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1章 不给人背锅
胡天养带着一些执政府的工作人员，帮着整理警察局内的家当。
马宣宁则去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他和警督两个人。
“你觉得这里怎样？”他问警督。
“比想象中要好。”警督回道：“据说每个人还有宅子，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不用值班的时候，当然是住在自己的家里。”马宣宁说道：“总不能要你们一直住在警察局里。”
“有这种待遇，确实快活的很。”警督嘿嘿一笑。
马宣宁问他：“早先胡大人说的话，你也听见了？”
“不知他说的哪一句？”警督问道。
“给你们安排当地土著女人做家眷。”马宣宁问：“你觉得这样的安排怎样？”
“土著皮肤白皙，而且比西方人看起来干净的多。”警督回道：“这样的事情，但凡是个男人，应该都不会觉得不妥。”
他所说的话，让马宣宁笑了起来：“你倒是实诚，像这样的事，确实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妥。”
警督嘿嘿一笑，没再多说。
马宣宁接着说道：“好处是给我们了，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可是会得罪北海舰队。”
“大人的意思，北方执政府要动手把北海舰队赶走了？”警督问他。
“这里可以算得上是大梁腹地，根本没可能有外来军队侵略。”马宣宁说道：“除了我们大梁，也不会有任何国家，会对环境如此恶劣的地方有兴趣。海军军舰驻扎在此，唯一的作用，就是和当地执政府抢夺资源和财富。为了执政府长久发展，你觉得执政官会不会想要他们尽快离开？”
“那是当然。”警督回道：“没有任何人希望在自己的地盘，有别人来分杯羹。”
“执政府希望海军能离开，可海军会不会愿意走？”马宣宁又问。
“离开北方执政府，北海舰队会少许多好处。”警督说道：“我觉得他们不会走，至少在北海舰队司令下达命令之前，不会离开这里。”
“想要让海军离开，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得不到任何好处。”马宣宁接着说：“北方执政府会那么做，可海军却一定不肯答应。这么一来，矛盾可就出来了。”
“难不成还要我们去把海军的港口给封起来？”警督说道：“虽然我们的人不会把海军放在眼里，可是双方一旦真的掐起来，传到皇上那里，可不好听。”
“所以锅是我们来背。”马宣宁说道：“世上没有不要钱的一餐，吃了别人的，拿了别人的，总得付出点什么才成！”
“大人打算怎么办？”警督问道：“难道真的要为他们背锅？”
“我可没有背锅的习惯。”马宣宁说道：“执政府无论说什么，只要没有明确的命令下达，我们就按住不动。万一到时候发生了冲突，朝廷问责，我们也只是附庸，不用承担主要责任。”
“我明白了。”警督应道。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胡天养走了进来：“马大人，警察局已经看过了，要不要再去宅子那边看一看？”
第1262章 分阶层的宅子
马宣宁没想到，他的住处居然奢华到了极致。
留在大梁皇城，凭他的官阶，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如此奢华的住处。
四层小楼，每一层都有五六个房间。
算起来，这座宅子，至少有二十多个房间。
除此之外，下面还有一层地下室。
冰原的冰层很厚，挖出个地下室，竟然还没见到海面。
整座宅子转悠了一圈，马宣宁来到一层。
陪同他看完这座宅子，胡天养问：“马大人，对这座宅子，可还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马宣宁咂巴着嘴说道：“北方执政府的条件，恐怕任何地方都比不上。”
“这里本来就清苦的很。”胡天养说道：“要是住的地方再随意，还有谁肯过来？”
“是不是所有的宅子都一样？”马宣宁说道：“要是都以这个规模建造，投入可不少。”
“当然不会以这样的规模建造。”胡天养说道：“当地土著的宅子只有一层，大梁移民的有两层。像我这样的官职低微的，则是三层。只有执政官和马大人，宅子是四层。普通警察和执政府的工作人员，居住的宅子，则是两层半。”
“两层半？”马宣宁笑了：“那半层怎么说？”
“就是尖顶两层。”胡天养给他解释：“顶上的半层无法住人，只能作为储物间。相比于普通移民来说，那样的宅子，条件可是好多了。”
“执政官和我住的宅子一样？”马宣宁问：“这样可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胡天养说道：“整个北方执政府，除了执政官，只有马大人的官阶最高。”
马宣宁有点懵。
执政府的执政官，至少也是从二品。
北方执政府条件恶劣，执政官的官阶，在各执政府也是最低，可陈汉宾仍然是从二品的官职。
他不过是区区正五品，来到这里，竟然成了除陈汉宾之外官阶最高的。
马宣宁不解的问：“除了我之外，再没有正五品以上官员？”
胡天养摇头：“目前为止，最高的也只有正六品，马大人确实是除执政官之外，官阶最高的官员。”
“宅子这么大，没点人气，可怎么住？”马宣宁叹道：“空落落的，一个人住在这里，心里都不踏实。”
“马大人放心。”胡天养说道：“天黑之前，这里绝对不会只有大人一位。”
他扭头看向跟进来的工作人员：“马大人的事情，有没有安排妥？”
“已经安排下去。”工作人员说道：“前来应征的，至少有一百多人。马大人可以随意挑选。”
虽然胡天养没有说明白安排的是什么，马宣宁却已经听懂了。
他笑着问胡天养：“胡大人，我才到北方执政府，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胡天养嘿嘿一笑：“马大人还请至少选择十八位当地美人作为家眷。宅子太大，留下几间空房做别的用途也是可以。然而大多数房间，还是需要有人住才成。”
马宣宁有点懵。
十八位土著美人，要是全都收为家眷，还不得累死在床上？
哪还有力气管执政府的事情？
第1263章 分批次甄选
马宣宁的宅子虽然很大，挤进两三百人，却还是没什么可能。
来到这里，竞争成为他家中女眷的土著美人虽说只有一百多位。
陪同她们的家人，却来了不少。
这么多人，不可能都请到宅子里，胡天养只能安排工作人员，要他们在门外等候。
宅子里面，温暖如春。
外面却是冰天雪地，非常寒冷。
马宣宁坐在一层客厅，胡天养坐在他的身旁。
“马大人。”胡天养小声问了句：“门外美人都已经到齐，要不要叫进来看看？”
马宣宁笑着问：“就算不让她们的家人进来，一百多人，恐怕这里也站不下。”
“可以分组。”胡天养说道：“每次进来俩人，马大人把看得上的留下，没有看上的，就让她们先回去。”
“万一同时进来两个我能看上的，那该怎么办？”马宣宁问他。
胡天养想了一下：“要不这样，每次进来十人。马大人从中挑选一到两位看不上的，要她们回去。其他的等在外面待选。如此往复，到最后留下十八人，不就可以？”
这个办法比刚才的法子倒是靠得住一些。
马宣宁点头：“那就这么办。”
得到马宣宁这句话，胡天养立刻吩咐工作人员，把等候在外面的土著美人分成若干组。
最先的一组进屋，马宣宁问了她们每个人几句话。
最终选定其中俩人淘汰出局。
被淘汰的土著美人，由家人陪同先行返回。
可她们并不是彻底失去了机会。
等候在宅子外面的土著美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绝色风华。
即便马宣宁没有选中，后面还有警督和其他警官。
到不了普通特警那里，这些美人就会被分个干净。
她们失去的，不过是成为警察总长家眷的机会而已。
第一组土著美人退出去。
两名被淘汰的，由家人陪同，先回家去了。
还没有被淘汰的，则在门外继续等候。
如此往复，十几轮过去，门外还有八九十名土著美人在等着。
马宣宁选的有些倦了。
他问胡天养：“照着这么选下去，得选到什么时候？”
“警察总长的夫人，可不是随意什么人都可以做的。”胡天养一本正经的说道：“马大人不要嫌麻烦。今儿过去之后，以后又不用再像这样。辛苦也就只是辛苦这一回罢了。”
马宣宁想了想，他说的确实是有一定的道理，于是点头说道：“看来也只能继续下去。”
头一轮过去，再回到马宣宁面前的土著美人，每一位都是他见过的。
如同上一轮一样，又是一轮甄选，剩下的美人少了许多。
如此往复，到最后，被甄选出来的，只有三十二人。
三十二人全都被叫到了宅子里，排成几排，面朝马宣宁。
看着她们，马宣宁问胡天养：“十八人是不是太多？要不要少选几个？“
“那怎么可以？”胡天养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官职低微，尚且有十二位土著夫人。马大人是朝廷正五品官员，夫人总数，怎能比我更少？”
第1264章 给她们立个规矩
聚集在宅子外面的土著和胡天养带来的执政府工作人员离开之后，马宣宁的宅子里，只留下警督和他才选出来的十八位土著美人。
美人们欢天喜地，各自收拾房间，做好了成为马宣宁家眷的准备。
被马宣宁选中，不仅她们以后可以住在这座奢华的宅子里，就连她们的家人，也会因此得到一栋温暖的宅子。
执政府分给土著的宅子，虽然只有一层，占地面积却不比普通大梁移民宅子更少。
土著居住的冰屋，只有帐篷大小，一家人挤在里面，很不舒服。
更要紧的是，执政府分派的宅子，会有暖气。
居住在温暖的宅子里，和居住冰屋，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十八位女眷忙着收拾她们自己的房间。
一层客厅里，马宣宁坐在茶几前。
警督为他斟满热茶：“没想到北方执政府的条件还是不错，我原本还在琢磨，到了这里，能不能适应寒冷。要是居住的地方太冷，以后日子可怎么熬。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
“担心确实是没有必要，同时却也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麻烦。”马宣宁说道：“我才到这里，就有了十八位土著夫人。这件事要是传回皇城，陛下能饶得了我？”
“大人既有担心，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警督不解的问：“回绝不就好了？”
“回绝？”马宣宁笑着摇头：“到了一个地方，想要更快的融入他们，以后做事没有掣肘。我们要做的，就是遵照他们的规则。真正让我觉得心烦的。家里多了十八个女人，以后日子可怎么过？三个女人一台戏，我这里可是足足有六台戏，而且彼此还都能串场。”
“大人其实没必要担心。”警督笑着压低声音：“对付这些夫人，我倒有个法子。”
“你说。”马宣宁担心的，是精力放在女人身上太多，会影响他执掌警察大权，警督有法子，他当然想听听是什么。
警督对他说：“十八位夫人都是当地的土著，她们跟了大人，当然希望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大人不如先给她们敲敲警钟，要她们知道，在这个家里，谁说的话才是规矩。只要夫人们有所惧怕，就不敢给大人惹来麻烦。”
马宣宁点头：“这倒是个法子，就依着你说的办。”
他对警督说道：“跟着我忙活不少时候，你也该回自己的宅子去了。”
警督应道：“那我先回去，回头到了警局，再向大人问安。”
“问什么安？”马宣宁笑着摆手：“你先去吧。”
警督答应了，告了个退，离开这座宅子。
等着他的雪橇还在门外。
上了雪橇，御手领着他，直奔新宅子去了。
警督居住的宅子，和普通执政府工作人员没什么不同，也是两层半的规格。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胡天养居然亲自在这里等着。
见到胡天养，警督行了个礼：“胡大人怎么来了我这里？”
“马大人那边安排好了，你这里当然也要过问一下。”胡天养笑着说：“六位土著家眷，已经在宅子里等着。”
第1265章 得把海军弄走
胡天养回到执政府，来到陈汉宾的办公室。
他先倒了杯水，一仰脖子灌了下去，随后长长的吁了口气。
作为陈汉宾的副手，胡天养进出办公室要比别人随意的多。
和陈汉宾相处的久了，没有外人的时候，俩人之间倒也没有太多规矩。
“进门就喝水，外面到处是冰，还能把你渴着？”陈汉宾瞥他一眼，语气像是有些不满。
“外面的冰比石头还硬。”胡天养笑着说：“先不说有海水的味道，难以下咽。就算能吃，放进嘴里，恐怕舌头也会被冻掉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陈汉宾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都安排好了。”胡天养说道：“待遇可是让我看了都眼热。“
“你热什么？”陈汉宾瞪他一眼：“你的待遇差了？”
“不差，不差！”胡天养笑着说道：“跟着执政官，我的待遇怎么可能会差。”
“那不就是了。”陈汉宾问：“来到这里的警察，究竟能不能用？”
“能。”胡天养很肯定的说道：“他们都是禁卫军退伍的老兵，擒拿格斗射击潜伏，每个人都是行家。论起单兵作战能力，海军士兵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觉得马宣宁会不会听我们招呼？”陈汉宾有些迟疑的说：“毕竟我们要做的事情，会把海军得罪个彻底。”
“得罪海军，不是执政官早就想好的？”胡天养问道：“难不成后悔了？”
“废话！”陈汉宾瞪他一眼：“能不得罪海军，我干嘛要和他们闹到脸红脖子粗？所以想要他们离开这里，是因为有他们在，执政府的许多事情都不能顺利去办。”
“执政官真的要让警察去把海军赶走？”胡天养眉头微微皱起：“以海军那位将军的脾气，一旦这么做，双方多半是要剑拔弩张了。”
“直接赶走绝不可能。”陈汉宾摇头：“我是在琢磨有没有合适的办法，把他们给弄走。”
“执政官想到了什么主意？”胡天养问道。
“收回海军的执法权。”陈汉宾说道：“没有执法权，海军士兵虽然可以自由走动，却不能携带武器三五成群。无论当地的土著，还是从大梁迁移过来的人，以后都不用对海军特别照应。没有了特权，好些东西他们插手不上，利益当然也就分不到。”
“执政官的意思是，把海军孤立起来？”胡天养说道：“通过这种手段，让海军失去在北方执政府执法的权限。一旦没有了权限，他们也就没有借口插手执政府事务？”
陈汉宾点头。
他问胡天养：“以往我们有好些事情，都会有海军插手。很多时候，事情并不是像他们要做的那样预计，可到了最后，我们还要给他们擦屁股。如此往复屡屡发生，你有没有觉得厌烦？”
“当然有。”胡天养说道：“海军执法，并不听从我们执政府的指挥，他们只听从在这里的将军。往往我们还要与将军沟通许久，才可以达到目的。像这样下去，确实让人觉得很烦躁。”
第1266章 不要用这个法子
马宣宁给他的十八位土著家眷分了工。
每天有六个人，负责家里的家务。
没有轮到的家眷，只需要把她们自己的房间收拾好，也就行了。
正打算歇一歇，有位家眷告诉他，来客人了。
以为是胡天养去而复返，马宣宁来到一层客厅，见到的却是两个人。
与胡天养一同来的，是位年轻官员。
从官员胸前佩戴的徽章，可以看出，他是朝廷从二品官员。
陈汉宾在皇城的时候，马宣宁也曾见过他。
看到来的是陈汉宾，他连忙说道：“执政官怎么亲自来了？我正打算稍后过去拜访。”
“马大人才到北方执政府，理应我来探望。”陈汉宾笑着问：“对这里的安排，可还满意？”
“满意，太满意了！”马宣宁笑着说：“来到这里之前，我可从来没想过，北方执政府的日子，居然能过的如此惬意。”
“冰天雪地，只要出门，整个人好像都能冻成冰棍。”陈汉宾说道：“在家的时候，要是再不能惬意一些，日子可真的会很难熬。”
他对马宣宁说道：“马大人赶得巧，来到这里的时候是大晴天。要是赶上风雪天，根本没办法出门。才到门外，就会落了满身的雪。”
“执政官是朝廷从二品要员。”马宣宁谦逊的说道：“大人都能受得了这里，我一个正五品的小官，难道还不能适应？”
“马大人是个能吃苦的。”陈汉宾笑着问：“我来这里，是有些话想和马大人谈。”
马宣宁请他在客厅的沙发坐下，随后招呼一位家眷，为陈汉宾和胡天养斟茶。
家眷送上热茶，马宣宁问道：“不知执政官有什么吩咐？”
“听说马大人带来的特警，都是禁卫军的退伍老兵？”陈汉宾问他。
“确实是。”马宣宁说道：“禁卫军是护卫皇城的军队，他们的士兵个个素质过硬。有他们这样一支队伍，大多数突发状况，都能应对的过来。”
“接管海军执勤的区域，马大人有没有把握？”陈汉宾问他。
早就猜到陈汉宾想要把海军赶出北方执政府，马宣宁还是装着诧异的问：“执政官要是让警察接管那些地方，会不会和海军发生冲突？要知道，海军可是现役军队。和地方发生冲突，他们很多时候是不讲道理的。”
“我也知道军队有时候不会和地方讲道理。”陈汉宾说道：“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把执政府的很多事情交给他们。海军考虑的，是他们自己的利益。而我们执政府要考虑的，却是朝廷的利益。不把这里的海军弄走，他们每年都会捞取不少好处。要是陛下问起，我怎么回应？”
“大人不如向陛下讨要一道诏书。”马宣宁说道：“只要陛下让海军撤走，他们一定不敢逗留。”
“要是那样做，海军确实是撤走了。”陈汉宾摇头：“可我们在陛下面前，却会落个没有能耐的印象。而且，即使离开，海军也一定是看不起我们。能够不惊扰陛下，还是不要用这个法子。”
第1267章 希望明天可以穿警服
陈汉宾到访，确实出乎马宣宁的意料。
尤其是陈汉宾提起，要警察接管原先归海军负责的地方。
三百多名特警，虽然个个都是精英，可人数上，却远远没有驻扎在北方执政府的海军多。
双方真的闹起矛盾，真刀真枪打一仗肯定不可能。
士兵和警察赤手空拳打架，却不是不会发生。
“执政官有没有觉得，我带来的警察，人数太少？”马宣宁问了一句。
陈汉宾点头：“比起海军，人数确实少了些。警察是我们自己的队伍，我也不希望因为人数少，而受到海军欺负。”
“我带来的三百多人，可不是海军想欺负就能欺负的。”马宣宁笑了：“单打独斗，海军里面，根本没有几个是他们的对手。”
“禁卫军退下来的老兵，当然不是普通士兵可以比较。”陈汉宾说道：“可是海军人多势众，难保他们不会采取一些我们适应不来的手段。”
“适应不来的手段？”马宣宁问道：“执政官认为，他们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说不上来，也不好说。”陈汉宾说道：“十个时辰后，我会邀请他们的将军来到执政府，希望到时马大人也能在场。”
“我？”马宣宁问：“要我在场，难道执政官打算把话挑明？”
“利益就在面前，有些人会揣着明白装糊涂。”陈汉宾说道：“我直接把话挑明，他或许都不会接茬，更不用说什么委婉。”
成为北方执政府警察总长之前，马宣宁跟随陈四海办事，当然不会是个蠢人。
陈汉宾的话刚开口，他已经明白说的是什么。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陈汉宾站了起来：“马大人刚到这里，还没来及休息，就要操劳执政府的警务，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职责所在。”马宣宁回道：“执政官不用介意。”
“将军到的时候，我会派人来请马大人。”陈汉宾说道：“还请务必穿上警服。”
马宣宁明白他的意思，既然是警察总长，见海军将官的时候，当然穿上警服最为正式。
更重要的是，陈汉宾想要通过这个办法，让海军将官明白，这里已经有了警察，不再需要军队承担警察应该有的责任。
军队放弃责任，同时也就等同于放弃利益。
只要海军将领愿意把他们目前负责的区域交给警察，海军离开北方执政府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送走陈汉宾和胡天养，马宣宁回到房间。
有位家眷过来问他：“大人，今晚要谁陪睡？”
马宣宁一愣，这才想起，他已经是个有了十八位美艳家眷的男人。
打量着过来问话的家眷，他说了句：“今儿晚上，就由你来陪着好了。”
冰原上的人们，以往居住的都是小冰屋。
父母在冰屋里干点什么，根本没办法避开孩子们。
对于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这里的土著只认为那是很快活，也可以传宗接代而已，根本没有像大梁人那样的廉耻观念。
虽然这位家眷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被马宣宁选中，却也没有丝毫的羞涩。
第1268章 摆明了是鸿门宴
陈汉宾果然在十个时辰之后，派人来接马宣宁。
负责接马宣宁的，正是胡天养。
从警局门外经过，马宣宁让人去把警督找来。
警督来了，上了雪橇。
坐在雪橇上，马宣宁问胡天养：“海军将领已经到了？”
“已经到了。”胡天养说道：“这会过去，是以为马大人接风为名目，请他赴宴。”
“鸿门宴，可不是好吃的。”马宣宁嘴角浮起一抹笑容：“要是知道执政官的意图，不清楚他肯不肯去。”
“肯与不肯，他都会去。”胡天养说道：“马大人或许小看了军人的执着。别说这次鸿门宴，不会对他的安危有任何威胁，即便真的有可能掉脑袋，为了北海舰队的利益，他也非去不可。”
“大梁的军人，怎么就这么执着？”马宣宁摇头：“他要是不肯去，执政官也没有任何法子。”
胡天养点头：“马大人说的没错。”
同乘一架雪橇，警督没有吭声。
马宣宁和胡天养给大梁军人的评价，还真是一点也没错。
这件事要是放在他身上，他也一定会去。
大梁的军人就是这样，明知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只要对大梁有利，对军队有利，他们就一定会出现！
雪橇行进的很快，没过多会，就到了执政府大门外。
近距离观望执政府，马宣宁发现，警察局的规模竟然不比这里小多少。
他问胡天养：“胡大人，我们的警察局，是不是依照执政府的规模建造？”
“可以这么说。”胡天养回道：“警察局和执政府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这里没有临时羁押人犯的牢房，而警察局却有。算上那些牢房，警察局和执政府的占地面积，相差还真不多。”
从胡天养给的回复，马宣宁听出，陈汉宾在警察局这件事上，还真是耗费了不少心力。
陈汉宾对警察机构的重视，从建造警察局，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进入执政府，马宣宁等人正往前走着，迎面过来几个人。
最前面的俩人，一个是陈汉宾，另外一个则是穿着海军礼服的将官。
将官的军衔，是三颗星。
三星上将，像他这个位置的将军，整个大梁数量并不是特别少。
大梁没有元帅，最高的将军，就是五星上将。
在五星上将以下，是人数也不是很多的四星上将。
再往下，就是三星上将。
每一位三星上将，手中握的兵权都不是特别多。
两艘北海舰队的军舰，由一位三星上将统御，倒也配得上他的军衔。
上将身材高大，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看见马宣宁，陈汉宾脸上漾满笑容，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上将和其他人，也只能加快了步伐。
来到马宣宁面前，陈汉宾一把握住他的双手：“马总长可算来了，我们已经等了好一会。”
“路上去了一趟警察局。”马宣宁回道：“我得把警督也给接来。”
“欢迎，欢迎。”陈汉宾对马宣宁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统御海军驻扎在执政府领海的将军。”
第1269章 真正要说的话
马宣宁与上将认识之后，陈汉宾领着他们，前往摆宴的大厅。
走进大厅，马宣宁看到，桌子上的菜肴已经端上了一些。
“北方执政府没有别的东西。”陈汉宾对他说：“这里就是海鲜多。上回天养闹了三条鲨鱼。鱼翅被我送去了皇城，鲨鱼肉还剩下不少。”
他提起这件事，上将插了一句：“原本鲨鱼肉，可都不是执政府的。还不是执政官找那些船员讨了来？”
“鲨鱼是不允许捕捞的海鱼。”陈汉宾嘿嘿一笑：“吃了一顿，下一顿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虽然讨来了一些，却也是舍不得吃。要不是马总长来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拿出来。”
“虽然这里冰天雪地，鲨鱼肉储存不算困难。”上将说道：“可是存的日子太多，终究是不好。执政官真打算把它们留到地老天荒？”
“当然不会。”陈汉宾笑着说：“招待两位，鲨鱼肉不就可以拿出来了？”
马宣宁只是朝廷正五品官员，虽然被任命为北方执政府的警察总长，却要接受陈汉宾管辖。
陈汉宾对他如此礼遇，倒是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请上将和马宣宁落座，陈汉宾又招呼包括警督在内的其他人。
十几个人围着一桌坐下，陈汉宾端起盛满酒的杯子：“诸位来到北方执政府，想要饮一口大梁的酒，可不算容易。前些日子，天养返回皇城，我让他带回了一箱。”
对于大梁的酒，马宣宁并不觉得怎样。
毕竟他才从大梁来到这里，还没体会到长久饮不到大梁美酒的滋味。
上将和其他人，却是非常不一样。
自从来到北方执政府，他们就一直没回去过。
这里天寒地冻，别说没有粮食，就算有粮食，也没办法发酵出美酒。
从大梁来的美酒，对他们来说，可是奢侈到了极致。
“第一杯酒，是为马总长以及来到北方执政府的警官们接风。”陈汉宾说道：“请诸位同饮。”
这个说法，对于上将和他带来的几名军官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庆贺。
马宣宁带着警察来到北方执政府，下一步肯定会接手军队目前负责的事务。
一旦把那些事务移交给他们，海军以后可就真的捞不到什么好处。
陈汉宾提了出来，上将又不好不端酒杯。
他把酒杯端起，几位军官才端了起来。
饮了第一杯酒，陈汉宾先招呼众人吃菜。
菜肴刚下肚，陈汉宾又端起酒杯：“第二杯酒，要感谢海军为北方执政府做出的奉献。没有海军，就没有北方执政府的安宁。这一杯，请诸位与我一同敬海军将士。”
饮了第二杯酒，上将放下酒杯，对陈汉宾说：“执政官想要说什么，不要绕着圈子，只管直接说就是。”
陈汉宾笑着问他：“将军怎么这样说？”
“前两杯酒，一杯敬警察，另一杯敬海军。”上将问他：“执政官真正要说的话，应该是在第三杯酒里吧？”
“既然将军提起，那我就举杯了。”陈汉宾端起第三杯酒：“这杯酒……”
第1270章 这顿饭吃不下去
陈汉宾刚要把第三杯酒的祝酒词说出口，被上将打断。
上将嘴角带着一抹笑容：“让我猜猜，执政官第三杯酒里要说的话是什么。”
“我说出口，将军不就知道了？”陈汉宾笑着应道。
“不用，还是先猜猜。”上将也带着笑容：“执政官是想说，警察已经来了，原先由军队负责的事情，现在也该移交。为了顺利移交事务，请诸位满饮这杯酒？”
想要说的话，被上将先说出口，陈汉宾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将军果然是个精明人，我要说的话，竟被完全猜中。”
“傻子都能看出来，今儿这场酒宴，执政官就没对我们海军安什么好心。”上将问他：“警察没有来的时候，这里的稳定都是谁维护的？”
“当然都是海军。”陈汉宾说道：“我也说了，感谢海军为北方执政府做的一切。”
“只是感谢而已？”上将问他。
“除了感谢，我想不到其他。”陈汉宾回道：“将军在这里维稳，难道不是为了大梁？”
“当然是为了大梁，可执政官起码也欠了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上将问他：“要不是海军将士没日没夜的操劳，北方执政府能有今日的安稳？”
北方执政府，当地土著人数不是特别多。
执政府采取的一系列政策，并没有受到来自于土著的干扰。
海军所谓的维稳，就是巡查四处，发现有违背执政府公文的，先给拿住查问。
譬如他们发现有渔船擅自捕捞，只要没有执政府的人出面，一律都会先给扣押，等到弄明白之后，再决定放人还是把渔民关押起来。
除此之外，执政府建造了许多渔场，海军的人也会时常去那里。
渔场有没有利润，将来利润会有多少，需要交纳多少税赋给执政府，他们都弄的清清楚楚。
渔场如今还没有盈利，海军一直在等。
他们要等的，是渔场有了盈利，从原本应该由执政府获取的好处里，抽取足够的佣金。
执政府到时候要是不肯给，海军肯定会以不能白为执政府做事为由，找各种麻烦。
最麻烦的，其实还是甲烷气。
负责甲烷附近保卫的，正是海军。
每天输送多少甲烷出去，能够获取多少利益，海军同样很清楚。
要命的是，这些利益是已经可见的。
执政府每收到一笔报酬，海军都会要求分一杯羹。
一年以后，渔场经营起来，海军或许会得到命令离开。
那些地方的盈利，上将其实只能说是盯着，至于能不能拿到手，他并没有抱太多期待。
他真正看重的，其实正是天然气能够带来的效益。
此时海军退出北方执政府辖区，就意味着他们要眼睁睁的把既得利益拱手让出。
上将可没有那么蠢！
盯着陈汉宾看了好一会，上将站了起来：“今儿这顿饭，我怕是吃不下去了。”
他招呼几名军官：“鲨鱼肉我们没福气吃，还是跟我回去，吃小海鱼和海贝。那些东西，更合我们当兵的胃口。”
第1271章 三个办法
上将带着几名海军军官要走，陈汉宾赶紧挽留：“将军，无论如何，先把饭吃了再走！”
“吃了这顿饭，我们损失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上将回道：“执政官有什么话，还是到我那里再说。”
丢下这句话，上将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汉宾正要去追，马宣宁给他使了个眼色。
见到马宣宁的眼色，陈汉宾没再追出去。
等到上将带着军官们离开，他问马宣宁：“马总长，这件事……”
“三个办法。”马宣宁说道：“一个见效快，却有无数后顾之忧。另一个见效慢，却可以把这件事解决的干净。”
“见效慢的有多慢？”陈汉宾问他。
“少则几个月，多则一年。”马宣宁回道。
“不是有三个办法？”陈汉宾问道：“另一个是什么？”
“另一个，见效也快，而且没什么后顾之忧。”马宣宁说道：“只不过海军肯不肯往坑里跳，我就没什么把握了。”
“马总长说来听听。”陈汉宾示意他说下去。
“第一个办法，是直接抢过来。”马宣宁说道：“凭我带来的警察，从两艘海军军舰手里抢东西，应该不难。可这么一来，执政官就彻底得罪了北海舰队。两艘军舰好得罪，开罪了整个北海舰队，却不是好玩的。”
陈汉宾点头：“这个法子，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
“第二个办法，是执政官写道折子给陛下送去。”马宣宁接着说：“陛下当初答应海军，但凡发现了新大陆，第一年的利益都给他们。海军从这里获利，也是无可厚非。陛下最多会在到了一年以后，下旨要他们离开。倘若这样做，执政官就没有可能得罪海军，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整整一年的利益，可不是个小数目。”陈汉宾摇头：“北方执政府的好处，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被海军捞走？西方的新大陆，据说海军早已经撤了……”
“那边的新大陆，当初可是首辅亲自坐镇。”陈汉宾问：“执政官认为可有像首辅一样的权限和威望？”
“当然没有！”陈汉宾点头：“我确实是没办法强令海军离开。”
“既然执政官没有这些，那就只能用第三个法子。”马宣宁说道：“我们可以和海军赌一场，他们要是赢了，就继续盘踞在这里。倘若他们输了，就交出职权，由我们警察接管。”
“赌？”陈汉宾诧异的问：“赌什么？”
“赌谁更有实力，保证这里的稳定。”马宣宁说道：“海军要是不如警察，他们凭什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海军可都是海面上的好手。”陈汉宾摇头：“我怕马总长手下的警察，不是他们的对手。”
“海面上的好手，陆地上却不一定是。”马宣宁说道：“北方执政府虽然有着辽阔的海域，真正麻烦的却是陆地。我们只要在陆地上赢了他们，就有理由要他们让出利益。”
“怎么和他们说？”陈汉宾问：“总长应该也看见，海军上将刚才的态度。”
第1272章 又不能把他扣下
海军上将离开执政府，脸色非常不好看。
跟在他身后的一名少将问道：“将军怎么打算？”
“陈汉宾这么做，可是真的过分了。”上将说道：“这里是我们北海舰队的远航船队发现。执政府建立到现在，都是我们海军帮助他维持稳定。以往没有警察，他什么都不说，如今有了警察，居然想要把我们给踢走。”
“舰队每年耗费的钱粮不少。”少将说道：“陛下当初答应，发现任何新的大陆，第一年的利益都交给海军。陈汉宾来到这里，我们和他分摊利益。没想到，他居然还不满足，竟然想把我们给赶走。”
“有谁愿意自己家里的东西，和其他人分摊？”上将没好气的说道：“陈汉宾是把这里当成了他自己的家。”
“家？”少将冷笑：“无论他怎么想，都改变不了是大梁人的现实。我们是客人，他同样也是客人。这里只是土著的家。”
“这种话，以后可不要再说。”上将瞪他一眼：“要是传了出去，说不准会惹来什么麻烦。”
“将军放心，我一定不会乱说。”少将答应了。
他随后对上将说道：“我觉得只要我们不肯走，陈汉宾也没有法子。不如和他拖，拖到什么时候朝廷下了旨意，我们再离开。”
“我也是这么想的。”上将点头：“只是陈汉宾很可能会不肯罢休。”
“他还敢真的到将军那里？”少将不太相信陈汉宾有那样的胆子。
“他凭什么不敢？”上将问道：“到了我那里，难道我们还能把他怎么样？”
少将被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说来确实也是，陈汉宾是北方执政府的执政官，朝廷从二品高官。
上将的军衔，转换成朝廷官员，可要比他低了许多。
甚至北海舰队统领，官衔也比陈汉宾高不到哪里去。
他到上将那里，无论说什么事情，海军也绝对不敢把他扣下。
“我们确实不能对他做什么。”少将想了想，对上将说道：“可他同样也拿我们没办法。只要我们不肯走，难不成他还会动手驱赶？”
“以前他当然不会，现在可不一定。”上将摇头：“北方执政府有了自己的警察，动用警察，与我们海军对峙，对谁都没有好处。陈汉宾到时候在皇上面前，还能说出点什么。我们可以找到什么理由和借口？难道告诉皇上，是他当初允许给海军好处，所以才和地方执政府发生了冲突？”
“我们可是军队。”少将笑了：“警察算个什么？难不成凭着他们，还敢和我们动武？”
“你想的太简单。”上将叹道：“我寻思着，陈汉宾这一次，绝对不会罢休。最晚不过十个时辰，他一定会追到我那里。我们回去后，得想个法子应对才好。”
“我会安排人手。”少将说道：“只要陈汉宾敢动粗，我们一定不会让警察讨到好去。”
上将点头：“也只有先这么安排。”
上了雪橇，上将吩咐御手：“带我们回去。”
第1273章 他是副首辅的人
海军上将返回港口，陈汉宾却着急的不行。
为马宣宁接风的酒宴上，他的话题一直围绕着如何促使海军让出既得利益。
马宣宁倒也不打断他，只是默默的听着。
酒宴散了，警督陪着马宣宁离开执政府。
雪橇上，他俩什么要紧的话也没说。
驾驭雪橇的，是执政府的御手，俩人无论说什么，一准会被传到陈汉宾那里。
回到警局，警督跟着马宣宁走进他的办公室。
“大人，我们真的要和海军对着来了？”反手关上房门，警督问马宣宁。
“不然呢？”马宣宁说道：“执政官已经把话撂在这里，我们要是不让他满意，你觉得他会轻易罢休？”
“锅都是我们来背，执政官倒是轻巧的很。”警督说道：“海军要是找麻烦，也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到时候，他躲在后面，只管看热闹就是。”
“他也跑不了。”马宣宁笑着说：“你没见今儿在执政府，只有执政官与海军上将说话，我连半句也没插嘴？”
“大人做事，确实稳当。”警督说道：“能够跟着大人，以后我们也不用担心随时给别人背锅。”
马宣宁只是微微一笑，没再多说什么。
送他们返回警局的雪橇御手，返回执政府之后，立刻被陈汉宾叫到了办公室。
“警察总长有没有说什么？”陈汉宾问他。
“说了。”御手回道：“他与警督一路上都在谈论北方的风光。还提到家里的土著女人。”
“没别的了？”陈汉宾眉头微微一皱。
御手回道：“倒是没有听他们提起别的事情。”
为免御手疏漏，陈汉宾提醒：“他们一句也没提起海军？”
“确实提了一两句。”御手说道：“警督问警察总长，海军在这里，是不是也像他们一样，能够得到不少当地美人作为家眷。总长猜测，应该不会。他说毕竟警察是执政府的人，而海军却是军队的人。执政府没必要把好处都分给海军。”
“没别的了？”陈汉宾追问。
“没了。”御手很肯定的回道。
摆了摆手，陈汉宾示意他先退出去。
御手离开之后，他问坐在办公室里的胡天养：“你和马宣宁接触的次数不少，对这个人，你有什么看法？”
“精明，不会轻易往前上。”胡天养回道：“此人跟随副首辅有些日子，也曾去过不少国度。他接触过的人和事，远比我要多。每次和他说话，我都觉得浑身不太自在。”
“连你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陈汉宾眉头皱着：“副首辅把他派来，还真是给我们送来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执政官是不是在担心他会和我们捣乱？”胡天养问道。
“你觉得呢？”陈汉宾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胡天养说道：“我认为他应该不会那样，御手刚才也说了，他自己也承认，警察是执政府的力量。既然归执政府管，他当然要受执政官约束。”
陈汉宾摇头：“你可不要忘了，他是副首辅的人。归我们管不假，可他同样也能在副首辅面前，把这里的事情都给说出去。”
第1274章 让他欠你人情
陈汉宾作为北方执政府的首任执政官，其实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北方执政府发生的一切，他都会如实向朝廷禀明。
对马宣宁有所介意，只因为没有任何人喜欢做事的时候，受到不必要的掣肘。
胡天养当然了解这些。
他笑着对陈汉宾说：“我觉得执政官根本不用担心这么多，马宣宁即使会向副首辅提起这里的事情，只怕多半也是我们自己说过的。照这么一来，他给副首辅说的那些话，只能印证执政官问心无愧。”
“你想的差了。”陈汉宾摇头：“我们确实会把这里发生的事情禀明给朝廷，可那些也是我们认为应该禀报的。有些事情，或许我们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却被马宣宁看在眼里。他把那些事情说了，肯定会给我们带来不少没必要的麻烦。”
胡天养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陈汉宾考虑的这些，确实不是没可能发生。
作为陈汉宾的副手，就连他以后做事，都得万分小心才行。
“警察是我们必须倚重的力量。”陈汉宾对胡天养说：“你和马宣宁接触的多，与他说话也随意些。从今天起，我给你安排一个任务。”
“执政官请说。”胡天养应道。
“经常去马宣宁家里拜访。”陈汉宾吩咐：“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和他成为莫逆之交。”
“莫逆之交？”胡天养一愣：“这个任务，我只怕不太容易完成。”
“怎么？”陈汉宾问他：“你不愿意？马宣宁可是北方执政府的警察总长，如今还是大梁朝廷的正五品官员。他奉副首辅之命来到这里，将来一旦返回，前途必定无量。能够与他成为莫逆之交，对你的好处，也绝对不会太少。”
“不是因为好处。”胡天养说道：“马宣宁那个人，什么都放在心里。今儿酒宴的时候，执政官应该也看到了。无论我们怎么说，他就是什么也不表态。说的话，全是官面上的套话。我刚才琢磨了一下，就他在酒宴上说的那些，无论我们怎样挑毛病，也找不到任何疏漏。我刻意接近，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不会考虑到其他？”
胡天养说的确实没有毛病。
陈汉宾脸色不是太好看的沉默了片刻。
他问胡天养：“还有多少天，这里进入黑夜？”
“算着日子，还有半个多月。”胡天养说道：“等到半个月后，就会进入漫长的黑夜。”
“极夜快要来了，他那里是不是应该准备些什么？”陈汉宾问道。
“好像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了。”胡天养想了想回道：“该准备的，我都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即使全都准备好了，你也要想方设法，给他找到一些还没有的。”陈汉宾说道：“无论如何，要让他欠下你的人情。”
“我明白了。”胡天养回道：“执政官安排的事情，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去办。”
“你先去吧。”陈汉宾点头：“好好琢磨一下，怎样能让马宣宁欠下你的人情。他欠下的人情越大，你以后就越容易在他面前说话。”
第1275章 会在执政府这边
胡天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怎么琢磨，都没想到马宣宁还需要什么。
进入极夜，该给马宣宁配备的，他早就安排妥了。
让马宣宁欠下自己人情？
这个任务，还真不容易办。
想了半天，没有想到主意，胡天养决定，先去马宣宁家里走一趟。
离开执政府，他直奔马宣宁家。
到了地方，他才知道，马宣宁居然还没有回来，
人不在家，只能在警局，胡天养又往警局赶去。
马宣宁和警督正说着话，胡天养来了。
他朝警督点点头：“刚安排的事情，你照着去办。记住，千万不要有什么疏漏。”
警督离开，马宣宁看向胡天养，笑着问道：“胡大人怎么来了？我们好似才分开没多会。”
“想来看看，马大人这里还缺什么。”胡天养回道：“再过半个月，就要进入极夜，我想看看，有什么是先前没考虑到的。”
“执政府给我们安排的已经非常周到。”马宣宁说道：“我手下的警察可都说了，没有后悔来到这里。”
“冰天雪地的地方，谁来了都会后悔。”胡天养说道：“当初我来的时候，只恨不能想办法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
“胡大人家里十二位美艳家眷，难道还不能把你留在这里？”马宣宁笑着问：“到任何地方，可都不会有这样的好事。”
“有些好事确实是能享受到，可也会遇见不少麻烦。”胡天养说道：“譬如海军那边，可不就是个大麻烦。”
“也算不上什么麻烦。”马宣宁说道：“我们警察既然来了，一切听从执政府指挥。执政官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哪怕真的会犯点小错误，有执政官为我们兜着，警察也不会怕。”
“马大人说的哪里话。”胡天养嘿嘿一笑：“警局的警察，可都是从禁卫军来的人。我可是听说了，大梁禁卫军，论单兵作战能力，除了皇宫侍卫，没有任何一支军队会是他们的对手。”
“单兵作战能力，禁卫军确实很强。”马宣宁点头：“我组建这支特警，也是看中了这点。副首辅还跟我说过，特警要是真的有用，以后整个大梁都会推行。”
“马大人果然非同一般。”胡天养顺势拍起马屁：“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做的像大人一样好。副首辅可是大梁朝的第三号人物，连他都认同，特警一定可以推行下去。”
“胡大人到我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马宣宁问他。
胡天养赶忙说道：“怎么会只是说这些，执政官要我来看看，马大人还需要些什么。只要你们提，执政府一定竭尽所能，为大人置办齐全。”
“真的没什么其他需要。”马宣宁笑着说：“还请胡大人代为谢过执政官。以后有机会，我再自己过去道谢。”
“道谢不必。”胡天养问：“马大人果真做好了准备，无论执政府如何决定，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马宣宁笑着说：“警察是执政府管辖的武装力量，当然会站在执政府这边。”