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UU小说其他小说九零空间小神医TXT下载九零空间小神医章节列表全文阅读

九零空间小神医全文阅读

作者:一抹冰绿     九零空间小神医txt下载     九零空间小神医最新章节 收藏本书

第二七一章 越来越不耐烦

    “这可咋办?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她怎么就跟消失了似的。”

    梁母坐在凳子上,走了一天,她脚后跟疼得跟针扎似的,“有弟,给我倒杯水,你个死丫头,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跟你爸累一天了,饭呢?”

    梁有弟低着头倒了两杯水给父母,“妈,厨房的钥匙你也没给我,我拿啥做饭?弟弟中午饿极了,我也只能把家里母鸡刚下的蛋给他煮了吃。”

    梁母这才反应过来,为了防姑娘偷吃,家里橱柜都是上了锁的。

    “我忘记了,你就不知道找我要钥匙,蠢得要死还读什么书!”梁母骂骂咧咧接下挂在裤腰带上的钥匙串,“别麻烦了,下点面条吃吃,我跟你爸快饿死了。”

    梁有弟拿过钥匙,去灶房干活,眼神平静,一点没被母亲的责骂影响到心情,只要一想到父母没找到二姐,她就心里高兴。

    “他爸,咋办啊,到哪里找人啊,过几天小郑再要要人可咋办?”

    梁父叭叭抽烟,一筹莫展,突然他想到一个人,“你去问问安夏,她跟来弟一向关系好,看她知不知道来弟去哪了?”

    梁母连声答应,饭也不吃连忙去程家找安夏。

    “啥?婶子你说啥?来弟不见了?咋不见的?啥时不见的?”

    梁母看到安夏比自己还急,心里凉了大半截,“今早起来就没人了?你不是跟她好嘛,她有没有说过自己要去哪里的话?”

    安夏紧紧皱着眉头,突然大惊,一把抓住梁母胳膊,“婶子,这几日我一直没见过来弟,但很早之前来弟跟我说,她不想嫁给屠户,她还说、要是逼急了她就投大水库,婶子咱们快去水库看看吧。”

    梁母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姑娘也当着自己面说过,自己咋忘了,万一姑娘真死了,那可真是鸡飞蛋打,一分钱都捞不到了。

    梁母急得转身朝家里跑,路上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干脆拎着鞋子跑。

    安夏看着梁母离去的身影冷笑,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要不是太贪心,规规矩矩给来弟找个好人家,也不会闹成这样,人心不足蛇吞象。

    “文联哥,咱们也去大水库看看吧,我跟来弟这么好,总要去看一看的。”

    “这还不容易,走,骑车去。”

    程文联骑了摩托车带着安夏,二人还没骑出村里,就看到梁父梁母一路小跑朝大水库方向跑去。

    大水库在村子东侧的山洼处,是个蓄水的好位置,修建大水库主要目的是蓄水灌溉,这水库离山坡村不远,走过去二十来分钟,跑过去一刻钟就够。

    程文联跟安夏到了后,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梁家夫妻二人气喘吁吁地跑上前。

    “婶子,我都找了一圈了,没看到来弟。”

    “没有吗?他爸,你从这头找,我从这头找。”

    夫妻二人分头找起,找了一圈一无所获,开始互相埋怨。

    梁父:“都是你,孩子不愿意,你非要逼孩子嫁,现在好了,人没了,钱也没了,要是随便嫁个普通人,三千块聘礼总是有的。”

    安夏扭过头,遮住自己眼中的厌恶,到现在来弟在梁父心中也不过是换钱的物件,他还在惋惜女儿的消失,让他损失了不少钱,这种人渣!

    安夏捏紧了拳头。

    梁母:“怪我,都怪我?那你当初咋不拦着我,那一万块是给我花的吗?还不是留给你老梁家的香火,现在孩子不见了,你就全赖我。”

    “你还敢顶嘴,这几日让你哄哄孩子,你干了啥?对来弟不是打就是骂,要不她能跑?现在你说咋办吧?”

    “咋办?我能咋办?要不把我赔给郑屠户,给你老梁家换钱,行了吧!”

    安夏见二人吵个不停,也不愿意在这听这些腌话,跟程文联对了对眼色,二人骑上摩托车准备离开。

    “你不能走!”梁母突然挡在摩托车前,抓着安夏衣服不放。

    “婶子你干啥?”安夏目光微冷。

    “来弟跟你最好,来弟不见了,肯定、肯定是你挑唆的!”

    “我挑唆的?我既然跟来弟关系最好,我能挑唆她投大水库?你怎么不说是你们一直逼着来弟嫁给郑屠户,来弟是不是对你说过,她不嫁,要是嫁郑屠户,她宁可死了,你们当父母的是怎么做的,你逼着来弟嫁给郑屠户,现在来弟找不见了,生死不明,你还有心情跟我在这扯皮,那咱们报警吧,让警察帮忙找,找到之后让警察平评理。”

    “你、你……”梁母说不出话来。

    安夏一把推开她,“别给脸不要脸,我当你是长辈,你在这跟我撒泼,就别怪我说难听话。”

    说完后,程文联骑着车走了。

    梁家夫妻二人没办法,又在大水库周围寻觅许久,回到屋里已经是星星爬上天空的深夜了,第二日一早,两人又去区里找了一上午,各大车站都问遍了,都说没见过梁来弟。

    夫妻二人找的着急,郑屠户等得着急,他突然有些担心,觉得事情有点不靠谱,摆酒席的大师傅他都已经请好了,再有五天就要办酒了,就算老太太住院,家里那么多人,哪个照顾不行,非要来弟在跟前照顾?再说来弟马上要结婚,他们不是不知道,怎么还不让来弟回来。

    郑屠户昨就跑了趟表嫂家,现在回想起表嫂那支吾的模样,跟梁母一样,都说老太太住院了,来弟孝心非要照顾,可当他问到哪个医院,他们就啥都不肯说。

    不过是问问哪家医院,自己去探望下,他们为啥不肯说,郑屠户这样一琢磨,再也睡不着,一个翻身起来,穿上衣服随便洗了把脸,就急急朝梁家赶去。

    连着找了两天人,梁家夫妻二人体力消耗到了极限,精神的弦也快绷断了,找不到梁来弟,这件事情迟早会曝光,那郑屠户的一万块钱就要打水漂飞了。

    这可是一万块钱,从没有过的头一份的聘礼,虽然现在是九零年,可万元户跟过去一样,那都是稀罕物,郑屠户能拿出这么多钱,足以证明他非常有钱。

    梁母恹恹打开门,突然“啊”的一声跌坐在地。

第二七二章 瞒不下去

    怕啥啥来,一开门看到郑屠户气喘吁吁,瞪着个牛眼站在家门口,梁母的魂都要吓飞了。

    “小、小、小郑!”

    “妈,没吓着您吧,来弟回来了吗?”

    郑屠户边儿说,边儿拉着梁母往家里走,往日梁母是有多盼望郑屠户来,现在她就是有多怕郑屠户来。

    “来弟她、她后天就回来,我妈舍不得她,想多留几天。”

    郑屠户沉下脸,“妈,不是我做女婿的不懂事,外婆病了需要人照顾这我理解,可还有五天来弟就要跟我结婚了,这酒席我也订了,衣服还没买,戒指也要买一对,很多事情都要跟来弟商量,老人住院难道就不能让别人照顾两天。”

    “小郑啊,实在对不住,你多理解,来弟也是跟她外婆感情太深,老人这次住院来的突然,她心里难过,非要守在跟前才觉得好受些。”

    郑屠户见梁母一直推脱,眼角跳了几下,“妈,那不如这样,我去医院跟来弟问问,先把需要商量的事情定下来,然后我自己去办,这样才不耽误。”

    郑屠户总觉得此事有蹊跷,梁母三推死挡,表嫂也是说话支支吾吾不通透,他心头隐隐有些不安,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看到梁来弟。

    “这、那啥,小郑还没吃饭吧,快进来,有弟给你姐夫打两荷包蛋。”

    “不了,妈我吃过饭了,咱们还是赶快去医院吧,然后我好办事,毕竟还有五天,时间太紧了。”

    梁母陪着笑,心里越发慌张,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妈,怎么了?莫不是我都不能去看看外婆?”

    “不是,都是一家人了,咋不能看,不过你的心里妈领了,还是等后天我让来弟回来,一定一定让她跟你把剩下的事情办了,你看行不?”

    郑屠户深深看了眼梁母,眼中陡然翻起狠劲,看的梁母心惊肉跳,“那好,后天我再来,就是天塌下来,后天我也要见到梁来弟。”

    说完,郑屠户转身就走,梁母手指头死死扣在墙上,不让自己跌倒在地。

    “他爸,咋办?后天要是再找不到来弟,该咋办?刚才他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梁母慌张地冲进卧室,把梁父喊起来,其实梁父已经醒了,但他不知道咱对小郑说,就没出来,媳妇是个女的,好说话些。

    “还能咋办?找啊,再找不到……”

    “再找不到可咋办?”

    听到这话,梁父狠狠瞪了眼媳妇,“再找不到只能把钱退给他,不然咋办?我还能变个来弟给他?”

    一想到到手的一万块要退出去,梁母就觉得心如刀绞般痛,“他爸,就、就没别的办法了?”

    梁父瞪了眼媳妇,觉得媳妇脑子拎不清,“还能咋办?有弟才十四岁,难道把你嫁过去?”

    “不不不,我才不要嫁给这种人,太可怕了!”

    夫妻二人对坐叹气后,任命地起来继续找寻女儿,两人商量了下,觉得梁来弟会不会坐火车或者公汽出省了,想到这梁母立刻打开藏在衣柜里的小盒子,里面放着家里的证件和钱。

    “啊!这个没良心的,她是算计好了,身份证都拿走了。”梁母又赶忙翻户口本,发现梁来弟连户口那一页也不见了,这下她彻底心凉了。

    “他爸,这个小贱人根本就没死,说投大水库那都是吓唬我们的,她的身份证户口本全都不在了,她肯定跑了,一定是,她拿着身份证和户口本跑了。”

    梁母又立刻去数钱,好在钱没少,她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自己的女儿,梁父听烦了,说了两句,两人又抓紧时间去武市找人。

    武市三镇很大,两天时间非常紧迫,两人在一起跑了一天也只跑了两个火车站一个长途汽车站,还有两个火车站三个汽车站没有去,累了一天一点收获都没有。

    晚上回去,梁母发现自己的脚底板都起水泡了,她忍着疼用针挑破水泡,“小贱人,让她出门被车撞死才好,辛辛苦苦养了个白眼狼,老天爷咋不劈个雷打死这个畜生。”

    梁有弟坐在屋子里,听着母亲咒自己姐姐死,心里发寒,这就是自己的父母,姐姐只不过不愿意嫁给那个可怕的屠户,父母就这样咒她,骂她,父母如果能选择,她绝对不要这样的人做父母。

    梁有弟心里也慢慢产生离开这个家的念头,她一定要好好学习,老师告诉她,只要能考到全区第一,就能去重点高中念书,而且免学费,这个家她一刻也不想待了。

    两天很快过去,这次郑屠户起了个大早,五点不到他就来到山坡村,堵在门口,梁家夫妻两人找了两日,依旧找不到二女儿的一点消息,眼瞅着小郑又要上门,两人一晚没睡。

    梁母说要不收拾包袱要不躲躲,梁父立刻阻止了妻子这个愚蠢的想法,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一大早天蒙蒙亮,梁母就被敲门声砸醒。

    “他爸,咋办,一定是小郑,咋办?我不敢见他,我害怕!”

    “能咋办,人没找到,实话实说。”

    “他爸,要不你跟他说,我在旁边儿说点软和话。”

    梁父是一家之主,这事情也只能他开口,两人立刻起床,梁母去开了门,梁父喊小郑进屋里坐,让梁母泡了一杯茶。

    “爸,来弟回来了吧,后天就要办酒了,事情太多,所以我今天来了个大早,想着别耽误正事。”

    梁父咳嗽两声,放柔声音,“小郑啊,来弟不在家。”

    “啥?还没回来?有你们这样的吗?姑娘都要结婚了,还让她在医院伺候,你们啥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这事让外人评评理。”

    “小郑,你别急,他爸,你赶快说吧。”梁母陪着笑。

    “是这样,你上门下聘后,没两天来弟就跑了,就是那日你说带来弟去买衣服,那天早上我们发现你来弟不见的,而且她还拿走了身份证户口本,这几天我们天天都在找她,可找遍了武市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都没找到来弟,现在我们也没办法。

    是我家对不住你,现在来弟跑去哪了我们也不知道,人也找不回来,你的钱我现在就还给你,实在对不住了。”

    梁父说完后,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

第二七三章 狰狞毕现

    梁母见丈夫冲自己点头,万般舍不得地去卧室翻出那一万块,这一万块钱她昨天晚上数了好久,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一万块,以为自己能通过二姑娘结婚也成了万元户,谁成想吃到嘴的肉,硬生生吐了出来。

    “小郑。”梁母眼中现出挣扎之色,可丈夫瞪了她一眼,她没办法只得把钱放在郑屠户桌子前,“这是当初下聘的一万块,是我家来弟没福气。”

    郑屠户迟迟不说话,梁父等得有些急了,“小郑,这钱也换给你了,来弟我们也找不到,婚事只能作罢,不是我们不乐意把姑娘嫁给你,是她跑了,我们也没办法。”

    梁来弟跑了!那个像小白兔一样的姑娘梁来弟居然跑了!

    郑屠户没想到自己看中的猎物居然敢跑,要不是这有两个蠢货,女儿怎么会跑?

    “要不是你们没看住她,她怎么跑的掉?”

    郑屠户阴狠地吐出这句话。

    “我看了,我从你下聘那天,就不准她出门,她肯定是趁我们睡着了偷偷跑的。”

    “那你们就该把她绑在家中,再不行还可以打断腿。”

    郑屠户冰冷的声音配上阴鸷的眼神,吓了梁家夫妻俩一跳。

    “打、打断腿,她可是我们的姑娘,你怎么这样说话。”

    “不,从我给钱那一刻,她是我的,她跑了是你们看管不利,我遭受到了损失远不止一万块。”

    梁父听懂了,原来这个郑屠户是嫌一万块少了,这能是一回事吗?男女双方提亲啥的那本就是该花的钱,没谈成也不是他家的问题,他们已经归还聘礼,这事情就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小郑,你这话什么意思?”梁母尖着嗓子问道,“你给的聘礼我家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了,你还想咋地?”

    “砰!”

    郑屠户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猛地站起身几步逼近坐在椅子上的梁母,“什么意思?我来来回回提亲上门,哪次没拿东西,那些东西都大几百块了。还有我的人在你家弄丢了,你们以为退还聘礼就行了,没那么容易。”

    郑屠户一张硕大的脸,横肉一条条炸出,眼珠子鼓着死死瞪着良母,就连那块黑色胎记仿佛都带着一股恐吓,本来上次梁母就有些怕郑屠户。

    她吓得“啊”了一声,立刻从椅子上滑下去,双手抱头大喊,“救命啊,打人了!”

    梁父猛地站起来,“你要干啥?来弟跑了这事谁都不希望发生,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就算不能成为亲人,咱们也算是朋友,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郑屠户傲慢地看了眼,“我的货物你们给弄丢了,我现在非常不高兴,你现在想让我咽下这口气,就要赔我所有的损失,来弟只有一个,她跑了你们就的赔!”

    梁父听了这话,气得太阳穴跳了跳,可郑屠户壮硕一身肉,他也惹不起,只能忍着怒意道:“那你想要多少?”

    “两万。”

    “两万?你、你这是敲诈!”梁母惊呼。

    “小郑,我告诉你,咱们梁家好歹也算沾了亲,你要是不讲理,别怪我不客气!”

    郑屠户大眼珠子一瞪,一把拽住梁父的衣襟,他个高人壮,常年杀猪砍骨头,手臂都有梁父腿粗,十分有力,这一拽梁父两脚竟隐隐有被拽地离开地面的迹象。

    “要么给我梁来弟,要么给我两万块,否则我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咳咳,松、松开我!”梁父只觉得喉咙喘不上气,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你干啥,松手,松手!”梁母上前拉着郑屠户的胳膊,郑屠户瞪了眼这两人,松开了手,眼中闪过轻蔑,拉过椅子坐在中间。

    “今天你们赔我两万块,此事就拉倒,否则见不到梁来弟,就没完!”

    说完,他还晃了晃自己的拳头,阴鸷的眼神扫过梁家所有人,尤其是盯着梁福,眼神里带着一股杀意,吓得梁母一把就将儿子抱在怀里,小声哆嗦道:“福宝,去妈屋里带着,别出来。”

    梁福也特别害怕,只是郑屠户的模样,吓得他都不敢哭,现在听到母亲这样说,撒开小腿就朝里屋跑,没想到半道被郑屠户一把拦住。

    郑屠户将梁福拉在自己身边儿,如蒲扇般的大手掌握着梁福细细的脖子,看的梁家父母心惊肉跳。

    “小郑,你要干啥?你、你难道忘记我嫂子是你表姐了吗?你这是讹诈,聘礼我们也退了,大不了你买礼物的钱我们也赔给你,你凭啥张口就是两万?”

    “从我给聘礼那一刻,梁来弟就是我的,你们弄丢了我的东西,就要赔!”郑屠户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直接怒吼,吓得梁福瑟瑟发抖,小声哭了起来。

    “爸,妈,救我,我害怕。”

    “住嘴,再哭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在郑屠户的威胁下,梁福立刻收住哭声,只是身子时不时地抽一下。

    “你别伤害我儿子,我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敢伤害她,我跟你拼命!”

    梁母心疼极了,看儿子在郑屠户手中,却不敢上前救儿子出来,她生怕郑屠户发狂,真的拧断儿子的脖子,这个儿子是她三十多岁才生下来的宝贝啊。

    梁父心中后悔极了,以为找了个有钱女婿,谁知是个饿狼,同时他又越发恨梁来弟,要不是她跑了,家里会出这种事,知道这种时候,梁父依然不认为,给女儿说这门亲事才是他们最大的错误,他只认为女儿不听话,给他们找麻烦,就该死。

    “小郑,要不这样,我、我还有个姑娘。”梁母赶忙跑进侧面屋子,把躲在里面的梁有弟拽出来,“这是我家老五,小是小了点,只要、只要你愿意,现在嫁给你都行。”

    “妈!”梁有弟瞪大眼睛,仿佛不相信刚才的话是自己亲妈说的。

    “对对对,这是我家小五,今年虚岁也十五了,你要是愿意,把她赔给你!”梁父也连连附和。

    “爸,妈,我才十四岁,你们疯了!”

    梁有弟大声喊着,眼中是愤怒和绝望。

第二七四章 被揍

    郑屠户打量着眼前的梁有弟,梁有弟不甘又愤怒地望着他,她更恨自己的父母,眼中一片冰冷。

    “不行,我不喜欢这个,我就喜欢梁来弟,没有她你们就赔钱!”

    梁母急了,把梁有弟往前推推,带着推销货物般的迫切,“她咋不行,你看她长得比来弟壮,身体一定好生养,皮肤也白,跟来弟也像,怎么就不行了。”

    郑屠户知道为什么不行,因为梁来弟看向自己的时候,眼中的惊慌极大地激发了他内心的冲动,可眼前的小姑娘,望向自己的眼中带着冰冷、愤恨、冷静,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惊慌。

    猎物一旦不害怕就不好玩了,不害怕的猎物就是死物,他是不会花钱买一个死物的。

    “我不喜欢这个姑娘,没有来弟,就赔钱!”

    梁父忍不可忍道:“你这是讹诈,你不过就给了一万块,我还给你了,你买的东西我家也愿意赔钱给你,现在你要两万块,你就是故意找事。”

    “没错!我的猎物跑了,你们都该死!”

    郑屠户突然疯狂起来,一把推开梁福,扬起大拳头照着梁父脸上狠狠砸去,只一拳就将梁父打翻在地。

    “啊!你干啥!”梁父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鼻子酸疼酸疼的,像是要断了。

    梁母的尖叫声像是能掀翻房顶,梁福趁机跑出来,吓得朝门外跑去,梁有弟站在一旁,看着父亲被打的画面,心头隐隐生出一幅解气的感觉。

    “啊!住……手,嘶!”

    梁父哪里是郑屠户的对手,根本无力反抗,只是不停去抓郑屠户的手,可全被郑屠户挣脱,他心头愤怒,狂躁,他看中的猎物,肖想很久的猎物,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跑了,全都是因为这两个老货没看住,他花了一万块钱,这是他这辈子花的最多的钱。

    结果猎物跑了,他们还敢欺骗自己,要是早早说实话,他定能把梁来弟抓回来,现在梁来弟怕是早都离开楚省了,郑屠户越想越气,一拳拳砸下去,梁父很快口鼻见血,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梁母急疯了,“别打了,别打了,来弟跑是被人怂恿的,对!她就是被别人怂恿的,我那二姑娘最老实听话,是安夏怂恿她,让她跑了的,你要找去找安夏啊!”

    郑屠户的拳定在空中,“安夏?”他声音嘶吼着问道。

    “对,安夏,她是来弟最好的朋友,那姑娘天生就不是个好玩意,折腾完自己家,又折腾我们家,来弟胆子那么小,身上一分钱没有,她怎么可能跑的掉,一定是安夏给她出的主意,又给的钱,就是她害了你也害了我们家。”

    梁母越说越笃定,仿佛亲眼见一般。

    郑屠户一把拎起已经奄奄一息的梁父,“走,你们两带我去找她。”

    那个女孩,郑屠户想起安夏,就觉得手掌心阵阵发疼,那日是不小心吃了亏,这次他定要找回场子,找回自己的猎物。

    安夏并不知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她这两日在捉摸,要不要跟四舅说一下安定强的学习情况,这时候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仔细一听,梁母喊自己,安夏觉得自己低估了梁母不要脸的程度,也有一丝惊讶,居然敢到程家闹,怕影响程家,她连忙出去。

    一见到安夏,梁母就大声喊道:“就是她,一定是她撺掇来弟跑的,一定是她给来弟钱买的车票。”

    郑屠户阴狠地盯着安夏,程文联立刻护在安夏面前,“你们想干什么?”

    安夏看着梁父鼻子和嘴巴边儿还有干了的血迹,梁母神色紧张,郑屠户煞气腾腾,就知道这两家大概发生什么了,没错,是她送走的来弟,可她绝对不承认,梁母现在想把自己扯进去,那就别怪自己对她不客气。

    “梁母,我敬你是长辈,喊你一声婶子,但你做的这叫人事?来弟不见了,你就说是我撺掇的?我问你这些日子我可有见过来弟?她连门都出不了,且不说我撺掇她,就是我想给她钱,我知道在哪里找她?”

    梁母没想到安夏直指问题关键,说不出话来。

    “自打上次在梁家跟王婆一起见了来弟一面,我就在也没见过她,我倒宁愿来弟是自己跑了,要是她真的投了大水库,我看你们后不后悔!逼死自己的亲女儿,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人渣父母!”

    “你敢骂人!”梁父见到安夏来了精神了。

    安夏嗤笑一声,“当初是你们非要把来弟许给此人,来弟一直都说自己不嫁,甚至还说了宁可投大水库也不嫁的话,我也说过此人不是良善之辈,你们选这种女婿,小心惹上麻烦,可你们既不考虑来弟的感受,也不听我跟王婆的意见,现在你跟我凶什么凶,活该被揍!”

    郑屠户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虽然有些顾虑,但现在只有追问她才知道来弟的下落,他看中的猎物,决不允许跑掉。

    “你说,你知不知道来弟的下落?”

    安夏微微一笑,“我都说了,自打上次我跟王婆一起见过来弟一面,来弟就被她关在家里,门都出不了,我到哪里给她出主意,又到哪里给她钱让她跑?他们两人的姑娘找不到了,就红口白牙地污蔑我,明明是他们没看住姑娘,臭不要脸地要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你说话客气点,就是你,就赖你,我好好的姑娘,就是被你教坏了!”梁母嚷嚷道。

    “啪!”

    安夏一巴掌打上去,梁母愣了三秒,然后一下子疯了,自己居然被一个小辈打了巴掌,她冲上来发疯似的要跟安夏拼命!

    程文联立刻拦在面前,“你要干啥?想在我程家撒泼!”

    “你给我让开,我跟她拼了,她敢打我!”

    “文联哥,你让开!”

    安夏一把拽开程文联,抓着冲向自己的梁母,在她身上按了几下,揪着梁母的衣领左右开工。

    “你重男轻女,生而不养,逼死来弟,污蔑我名声,在程家闹事,给脸不要脸!”

    连续几巴掌,打得梁母脸颊红肿,更让她心生惧意。

第二七五章 梁来弟的新生活

    “你是不是要继续闹事,文联哥,你去镇上派出所报警,既然要闹,咱们就把事情闹大,让警察来管这件事情,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比谁拳头大!”

    一听安夏要报警,郑屠户心头的怒意退了三分,镇上派出所他也打过几次交到,他深知自己的名声在那边儿不好,因为以前打老婆的名声都传遍了。

    “来弟的事情,你真没参与?”

    “到现在来弟都没找到,我比他们还着急,我每天都去大水库转一圈,还打听了周围的人,你问问这两个当父母的做了什么?来弟到底是跑了,还是……”安夏说不下去,片刻后又狠狠道:“要是来弟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就是他们逼死了来弟,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他们。”

    郑屠户本就不愿与安夏对上,这个小姑娘邪门得很,那次手掌扎针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而且她眼中的悲伤不似作假,也许真如她所说,来弟到底是跑了还是投了大水库,也许人已经死了。

    想到这郑屠户心头一阵烦躁,他拽着梁父的衣服,“她说的没错,她连来弟的人都没见到,咋可能送来弟走,就是你们逼死了来弟,赔钱?不给我两万块,我宰了你全家!”

    “你干啥?松开,松开!”梁母见郑屠户又揪着自家男人不放,急得大喊大叫。

    安夏看着这一家人,冷笑连连,活该!

    恶人自有恶人治,他们欺负来弟软弱无助,王婆三番五次说郑屠户此人喜欢动手打老婆,梁母嘴里还振振有词哪个男人不打老婆,这算啥?

    那今天就让他们感受下,被人打的滋味,他们自己招惹的饿狼,活该被饿狼生吃活吞了!

    远处传来梁母喊救命的声音,程文联听了都格外解气。

    “的亏来弟走了,这样的混球,连未来老丈人都敢走,他还有啥不敢的。”

    安夏笑道:“你看着吧,这事情没完呢,郑屠户吃了这么大的亏,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们夫妻断然不敢报警,吃亏也只能咽肚里,否则逼死亲生女儿这事,一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而现在的梁来弟,已经跟着罗远军来到市里,罗远军把她安排在一个战友的工厂当临时工,这是个老印刷厂,梁来弟的工作就负责糊纸盒子,因为很多书籍印刷出来之后需要装在纸盒子里送去各大书店,这个工作相对比较轻松,但是因为长期低头,还需要仔细对缝,稍微上了年纪的人就干不好,主要是脖子受不了眼睛看不清。

    而且这个工作也需要经常搬运书籍,也需要一定体力。

    “老罗啊,临时工的岗位都比较辛苦,加上年纪大的需要照顾,现在只能给小梁安排这样一个工作,等以后有岗位空出来我再慢慢给她调。”

    “不辛苦,不辛苦!谢谢您!”梁来弟说着给罗远军战友深深鞠了一个躬,“只要有工作,我干啥都行,我能吃苦。”

    不怪罗远军战友说这话,梁来弟常年在家吃不饱饭,瘦得皮包骨,个子也不高,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能吃苦的样子。

    “小梁,那你就试试,有啥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找我战友是一样的,等以后别的单位有机会,我再给你谋个好的。”

    梁来弟受宠若惊,连连鞠躬,“罗大哥,这就已经很好了,不能再麻烦您,我干得了,我不怕吃苦。”

    梁来弟质朴的语言和动作,有些打动罗远军的战友,不过他也有些奇怪,”这姑娘咋喊你大哥,这有点差辈了。”

    “她是我一个恩人的朋友,我那恩人跟她一般大,喊我罗大哥,她就随着一起喊了,再说听久了,我还觉得自己挺年轻的。”

    “你个老东西!小柳,你带小梁去办个手续,然后把宿舍和劳保用品发了,让劳资科先安排培训。”

    梁来弟怯生生地跟着叫小柳的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她尽量让自己不害怕,可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是透着一股怯懦。

    “哎,老罗,什么恩人我怎么没听你说?”

    罗远军笑笑道:“这不能讲,实在是答应了别人,不能说,我给你放着的人你帮忙多照顾点,谢谢了。”

    “咱两说啥谢,今你可不许走,咱们可是有一年多没见了吧,走,中午我请客。”二人说着笑着走了。

    梁来弟来到一个办公室,里面好多人,大家全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小姑娘,一会儿手续办好后,又来了个女的领着她到库房,然后梁来弟领了一堆东西。

    工作服两套,冬装一套夏装一套,大头皮鞋一双,毛巾一条,香皂三块肥皂三块,还给了十张冰棍票和十五张汽水票。

    “走,带你去宿舍。”

    梁来弟赶紧跟上眼前的人,女工宿舍是一个二层小楼,外面有连成一排的长条走廊,上面晾满了衣服,二层小楼墙上两侧墙上全是绿油油的爬山虎。

    “二楼住满了,你就住一楼,左边儿最当头是洗漱和厕所,十人一间上下铺,女的边儿说边儿打开宿舍大门,里面还有几个上了夜班睡觉的。

    梁来弟打量了一下,左边儿三张高低床,右边儿两张高低床,然后有个大柜子,靠窗户那一边儿摆了两张桌子,桌子上全放着牙缸和暖和啥的。

    “你就睡这里吧,这个桌子是公用的,可以摆牙刷镜子,平日里写信啥的都能用,这个柜子是你的,床底下也能放东西,走我在带你去食堂和澡堂看看。”

    梁来弟赶忙把东西放下,又跟着此人去了食堂和澡堂,“我们食堂买饭票打饭,你刚来还没开工资,可以跟财务预支,如果你身上有钱,也可以买饭票,多买点省得每次吃饭都要买,排队也挺麻烦的。

    洗澡发澡票,冬天一周一张,夏天两天一张,下午五点之后才有热水洗澡,记着啊。”

    “嗯。”梁来弟连忙点头。

    女人见事情说清楚了,拍拍手道:“行了,单位就这么大,明天你先去今天去的办公室报道,先进行学习,然后分师傅下车间,现在没啥事了,食堂开饭的时间是早上六点般到八点,中午十一点半到一点,晚上是四点半到七点,你回宿舍休息吧。”

    “谢谢您,我想问一下,被褥啥的在哪里买啊?”

    “哦,你出了工厂右手边儿有个小巷子,里面啥都有,被褥脸盆,咱们单位位置好,干啥都方便。”

    “谢谢,谢谢。”

    梁来弟连声道谢,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第二七六章 自己找死

    办妥了梁来弟的事,罗远军特意来了趟山坡村,跟安夏说了声,得知梁来弟去了洪山区的印刷厂,她心里十分高兴,因为她要去寻的林家,跟印刷厂隔得不远,做一个公交几站路,走路的话半小时就能到,想着以后能经常见到好友,她就开心。

    “就是活有些辛苦,等以后换个好岗位。”

    “罗大哥,能给找个工作干已经很感谢了,来弟吃得了苦,我们农村的孩子在家啥都干,没啥干不了的。”

    程家留罗远军吃了餐饭,安夏知道梁来弟工作安定的事情后,想把此事告诉有弟,这孩子跑了几趟,都是来问她二姐下落的,现在有了消息,安夏匆匆去了梁家,想在门口看看,能不能遇着有弟。

    “我已经给了你们三天时间,现在我要钱!”

    刚靠近梁家,安夏就听到里面传来郑屠户的喊声,这几日梁家的事情传遍了村子,嫂子们高兴又有八卦可以说了,当初梁家二姑娘要了一万块聘礼,不知道让村里多少人眼红。

    一万块钱啊,要知道除了安家的安文出事,在安夏的努力下要了一万块赔偿,村里到现在嫁姑娘最高的聘礼才三千,梁家二姑娘得了一万块聘礼,谁听了都会嫉妒,嫂子们的酸话都不知道说了几箩筐。

    尤其是梁来弟自小养在外婆家,现在养大了咣叽就给家里带来一万块收益,这么大一笔巨款,刺得着每个人的神经。

    除了嫉妒,还有不少人说着酸话,说那郑屠户不是啥好人,打死了老婆,长得就一脸蛮横,梁来弟那瘦弱模样,嫁过去早晚被打死。

    现在好了,梁来弟倒是没被打死,但是人不见了,这个郑屠户天天上门闹,原先的一万聘礼竟是要梁家赔两万,村里现在几乎天天上演一场大戏,主角是郑屠户和梁家两口子。

    “我都说了把有弟赔给你,我家没钱,就剩最后一姑娘了,你还想咋样!”

    什么?屋里传来的话让安夏脚步一顿,继而怒火漫天,这个梁母骂她是人渣都糟蹋人渣这个词了,卖完梁来弟,现在又想卖有弟,不行,不能走。

    安夏是真不想帮梁家这两人,就该让他们好好尝尝被恶人磨的滋味,可有弟是无辜的,屋里传来有弟的哭声,这几日郑屠户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别说学习,什么都干不了。

    母亲打一开始想到这个歪主意后,就一次次地把自己退给郑屠户,现在更是收拾了包袱,要把自己直接甩包给郑屠户,有弟不是那种怯懦的人。

    “妈,别说我才十四岁没到结婚年纪,如果你们再这样对我,我就杀了所有人,我自己也不活了,也好过嫁给这个变态。”

    梁有弟指着郑屠户鼻子大骂,郑屠户上前就是狠狠一巴掌。

    “住手!”

    院子里响起一声厉喝,让郑屠户稍稍分神,梁有弟眼尖看到安夏来了,立刻跑到安夏身后,见到安夏她才觉得害怕,投入安夏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安夏姐姐,我妈要把我赔给这个人,我不愿意,我妈竟然逼我跟他走!”

    郑屠户瞪着猩红的眼睛,他找了三日,找不到梁来弟,每日早上都要来梁家闹腾,发泄他满心的怒火。

    “别怕来弟,你妈她这样做事违法的,你还未成年,他们敢这样做,现在报警就能给抓进去。”

    “这是我跟梁家的事情,你少掺和!这小的我不要,我现在就要他们赔钱!”郑屠户不愿跟安夏纠缠,主要是他能感觉出来,这个小姑娘不好惹,农村小姑娘张口闭口法律,动不动就违法就报警的,他心头隐隐觉得自己惹不起这个人。

    “我家没钱!没钱!要是有钱早给你了,你不是屠户,你就是阎王,我表嫂怎么有你这种亲戚,我真后悔跟你结亲,我咋会看上你当我的女婿!”

    见郑屠户阴阴地盯着自己儿子,梁母终于奔溃了,这些日子她每天都在神经紧张中度过,晚上都睡不着,睡着了做梦也是噩梦,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被郑屠户拿来威胁几次了。

    她就不明白了,郑屠户见二姑娘也没几次,怎么这么不依不饶,可那话语里也不是对二姑娘的喜欢,明明就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你们活该!当初王婆来说他打老婆,我说此人性格残暴,不是好相与的人,你可听过半句。你为啥看上他,自己心里没数,不就是因为他拿出一万块当聘礼,你们夫妻二人全都钻钱眼里了,对女儿的死活一直不管不顾,这就叫现世报!活该!”

    梁有弟站在安夏身边儿,恨不得也跟着骂一句,逼走了姐姐,现在又想逼自己。

    “你闭嘴,闭嘴!”梁母尖叫道,“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真懒得管你家的事情,要不是为了有弟。”

    “我不会要这小姑娘的,我就要两万块,赔了一万了,还差一万!我就要钱。”郑屠户不屑地看了眼梁来弟,这个小丫头一脸呆木的样子,他一点都不喜欢。

    “别让我找到她。”郑屠户低低说了句话,声音很轻,安夏并没有听到,可她看清楚了郑屠户的嘴型,心头大惊。

    是了!她只顾着考虑梁有弟,却忘了来弟还在武市,郑屠户就是个定时z蛋,万一哪天二人在武市撞上,以郑屠户睚眦必报的性格,来弟定是跑不脱的,不行,这个人必须除去。

    “哼,你爱怎么跟他们扯,就怎么扯,我不管,但是你要敢动有弟一下,我跟你拼命!”

    说完安夏拉着梁有弟的手,两人跑出梁家,不管身后梁母声嘶力竭的怒吼和暴骂。

    “安夏姐,要不是你,今天我就完了。”

    “别怕,那个郑屠户不想要你,他现在就是因为找不到你姐姐,故意找歪把火都撒在你父母身上,你别怕!”

    “对了,安夏姐,我姐她咋样了?”

    “我今来就是要跟你说一声的,你姐进了印刷厂当临时工,单位包住,我给了她一些钱,过日子是没问题了。”

    “太好了。”梁有弟又激动又高兴。

    “你千万别走露风声。”

    “我知道。”

    梁有弟连连点头,安夏放下心来。

第二七七章 初试迷幻剂

    既然要收拾郑屠户,就要先了解清楚他到底干了什么,安夏打算用郑屠户的第一个老婆做突破口,既然迷幻剂说的是吸入药物的人,要么看到自己最想要的,要么看到自己最怕的,还能知无不言,那郑屠户打死第一个老婆的事情一定是他最怕的事情。

    因为一旦事情败露,他就是杀人犯,是要偿命的,而且前面几次试探安夏发现,自己每次提到派出所或者报警之类的话题,郑屠户都会软下来,甚至不再与自己争论,可见他心里对派出所十分惧怕,那惧怕的理由只可能是他心虚,心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杀人。

    好在程文联的战友现在在镇上派出所当警察,安夏对战友这个词现在有些迷之崇拜了,这战友多了正真好,走遍天下都不怕。

    程文联很快就打听了一些基本资料回来,并不违纪,不过就是一些陈年往事罢了,当时这个事情闹得很大,派出所的人都有所耳闻,再加上当时女方为了威胁郑屠户赔钱,还报了案的,派出所都立案调查了一些资料了,他们又说搞错了要求撤消。

    八几年的时候,本就是本着民不告官不究的态度,人家撤案了,派出所也乐得清闲,但是基本资料就存档保留了下来。

    郑屠户的第一位妻子叫江小娥,是很远的杨柳村村民,武市三镇中汉阳那边儿的郊区农村,也是经人介绍认识了郑屠户,嫁给郑屠户七年后死亡,报的是突发疾病,但据派出所当时的走访调查,郑屠户十分霸道,新媳妇刚过门,三天回娘家的时候脸上就带着青痕。

    再过了几个月镇上的人就再也看不到这新媳妇,晚上听到郑屠户家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传说有村民推开门,看到郑屠户用刀子割自家媳妇身上的皮。

    皮?看到这一段,安夏眉心不住跳动,这让她想起一个真人真事,二战时在一个集中营里,**们将长得好看年轻的犹太姑娘喂养的白白嫩嫩,然后残忍剥下她们的皮做人皮灯具。

    如果郑屠户也干了这种事,那就跟这些**禽兽们一样,十恶不赦,现在即使不为了来弟,她也要为这个年轻的女人伸冤。

    看完所有的资料,安夏真得怒了,世上怎么有这种禽兽,不!这就是虐待狂,从心理学角度讲,此人就是变态加虐待狂,而他做的那些事情,已经完全够得上犯罪了,要是杀人也是事实,那就是恶性杀人事件,必须是死刑。

    安夏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把这些事情再次过滤了一遍,她要把每个细节都考虑到,要做到万无一失,让这个恶棍被绳之以法。

    清晨,五点天就开始大亮,太阳早早爬上天空发光发热,又是闷热的一天,喝了一晚上闷酒的郑屠户从床上翻滚到地,这才醒了过来,他身上搭着一块二十乘二十公分,方块毛巾大小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拿起来的时候,薄如蝉翼可以透过阳光,郑屠户把这东西压在枕头底下,骂了两句脏话,爬起来洗脸刷牙。

    今天早上,郑屠户不打算去梁家了,连去闹腾了几天,他也筋疲力尽,肉摊都荒废了,他打算休息一天,明天开张干活,还好他现在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洗了把脸后,郑屠户去外面买了牛肉粉油条回家,吃了个精光,七点镇上开始热闹起来,市场上来来往往都是小贩和买菜的人,而各家各户也都起床了,女人们起来弄早饭,孩子们打闹嬉戏。

    安夏顶着晨光,来到郑屠户家门口。

    “砰砰砰!”

    门外想起重重的敲门声,正在屋子里啃鸭掌喝酒的郑屠户,有些奇怪,谁会来自己家,左邻右舍都不咋跟他接触,孩子们更是见到他就吓得四散,有的要是没跑开,撞上他了立刻就咧嘴哭。

    所以郑屠户有个外号,叫屠夫。

    “谁!”郑屠户心情恶劣,吼道。

    “砰砰砰!”声音更响了,一大早的安夏一个小姑娘,这样砸郑屠户家的门,巨大的声音引得周围邻居都出来查看,结果看到是一个小姑娘,大家无一例外的反应都是瞪大了眼睛。

    “妈的,敲敲敲,叫魂呢!”

    骂了一句,郑屠户起来拽着手上没啃完的鸭货,起身开门。

    当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安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没好气道:“我不去找你麻烦,你倒胆子大,找上门了。”

    安夏微微一笑,大踏步进去,她身后本来躲在院子里缩头缩脑看八卦的人见安夏进了屠夫的院子,这下不光瞪大了眼睛,连嘴巴都张开了。

    进门后,安夏反手关上了院门。

    郑屠户狞笑,“今天是你自己要送上门的,别怪我不客气!”

    只是他还没来得起朝安夏扑过来,安夏拿着早都准备好的小喷壶,照着郑屠户鼻子处连着喷了几下,这可是她昨天晚上精心调制的,而且她加了很多药粉进去,保证浓度足足的,一小口就能让郑屠户迷幻其中。

    果然郑屠户张大了嘴,被突如其来的水雾呛得咳嗽几声,猛烈喘气,然后他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安夏见他晃了两下,退后几步跟其拉开安全距离。

    一分钟后。

    “来弟,你来了,嘿嘿嘿!”郑屠户突然裂开大嘴,猥琐地笑了起来。

    看来郑屠户心里最美的事,是见到梁来弟,安夏垂下目光,柔声道:“没错,我来看你了,你要是跟我结婚,你想怎么对我呢?”

    “怎么对你?嘿嘿,你想知道?我怕你知道了害怕?”郑屠户并不清醒的眼神中透着兴奋。

    这种虐待狂就喜欢看到别人害怕,别人越害怕他们越兴奋,安夏装出一副害怕神色,“我、我害怕?你别吓我,我胆小。”

    “我知道你胆小,就像小兔子一样,我真喜欢你!我带你看看,都有啥,来!”

    郑屠户说着就要上来牵安夏的手,被安夏巧妙躲开,引得他哈哈大笑。

    “我这有好多好玩的,等你嫁给我,我就都让你试试。”

    说完郑屠户进了屋里,安夏随即跟了进去。

第二七八章 真的有皮

    黑黢黢的房子,进去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安夏四下打量,是农村常见的三间大瓦房,中间是堂屋,左右两边儿都是住人的屋,她发现郑屠户家的窗户里面都贴了一层花纸,降低了透光度,所以她进去后,感觉屋里很暗,而且这些花纸,从外面是让人看不到里面的。

    白色的墙皮早都变得发黄,墙上还有各种印子,而地下随处堆着麻绳、棍子、小刀这样的东西,整个堂屋乱糟糟的,而看到刀子的时候,安夏瞳孔猛地收缩,手里迅速抓着药粉,郑屠户要是发狂,她就让他好好尝尝疼痛的感觉。

    “来弟,快来,这里就是咱两成亲睡的主卧。”

    安夏慢慢走进去,一张双人床,一个带镜子的大立柜,两个木箱子,一张桌子和一个椅子,是正常人家的标配,只是这里面的味道让她难以忍受,总觉得有种淡淡的腥味。

    安夏捂住口鼻,指着地下的各种工具,“你在屋里放这些干嘛?”

    郑屠户神秘地一笑,“不能告诉你,不然你就不敢嫁给我了。”

    安夏忍着恶心柔柔一笑,强迫自己掐着嗓子娇声道:“你告诉我嘛,也许我还能配合你呢?”

    “真的?”郑屠户眼睛一下子亮了,要是来弟配合自己,那、那会是啥样,他激动地搓搓手,在地上转了两个圈圈,仿佛自己咬自己尾巴的小狗。

    “来弟,你看。”郑屠户又伸出手去,再次扑空,不过他一点不介意,他就喜欢这样的,躲着怕着他才喜欢。

    “这个绳子是用来绑你的,你别怕,我绑上你跟你玩游戏。这个皮鞭是我特意找工匠做的,打在身上听着惨叫,我心里就来劲。

    还有这个棍子,这棍子其实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砸关节的,把两只胳膊卸下来,再装上去,那种感觉,你肯定没体验过。”

    这个禽兽!安夏心里狠狠骂着,却笑着道:“原来就这点花样啊。”

    “那还能有啥花样?”郑屠户瞪着眼睛,觉得被来弟瞧不起,让他心里特别不舒服。

    “比如可以在棍子上弄几根钉子,打一下身上就能扎出几个血眼子,再比如买些蜡烛,把拉住点燃了把蜡油滴在皮肤上,滚烫地结成硬壳,浑身都是红色的蜡油,一定好看。”

    “哎呀,哎呀呀!”

    郑屠户激动地浑身颤抖,不停搓着两只手,“来弟,来弟你真是我的宝贝,我咋没想到呢,滴蜡,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试一试了。”

    安夏嘴角抽了抽,这事前世可不就叫滴蜡吗?这个禽兽还真是无师自通。

    “你在屋里摆这么多刀子干吗?难道你还想杀了我?”

    “我哪舍得杀你,这些不过是玩意,你不知道,人的皮肤是半透明的,薄如蝉翼,特别漂亮,这些尖刀是用来剥皮的。”

    安夏胃里一阵翻滚,震惊!原来传闻是真的,居然是真的,他嗜好剥皮?

    “唔。”

    “来弟,你别怕,这个一点都不疼,就薄薄得一层皮,从肉上剥下来,血都不会流多少,我做了很多次了,你别害怕。”郑屠户笑得仿佛地狱的恶鬼。

    “你让我不怕,我又没见过皮,我怎么能不怕。”安夏眼神闪烁,“除非你给我看,皮真的很薄,我才相信。”

    郑屠户完全迷在了梁来弟的笑容里,从没有一个小姑娘将剥皮说得如此有趣,“这有啥难?我给你看看人皮到底是啥样的。”

    郑屠户献宝似的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块薄薄地四方物品,透明如蝉翼,真的是人皮!安夏头皮发麻,突然觉得腿都不能动了。

    郑屠户却来到安夏面前,把人皮放在她面前,“你看,这就是人皮,这是我前一个老婆后背的皮,好看不?你摸摸看,特别滑溜,我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摸着它,等以后你嫁给我,我也从你身上取一块皮好不好。”

    人渣!禽兽!任何词汇都不足矣形容眼前的人,安夏突然瞪大眼睛,厉声道:“郑权,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我是谁!”

    “嘿嘿,来弟,你怎么了,你别生气,剥皮一点不疼!”

    安夏使劲全身力气一把推开郑屠户,“我是江小娥,郑权,你还我的皮,我在地府好冷好痛,我还缺一块皮,没有这块皮阎王爷不让我投胎!”

    “江、小娥!”

    郑屠户踉跄后退几步,晃了晃脑袋,突然瞪大眼睛,眼前的人不是梁来弟,是江小娥,她七窍流血地站在自己面前,伸出长长的手,五个手指头血肉模糊,上面扎着竹签!

    “啊!不,小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打死你的,我只想听你的惨叫,我不小心下手重了!”

    安夏森森一笑,看在郑屠户眼中,江小娥冲他露出满嘴尖牙,牙齿上还滴着血,好像要吃他的肉一般。

    “郑权,阎王爷叫我带你一起下去,你以前打我、割我的肉,扒我的皮,阎王爷要我把你带下去,让你也尝尝我受过的那些苦,今天我要了你的命!”

    “不,不!小娥,我不是故意的,我听你叫,心里一激动,没打准地方,我本来是要打你胳膊的,是你挣扎了一下,棍子打在了头上,我又不知道你那么不经打,我真不是存心想打死你!”

    安夏心头一凛,难怪江小娥死了,传言说她口鼻都有污血,原来是被郑屠户一棒子打在了头上。

    “小娥,我真不是故意的,小娥求求你,别带我走,我不想死!”

    “你不想死,难道我就想死吗?我活着的时候受尽折磨,现在阎王给我一个伸冤的机会,把你带下去,让你也感受一下你是如何对我的,跟我一起死吧!”

    “不,不!”

    郑屠户吓得在房子里四窜,“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你真的不想死?”

    “小娥,我错了,我只是想打断你的胳膊,听听骨头碎裂的声音,我打错了地方,都是我的错,求求你饶过我吧,我不想死!”

    安夏邪邪一笑,“不想死也行,你出去把你对我做过的事情,告诉左邻右舍,这样我的冤屈也能昭雪,那我就不带走你了。”

    “好,好!”

    郑屠户直直站了起来,眼神迷离地朝门外走去。

第二七九章 惊悚报警

    郑屠户直挺挺走出院子,打开院门,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嫂子们了,见郑屠户出来,轰地一下就要跑。

    “我喜欢江小娥……”

    这是在说啥?本来要走的嫂子,听到郑屠户说这种话,心头一阵发寒,江小娥都死了三年了,他这是要干啥,众人要走的脚步停下了。

    “我喜欢打她,听她哭听她求我,我还往她十个指头上扎过竹签子,那个叫声你们是没听到,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能让人汗毛都竖起来的叫声……”

    “他是不是疯了?”一个嫂子低声道。

    “这个禽兽!”另一个嫂子咬着牙骂了一句。

    “小娥,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听你哀求,听你疼得叫,我还喜欢剥皮,小娥的皮肤特别光滑,剥下来的皮,摸着滑溜溜地。”

    “他在说啥?”

    嫂子们听到剥皮二字,全都惊悚地望着郑屠户,毛骨悚然。

    “他、他、他……”一个嫂子惊赫地脸都变形了,吓得跑回屋里喊自家男人。

    一个人跑了,众嫂子们都反应过来了,这个人是变态,太恐怖了,全都一哄而散跑回自己,郑屠户急了,“你们别走,我还没说完,我还没说完!”

    郑屠户急了,小娥说只有告诉大家,她的冤屈才能昭雪,她才能投胎,才不会带自己下去,郑屠户干脆撵上去,给众嫂子撵的跟小鸡仔似的四下逃窜,他直直追到别人家门口。

    “老公,老公,救命,这是个疯子!”

    男人在家吃饭,见媳妇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大喊救命,吓得撂下碗冲出去,“咋的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郑屠户冲过来。

    “老郑,你干啥?都是街坊邻居,你欺负我老婆?”

    “你听我说,听我说,我没想杀小娥,我就是想听听骨头被棍子打碎的声音,只是我打偏了,打到了小娥的头上,我真没想杀死她,我可喜欢她了。

    她死了后我心里难过极了,我比任何人都难过,我把小娥后背的皮扒了下来,现在那块皮天天陪着我!”

    “啊!”嫂子再也受不了了,这些话听得她魂都要吓飞了,尖叫着哭着。

    男人也惊呆了,“你说啥?”

    “我没想杀小娥,我不是故意的。”

    郑屠户喃喃道,这家说完了,他又朝下家走去。

    “这是个疯子,疯子!”

    男人哆嗦了两下,“他杀人了,他老婆是他杀死的,报警,要报警!”

    男人把女人桑进屋里,“把门拴好,谁敲都不许开,把孩子们看好,我去派出所报警!”

    男人跑的飞快,女人靠在院门背后瑟瑟发抖,生怕那个屠夫推开门血洗了自己家,郑屠户跟个祥林嫂似的又去下一家讲述江小娥的冤屈。

    可他得到的要么是几句怒骂,要么是一样的反应,听到他自己说杀人,家中男人全都飞快地跑去派出所。

    镇上派出所离居民本就不远,走路十几分钟,跑步只要十分钟就到,早上八点多,刚刚上班,几个干事和警察正在喝茶说话,一个村民突然闯进来,满脸是汗气喘吁吁。

    “杀、杀人了,警察同志,杀人了!”

    “什么!”一个警察站起来,在镇上出现杀人事件,是及其恶劣严重的事情,而且对他们所里也有不好的影响。

    “你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们镇上卖肉的郑权,他第一个老婆,是他杀死的。”

    一听是郑屠户,几个警察眼神交汇,这个人大家都知道,打老婆出了名的,大家也都传言说他的老婆是被他活生生打死的,当初女方娘家还报了警,最后又说姑娘是得了疾病死的,死活闹着要销案,所里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销案了。

    现在怎么又翻出这个事情来?

    里面一个年轻的警察,眼中闪过一抹惊愕,自己的战友文联前两日才找自己要了资料,怎么今天就传出这个话,出了什么事?

    “这位同志,你说的事情几年前我们就调查过,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不能瞎说。”

    现在依旧是民不告官不究,但如果有人非要咬着郑屠户杀人的事情不放,他们就要立案调查,三四年前的事情了,这么久远,谁都不想做。

    “是郑屠户自己说的,是他自己说,一棍子打在媳妇头上,他还把他媳妇身上的皮剥下来一块,那人就是个疯子,警察你们一定要抓走他,我媳妇都快被他吓死了。”

    “你说什么?”老警察瞪大眼睛,办案这么些年,虽然接触的命案不多,可性质这样恶劣的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要报警,郑屠户杀了他老婆!”

    又跑进来一个村民,当他跑进来后才发现住在一条街上的老街坊也在。

    “你也听到了?”第一个进来的村民问道。

    “他跑到我家门口说,我媳妇都要吓死了,那就是个疯子,变态!警察同志,你们快点把他抓起来吧。”

    “救命,警察同志,救命啊!”一个大嫂头发四散,脚上跑掉一只鞋,衣服纽扣都跑来几颗,看到警察一把扑进警察怀里。

    “呜呜呜,警察同志救命啊,那个郑屠户要杀人,他跟我说他杀了、杀了他媳妇,还剥皮,他要杀我,呜呜呜!”

    一个两个三个都来说郑屠户的事,老警察立刻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先把情况汇报给自己的领导,领导十分重视,立刻带队调查。

    郑屠户一家一家地说,说完后他安静地坐在自家院子前的门槛上,安夏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警察同志,他家就在前面,你们快抓走他,他是杀人犯,是疯子。”

    警察来了,听到动静,安夏立刻掏出解药,喷洒在郑屠户鼻子下面,本来这个迷幻剂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药效也能过去,但安夏给的药量多,她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所以特意配置了一瓶解药,只有这样才不会暴露自己。

    而郑屠户只有是清醒状态,别人才不会觉得他刚才说的是胡话,警察看到郑屠户神志清醒,那么就会立刻定罪,不给他装疯卖傻的机会。

    郑屠户只觉得人好累,抬头看到安夏已经跑出去了,冷哼一声。

第二八零章 破案

    “救命,警察同志,救命啊!”

    安夏跌跌撞撞地抓着警察的胳膊,“郑屠户他杀人了,杀人了,呜呜呜!”

    “小姑娘,你别着急,郑屠户人呢?”

    “他在家里,警察同志,他跟我说他杀了他媳妇,还拿出一块东西,告诉我那是他媳妇的皮,呜呜呜,我好害怕!”

    这么多人说的话都一样,这个郑屠户是疯了吗?光天化日下敢行凶。

    “走,注意抓捕。”领导直接定性。

    郑屠户坐了一会儿,起身准备关门,看到远处街坊邻居还有安夏跟好多警察杀气腾腾地走过来,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刚才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似乎自己跟安夏说话,然后怎么了就不记得了,看到警察他心里没来由地心慌,抬腿就跑。

    “不许动,追!”几个年轻小警察们冲上去。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郑屠户最终还是被四五个警察扑到,按在地上不能动弹,然后其中一个警察掏出一副崭新的手铐,给他带上。

    “你们要干啥?”郑屠户瞪大眼睛。

    “你涉嫌杀人,现在被依法逮捕。”

    杀人?郑屠户脸色大变,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完全是一副不打自招的样子。

    “我没有,你们血口喷人!一定是她,就是她跟我过不去,她诬告我!”郑屠户直指安夏。

    左右街坊听到动静,也悄悄打开门,看到警察来了,刚才那些嫂子们心头不害怕了,有些胆大的嫂子直接走到郑屠户面前。

    “呸,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你拿棍子打死了你老婆江小娥,还说扒了她的皮,你这个杀人犯,变态杀人犯!”

    “对,就是你说的,还撵着我跑到我家说,警察同志快把他抓走,我现在只要一想起来我跟个杀人犯一起住了三年,我就心里发毛,的亏我娃没出啥事,这就是个疯子。”

    “你们,你们……”郑屠户不知道,这些人为啥知道自己怎么打死江小娥的,还知道自己扒了他的皮。

    他突然感到不妙,剧烈挣扎起来,可是很快又被干警们按住。

    “警察同志,我今天找他是想求他放过我朋友的妹妹,她才十四岁,不能嫁给他,可他威胁我,恐吓我,甚至给我看了一块东西,说那是他老婆的皮。

    我那朋友就是因为被父母逼婚嫁给他,已经不在了,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自杀,现在那家见钱眼开的父母又要把小姑娘顶给郑屠户当媳妇,我不忍心我好朋友的妹妹,跟这种人结婚,而且她还那么小……”

    “啥父母,人渣!”

    “自己姑娘不心疼啊,能嫁给这种人,他以前打老婆,我们都看到过,简直不是人。”

    “刚才他还说,他用竹签子扎江小娥手指。”

    “你胡说,我没说要娶那小姑娘!”

    “可你不娶她,你天天去梁家闹,让他们给你赔一万块,他们那种重男轻女的父母,哪里舍得赔钱,再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不就只能把小姑娘赔给你。”

    “好了,这件事情我们会详细调查的。”

    “警察同志,那块、人皮就在里面。”安夏带着警察找到被郑屠户丢在床上的人皮,说实在的,看到这个东西,就连警察都毛骨悚然,几个嫂子忍不住的,更是当场吓哭了,有的还吐了。

    “这、这不是人皮,这是猪皮!”郑屠户心如死灰,但求生的**让他再次挣扎。

    “是不是人皮,把江小娥从地里挖出来就知道了,如果她真的是被你一棍子打死的,虽然尸骨腐烂,但骨头上也能查到致命伤痕,就算骨头上什么都查不到,只要有这块人皮,进行dna比对,你就跑不掉,杀人犯!”

    安夏恶狠狠道,这一刻她宣泄出自己心头的所有怒火,为了自己的好友,也为了那个惨死的不相识的江小娥。

    派出所领导望着眼前的小姑娘,觉得有些不对,这个小姑娘刚才明明十分害怕,现在怎么思路敏捷,甚至就连办法都说得清清楚楚,他都不用想,就这样做就行了,而且她居然知道dna,要知道这可属于前沿技术,87年粤省那边儿首次启用了这个技术,进行基因比对,准确率是百分九十九点九九九,这不过是数学数字,其实就是百分百了。

    就算女尸发现不了任何问题,只要取样对这块人皮和女尸尸骨进行比对,dna吻合的话,这个郑屠户就跑不掉,他就是妥妥的杀人凶手,何况还有这么多人证,这姑娘说的话句句在理。

    这位领导想的没错,安夏就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行了,把他带去所里,这位姑娘……”

    “领导你好,我叫安夏。”

    “好的,安夏姑娘,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需要做笔录。”

    “好的。”安夏点头,跟着警察一起走了,那位年轻的小警察眼神更怪异了,安夏这名字,不就是自己战友总提起的嘛,天天瑟自己认了个厉害的干妹妹,但是具体哪里厉害他也不说,难道就是眼前的小姑娘。

    那样的话,前两日战友文联找自己打听郑屠户的消息,然后他的干妹妹出现在郑屠户家中,然后郑屠户发疯自爆自己杀人,再然后这个本来惊慌失措的小姑娘,又说出一系列的鉴定方法,这简直、简直就跟算好了似的。

    年轻的干警最终什么都没说,如果郑屠户杀人是真的,至少这个姑娘没做坏事,从理论上说反而做了好事。

    镇上除了命案,镇派出所领导必须向上级汇报。

    “你说谁,安夏?山坡村的安夏吗?”

    派出所领导有些茫然,怎么那个小姑娘,上级领导都知道?一个农村姑娘怎么会跟上级领导认识,说他们有亲戚关系自己都不信。

    不过所长倒是对安夏客气了许多。

    安夏录完口供后,因为没有其他重大问题,就回村了,不到一个礼拜,郑屠户的案子就破了,而且是恶性杀人案,直接处以极刑,立刻行刑。

    郑屠户虐妻杀妻的事情,也传遍了整个镇子和周边儿农村,山坡村更是传得轰轰烈烈,不为别的,就因为警察几次上门调查梁家夫妻。

    警察对其夫妻二人进行严肃教育,首先包办婚姻就是错误的,而且要将未成年女儿嫁给别人,这就已经违反未成人年保护法了。

    这下梁家夫妻消停了。

第二八一章 猎物上钩了

    “安夏姐,现在我妈在家不敢随便打骂我了,警察叔叔说了,打我骂我也是犯法的,现在他们逼急了,也就只敢小声说两句,我的日子终于轻松了。”

    安夏笑道:“他们恐怕做梦也没想到,派出所还能管父母管教孩子的事。”

    梁有弟瞪大眼睛,“对,安夏姐,就是这样,我妈说现在咱自己都不能管自己的孩子了。”

    “哼!”安夏冷哼一声,“她要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孩子好,来弟也不会走,当初还要把你赔给郑屠户,也不看看那是什么人,恶性杀人犯,他们根本就是认钱不认人。”

    梁有弟沉默着,安夏姐说的没错。

    郑屠户的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听说把他老婆从地里挖出来,脑袋上的骨头破了一个大洞,身上还有好多骨头都是断了长歪的,这都是长期遭受虐待毒打留下的痕迹,更可怕的是,那块皮跟骨头的dna真的是一个人,也就是说,这个皮是江小娥的。

    郑屠户恶性杀人事件,在区里都引起了震动,安夏不知道的是,这个恶**件在上级部门甚至上上级部门都引起震动,这样的恶性时间一般十多年才遇到一次,而安夏之前就参与过解救被贩卖的妇女和儿童的事情中,上级部门予以奖励。

    这次的事情,镇派出所被上级来了个大整顿,领导们从上到下要彻底纠一纠民不告官不究这个不正之风,什么叫民不高官不究,触及法律,只要知道就必须管。

    更何况这个案子三年前曾经立案,最后却因为被害人亲人要求撤案就撤了,而且撤案的原因也调查清楚了,郑屠户给了女方娘家人一千五百块钱,那时候这些钱都可以再娶个媳妇了,女方就这样不告了,所以这个冤案埋了三年,要不是机缘巧合牵扯到了,还不会发现。

    因为安夏的机缘巧合,让分局破获了这么大一起性质恶劣的案件,上级考虑到此次事件也是目前工作中的薄弱项,也有人在会上提出,要充分发动百姓们的主观能动性,要对安夏这次的事件进行奖励,也想把她树立成典型鼓励大家学法知法守法,更要用于曝光身边儿的不法事件,共同维护社会治安。

    当然这些安夏也不知道,她高兴梁家父母消停了,有弟可以安心读书,只要有弟考上学,不论是高中还是技校以后前途都是一片光明,就能摆脱这个可怕的家庭。

    而且安夏在跟有弟的接触中发现,这个小姑娘不像好友来弟,她非常冷静有自己的看法,而且性格独立,这个孩子只要能够受到良好教育,长大后一定不差。

    梁家夫妻二人在村里简直抬不起头,走在哪里都有人议论,甚至有些不讲情面的嫂子们当面嘲讽他家,找了个杀人犯女婿,还死活要把女儿嫁给杀人犯,说他们就是为了钱,见钱眼开的黑心父母。

    安夏听了格外解气,这样的人就该让他们一辈子活在谴责中,只是村里的小卖部迟迟不修好,安夏觉得对外联系甚是不便。

    她毕竟是重生回来了,上一世通讯手段这么发达,早都习惯了电话或者短信啥的,结果一场大水,小卖部垮了,电话线也断了,她也觉得奇怪,这都过去多久了,村长自家当时也领了赔偿金,村里就这么一个小卖部,平日里声音还是不错的,怎么村长让小卖部荒废了大半个月,都不修。

    她可不相信村长没钱,那些货物就算打了水漂,村长也能再弄起来,这时候做生意,那都是闷声发大财没少赚的。

    别说安夏,就连村长媳妇都在娘家待的无聊了,闹着要回家,村长好说歹说稳住了老婆,那个治疗烫伤的药膏他已经看过了,只过了几天周翠兰的胳膊上的泡就消了,十来天皮肤就恢复得一点印子没有,果然是神药。

    而那个治腰痛的膏药村长也用了,两贴就不疼了,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还拿着膏药去巴结了一个上级领导,那个老领导腰椎间盘突出格外厉害,都做了一次手术也没治好,经常疼得做下去起不来,起来了坐不下去。

    结果贴了五副药就找他要,村长直接把周翠兰家里剩的药全部要过来,然后给了这个老领导,最后老领导又贴了七八副,腰疼居然好了七七八八,现在对他十分亲热。

    如果以前只是处于客气,那现在就是把他当自己人般的亲热了,但是村长又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给老领导送了膏药后,老领导找他要更多的膏药了,毕竟这东西如此生气,老领导也有需要巴结的上级。

    可是村长再拿不出这个东西,周翠兰甚至说自己腰疼,想让安家业再去找安夏问问膏药的事情,结果差点自己漏了馅,因为安家业十分奇怪,第一他就没听过老婆说腰疼,第二这个药膏他剩下那么老些,当初自己的腰疼的老毛病用了十贴就好了,自己媳妇把十几贴都用了,咋还没好?

    安家业也找安夏问了,安夏知道这定是村长在背后捣鬼,但她就是想让村长误以为,这些东西其实就是出自于自己的手,根本没什么老中医,自己就是那个老中医,而且上一次她已经在一张破旧的废纸上留下了蛛丝马迹,但迟迟没有动静,本来她都以为村长没发现那张纸上自己故意留下的内容,现在看来,这家伙贼着呢。

    “四舅,你明来拿,我去找老中医问问,给你再要一些。”

    “哎,那我替翠兰谢谢你,其实她现在真是挺不错的,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回去也有热菜热饭吃,我没想到四十来岁还能有这个福气。”

    安夏看着自己四舅一脸幸福模样,真有些不忍心戳破他的幸福。

    “夏夏,还有件事,上次领钱的时候,翠兰听说你要走,这些日子总在问我,你要去哪,干啥去?不过我都没说,后面她也不问了,她就是听到你走,想请你到家吃饭,她说以前她做错了,她想跟你亲自赔个不是。”

    吃饭?安夏思索片刻,点头答应。

第二八二章 给你一个机会

    安家业喜滋滋地回去了,周翠兰得知安夏同意晚上来家吃饭,又惊讶又激动,她给丈夫说去镇上买条鱼,再买点荤菜,安家业立刻答应。

    拿着钱的周翠兰转身去找村长,把这事情告诉了他,村长心里感慨,自己劝着周翠兰这些日子这般表现,可算是没有白费,他就知道只要对安家业好,安夏对周翠兰就不会太过分。

    “翠兰,这次吃饭,能问出安夏要去干嘛就问,问不出来就不要一个劲问,别引起她怀疑,最好让安夏再离开前这段时间住在你家。”

    “住我家?”

    “有些事情我还没确定,还不能告诉你,等我确定了一定给你说,现在你听我的,让她住在你家,只有这样你才有机会接触她,观察她。”

    “可我家住不下啊。”

    “咋住不下,不是有个杂物间吗?”

    “那是挨着房子出来的,太阳一晒就透了,那屋里不能住。”

    “我没让你把安夏安排在那住,让她住你家大儿子睡的卧室,让你家大儿子吃点亏,要么住杂货间,要么睡堂屋,我这还有行军床,不行你借去摆堂屋也方便。

    坚持坚持,我估计她也待不了几天就走了,想想咱们以后,要是弄到了秘方,吃香的喝辣的,我全都依你,现在只能让你受点委屈,好好伺候这个姑奶奶,咱们下半生的幸福全在她手里。”

    周翠虽然不乐意,也知道理是这么个理,跟安夏搞好关系定是不差的,“胡哥,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你,我心里只有你,到时候你可不能不要我。”

    “怎么会,翠兰我是那种没良心的人吗?你不打牌我现在都不打了,我最喜欢你,快去吧,记得一定把安夏哄去你家住。”

    周翠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走了,去了趟镇上买了一跳大草鱼,草鱼油厚,不论是烧着吃炖着吃都香,一个大草鱼四五斤可以做一大盆,然后又买了一个大西瓜回家了。

    下午四点多,安定凯就来喊安夏,经过一个多月的辛苦劳作,安定凯已经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如果说以前是一个浑身泡泡肉的白胖子,现在已经变成了结实的黑胖子,看着比以前有精神多了。

    “凯凯,热不热?”

    “热。”安定凯咧着大嘴笑着,憨厚地好似二哈。

    “快进来吹吹。”安夏叫安定凯进堂屋,安定凯不肯进去。

    “姐,我脚上全是泥巴,别给程大哥家地再给踩脏了,你跟我回去吧,我妈买了大西瓜,咱们回去吃西瓜,我爸说他一会儿就回来。”

    “那行。”安夏跟程爷爷说了声走了,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是十贴膏药。

    “姐,你啥时候走啊,我好舍不得你。”

    安夏仔细打量了下安定凯,见他没有别的异样,眼里就是不舍,笑着道:“我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过两三周吧,到时候我会回来看你的。”

    “那姐你去找你爸,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再回来,我跟我爸养活你,咱不受别人的气。”

    “凯凯,我要去哪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往外说,不是什么光彩事,你也知道我生下来没有爸。”

    安定凯急忙道:“姐,我谁都没说,我妈在家问我爸问我,我都说不知道,这事你叮嘱过,就连强强我都没告诉他。”

    安夏笑道:“凯凯,你真的长大了,变成男子汉了,言而有信这四个字你做得很好。”

    得了夸奖的安定凯激动地恨不得转圈圈,他现在最希望得到安夏姐的认可,“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等我以后赚了钱,给你买漂亮裙子穿,我爸说你小时候可喜欢裙子了。”

    “你呀,等有钱了还是先孝顺你爸,他辛苦了大半辈子了,你出息了他才能享福。”

    “我知道,我会孝顺我爸的,我也要照顾你。”

    姐弟二人走着说着到了屋里,周翠兰正在灶房收拾鱼,听到门口有动静立刻奔出来,“安夏,你来了,热不热,快去屋里坐,西瓜我都切好了,快去吃,一会儿饭就好。”

    如果不是眼前的确确实实是周翠兰,安夏真的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是周翠兰说的话?她把手里的袋子往前一递,“四舅妈,这是你要的膏药。”

    听到安夏喊了自己一声,周翠兰也满脸激动,以前安夏就不咋喊人,今年过年后更是跟自己撕破脸,遇见自己要么是不搭理,要么就直呼自己名字,甚至还动手打自己,想到这些周翠兰就恨得牙痒痒,这几巴掌到现在她都没找回场子,结果现在还要陪笑脸伺候这个人。

    安夏暗暗忍住笑,周翠兰眼里的纠结她全都看到了,她就说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变,只是她恨佩服村长,给周翠兰吃了什么**药了,让她为了自己的秘方,如此委曲求全。

    “谢谢你夏夏,太谢谢你了,这下我妈的老腰就能好了,你这是去找那老中医要的?”周翠兰的眼中充满探究。

    “是啊,我吃了中饭出去了一趟。不过老中医说这个药膏很灵验的,一般的病症两三帖就好,严重的也不会超过十贴就能得到极大的缓解,当初四舅还说剩下了十几贴,怎么你母亲用了都不管用吗?”

    周翠兰哪里知道这些,她扯出自己妈也不过是个幌子,现在被安夏问道病情,心虚地笑道:“我、我哪知道那老太太咋用的,按说也该好了。”

    “没事,这些用完要是还疼,那就要去看医生了,中医也不是万能的,要是骨头里长东西啥的,还是要靠西医才能解决。”

    安夏这话说的周翠兰脸色微变,但她立刻有陪着笑脸道:“可不是嘛,要是不行还得去医院看。”

    臭丫头,居然敢咒我妈,翠兰你要忍住,秘方还没到手,等拿到秘方,再也不伺候这些讨厌的安家人。

    给自己进行了心里安慰后,周翠兰又钻进灶房,安夏则跟安定凯坐在一起吃西瓜,虽说有点热吧,但不动弹也还好,不咋出汗。

    过了一会儿,安家业也回来了,看到安夏,安家业笑成了一朵绽放的菊花。

第二八三章 虚与蛇委

    “家业回来了,快洗把脸,吃点西瓜,菜一会儿就好。”

    周翠兰见到安家业,热情地从灶房出来,麻利地就这水池子洗了一个凉毛巾递给安家业,然后又迅速进去做饭,安家业咧着的嘴更大了。

    安夏看到这一幕,如果不是深知周翠兰为人做事,这一幕还真温馨,只可惜一切以阴谋为前提的虚伪和演戏,让她看了只会发笑。

    周翠兰炒了一个草鱼块,一个西红柿炒鸡蛋,凉拌黄瓜,还有一个素炒菜,在院子里支好桌子,安夏帮忙端饭菜,四个人一人坐一边儿,安家业面前还有一杯二两白酒。

    吃饭前周翠兰望着安夏,黏黏糊糊地开口道:“夏夏,以前是我、做错了很多事,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要跟你舅好好过日子,我也会好好对你的。”

    安家业听到媳妇说了这番话,眼里泛着泪花,动容地喊了声,“翠兰。”

    “家业,你放心,以后我就照顾好你和孩子们,还有安夏,别把我当外人,想来家里玩,住都行。”

    说完后,周翠兰似是鼓足勇气望了眼安夏,立刻低下头,带着愧疚,让人看着都不忍心再说什么。

    周翠兰这么能演,安夏笑笑,“四舅妈,只要你跟我四舅好好地,咱们就是一家人。”

    “对,对,一家人。”安家业激动地喝了一口酒,今天是他最高兴的一天。

    “哎,吃菜,夏夏你尝尝我烧的鱼,可能没你做得好。”周翠兰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好肉放在安夏碗里。

    这一餐饭吃得有滋有味,本来安家业跟安定凯两人就跟安夏感情好,周翠兰又是可以要去巴结安夏,相谈自然愉快,她在适当地时候不经意地问道:“夏夏,上次发补偿款的时候,听说你要走?你这是要去哪?”

    安夏暗笑,果然来了,就知道周翠兰不会这么单纯,“四舅妈,我不走又能住哪?外婆已经把我撵出去了,她老人家见了我就生气,我也不敢去她面前惹她不高兴。

    再说房子也垮了,安家国领了钱,到现在也不盖房子,我就是想留下,也没地方住啊。”

    “住我家啊,你四舅最疼你,怎么舍得让你一个小姑娘背井离乡的。”

    “那不行,住你家不合适,而且也住不下。”

    “咋住不下。”周翠兰急了,“让凯凯睡堂屋,你住凯凯的屋子,换一床干净的床单被子就行。”

    “四舅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住在凯凯屋里,凯凯一个人睡堂屋,那强强回来咋办?强强还在读书,回来还要学习,你总不能让他们哥俩都住堂屋吧,再说如果这样,我也住的不安。”

    提到这个周翠兰有些不甘心,想想上次老太婆明明是要跟自家住,这钱本该是自家的,结果丈夫这个勺货偏偏不干,白让安家国得了这钱。

    “家业,大哥家到底啥时候盖房子啊?他不是自己说的嘛,给咱妈盖三间大瓦房,咋得了钱一点动静没有了,再说了夏夏出去又不是不回来了,那房子盖好了,夏夏回家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啊。”

    “这天盖房子太热了,再等等,到时候你去问问大嫂,我跟安家国是没啥说的了,你们女人间好说话,大嫂出了事你也没去看过,买点东西去看看,反正这些都是安家国做错的事,他不认错我是就不跟他来往。”

    安夏见四舅别说,边望着自己,心里好笑,四舅总是这样护短,安家国最好永远别给自己道歉,省的四舅受他们剥削。

    周翠兰没想到还要拎东西去看乔冬梅,老大家那么奸,平日里占了多少便宜,她巴不得他们家闹得越厉害越好呢,不过现在她只能乖乖点头。

    吃了饭后,周翠兰拉着没让安夏走,闲聊中话题又转到住上面,想让安夏在走之前,住到自己家里。

    “家业,你说句话啊,让安夏这段时间住咱家吧,妈年纪大了闹脾气,人家可知道你最疼安夏,现在安夏住在别人家,算怎么回事,住一段时间也就罢了,总不能走的时候,也是从别人家走的吧。反正时间也不长,就让凯凯住堂屋,安夏住凯凯的屋里。”

    周翠兰装出一幅伤心难过的样子,这才多一会儿,她就跟安夏亲得不得了了。

    “我同意妈说的,姐你马上就要走了,现在我几天都见不到你一次,想你,你就住我家吧。”

    马上快走了?周翠兰心里砰砰跳,安夏要是走了,那秘方就难得要了,再一想这话是儿子说的,这个臭小子,看样子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告诉自己,她不由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又要装得难过不舍,只有左手紧紧攥拳,指甲都扣到掌心了。

    “夏夏,你舅妈说的也有道理,你这马上就要走了,四舅心里真舍不得,到时候走之前,四舅在跟你外婆说说,你也别记恨你外婆,她年纪大了,固执。”

    听到丈夫这话,周翠兰突然蹦出一句话,“家业,当初咱妈要把安夏送人,现在又跟安夏闹别扭,我怕你劝不住。”

    安家业脸色一下变了,周翠兰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或者说她忘记自己现在扮演的角色了,不小心露出了本来面目,而安夏脸上一片震惊。

    外婆曾经还要把自己送人?她怎么从不知道?外婆为什么要把自己送人?难道这些年自己跟外婆的感情都是假的?

    安家业看着安夏满脸茫然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些许难过,怒道,“翠兰你瞎说啥!”

    周翠兰忍了一晚上,终于没忍住,当着孩子的面,安家业太不给自己面子了,“我没瞎说,当初夏夏两岁多的时候,安珠刚走,妈就要把安夏送人,要不是爸拦着,安夏也许就跟那户人家享福去了。

    安夏长大了多孝顺,多会心疼妈,所以我才不明白,妈为啥跟安夏闹了这么久。”

    “舅,四舅妈说的都是真的吗?”

    听着周翠兰一句句说得有鼻子有眼,安夏没办法不相信,但如果是真的,周翠兰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心里难受地喘不过起来。

    安家业不敢看安夏,屋里突然安静了。

第二八四章 藏下了怀疑

    “夏夏,你别怪你外婆,那时候你妈投了大水库,你外婆伤心透了,而且你妈自从怀上你之后,家里没少受到村里人歧视,你妈也没少被人欺负,你不知道,其实你外婆特别疼你妈,虽然现在看着她老人家似乎对安家国最好,其实小时候你外公外婆都特别疼你妈。

    你妈的死对你外婆是个巨大的打击,那段时间她不吃不喝,天天不是哭,就是坐在凳子上盯盯望着你妈的屋子,就是你现在睡的屋子。

    可能是她觉得因为你,你妈才受了这么多委屈最后投了大水库死了,所以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连带着对你也有些怨恨,送人也不过是说说,最后也就好了,这事也没再提过。”

    四舅说的也有些道理,可安夏心里的难受丝毫没有缓解,她真的不明白,如果外婆那么疼妈妈,妈妈死了自己就是妈妈留下的唯一孩子,也是身上唯一还留着妈妈的血的孩子,外婆怎么会忍心把自己送人?

    难道就因为妈妈受的委屈,她认为全是自己带来的,所以恨自己?如果恨,为什么她长大懂事后,又从没感觉到外婆恨自己,安夏的心一下子乱了。

    “四舅,我先回去了。”

    安家业站起身,埋怨地看了眼媳妇,送安夏出门,“夏夏,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外婆当时也是伤心地糊涂了,你别想了,想多了自己难受。”

    安夏也不知道自己点没点头,也不知道自己咋样回来的,程文联看到安夏脸色很差,也不知道出了啥事,也没敢问,心想定是周翠兰欺负了安夏,可安夏也不像是能被周翠兰欺负的啊。

    躺在穿上,安夏却迟迟睡不着,她不想去想这个事,可由不得她不想,周翠兰的话在她脑袋里反反复复重复着,她越想越想不通,怎么都觉得有一种说不上的不对。

    而换个思路,外婆并不喜欢自己,所以外婆在母亲去世后想卖掉自己,外婆在最近这几个月,频频要委屈自己,成全安家国,甚至为了安家国与自己翻脸,让自己滚出安家。

    这一切行为,带给自己的伤害,经常会让安夏觉得,外婆似乎并不喜欢自己,可从小长大自己与外婆相依为命的生活中,安夏觉得外婆对自己一直挺好的,也挺有感情的,有啥好吃的也会偷偷留给自己。

    所以这种极端撕裂的状态,好与坏的碰撞,安夏无法理解,就连这次外婆接连几次帮着安家国,明明是安家国的问题,而且每个问题都对自己有极大伤害,她却还要维护安家国,这到底是为什么,怎么都想不明白的安夏,跑到空间里静心看书。

    第二日早上,安夏来到安家业屋里,那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安家业跟儿子早都下地了,周翠兰一个人在家躺着,正在咒骂安家跟安家业,一转脸看到安夏进来,吓得赶忙从沙发上起来。

    “安夏,那、我刚做了早饭,早上起早了,休息会儿。那啥,你吃了吗?”

    “我吃了,四舅妈,我今天来有事找你,当初我外婆真的是因为我妈去世,因痛生恨一时糊涂才想把握送人吗?”

    周翠兰脸色一变,“安夏,别提这事了,昨天都是我多嘴,你四舅都要骂死我了,妈对你多好,怎么会不喜欢你。”

    “四舅妈,我只想听实话,或者你可以给我讲讲当时的情况,只要你不骗我,我就搬过来住。”

    安夏搬过来住?周翠兰心里升起巨大的希望。

    “你真的愿意搬过来?”

    “对,只要你不把我当外人,肯跟我说实话,我就不把你当外人。”

    安夏的诱惑是巨大的,她背后是秘方,是钱,是她后半辈子的快乐生活,周翠兰抵不住诱惑道:“那行,我就跟你说说。

    当年你妈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小姑娘,你妈长得特别可爱,安文长得就像你妈,只是你妈妈瘦,安文胖,都是圆圆的脸,笑起来弯弯的眼睛,梳两个麻花辫,所以你外公特别疼你妈。”

    “那我外婆呢?”

    “也喜欢,但是……我说实话你别生气,也许我说的也不一定对,只是我自己的感觉。”见安夏点头,周翠兰继续道:“你外婆虽然喜欢你妈,可老太太最疼她大儿子,下来就是二儿子,安家庆会说话又会哄人,然后才是你妈,不过你外公是真的最疼你妈,我看得出来。

    家里都是老爷子做主,你妈跟那个知青来往的时候,你外公都没阻止,反倒是你外婆不同意,谁知道最后还是出了事,不过老太太也算真心喜欢自己你妈妈,虽然你妈怀了孕她生气,最后还是好吃好喝地照顾她。

    然后我跟你四舅结婚,你妈生了你,村里风言风语的话更难听了,但是只要有人说你妈不好,你外婆还是非常维护你妈的,只是你两岁多你妈还是走了,你不知道你小时候,你妈可疼你了,天天抱着你,你一哭她就着急,反正对你特别好。

    你妈不在了后,老太太也不知道咋了,也许是悲痛糊涂了,找了户人家要把你送人,还是城里人家呢,夫妻两三十多岁,不生孩子,就想抱一个。

    你外公坚决反对,然后跟你外婆大吵一架,本来你都被介绍人抱走了,是你外公追回来了,听说还动手打了你外婆,至此之后你就跟他们老两口住,再然后你就慢慢长大,后面的事情你就全知道了。

    不过我说句个人观点,不是我挑拨离间。”

    “你说。”

    “其实你从小打大,我觉得你外公最疼你,也是他照顾你长大的,至于你外婆,我没觉得她多疼你,如果疼你,她手上存了钱为啥偷偷给安家国,那时候你外公赚的钱,没少让你外婆贴大儿子,你穿得衣服鞋子都小了破了,你外公毕竟是男同志,粗心没注意,加上天天下地干活,可你外婆在家,不说给你买点啥,全都给了安家国,这也是我不满的原因,既然她要贴大儿子,那就别让小儿子养老。”

    周翠兰的话,让安夏有些心跳,因为她戳中了她心里所想。

第二八五章 故意

    安夏终于还是住进了安家业屋里,当听到安夏说自己有些疑惑,为什么在自己母亲去世后,外婆要把自己送人,城德忠老人也沉默了。

    老人都是说好不说坏,劝和不劝分,更何况这样的事情,可看到安夏眼中的执着,以前眼底的伤心难过,程老爷子能感受到,安夏脸上的笑是强颜欢笑,这对祖孙情,因为之前的嫌隙,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

    “你想去就去,别忘了程家也是你的家,啥时候爷爷都欢迎你回来。”

    安夏点点头,亲了亲小美,拎着行李箱住进了安家业屋里,就住在安定凯的屋子里,安定凯搬出来睡堂屋。

    最高兴的当属周翠兰,那日安夏走后,她恍惚了半天醒过神来,拿着膏药去找村长,而村长听说这是周翠兰上午要下午就拿出来的膏药,眼神一闪。

    这些日子他让麻雀天天盯着安夏,而那一天或者说这几日安夏都没有离开过山坡村,也就前几日去过镇上,还去找过郑屠户,然后郑屠户就被派出所抓了,这些事情村长知道的清清楚楚。

    别人或许以为郑屠户是东窗事发,被警察抓了,只有村长从麻雀说的话中,嗅到一丝不一样的问题,安夏找了郑屠户,然后不一会儿郑屠户就被抓了,还不是安夏报的警,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不透,但这让他越发不敢对安夏来硬的。

    一想到自己心底的猜测有可能是真的,村长就安耐不住心头的激动,如果那个老中医其实就是安夏本人,现在安夏住在周翠兰家,就意味着有更多机会,就算不能跟安夏套近乎要出秘方,也许能从她的物品里找到方子也说不定。

    村长再三叮嘱周翠兰好好对待安夏,本来周翠兰不愿意,这些日子她已经忍很久了,委屈受了很多了,天天不能跟村长亲热,还要守着那个蠢货安家业。

    村长无奈好生安抚了周翠兰,又给了她不少钱,让她在吃喝上千万不要抠搜,多买点好吃的,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也许这感情就这样慢慢拉近了也说不定。

    周翠兰这才高高兴兴地走了,村长手里捏着药膏,仔细闻了闻,跟上次一样,而且膏体很软,看着十分新鲜,他越发断定安夏口中的老中医,就是她自己,这个膏药就是她现做的。

    如果安夏是老中医,很多事情就能解释得更通畅,为啥小美烫伤后,安夏总是往程家跑,说是送药,现在想起来,老中医都看不到病人,怎么诊断,安夏这是打着老中医的旗号,自己行医呢。

    还有张来宝,他的丙肝已经治好了,毕竟这小子在村里好一通宣传,还拿了医院的检查报告,这也是安夏的功劳,还有这治疗腰疼的药膏,没想到也如此好用,自己通过这个,跟上级领导搞好了关系,他真没想到仅仅是个药膏都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好处。

    如果能得到安夏的助力,胡汉桥摇摇头,这不可能,越接触他越忌惮安夏,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有时候总有种让人看不透的复杂。

    “算了,只要能得到烫伤的秘方,下半辈子就发达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胡汉桥自己安慰自己。

    安夏住进安家业家中,周翠兰对她格外殷勤,一会儿送块西瓜,一会儿送一碗绿豆汤,一会儿又煮了毛豆送进来。

    安夏怎么会看不出,周翠兰这是在观察自己,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本医书,果然看到周翠兰眼中的惊讶。

    “安夏,你这看的是什么啊?”

    “哦,中医书,这本叫《伤寒论》,是那位老中医借给我的,我没事就翻翻。”

    “真好,你能认识这么厉害的人。那什么你先吃点喝点,看书累费脑子,一会儿中午我给你炖鱼吃。”

    “四舅妈,中午的饭我做吧,过不了几日我就走了,临走前我做几天饭,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周翠兰一听这话,喜不自禁,武市大热的天,谁愿意做饭啊,钻进那个狭小的灶房,又不通风,炒几个菜出来,浑身跟从水捞起来似的,全都是汗,她早都不想干了,这都是耐着性子呢。

    “这哪行,你都要走了,更不能让你干活,你就在家好好歇着啥都不用干。”

    “没事,中午我来,晚上你来。”

    安夏这样做,是想给周翠兰一个机会,一个能进入自己房间的机会,她刚才发现周翠兰一进来,眼睛就在桌子上到处乱扫,看来自己上次那张写着几味中药的破纸起效了,村长应该是发现了纸上有东西,她又写了好几张方子,但都不全,然后揉了全都扔垃圾桶了。

    就等周翠兰上钩了,如果一会儿她做饭后自己垃圾桶里东西少了,那就可以证实自己的猜测。

    中午安夏做了个虎皮辣椒、大葱炒蛋、腊肉炒小白菜,又拌了个豆芽粉丝,四个菜又辣有酸有荤,还下饭。

    周翠兰趁着安夏做饭的时候,偷偷关上屋里门,流进安夏房间,四下翻找,桌子上的东西扫一眼就看清楚了,突然她看到枕头下面压着什么,抽出来后一看,也是本医书,叫啥《千金药方》。

    她一边儿翻东西,一边儿还要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翻了十几秒,就心惊肉跳,总觉得外面没动静更可怕,慌忙跑出去,打来屋子门,看到安夏还在灶房里忙碌。

    然后她又折回去,再次关上屋子门,然后再躲进安夏房间,她想翻安夏的大皮箱,可看到有一个锁后只能作罢,正要走突然看到垃圾桶里好多揉成团的废纸,还有些撕碎了,她连忙捡了一张,打开一看上面有药名,赶忙揣进口袋出去了。

    “四舅妈?四舅妈?”

    安夏故意喊了两声,见屋里没动静,等了十几秒后她跑去打开屋子门,周翠兰刚从安夏房里出来,吓了一跳,感觉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四舅妈?我喊你半天了。”

    “啊?咋了?”周翠兰心里咚咚打鼓,难道安夏看到了?她连忙解释,“我擦桌子去了,这屋里一天不擦都是灰,关着门可能没听见。”

    安夏意味声长地笑笑,“家里醋没了!”
本节结束
阅读提示:
一定要记住UU小说的网址:http://www.uuxs8.cc/r26992/ 第一时间欣赏九零空间小神医最新章节! 作者:一抹冰绿所写的《九零空间小神医》为转载作品,九零空间小神医全部版权为原作者所有
①书友如发现九零空间小神医内容有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我们将马上处理。
②本小说九零空间小神医仅代表作者个人的观点,与UU小说的立场无关。
③如果您对九零空间小神医作品内容、版权等方面有质疑,或对本站有意见建议请发短信给管理员,感谢您的合作与支持!

九零空间小神医介绍:
在危难中伸出援手,待自己如亲生闺女的继母,居然是杀害自己生母的凶手!安夏的糊涂止步于前世,重生后她自带医药宝藏,救外婆、查真相!揭开貌甜心狠的继母真面目,手撕骄横跋扈的继妹,弥补自己前世最对不住的男人——陆柏川!只是明明一个正派稳重的男人,怎么见面会先亲上自己,唔唔!这跟自己认识的陆柏川不一样!消防员哥哥:关了灯,我更不一样!九零空间小神医已经完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九零空间小神医,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村九零空间小神医最新章节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