一刀，但是有心无力。挣脱手铐，起身，捅人，这一番动作已是极限。庄小安又吐一口血，就觉得真是动不了了。
然而。好死不死的，现在趴着的地方，正好是苏紫灵的两腿之间。一眼扫过去，潺潺溪谷纤毫毕现。
坑爹啊！
庄小安大感吃不消。一边心如猫抓。坦裎相见，香艳无比，但偏偏在这个时刻，伤重疲软，有心无力，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
“喂！醒醒！快醒醒！”庄小安只能动动手指，去抠美人的脚掌心。
“呜……”苏紫灵嘤咛一声，身体开始扭动。
要命啊！庄小安很想转开脑袋。偏偏脖子不受控制，只能用一种猥琐的动作，直着脖子看过去。
忽然，苏紫灵坐了起来。
“呀！”美人立刻发现了下方的庄小安，一声尖叫，飞快地蜷起双腿。
“你别误会，我、我动不了……咳咳。”庄小安连忙解释，还没说完，就一阵猛咳。你妹的，现在只能指望她听人话了。要是像姬雪冰那种暴力女，肯定是不由分说，拿刀就捅。
“你。你怎么了？”苏紫灵急忙跳下床，作势来扶，一转念，突然又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顿时脸如火烧，连忙伸手，想捂住关键部位。
胸衣和小内内在床另一侧，被卫诚阳压着，美人只捂一秒。就跺跺脚，仿佛想通了一般。直接撒手，搀起庄小安。
“你……”庄小安心里顿时一荡。这架势，很放得开啊。难道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的对话，我其实都能听见。包括后来，被附体的时候。”苏紫灵俏脸通红，“我只是控制不了身体，意识被压制了。”
“那就好，那就好。”庄小安长舒一口气，和女人解释最可怕了，“我强行用功力解开手铐，受了内伤，你快扶我出去。”
“嗯。”苏紫灵把他手臂搭在肩膀上，庄小安也咬牙硬撑，两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靠，我忘了，应该让你去补一刀。”庄小安用下巴一指卫诚阳。
“我、我不敢……”苏紫灵一脸惧色。
“算了。”庄小安摇头，站起来，就看得更清楚了，匕首扎得很深，整个刀刃都在里面。卫诚阳这货半天没动静，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至于小萱，也在卫诚阳倒下的一刻昏迷了，不过她应该是没受伤的，暂时不用管。
“等等，把这个拿上！”两人慢慢往外挪，庄小安忽然双眼一亮，把床上铺着的黄绸子抓了起来。
这一大块布，看来有些年头了，明显是考究工艺制作，中间还缝有大块的皮质，形成一个诡异图案，上书四个篆体字：“升仙高祀”。
而布的背面，则有一片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标题是“如意欢喜大法”。
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庄小安只看两眼，就知道捡到好东西了。仙子不是要这个吗，光有线索，都能奖励一百功德，实物拿去，怕不是更多了，是1000点还是2000点呢？
卫诚阳这王八蛋，口味还真是挺重的。看这货的意思，似乎是要把苏紫灵的处子之血留在上面。
绸布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不少，都发黑了，也不知残害了多少女孩。
“你拿着干什么，脏死了。”苏紫灵抗议道。
“研究研究，知己知彼，预防邪术。”庄小安心情大好，张口就来。
苏紫灵横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庄小安不由大乐，两只眼睛贼兮兮地，不住往苏紫灵身上瞟。粉粉白白的美人扶着自己，每走一步，蓓蕾就随之颤动，一切都尽收眼底。
“你……你再看，我不管你了！”苏紫灵羞怒万分。
“好，好，我不看。”庄小安忙道，一边集中精力，让目光平视向前，一边暗叹一声。这伤，受得真重啊，这么一副令人喷血的场景，都吊儿郎当，没有丝毫反应。
两人走出铁门，上了台阶，拉开第二道门，就见外面是间普通卧室，窗帘紧闭，旁边还横着个大衣柜。
很明显，这是卫诚阳挖出来的秘室，藏在地下，专用于行淫乱邪。
床上昏迷着另一个女孩，是穿着情趣服的小美。
两人的衣服扔在一边，钱包之类也都在，就是不见手机。另外也没有鞋子。
苏紫灵顿时如蒙大赦，直接把庄小安撂到地上，飞快套上连衣裙。又把他衣服扔过来。
“你干什么？”庄小安很无语。
“快穿衣服！”苏紫灵转眼就看到这货两腿大张的丑态，脸色发红。急忙扭头。
“我动不了啊。”庄小安一脸无辜。当然，咬牙还是能动的，但英雄救了美，不是该享受下温存么。
“你……”苏紫灵认命了，快步过来，就给这货套裤子。
“嘶——你轻点。”美人动作大了些，庄小安痛得一哆嗦。
苏紫灵白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把裤子往上提。到关键部位。又仔细合上拉链，避免夹着那堆乱草。
好温柔啊！
美人两颊酡红，庄小安心中荡漾不已。这种感觉，多像妻子照顾丈夫，事毕后服侍起床。
“起来！”这货眼珠乱转，苏紫灵哪还不知他在打坏主意，又不好揍人，只得把脸转到一边。
“扶我一把！”庄小安趁势把手搭到美人肩上。
又是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传来，苏紫灵身上竟有些发软，越想。就越是羞人。什么，什么都被他看完了。以后还能相处吗？要么再也不见面了，要么……
“把窗帘拉开！”庄小安道。
“哦。”苏紫灵还在胡思乱想。下意识地，就往窗边走，按着这货的指示行动。
“唰！”阳光一下洒了进来。看天色，至少是上午，都第二天了。
苏紫灵暮然惊醒，我怎么，怎么这样听他的话？
侧头一看，身旁的男人嘴角血迹隐隐，仍是那副潇洒中透着惫懒的气质。男儿气息扑面而来。苏紫灵芳心一颤，顿时软得不成样子。
“我们出去。”庄小安道。窗户外面是片杂草地。然后是围墙，看不出什么。
“嗯。”苏紫灵低着头。很温顺。
态度好像有变化？庄小安稍微一愣，也没多想，一边往外挪。除了内伤外，身上也都是瘀肿，像真是摔了个大的，一动就痛得龇牙咧嘴。
两人正要出卧室，庄小安一眼扫到卫诚阳的挎包，不由眼珠一转：“搜一下。”
苏紫灵也不问，过去几步，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
美人变乖了嘛。庄小安一乐。
“没有手机。”苏紫灵道。地上是一堆男式化妆品，面霜、香水之类，还有两盒套子。钱包，银行卡，车钥匙。
“肯定没有。”庄小安突然看到一个金属匣子，“那是什么？”
“咦？”苏紫灵伸手捡起。盒子约有半个手掌大，黄铜材料，上面覆着繁密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打开看看。”庄小安道。这东西像个饰品匣，还有锁扣。
“什么啊？”一打开，苏紫灵就皱起眉，里面是一小节骨头，花生壳大小，一头尖，一头粗，螺旋般弯曲，说不好是指骨还是什么动物角。而且，骨质晶莹，像是高温煅烧过。
“有点像舍利子。”庄小安道，“还有呢？”
“这个？”苏紫灵拿开骨头，取出垫在下面的一坨方形硬物。
“居然是本书啊。”苏紫灵有些惊讶，伸手翻开。这本书和外面的匣子差不多大，金属封面，内页是绢，上面都是汉字，写得比米粒还小。
“如意欢喜大法精要。”苏紫灵凑上眼睛，还没念完，就嫌恶地关上。
“给你，自己研究去！”苏紫灵把两样东西放回匣子，往庄小安裤兜里一揣。
“可以。”庄小安嘿嘿一笑，一边又摸不着头脑，功法居然有两套啊，管他呢，带走再说。车钥匙也拿了，卫诚阳把两人绑到这，肯定有交通工具的。
再绕过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打开大门，眼前是片废弃的厂区。卫诚阳这间魔窟是独栋平房，红砖混凝土建筑，可能是以前的值班室之类。
现在的问题，是附近荒无人烟，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周围也没见卫诚阳的车，肯定是藏在哪个破房子里，只有步行去找了。
“噗！”还没走出5米，庄小安又觉两眼发黑，撑着墙边，吐了一口血。
“快躺下！”苏紫灵顿时掉泪。
“我这是内伤，估计肺里有淤血，不能乱动。”庄小安连连喘气，“你先找车，再来接我。”
“呜……”苏紫灵哭了，“你，你不会有事吧？”
“哭什么，哥死不了。”庄小安有些无语，女人啊，就是喜欢大惊小怪的。
“不准死！”苏紫灵捏着小拳头，作势要打，又收回了手，带着眼泪一笑，“说好了哦，你等我，不许乱跑，哪也不准去！”
“快去吧。”庄小安背靠在墙上，手指都懒得动。
“那里有人！”苏紫灵刚要走，突然发现了什么。
我靠，真有人！庄小安凝目望去，就见远处的房顶上，有个白衣女子正在快速行走，一边四下打量，似乎在找东西。
她一身襦裙，衣带当风，在灰沉沉的破厂房上，直如武侠世界乱入，带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庄小安张口结舌。
这不是仙子，虚凌曼吗？(未完待续)
150 一剑之威
“你认识？”苏紫灵也发现白衣女孩美得不像话，又见庄小安一脸呆傻，顿时瞪过来。
有杀气？庄小安看看美人，咧嘴一笑：“我师姐。”
“你师姐比你岁数还小嘛。”苏紫灵盯着他。
“快叫她，肯定是来找我的。”庄小安大松一口气。终于有救了。不过，仙子也太神通广大了吧，没手机也能定位人。
“哼。”不知为何，苏紫灵本能地不喜欢这个白衣“师姐”。但还是站出去，大声喊道：“我们在这里！”
远处的虚凌曼立刻发现了，就像凌波微步一样，蹬着墙壁翩然下楼，然后向这边大步奔来。
仙子好身手啊！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了。
庄小安看着越来越近的曼妙身姿，目不转睛。
苏紫灵也有些发呆，这两天的经历，真是相当颠覆世界观的。
“师姐！”庄小安堆起笑。
虚凌曼已到了20米外，还是淡然如仙的表情，似乎根本没听到庄小安说话。
大白天看，仙子好像又美一分啊。庄小安色授魂与，猪哥了。
然而下一秒，这货就是一惊。因为，虚凌曼抽出了一柄剑。
三尺青锋，寒光如水。虚凌曼挥剑，人在五米外，一声娇叱，剑芒已至面前。
靠！庄小安大脑当机，恐惧、惊诧，都让人动弹不得。
没惹过仙子啊，怎么就痛下杀手呢？
就算没受伤，这一剑也是躲不过去的。除了速度之外，上面不知还有什么道法，竟给人一种天威难测，无法抗拒的错觉。只能闭目受戮。
“唰！”剑芒擦身而过。
原来，不是对付哥啊！庄小安冷汗直冒，目光转动。就见后方血光一闪，一只断手飞起。
“啊——！”一声惨叫。受伤的人影转身奔逃。
卫诚阳？！庄小安又是一惊。这王八蛋，挨了一刀狠的居然没事，还想逆袭！
断手握着的，是一柄匕首。很显然，卫诚阳刚才就在身后，趁着自己被虚凌曼吸引了注意，无声靠近，想要暗算。
要不是仙子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实际上，虚凌曼是把武器整个射出了，犹如仙人飞剑，一招破敌。半秒之内，就听“铿”地一声，三尺青锋钉入砖墙，剑柄兀自颤动，如有生命一般，将上面的污血尽数甩落。
卫诚阳捡起断手，嚎叫着窜回了淫窟大门。
这一剑。竟然威风如斯。苏紫灵看傻了，满眼惊诧，不可置信。
虚凌曼并不理两人。带着一股香风疾步向前，一条长腿往地上一蹬，犹如征服地心引力般横立墙面，纤手一揽，就把长剑拔了出来。随即又飘然向下，举剑追击。
好美！庄小安合不拢嘴了。仙子的动作，怎么就能这么飘逸出尘，美央美奂呢。连砍人都这么好看。
“呀！”虚凌曼正要进门，就听一声惊叫。一名穿着情趣服装的少女向她扑去。
虚凌曼眉头微微一皱，手腕转动。长剑欲挥。
“不要！”庄小安吓了一跳，连忙一声吼。
扑出来的。是小美，她现在一脸恐慌，似乎刚从噩梦中惊醒。仙子不知情，可别误伤了小孩。
庄小安还没喊完，虚凌曼已发现不对，剑锋一收，侧身就躲过了小美，顺势一掌将她推到门外。
“呜——妈妈！”同一时间，小萱也出现了，仿佛看到亲人一样，一边大哭，一边伸手搂向虚凌曼。
不用说，这又是卫诚阳操纵的了。
虚凌曼眼中寒芒一闪，不躲不避，左手两指疾速伸出，瞬间点在小萱额头上。
小萱一声不吭地倒下。虚凌曼继续向前，然而，还没踏过玄关，内门里已有一道烈焰腾起。
“轰！”火焰爆燃，夹杂着呛人的汽油味。卫诚阳在里面哈哈狂笑：“臭婆娘，来啊，进来，烧死你！”
“烧吧，都烧光！我们一起死！想抓活口？老子偏不如你愿。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卫诚阳在火海后面狂笑着，一边又拧开了一个汽油桶，往前一扔。
这货好狠！卫诚阳弄醒小美和小萱，显然并不是良心发现，要救她们，而是要阻挡虚凌曼片刻，趁机点火。
房间里堆的杂物，都是些烂木头，下面无疑是汽油桶。这王八蛋早有准备，一旦不敌，就要和对手同归于尽。
然而，虚凌曼的动作太快，身手太好，一下就摆脱了纠缠，这让卫诚阳的毒计落空，只好自焚了事。
“师姐，快出来！”庄小安看得心惊肉跳，被苏紫灵扶着，不住退后。
虚凌曼盯着熊熊烈火，犹豫一秒，终于后退，顺手抓起地上的小萱，两步出了门。
下一秒，就听一声巨响，魔窟的房顶垮了。
砖石如雨落下，到了地面，竟然又引发了更猛烈的火焰，就听“轰轰轰”一阵爆响，燃油四面迸射。
虚凌曼也不禁脸色微变，带着小萱来到安全处。
好险啊！庄小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卫诚阳这王八蛋太阴险了，房顶也是做过手脚，堆满了油料的，只要虚凌曼在里面多留两秒，断无幸存之理。
小美已逃了出来，此刻躲在庄小安身后，两眼迷茫，望着冲天的大火，一边瑟瑟发抖。
虚凌曼往这边走，表情淡淡，仿佛又对这世上的一切不感兴趣了。
“师姐，你没事太好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庄小安满脸堆笑。苏紫灵乜他一眼。
“你鞋底里有追踪器。”虚凌曼也不在意这货改了称呼，淡淡道，“碧湖放的。”
这坏丫头！庄小安不由牙痒。碧湖一副清脆可人样，没想到这么腹黑啊。不过，好像这也很符合她的气质，机灵。狡黠。
至于什么时候……自己换过皮鞋，不用说，就是她被韦豪放进门那阵动的手脚。
也幸好这样。卫诚阳百密一疏，把皮鞋随手扔在附近。不然剧情真要被逆转了。
“炉鼎如意大法，你拿到了？”虚凌曼看着庄小安手里的绸布。
“不知道是不是。”庄小安把布团递过去，“有血，脏哦。”
虚凌曼不搭话，接过，伸手展开。
你妹的！眼看仙子一双玉手捏着秽物，白嫩如葱的手指按在那些血迹上，庄小安心中就觉一阵古怪。再看两眼。竟然有了一种亵渎感。
当然，并非感到仙子被亵渎了，而是自己想亵渎仙子。假如，能把虚凌曼按在床上，铺上这一块，已经沾染过许多美人鲜血的布料。仙子的血，就是王冠上的明珠，万花的花冠。
或者说，这块布换成一张洁白如雪的床单……
庄小安一想这副亵渎的情景，顿时呼吸粗重。又猪哥了。
“不错，”虚凌曼眼中似有一丝欣喜，“庄小安。你立了大功。”
不过，转眼看到这货一脸呆傻，仙子又微微蹙眉。
不等这货醒转，虚凌曼转身就走，“过几天，诗姐会转告你奖励是什么。”
“啊？”虚凌曼快步向前，飘出了十米，庄小安才猛然惊醒，“你去哪里？”
虚凌曼头也不回。
见身旁的男人一副痴傻样。苏紫灵不禁咬牙，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拧他胳膊，大声又朝虚凌曼道：“站住。那张布是我和他一起拿的，我有一半，为什么要给你呢？”
虚凌曼停住脚步，回望苏紫灵：“这是邪物，想留下，只会害了你。”
“不过，你说得也对。庄小安归庄小安，你归你。这件东西，就算和你交换吧。”虚凌曼一扬手，将一个玉坠抛了过来，正好落在苏紫灵面前，“这是养神安魂玉，戴在身上，可保你不受邪物侵害，还能静心宁神，百病不生。”
“谁想要……”苏紫灵本来想拒绝，却见玉坠晶莹圆润，纯洁无暇，乃是上佳的和田玉，雕成一朵盛开的莲华，美轮美奂，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件礼物，真是没法拒绝啊。虽然不太喜欢虚凌曼，但玉坠太漂亮了，还有那些神奇功能，价值真是难以估量。
虚凌曼越走越远，苏紫灵咬着银牙，想要捡起玉坠，又犹豫不已。
这下子，可真是被她给比下去了……
“想什么呢，”后面庄小安说话了，“给你就拿着，还不好意思？那张布，本来就是换东西用的。师门也要给我奖励。”
换东西用？苏紫灵一怔，突然想通了什么，转头一笑：“你们师姐弟之间，也这么见外？像做生意一样。”
“呵呵。”庄小安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做事立功嘛，你懂的。”哥还没入门呢，都不知道具体功德问题，这话就不好说了。
“你师姐真像个仙女。”苏紫灵笑容微妙，一边捡起玉坠，“不知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是啊。”庄小安不由神情一黯，狗曰的龙飞啊，什么时候才能这货搬走呢。
这臭坏蛋，还想吃天鹅肉呢！苏紫灵把庄小安的表情尽收眼底，立刻知道名花有主，这货只能做梦，不由失笑。
难怪别人不想理他！
“你笑什么？”庄小安诧异。美人突然笑得像只偷吃的小狐狸，哪里没对啊。
“呵呵，我在想，你师姐是不是自带弱智光环。”
“怎么说？”庄小安一呆。
“你一看到她，立刻就傻了，说不出人话。”苏紫灵轻哼，“不是弱智光环是什么。”
“这个……”庄小安只好支吾。美人都看得出来了，仙子肯定是知道的。这不行啊，一见就傻，乃是泡妞大忌，可要注意了。
苏紫灵见这货又呆了，顿时气结，伸手去掐他软肉。
“啊——！”庄小安痛得惨叫。
“呜——！”两人正在闹腾，又听远处传来一声发动机轰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